清穿 别样的爱-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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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得罪什么人啊,不过也不是没得罪过人,要不然上次祭拜小娃娃还被人刺杀。哎。
“二位没事吧?”我试探着问道。现在还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被绑,不敢随意称乎他们,他们只是扫了我一眼不说话。
想了想,开口问道,“黄大爷,你知道是谁绑了我们?”
“暂时不确定,但是应该是冲着我来的。”康熙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
“皇。。。是奴才的过失,奴才万死难辞其咎。”李德全的声音居然有点哽咽,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李德全有如此多的情绪外露。
“黄大爷,有办法不?”我用眼神示意出去。
康熙看我一眼,微叹一口气并不言语。
脱险(一)
“李公公,你们没带侍卫出来吗?”
“因为皇上是突然想出宫的,所以只带了三个侍卫,但是今天人太多了,姑娘拉着皇上跑的时候可能跟丢了。”李德全压低声音告诉我。
看来还是得自己想办法了,一定要把他们俩和我自己救出去,想到这的时候,自己突然一愣,为什么自己想着要救康熙?如果他不在可,我不是就自由了吗?看了康熙一眼,却发现自己还真狠不下心不管他,也许是因为他自我进宫一来并没有对我做十分恶劣的事,再说他确实是一个好皇帝,死早了太可惜了。康熙也似觉察到什么似的突然扫了我一眼,眼神很是凌厉。我不满的瞪回去,我并没有说不管你不是?
我动了动身子,发现师傅教给我的解套索的方法在这不管用,看看水牢外两个三十多岁的男的在看守,哎,看来又得用使贱这一招了。
“黄大爷,李大叔,一会我做什么事情你们千万忍住,别用眼神凌迟我,我受不住。”我轻声说道。
康熙和李德全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我想干什么,但是都没有说话。
清了清嗓子尽量用最柔媚的语调唱了一首十八摸,以前在揽月楼的时候,那些好色的男人最喜欢让揽月楼的姑娘在房里给他们唱这个,听多了也就记住歌词了,没想到也有自己唱的一天,哎,倒了八辈子的霉了,要是康熙今天微服出宫不掂记着我,我这会还在暖暖的床上睡觉呢,哪里用得着在这水牢里受罪,身姿都快冻僵了,康熙和李德全的脸色也不太好,估计也是给冻的。如果我唱完了这首十八摸,那两个看守的人还没反应,那我就算在言语上怎么挑逗他们也不会有反应的,那就只有等死了:
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
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
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
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
伸手摸姐冒毛湾,分散外面冒中宽,
伸手摸姐小眼儿,黑黑眼睛白白视,
伸手摸姐小鼻针,攸攸烧气往外庵,
伸手摸姐小嘴儿 ,婴婴眼睛笑微微,
伸手摸姐下各尖,下各尖匕在胸前,
伸手摸姐耳仔边,凸头耳交打秋千,
伸手摸姐肩膀儿,肩膀同阮一般年,
伸手摸姐胁肢湾,胁肢湾弯搂着肩,
伸手摸姐小毛儿,赛过羊毛笔一枝,
伸手摸姐胸上旁,我胸合了你身中,
伸手摸姐掌巴中,掌巴弯弯在两旁,
伸手摸姐□上,出笼包子无只样,
伸手摸姐大肚儿,像一区栽秧田,
伸手摸姐小肚儿,小肚软软合兄眼,
伸手摸姐肚脐儿,好相当年肥勒脐,
伸手摸妹屁股边,好似扬扬大白绵,
伸手摸姐大腿儿,好相冬瓜白丝丝,
伸手摸姐白膝湾,好相犁牛挽泥尘,
伸手摸姐小腿儿,勿得拨来勿得开,
伸手摸姐小足儿,小足细细上兄肩,
遍身上下 □五月天 尽摸了,丢了两面摸对中,
左平摸了养儿,右平梭着养了头,
东一着来西一着,面上高梁燕变窝,
两面针针棘样样,好像机匠织布梭,
左一着来右一着冷,中只位热家火好相,
胡子饮 □五月天 烧酒身中,生得白如玉,
开掌倚在盆边上,好相胡子喝烧汤,
尔的屁股大似磨,叁坦芝麻酒半斤,
两面又栽杨柳树,当中走马又行舟,
两面拨开小路中,当中堪塔菜瓜棚,
老年听见十八摸,少年之时也经过,
后生听见十八摸,日夜贪花睡不着
刚把“十八摸“这三个字唱出来,康熙的双眼便如李寻欢的小李飞刀一般一把把的射向我,我不用看也知道他的眼睛里盛满了怒火,此刻一定觉得我无比的下贱,恨不得立马宰了我,可是现实的环境不允许,但是他的骄傲又不允许他在他的女人对着别的男人唱出这首歌时对我破口大骂,只是惯性的选择他惯用的眼神飞刀来凌迟我,我想即使我救了他出去,估摸他也不会再容我活在世上,可是我必须救他,让他欠我一份人情,就算不为别的,没有他的帮助,我没有办法让师傅在天津或明或暗的照着约翰去年回国时带回来的轮船图造船,那么我做的其它事情就都白费了。李德全也颇愤怒,只不过始终碍于我是个主子没有明目张胆的拿眼神凌迟我。所说自己也有点生气,可是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即使猜到了我的目的,依然觉得我的行为有辱皇室体面,丢了他们爱新觉罗价的脸。
坚持用风流入骨,娇媚腻人的声音唱着,唱到第八摸的时侯,一个看守已经走到水牢边看着我,眼睛是色迷迷的,强压下心里的恶心感,娇笑着对他抛着媚眼,婉转娇柔的唱着,我看到他在咽着口水,喉结在喉咙里上下翻滚着,唱到十二摸的时候,另外一个看守也走到了水牢边,看来这个家伙定力比较强。
唱完后,我故意将刚才特地低下身子打湿的前身从水里露出来,我知道衣服打湿了,现在胸前必然是曲线毕露,摆出揽月楼的头牌最常用的撩人姿态,故作柔弱的说道,“二位大哥,奴家在水里好冷哦,可不可以帮奴家暖和暖和。”然后微低头做出一副柔弱不已的样子。
最先犯馋的家伙对定力较好的家伙说道,“孙二狗,怎么样?咱们把她放出来玩玩再绑回去,你看她那勾魂的模样,必定十分会伺候人。”好色的家伙边说嘴角还留着口水。
叫孙二狗的家伙还是有些犹豫,“李大包,这女人模样是勾人,可是堂主吩咐过咱们不可以放他们出来,要不然不会特意把他们关到水牢。”
“二位大哥,你看这大冷的天,奴家实在是冻得受不了了,求二位大哥帮我暖和暖和身子吧。奴家手无缚鸡之力,难道还能从二位这么英武的大哥手上逃走么?”我换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他们。
康熙和李德全虽然常年习武,但是看出来他们也已经有点发抖了,连康熙的眼神凌迟的杀伤力都变得有些弱了,我得赶快出去想办法才行。
“难道你们不想尝尝皇上女人的滋味么?一会等你们的堂主回来可就轮不到你们了。”我下了一剂猛药。
康熙的眼神因为愤怒又锐利起来,李德全也忍不住怒吼一声,“萱常在,不要丢皇上的脸。”
我不说话,只是看着那两个家伙的反应,最终还是那个叫李包子的忍耐不住,“孙二狗,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把握我不勉强你,可你也别妨碍我快活,我李包子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够味的女人,何况她还是康熙的女人,看她细皮内柔的,还有那对饱满的奶子,睡起来一定销魂。”
我忍着恶心想吐的感觉,逼着自己对李包子抛了一个媚眼,康熙的脸是我见过的前所未有的黑,这会换成是李德全用眼神凌迟我。原来李公公的表情还是挺丰富的,我自己在心里自嘲了一句。
李包子在我那个再接再厉的眼神的鼓动下,终于打开了水牢的门,先是狠狠的在我胸前柔了一把,屈辱的感觉霎时盈满心头,却不得不忍住,依旧软言软语,“爷,慌什么,出去找个暖和点的地方,奴家包你快活似神仙。”
李包子色迷迷的上下打量我一眼,然后用匕首将绳子割断,拉着我向外走,我故作整理衣服,不着痕迹的松开他的手。
到了水牢外面,李包子就想动手,我看见康熙闭上眼睛,脸上是因为屈辱而产生的愤怒,我扯出笑容躲掉,把手放到他脸上,“你看奴家身上这么冰,怎么能好好伺候爷您尽兴了,咱们带上点酒找个暖和一点的地方吧。”
眼角的余光瞟到孙二狗有点羡慕却隐忍的表情,我必须把他们两个分开,因为我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们两个,而且这看起来像是地牢,不知道上面还有没有看守,需要他们中的一个人带我上去探一探,我第一次发现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都是异乎寻常的冷静,有点被逼上梁山成了英雄好汉的感觉,不过一会成不成,自己也不是十分的确定。
李包子不疑有它拿着酒壶就搂着我往前走,我没有推开他的手,因为我知道我不用再忍受太久了,我也知道康熙会因此更憎恨我,我会因为他的憎恨死的更快,可是我没有选择,因为这些人只是小喽罗,我不知道后面还有谁等着。先不说康熙,我自己还有要守护的人,就是死也只能死在康熙手里,因为这样说不定能为守护的人赢得一次机会,所以我现在绝不能死。
走了没几步,就有一个拐角,上面是一道有点长的楼梯,趁李包子不注意,悄悄的拧开手上一个银手镯的开关,将里面的药粉迅速的倒进去,这是五年前我在元宵节灯会被绑之后,八郎特意在制造办给我打造的,里面是能够让人立刻昏迷的迷药,我一直带在身上,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穿过楼梯,我已经被李包子吃了不少豆腐,楼梯的尽头还有一道铁门,看守的人仔细看了一眼,看是李包子,笑着说了一句,“李包子你又喝多了,”边说边打开了铁门,看到李包子身边的我,“怎么又想想艳福了,看来堂主上次惩罚你还不够。”
“白福儿,关你他妈什么事,少罗嗦。”李包子不耐烦的说道。
说完便拉着我走进了一个脏兮兮的房间,“这儿够暖和了吧,”说完就扑上来,
“哎,先喝杯酒暖暖身子。”我避开身子把酒壶递到他面前。
李包子不疑有他接过酒壶就咕哝咕哝的喝着,我一把抢下酒壶,柔声说道,“给我留点。”
其实是我的药全下进去,还有一个人要对付呢,不能让李包子浪费。
李包子喝完就晕到地上去了,看来八郎给我装的还是烈性迷药,就是不知道他会晕多久。
扯下污七麻黑的床单用他身上的匕首搁成条,然后绑住他的双手,双脚,堵住他的嘴塞到床底下,因为我忘了问这个迷药的药性是多久了,还是绑住安全些。再把床单割开了两条牢牢绑在一起结成足够的长度塞到袖子里,端起剩下的酒,笑眯眯的朝铁门的守卫走去,
“白大哥,李包子说请你喝杯酒,一会我和他的那档子事不要对堂主说,要不然又要挨罚了,还说他一个大老爷们抹不开面子,所以让奴家代他送酒来。”我媚笑着说道。
白福儿暧昧一笑,“我保证不告诉咱成堂主,一会也陪爷睡一觉吧。”
“行,只要你不告诉堂主就好,来,先喝口酒暖暖身子。”
白福儿色迷迷的在我手上摸了一把,接过酒壶把剩下的酒全喝了。
我满意的看着他喝下剩下的酒然后倒了下去,从他身上搜出钥匙,钥匙的形状很特别,犹豫了一下将铁门反锁,万一他们一会就回来了,我还能多点时间给康熙李德全松绑不是?
反锁好铁门,蹑手蹑脚的走下楼梯,孙二狗因为边喝酒边注意着康熙他们的动静,所以正好背对着我,估摸了一下距离和力度,毫不犹豫的第一次正式的用了师傅教我的功夫,把他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