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棋无悔[穿越 西门吹雪同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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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毒性恐怕很重,你先吃点解毒药,走远一点找个废弃山洞烧吧,然后记得震垮。”云蕴小心吩咐着,两人交换了手上的东西,易山立刻又窜入雨雾中。
“东方叔叔。”西门小乖从屋内跑出来,到门口被陆小凤提着衣领抓住,焦急的挣扎着,小包子脸泫然欲涕。
车中东方听得小孩子再没有故作冷静的声音,暗暗咬牙,“带我到车边。”
“公子……”
东方打断云蕴的话,紧紧盯着身边的人,“西门吹雪……”
被子被拉好,闪身带到车帘边上,东方从帘后露出的脸虽然苍白,还是盈盈笑着,“小乖去给叔叔熬药,叔叔能不能早点好,就靠小乖了。”
西门小乖挣扎缓下来,迟疑着看了他半响,左右看着似乎不像陆叔叔说得那么可怕,忙点头,“我现在就去。”
看着飞奔而去的小小一团,再看看细雨中马车厚重的车帘,陆小凤对身边的花满楼轻声叹道:“我现在只希望东方说的话都是真的,只希望此间事确实与他无关。”
……
马车中,东方很诚恳很认真的看着西门吹雪,再次道:“你要负责的。”
低着头专注润湿手巾的云蕴直翻白眼,西门吹雪平静如昔,一手抱着被团子,一手拿着柔软的白色手巾在里面擦拭血迹,等手巾脏了就扔到一边的油纸里,接过云蕴递上的手巾继续。
西门吹雪越平静,东方就越觉得尴尬,奈何先前贪图对方的体温,懒散了神智,没用心控制体内的毒,这时全身酸软,却是反抗不得。
“你一定要负责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嘀咕。
对于自家公子这样小孩子的举止,云蕴低着头已经是忍俊不禁,暗中笑付,公子自小便不喜欢别人伺候,今日又被看了又被摸了,直似那大家闺秀失了身子,这‘负责’二字说来也有些道理,就是不知道……公子会不会满身羞红,要真的,那可漂亮得紧,可惜她是万万不敢看的。
东方身体确实是泛起漂亮的薄红,就是天天想着爬别人的床,那毕竟还是想,等真正赤衣果相对,特别是在对方衣衫完好、面无表情的情况下,他心中怎么要自己镇定,还是难堪得很,又是羞又是恼。
“好了,衣服还有新的被子。”
西门吹雪的声音传进云蕴耳里,因为太过平静,让得她死死皱了眉,暗想听说世上有石女,西门吹雪难道就是石男……一个人无情无性,又如何能托付终身。
争取……公子你说要争取,对待西门吹雪,真的有可能么?
在西门吹雪再次催促中,云蕴慌忙拿了东西递过去,东方干脆死死闭上眼,任那双手在身上忙碌,暗中发狠,总有一天也要把对方剥得光溜溜的,然后就站在一边,全当看猪肉了!
再次享受了公主抱,在陆小凤嘲笑声中被放在床上,西门小乖小脸黑乎乎的,小心翼翼端着药碗进来,东方被丫头扶起喝药,很不爽的看着某剑神潇洒离去,小声嘀咕,“也不知道喂我,过河拆桥,用过就扔。”
他声音太小,连身边的丫头和小乖都没听清,陆小凤那招风耳却听得清清楚楚,噗一声笑得前仰后附,随后在房中另三人愤怒的视线中仓惶而逃。
“陆叔叔是坏蛋,东方叔叔受伤了还笑。”
身后小孩子愤怒的评价,陆小凤可怜的背着‘坏蛋’的名号,找到静静‘看’着雨幕的花满楼,“西门吹雪呢?”
“练剑去了。”花满楼抬抬下巴指了个方向。
“练剑……练剑啊!”陆小凤摇头叹气。
东方终归是让西门吹雪动了心,只是……练剑啊!
“东方……他配得上,只是情与剑,在西门吹雪心里……”
花满楼的声音在雨水中,似乎隐隐有些惆怅,一贯清和雅致的人,在阴沉的天幕下,无端多出了抑郁的味道。
陆小凤眉头紧锁,想起来当年上官丹凤死时,花满楼似乎也只是有些黯然,双眼闪烁良久,他迟疑问道:“你……不会喜欢东方了吧?”
花满楼心中一窒,旋即有些许自嘲,也很快就消散了,轻轻转身走回去,未置一词。
……
西门吹雪依旧是西门吹雪,从雨中踏步而来,安步当车,湿衣若寒。
“你计算得真好,等你洗浴了正好吃饭。”陆小凤懒洋洋的看他一眼。
对面西门小乖正严肃的盯着他,陆小凤摸摸胡子,想拍拍包子脑袋,在愤怒的眼神中收回去,尴尬道:“小乖啊,你陆叔叔没幸灾乐祸,真没。”
“你儿子太难缠了。”
一看到西门吹雪换了衣服回来,陆小凤就控诉,顺便再有意无意的在剑神身上扫扫,找找动情的痕迹之类的——无果!
“想东方文武双全,怎么就喜欢一座冰山呢!”陆小凤大声感叹。
“文武双全?”西门吹雪扬扬眉,“能写出那幅字的人也叫文武双全?”
厅中有两幅字,一幅清雅飘逸,一幅凌乱不堪,陆小凤随着西门吹雪示意的方向看过去,下巴都掉了下来,“那是东方写的?难道不是随便哪个下人写了挂着,好和对面他写的那幅好字对比?”
蔓儿正带着丫头上菜,往那幅字上瞄了一眼,掩嘴笑道:“确实是对比,而且也确实是随便一个下人和公子的字迹对比,只是陆先生的以为刚好是反的。”
陆小凤愕然无语,都说字如其人,那东方难道本质里就是一个……乱人!
花满楼沉思了片刻,这时看着西门吹雪的方向,问道:“你刚刚并没有反驳东方喜欢你的话,难道是准备接受吗?”
“事实何需掩盖。”西门吹雪的声音依旧平静,即没有被人喜欢的心动,更没有接受的意思。
花满楼还待说话,手已经被陆小凤按住。
一席饭就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当然……西门吹雪是丝毫没受影响,吃完饭径自回房,西门小乖放下碗,迈着小腿儿在后面跟着。
“你跟着我做什么?”西门吹雪突然停下,转身看着身后的小尾巴。
西门小乖抬着头,看着父亲半响,突然道:“我要学医。”
西门吹雪同样看了他半响,平静的点头,“好。”转身就走。
“还跟着我……”已经走到了自己房门前,西门吹雪放在门上的手突然停下,话也只问了一半,眼睛就眯起来。
东方眼睛眯起来时总是含笑,轻轻盈盈似江南绵绵细雨,而西门吹雪眯起眼时,便更显得冷漠而凌厉,似剑,冲破云霄,凌厉万分。
西门小乖站在他身后,认真道:“东方叔叔出门前说想爬爹的床。”
“所以?”
“我就让人把叔叔带过来了。”西门小乖眼睛晶亮亮的,音调是小孩子的绵软,却显得很固执。
西门吹雪转身,冷冷的看着他,西门小乖丝毫不惧,小包子脸满是倔强,不管这件事何等荒谬,在他看来都是很简单的事,东方叔叔想要做的,他就帮忙而已。
沉默中空气都好似凝固了,好久后,西门吹雪突然道:“很好,你可以走了。”
西门小乖却没有离开,偏着头看着他手上的剑,“你说你睡觉会把剑放在床上,会冻着东方叔叔。”
西门吹雪再次顿了半响,把手中剑递了过去,西门小乖接过剑转身就走,没有喜悦没有高兴,他就是做了个很理所当然,很平常的事。
而事实上,世间最怪的事,怕也没有今天这件事怪了。
……
“第一次看见有人能卸下西门吹雪的剑。”东方早在外面两人说话时就醒了,看着进门的西门吹雪取笑。
他当然没想西门吹雪是为了自己,那本就是他教导儿子的风格,西门小乖虽然做了古怪……嗯,非常不应该的事,但对这大小西门来说,实在是很正常的逻辑。
即便这件事西门吹雪很不喜,但西门小乖做了,因为简直至极的理由,且能在父亲冷眼下丝毫无惧,坚持自己做的,这就够了,当得起西门吹雪‘很好’二字。
至于教导儿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其中沟沟壑壑,万千道理——如果西门吹雪会做这样的事,那他就不是西门吹雪了。
而外面远去的,一本正经的小包子,也根本不知道爬床是什么意思,根本不知道把对自己父亲有企图的男人,塞到父亲床上的举止,到底有多荒谬。
“说真的,你把我娶回去吧!”东方感叹说道:“我突然发现我更喜欢你们父子了。”
西门吹雪抓起他的手腕号脉,“这些日子不要用内力,我开药你调剂一下,解不了你毒性不稳的问题,也总能让你好过一点。”把手塞进被子里,他迎着东方的视线,直接道:“我今生唯剑而已,你不要再在我身上耗费心力。”
东方唇蠕动半响,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又全部吞回去,只看着他笑道:“你睡觉真的抱着剑吗?”
再次被转移话题,西门吹雪只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多此一举的再强调一番自己的拒绝,只淡然应道:“很多年前。”
东方长松了口气,“我也觉得,已擎无剑境界的你,何至于着于表象。”
身体微微一侧,东方手抓住西门吹雪衣袖,轻轻笑道:“你总不会不敢上来吧?”
话已经说得清楚明了,西门吹雪当然不会不敢上床,甚至对于东方公然爬到他身上,他也只给了个冷眼,并没有推开。
东方得寸进尺的把手塞进西门吹雪手里,半边身体压在他身上,脑袋也埋在结实的胸口,感觉到熨烫的暖意随着对方的身体流遍全身,心中些微疼痛烟消云散,暗中一叹,缓缓闭上眼睛。
能让西门吹雪思考情与剑的问题,已经是成功了一半,千万不能急。
说会让你负责,就一定会让你负责到底的。
赌上生死荣辱,在所不惜。
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
正文 好消息坏消息
俗话说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东方是打定主意入了奢就绝不从简,第二天他的一应物品就搬到西门吹雪房里,占着窝就不走了。
天气越渐寒冷,那片笼罩的阴云却好似散了,一片秋光妩媚,平静祥和。
那日夜间死去的姑娘大多是江湖人,她们占了楼子的参赛名额,这死了,背后的各楼子暗地里还有些高兴,也就玉玲珑阁多赔了点钱,做足了表面功夫,然后重新派姑娘顶上名额,皆大欢喜。
藏娇楼里一片莺莺燕燕弹词唱曲好不柔媚,楼外守卫虽是森严,也无法挡住闻名而来的才子风流之士,在外面游玩踏秋,随着斗艳的日子趋近,周边越加繁华,而听得曲调多了,就连摆上地摊儿卖零碎的老头老太都能哼几句,常有泥腿子生生驳得‘才子’哑口无言,这斗艳之名散于天下,越渐闻名。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挟银两的人再没有露面,好像已经放弃了。
“要说他放弃了,我是决计不信的。”东方微眯着眼,懒洋洋的躺在藤椅中,语调清和,“我一月内需要喝他药一次,这本是控制手段……嗯,等斗艳进行到中途,也该是我去喝药的时候了。”
“我不信那个人会不在乎西门吹雪,你这些日子睡到他房里,知道的人多得去了。”陆小凤摇摇头,俯身问道:“你去了还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