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为妃之世子爷请绕道-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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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清楚自己的性子,她不是逆来顺受的人,更不是能忍气吞声的,即便是喜欢秦严,她也无法做到为他而处处退让。退让一次两次可以,可只怕多了她就会反弹。
她会忍不住以眼还眼,万一她伤害了他在乎的亲人,两人之间怕是要相互折磨的。
此刻听闻是有人想要用自己来对付秦严,璎珞反倒轻松了起来,道:“是谁?诚王?”
秦严惊异地瞧着璎珞,道:“你倒像是能掐会算一样,昨夜那个死士是这样招认的。不过死士的话也不能尽信,到底不过他张口一说,是不是假话也无从佐证。”
璎珞只是听闻秦严和诚王不和,这才随口一猜,倒是不想竟一语中的。
她面色冷厉起来,沉声道:“还是亲王呢,手段这样下作,净会在女人身上动手段,做些**之事儿,如此上不得台面,还好意思争什么皇位,一瞧便是踏脚石的货色!”
秦严听璎珞咬牙切齿的唾骂诚王倒是笑了起来,只觉她的评价虽然刻薄,可却也算中肯。
他扬眉,道:“爷连累你受了这样大的罪,你说说,让爷怎么补偿你?”
璎珞白了秦严一眼,道:“这有什么好补偿的,你虽连累了我,可也救了我呢,还是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种只能同富贵,不能共患难的?”
秦严听的心神一荡,一把将璎珞扯进了怀中,搂着她笑道:“原来珞珞如今和爷都是同甘苦共患难的情分了啊。”
璎珞倒没否认,眉梢扬起,神采飞扬,颇为傲娇地回道:“可不是嘛,我苏璎珞就是你今生同甘苦共患难的那个女人,以后可千万别做错事弄丢了我!”
秦严便搂着璎珞朗声大笑起来。
而定安侯府的庄子上,一大早庄子中还安安静静,便有三五辆马车冒着风雪缓缓到了庄子前。
马车停下,那后头的马车中跳下一个穿葱绿色棉褙子的婆子,走到庄子门前便重重的拍起门来。
这样的雪天,外头冷的紧,门房料定不会有人来,故此便落了门栓守着火盆打瞌睡,听到拍门声倒是愣了下,心道难道是昨夜留宿在祁阳王府庄子上的五姑娘回来了?
门房忙开了门,探头见外头好几辆马车倒是一愣,而那拍门的婆子却已不耐烦的拍了门房小厮一下,道:“看什么看,没眼力介的蠢东西,四姑娘来庄子上散心,顺道也探望下五姑娘,还不赶紧地将门板卸了,伺候四姑娘进府!”
小厮愣了下,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是侯府的四姑娘来了。
他觉得很奇怪,昨夜落了一两个时辰的雪,这一路马车走来可是不容易的很,怎么四姑娘就挑了这么个天,这样一大早便到了庄子?
虽觉古怪,可小厮却也不敢怠慢,他知道这四姑娘可不一般,乃是侯府中最尊贵的嫡长房的嫡长女,绝非庄子上那个三房庶女能够比的。
忙忙便唤了人,一番忙碌将人迎进了庄子,马车直接开进了垂花门,庄子上的管事婆子蒋妈妈也已得到消息迎了过来。
马车上垂着水红棉帘子被挑起,里头先跳下来两个穿戴华贵,披着同样狐狸毛斗篷的丫鬟,接着才扶出来一位姑娘来。
蒋妈妈瞧出,却见那姑娘整个人都裹在素白滚紫貂毛的斗篷中,只露出巴掌大的莹白脸蛋来,那脸蛋有些苍白,瞧着气色不好,可却美的惊艳,似雪中走出的仙姑,可不正是苏瑛莺。
这庄子是定安侯府的私产,离京城近,主要为侯府提供平日吃用的各类菜蔬,作为庄子的管事娘子,蒋妈妈自然是去过定安侯府的。
白氏掌家,而苏瑛莺又是白氏的亲生女儿,蒋妈妈被白氏唤见时也见过一回苏瑛莺,此刻见果然是苏瑛莺来了,顿时笑的见眉不见眼,弓着身上前说着奉承话。
苏瑛莺却懒得搭理她,看了眼身边的冬梅,冬梅插嘴止住了蒋妈妈的奉承话,道:“五姑娘住在哪个院?我们姑娘到庄子上散心,五姑娘既是先来的,自然要先去探望下妹妹。”
蒋妈妈便忙笑着道:“都说四姑娘对弟妹们最是疼爱,今儿一瞧果然如此,这样冷的天四姑娘到了也不说喝上一口热茶便只想着去探望五姑娘呢,只是不巧的很,五姑娘这会子却并不在庄子上。”
苏瑛莺闻言眸中闪过些奇异的光彩,诧道:“不在庄子上?这么早五妹妹便出门了?还是五妹妹昨夜就没在庄子上住?五妹妹虽然是庶女,可却也是我定安侯府正经娇养的姑娘,你们可是没精心伺候着?”
蒋妈妈一惊,忙跪下回道:“奴婢们怎么敢,万不敢奴大欺主啊!”
“那还不快说!五姑娘去了哪里!”
冬梅清喝一声,蒋妈妈忙道:“四姑娘有所不知,五姑娘到了庄子有次偶遇了旁边庄子的祁阳郡王妃,不想五姑娘是个有福的,竟是得了郡王妃的眼缘,这些时日每天都到郡王妃那里去,昨夜里许是瞧着天色变了,郡王妃体恤五姑娘,便留了五姑娘住在那边祁阳王府的庄子上,故此五姑娘昨儿夜里确实没在庄子。”
苏瑛莺闻言低垂的眸中划过冷笑,转瞬即逝,道:“胡说!庄子上没有长辈,五妹妹最是知道规矩,没有请示长辈,又怎么会随便就留宿在旁的宅邸,谁又能证明五妹妹就是在郡王府的宅子上呢?这事儿一个弄不好便要传出闲话,毁了五妹妹的闺誉,五妹妹岂会如此行事!”
蒋妈妈一惊,心道,这话是怎么说的,五姑娘不在郡王妃的庄子那还能在哪里。
她忙磕头,道:“昨日乃是五姑娘的贴身大丫鬟妙哥回来报的信,五姑娘确实是留宿在了祁阳王府的田庄上,奴婢不敢胡言乱语。”
苏瑛莺眯了眯眼,竟是转身便又上了马车,吩咐道:“去祁阳王府的庄子,我不放心,要亲自去寻五妹妹。”
路上落了一指厚的雪层,故此马车缓缓到祁阳王府的田庄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门房通报了苏瑛莺的来意,唐氏却是冷笑了一声。
人已到了人老成精的年岁,岂能察觉不出这其中的蹊跷来。
昨夜璎珞方才出了事儿,今日一早苏瑛莺便来了这里,还口口声声来寻五妹妹,若是昨夜不曾下雪,还能说这都是巧合,可昨夜下了半宿的雪,这样的天气苏瑛莺却一大早不辞寒冷辛苦跑到了这里来,唐氏却是无论如何都不信皆是巧合的。
想到可能璎珞的遇险失踪就和苏瑛莺有关系,唐氏沉声吩咐道:“将这苏四姑娘请进来,老身倒要看看她能翻出什么浪来!”
161 疑惑
秦严自碰到马六,心中担忧不已,遁寻着痕迹一路寻过来,他心中着急,几乎一路奔跑不曾停歇,到了这木屋已是出了一身的薄汗。
他身上极热,像火炉一样,胸膛上还有些湿滑黏腻,璎珞的脚被秦严强行按压在怀中,只觉贴着脚底的温度能灼烧了肌肤一般,使得她的脸刹那间便红透了,连脖颈耳根都绯红一片。
她浑身不对劲,忍不住动了下想将脚探出来,道:“我脚这么冰,你身上又热,这样冷热相激,便铁打的身子也要出问题。何况人的五腹六脏都在这里,哪里经得住这样冰。我好多了,自己烤会儿火搓一搓自然便暖和起来。爱”
秦严却置若罔闻,双手虚握着她的脚踝,也不见他怎么用力,却任是璎珞怎么抽都没法将脚取出来。倒是一阵踢腾,免不了一双玉足在秦严肚腹处蹭了几下,仿若微凉的羽毛撩拨着,惹的秦严顿时眼眸便深邃了起来,强硬握住了璎珞的脚,抬眸盯着她,道:“别乱动,不然出了什么事儿,爷可概不负责。”
秦严的声音有些粗哑起来,看过来的目光也带着令人气短心跳的热度,璎珞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脚已经踩在了秦严的小腹上,男人哪里碰不得她还是知道的,顿时便僵住了,再不敢动上一下。
秦严见她老实了,倒有些失望,可他对璎珞一向自控力缺乏,故此也不敢玩火上身,怕一个控制不住真在这里闹出什么对不住她的事儿来。
一时间便也身子僵着,面上保持一本正经,两人都不言语不动作,气氛却愈发的令人觉得躁动暧昧,璎珞只觉脚上的触感愈发分明了。
她能感触到秦严腰腹间的腹肌线条,紧致利落,硬硬的偏又触感柔韧滑腻,让人觉得蕴藏着无穷尽的力量。
璎珞红着脸眸光轻闪,见秦严不做声,便轻咳了下打破沉默,道:“你怎知道女子的脚受不得冻?说的好似很懂女人事儿一般。”
秦严被璎珞排揎,倒觉松了一口气,盯着她红润的面庞,道:“我前两日刚刚问过太医,自然是知道的。”
璎珞诧了下,禁不住问出心中疑惑,“你没事怎么会问起太医这个来?”
两人一问一答倒是驱散了方才木屋中无形弥漫的暧昧紧绷气息,秦严僵硬的身躯松乏了起来,见她不再挣扎,却松开了扣着她脚踝的手,拨了拨火堆,道:“问起绝子汤的事儿,顺带说起的。”
璎珞倒不想她和秦严刚坦白了此事,秦严竟就寻了太医问过,一时心中发暖,却又觉得他还是蛮在乎这件事儿的,兴许他表现的平静,可还是很在乎子嗣一事。
她垂眸咬了咬唇,到底没忍住,问道:“太医怎么说的?”
似瞧出了璎珞的忐忑,秦严探手捏了捏璎珞的脸颊这才道:“太医说绝子汤多是用了些虎狼之药,致使女子宫寒,难以受孕,可也只是难以受孕罢了。宫寒之症是可以调理的,常年累月的调理下去,总会有起色。等身子调理的好些,便比一般女子难受孕些,却也不是绝对无法有孕。女子宫寒,平日里便要尤其注意保暖,双脚,小腹腰部是一定不能凉着的,再来平日里吃东西也需要注意,一些性寒凉的东西,冷茶凉水之类的是绝对不能碰的。还有小日子时要格外注意保暖……”
璎珞对古代的绝子汤并没什么研究,可作为现代人,她很清楚女人怀孕是怎么回事,心里也曾想一碗绝子汤便是再厉害,可又不是将子宫摘除了,怎么就能真绝人子嗣?
可云嬷嬷在得知她被灌下了绝子汤时,却表现的很绝望悲痛,且后来她也了解到,那些高门中正室给妾室灌下绝子汤的真不算稀罕事儿,灌了绝子汤是真的就绝了妾室生育的。
她觉得古代的医术很神奇,说不得绝子汤是直接破坏了卵巢产卵功能,故此便又不确定了起来。此刻听秦严这般说,璎珞也分不清他是宽慰她,还是当真如此,只心中却还是松了一口气,泛起些希望来。
她这一宽泛,又听秦严一个大男人提及女人的小日子,便难免有些难为情,耳根又红了红,目光有些躲闪不大敢看秦严。
不过很快,她便发现秦严的声音也带着些不自在的紧绷,显然和她提及这样私密的问题,他也极度的不自在,不过秦严显然觉得这个事情关乎她的健康,便是不自在也坚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