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为妃之世子爷请绕道-第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拥奶媚镒匀徊缓萌蒙僖墙荨H缃裾馓返男÷ト床凰忝鼙盏目占洌蒙僖枪匆膊换嵯缘貌环奖恪�
各府寿宴,一般都是这个时候让少爷们过来拜寿,也有让家中少年们出来亮亮相,展示下后继有人,子孙昌盛的意思。
老夫人闻言乐呵呵的点头,道:“如此也好,这几个皮猴拘不住,你去带他们过来磕了头,也好随了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老夫人言罢,苏瑛莺便笑着道:“瞧瞧,还是祖母偏爱哥哥弟弟们。不过我也想看看哥哥弟弟们在外头都给祖母搜罗了什么好寿礼呢。”
苏瑛莺说着,却突然笑着瞧了璎珞一眼,道:“听说五弟弟最近跟着振威将军府的盛少爷没少往山里狩猎,说不定一会子能进献给祖母一条亲自打的虎皮贺寿呢。要说五堂弟如今可当真是咱们侯府最出众的少年郎呢。五妹妹有这么一个出众的弟弟,当真是令人羡慕呢。”
苏瑛莺今日表现的一直很沉稳正常,可璎珞还是从她压抑的外表下瞧出了几分兴奋来。而且璎珞早便让人盯着关押宋氏的那个荒院,知道这两日那大厨房的何妈妈偷偷进出荒院的频率增加了。
璎珞猜想苏瑛莺她们该是想要今日动手,趁势将事情闹开了,逼得苏定文不得不将他们姐弟赶出侯府。
可苏瑛莺大夫人和宋氏准备如何联手,准备怎么设计陷害于他们姐弟,又要怎么行事,这些璎珞却是一无所知。
此刻见苏瑛莺莫名其妙冲自己说了今日头一句话,璎珞不觉心下一跳,暗道,来了。
她面上却只腼腆一笑,竟然没有反驳苏瑛莺的话。
在坐的宾客都知道定安侯府的五姑娘和五少爷是三房的庶出子女,如今一个庶子被赞成了侯府最出众的少爷,而苏璎珞作为庶女竟然也不反驳,这便太是轻狂了些。
今日这样的日子,按说有嫡出珠玉在前,庶出的就算再是能耐,也不该出头才对。
更何况那振威将军府的门第却比定安侯府要高的多,一个庶子得了振威将军府少爷的高看,跟着去狩猎,在宾客们看来自然不是那庶子有能耐,而是三老爷愿意为庶子铺路罢了。
再加上,三夫人病重,连这样重要的日子都不出现,前些时日三房的嫡女又在昌平侯府闹出了那样惊骇的丑闻来,有些人便觉得这里头不大对劲。
三房这明显是庶出的死死压在了嫡出头上啊,心里难免嘀咕起来,难道三老爷是个宠妾灭妻,宠庶灭嫡的?
马氏不明白苏瑛莺何故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盯了她一眼,只当她是眼红苏景华和振威将军府走的近,又因前些天被太后斥责的事儿而憎恨璎珞姐弟,便只道:“你弟弟年纪还小,如今看不出,如今侯府最出色的自然是你们大哥哥,这孩子三年前便中了秀才,本来说今年下场的,不过他老师青溪先生说他制艺上虽说已经很是扎实,下场是必中的,可在务实上却比那些个寒风子弟要差的远了,这中举做官却非只会做文章便能做好官的,一定要懂民生,知庶务,故此便带着你大哥哥游历去了,这眼见都一年多了,还不曾归来。要说侯府最出众的少年郎,可不是你大哥哥嘛。”
马氏虽然不喜欢璎珞姐弟,却不愿苏定文落得个宠庶灭嫡的名声,故此便将宋氏所出的大少爷苏景涵推了出来,苏景涵出众也是大家都知道的,故此闻言便频频点头赞许了起来。
苏瑛莺便自打着嘴巴,道:“瞧我这脑子,怎么就将大哥哥忘了呢,都怪大哥哥,这么长时间了还不回来,怎么能连祖母的六十大寿都错过呢。”
苏瑛莺说着目光却闪了闪,马氏便道:“你大哥哥是出去游历,自然要听从先生的意思,好了,快去将少爷们带过来吧。”说着吩咐了段嬷嬷。
片刻,苏景飞带头,便有几个公子穿着锦袍束着玉带进了戏楼。
少爷们都是各府邸的未来,自然是备受关注的,他们一进来,太太姑娘们的注意力自然便从戏台那边拉了过来,都不动声色地瞧着。
侯府的子嗣还算昌盛,如今四房的公子嫡庶也有八个,只是多都还年幼,长成少年郎的也就只苏景飞和苏景允,且苏景允虽说是二房的嫡子,二房却又是庶出,其他都还是孩子,苏景飞又名声不好,故此太太小姐们瞧过也就算了,兴致不是很高。
璎珞却第一时间发觉,苏景华并没在他们中间,便连年纪最小的苏景立都被抱着到了这里,苏景华却独独不见,这是为什么。
她瞧向苏瑛莺,却见苏瑛莺竟然也扬眸瞧了过来,四目相对,她似没想到璎珞也在看她,故此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她便冲璎珞扬起一抹颇为古怪灿烂的笑容来,挑衅意味十足。
见璎珞皱眉,面上露出些许担忧焦虑之色,苏瑛莺更是勾唇冷哼一声,接着才转开了视线。
苏璎珞,你现在才发现不对劲吗?可惜已经晚了呢,等会子倒要看看你还如何嚣张得起来!
丫鬟们在马氏身前放了蒲团,苏景飞带着堂弟们跪下磕了头,说了祝寿的话又分别送上了寿礼,不等白氏和苏瑛莺说话,五老太太便道:“不是说五少爷最出色嘛,哼,连给祖母拜寿尽孝都三请四催的不到,府上的规矩和教养果然不同凡响。”
马氏的脸色又难看了下来,蹙眉冲段嬷嬷道:“华哥儿呢?”
段嬷嬷却道:“奴婢已经让人去唤了,许是五少爷不知几位少爷都过来了,要不然奴婢亲自去看看?”
老夫人便摆手,道:“不必了,就像五弟妹说的,哪有晚辈给长辈拜寿还让人三请四催的,他若是……”
老夫人的话还没说完,却突然听到戏楼外传来一阵的喧哗,接着有杂乱且惊惶的脚步声冲了上来,马氏面色难看,还没看清楚就见一个披头散发的仆妇跪在了近前,哭嚎着道:“老夫人,不好了,前头三夫人吃了五少爷奉的茶水,不知道怎么就口苦白沫,接着七窍出血倒在地上不醒人世了!五少爷他光天化日谋杀嫡母啊老夫人!”
------题外话------
一张月票都木有,弱弱的问句,有票的能否甩张?零票票好可怜
166 利用
白氏这两年在定安侯府中日子过的还不错,夫君请封了世子,一儿一女承欢膝下,掌理着中馈,虽不得老夫人喜欢,可作为世子夫人,老夫人之下便属她最为尊贵,故此也越发地抖了起来。
她是真没想到,璎珞竟然敢兜头泼她一脸的茶水,那茶水本就是刚从外头回来,妙哥倒了给璎珞暖身子用的,还略有些烫人,浇在脸上虽然没起水泡,可也火辣辣一片,烫的很,且茶汤混着茶叶浇了一脸又溅了满身,顿时便令白氏捂住脸尖叫着跳了起来,连口中的谩骂声都顾不上了。
屋中丫鬟们目瞪口呆,最后还是璎珞手中的茶盏咣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一片,才似惊醒了妙哥和姣儿几个,打凉水的打凉水,找药膏的找药膏,忙乱起来。
而璎珞也猛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抽出根帕子来便往白氏脸上招呼,道:“哎呀,大伯母真是对不住,大伯母这突然扑过来,又喊又叫的,我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茶盏也没能端稳当了,瞧瞧把大伯母给弄的,我给你擦擦。”
璎珞说着帕子便在白氏的脸上一阵乱揉,她用的力气不小,白氏的脸被就被烫的火辣辣,再经这一揉弄当真和无数小刀子割肉一样,脸颊一阵发疼,尖叫着推开璎珞,一时脸上涨红,满是碎茶叶,鬓发也散乱了,瞧着狼狈不堪。
而璎珞被白氏推了一把,顺势便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泪眼汪汪地瞧着白氏,道:“大伯母,我刚真不是有意的,大伯母将我推到,我也不怪大伯母,只愿大伯母能就此歇了气才好。”
璎珞跌坐在地上不起来,样子可怜兮兮的,满脸委屈地盯着白氏。白氏见她这般作态,气的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呸呸地吐着口中茶叶沫,道:“你明明是故意的,这样的忤逆尊长,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璎珞顿时面露惶恐,道:“大伯母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便是长了一百一千个胆子也不敢拨大伯母茶水啊。你们可看到我拨大伯母茶水了?”
妙哥和皎月几个忙纷纷诚惶诚恐的跪下,一径地道璎珞只是被吓着了,茶盏没端稳,这才不小心弄了白氏一脸一身。
白氏方才太是激动,跑的太快,以至于她的丫鬟婆子都还没进屋,她便被璎珞泼了一脸茶,彼时内室中都是璎珞的丫鬟,如今璎珞身边大丫鬟妙哥领着四个二等丫鬟皆都是璎珞的人,此刻口径一致都说璎珞不是故意的。
便连听到白氏尖叫声,新冲进来的白氏的丫鬟听了妙哥等人的话也觉得璎珞不是故意的。
白氏是长辈,又是管着中馈的侯夫人,谁能想到璎珞敢对白氏动手。
白氏气的浑身发抖,却也没用,这个哑巴亏简直是吃定了,她手指点着璎珞半响说不出话来,最后倒是怒极而笑起来,道:“好,好,那你说,你到底对你四姐姐做了什么,为什么你四姐姐……”
白氏说着脸色发白,竟然声音像是卡在了喉咙中一样怎么都发不出来了,只是面色显得极为扭曲,双眼血红,满是愤恨之色。
璎珞见白氏那样倒是一怔,她敢肯定苏瑛莺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儿。
确实,苏瑛莺昨日回到琉璃阁时已经有些发起烧来,等陈妈妈等人将她送回府,苏瑛莺已晕迷了过去,白氏惊地忙请了大夫,把脉却说是受了寒,开了药。
白氏本来还没放在心上,只当苏瑛莺是出门一趟着了风寒,待吩咐丫鬟给苏瑛莺擦拭身子降温,这才发现了不对劲。苏瑛莺的身上斑斑点点满是痕迹,白氏是已婚妇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那是什么。
顿时便如遭雷击,急怒攻心,吐了血。她连夜审问了陈妈妈等人,陈妈妈几个见苏瑛莺出了事儿,也不敢欺瞒,一五一十地将昨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可她们就只知道苏瑛莺在庄子上得罪了郡王妃,郡王妃扬言要进宫去见太后,其它的却是一问三不知。
昨日是苏瑛莺非要闹着去庄子上见璎珞,白氏实在被她闹的没了法子,这才允了她大雪天出城的。
白氏本就奇怪苏瑛莺何时和璎珞的关系这样好了,听了陈妈妈等人的话,知道苏瑛莺是怀疑璎珞失踪了,这才闹着去揭穿,白氏便觉得苏瑛莺实在是长了一副聪明相的蠢人。
白氏就想不明白,苏璎珞的名声坏了,对苏瑛莺能有什么好处。
不过如今重要的是苏瑛莺被男人玷污了,旁的白氏也顾不上,陈妈妈等人不知道此事,白氏却猜想苏瑛莺被玷污定然是璎珞做的,因为昨日苏瑛莺也就和璎珞发生的冲突。
人都是护短偏心的,白氏不会想着自己的闺女是个**,没出阁就跑出去勾搭男人,她只觉得闺女一定是被人害了。
而害了苏瑛莺的,自然便是气不过展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