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为妃之世子爷请绕道-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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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阳王虽然有心弥补唐氏,奈何他常年不在京城,回来的时日不多,偏唐氏一点要原谅他的意思都没有,每次都极为冷淡,祁阳王热脸贴了冷屁股,慢慢的便也有些拉不下脸来。
再加上郡王侧妃高氏历来不是个省心的,膝下又育有唯一的庶子,如今两个嫡子都没了,这个庶子三少爷,祁阳王免不了看重了些,高氏觉得母凭子贵自然便也抖了起来。
祁阳王为了三少爷,多少也给其生母高氏一些脸面,这样和唐氏的关系便难免更加紧张了起来,以至于现在唐氏每日都在佛堂中念经礼佛,而祁阳王也嫌少到正院中来。
今日祁阳王回府便直奔了正院,以至于院子中一群丫鬟婆子都没能反应过来,眼见着祁阳王都登上了台阶,大丫鬟晚晴才反应了过来,忙上前福身一礼,道:“郡王妃在佛堂,郡王不防先到花厅宽坐,奴婢这便去通知郡王妃出来迎接郡王。”
祁阳王见晚晴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好似自己冲过来是要谋杀元配一般,祁阳王不觉苦笑,沉声道:“不必了,我去佛堂!”
晚晴见祁阳王脚步匆匆,气势冲冲,脸色也威沉一片,又不似从前,郡王妃拒见便会离开,竟要直闯佛堂而去。晚晴一时骇地面色发白,忙直追而上,道:“佛堂冷清寂寥,郡王……”
“住口!都退下!”
晚晴话没说完,祁阳王便沉喝了一声,吓得晚晴再不敢多言,只能停住了脚步,眼睁睁瞧着祁阳王往佛堂的方向去了。
祁阳王的动静闹的大,佛堂中跪坐在蒲团上的祁阳王妃其实已经听到了动静,只是略睁了下眼睛便又闭上了,只一下下转动着手中紫檀佛珠,口中喃喃念着经文。
祁阳王大步进了佛堂,目光便落到了跪在佛堂中间的祁阳王妃身上。
他和唐氏是少年夫妻,感情很好,本以为会一直那样相伴到老,可谁知道……
想到两个先一步而去的嫡子,祁阳王只觉心如刀割。佛堂清苦,摆设简单,宽宽敞敞的屋中,唐氏跪坐在那里的身影愈发显得单薄消瘦,阳光照在头上,一片早生的白发。
祁阳王眼眶发热,闭了闭眼这才上前两步,却道:“我来就是想问问你,那年……那年岚哥儿因穗州私盐案曾经南下办差,回来时候便带回来一个妾室,那个妾室现如今人可还在府上?”
祁阳王口中的岚哥儿,自然便是祁阳王世子了,自打两个儿子没了,祁阳王夫妻也就头两年总是念叨两个孩子,每次提了都免不了一场争吵,后来便嫌少再提起了。
今日祁阳王一来便提起了祁阳王世子的一个妾室,饶是唐氏不想搭理他,也不由睁开了眼睛,蹙眉道:“你要干什么?”
儿子的妾室,祁阳王自然是不清楚的,他只是隐约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好似儿子从穗州回来带了个妾,此刻听唐氏这样问倒是心下一定,道:“这么说当真有这么一个妾室了?人呢?”
唐氏见他神情焦急,不由狐疑,道:“怎么?莫不是你如今连死了的儿子的妾室都盯上了?”
祁阳王万没想到唐氏会这般说,顿时满脸通红,抖着手指着唐氏半响说不出话来,倒是旁边伺候着的桂嬷嬷忙上前劝道:“郡王且莫生气,郡王妃只是乍然被提起世子爷心情激荡,并非有意惹怒郡王的。”
祁阳王顺了顺气,这才道:“你想哪儿去了,我便是再不济,也没盯上儿子妾室的道理。那个妾室,是有袍泽托付我打听的,说是有可能是他的表妹,我这才问问你。”
事情没弄清楚以前,祁阳王不想让唐氏知道,生恐唐氏有了希望,后头再不是他想的那样子,只怕经受不住这样的折腾。
唐氏本也没那样想祁阳王,不过是忍不住故意激气祁阳王罢了。闻言便又闭上了眼睛,只道:“岚哥儿没了,他的几房妾室都放了出去配了人,你说的那个崔姨娘如今在哪里谁又知道呢。”
祁阳王便瞧向了桂嬷嬷,桂嬷嬷忙道:“当年是春鹅办的此事,许是她知道那崔姨娘的去处。”
春鹅却是唐氏的另一个陪嫁嬷嬷杜嬷嬷,祁阳王嘘了一口气,又瞧了眼跪着已念起经书的唐氏,到底没再说什么,转身大步出去了。
他脚步声走远,桂嬷嬷才上前去搀扶唐氏,道:“郡王妃这又是何必呢,难得郡王来一次,老奴瞧着郡王还是想和您修补关系的,您大可哄好了郡王自族中过继一个子嗣来,继承爵位,将来也能有个指靠,您如今这样,不是平白便宜那西院那起子贱人嘛。”
唐氏却叹了一声,道:“三少爷便是庶子,那也是郡王的亲生骨肉,他便是答应了过继个嗣子来承袭爵位,心里又怎么会好受?何必呢……我的岚哥儿和丰哥儿都没了,我也没力气折腾了,就这样吧。便三少爷承袭了爵位将来我也是他嫡母,他不敬嫡母我自会进宫告他,更何况,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时候呢。”
桂嬷嬷一时心下大恸,唐氏就生养了两个儿子,如今偏都没了,还都连个子嗣都没留下。
大家都劝唐氏为两个儿子过继子嗣,好歹将来香火有继,可唐氏却是心灰意冷,只道人都没了,香火不香火的又有什么用,便过继两个嗣子又如何,不过是让不相干的人罢了,还能真心祭拜,延续了两个儿子的香火不成。
让桂嬷嬷看,郡王妃就是太伤心,太无望了,心灰意冷地对什么都没了兴致,若是大爷和二爷能留下一点骨血就好了,哪怕是留个庶女,便为了那孩子,郡王妃也不会这个样子,郡王府的爵位也不会便宜那西院那起子猖狂东西。
只可惜老天不开眼,不遂人愿啊!
140 一起看戏
璎珞身上还没恢复力气,只能任由秦严抱着穿梭在亭阁院子中,她也不知道秦严要将自己带到哪里去,又不好意思多问。
没片刻却觉得身子一动,扭头四望就见古树参天,一片暗红,竟是秦严抱着她坐在了一枝树桠间。这是一片五颗的连香树,如今已是冬日,树叶全成了暗红色,迎着阳光煞是好看。
寒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一片绯红耀目,璎珞正想问问来这里干什么,透过树叶的缝隙便瞧见了不远处的一处湖州山石堆成的成片假山。那正是她先前被乔恩珉带去的地方,璎珞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秦严这是带她来看戏了。
她扭头,尚未来得及言语,秦严便低声道:“来人了,别说话。”
璎珞侧耳细听,果然听到脚步声纷纷乱乱地往这边儿靠近,很快她便听到了尉氏的声音,道:“那颗冬日开花的玉兰树就在前头院子里,咱们穿过这边的假山过了月洞门便是。”
尉氏的声音落下,便有一位夫人笑着接口道:“今年这大雪下的早,便是靖王府王妃院子外的木棉花林日日烧着花墙都没能保得住,昌平侯府这玉兰花树竟然大冬日的打了花苞,这可真真称得上是祥瑞了。”
“是呢,今儿咱们可得好好瞧瞧这成了精的玉兰花树。”
今日璎珞被算计,却是苏瑛琼和苏瑛玥二人合谋的。昌平侯府的静心院中有一颗玉兰花树极其古怪,竟然这大雪天凛寒打了花苞,昌平侯夫人早便有安排,今日洗三礼过后就带着众府的夫人姑娘们过来看祥瑞。
去静心院是必定要经过暖青院中这一片假山堆的,苏瑛玥便卡着时间将璎珞先行带到这暖青院中交给乔恩珉,等众夫人姑娘们过来,便能刚巧碰上两人行好事的一幕。
苏瑛玥本来在暖青院的门口望风,等这边事儿成了,她便指了红雀过去透风报信,自然有婆子催促尉氏带着人过来。只如今苏瑛玥和红雀都被秦严丢进了假山洞中,那在双喜院中接应的婆子等来等去都没候着红雀,可婆子却瞧见了慌慌张张往外院奔逃的妙哥。
妙哥是璎珞的贴身婢女,如今慌不择路的乱跑,那必定是成事儿了,婆子受的是苏瑛琼的指派,不敢怠慢,忙便催了尉氏。
尉氏便带着一众客人到了这暖青院,说话间脚步声从树下经过,璎珞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情,紧张的浑身紧绷,大气都不敢喘,生恐被下头的人瞧见。
她如临大敌的模样取悦了秦严,秦严一直环在璎珞腰间的手忍不住往上探了探,摸到她的腋窝处轻戳了两下。
璎珞哪想到他会这样,经不住动了一下,顿时便觉地身下的树桠摇晃,扑簌簌往下掉着树叶。她吓得顿时便白了脸色。
“呀,白姐姐,你的头上落了两片树叶,别动。”
“还说我,你头上也挂着树叶呢,这红叶子还怪好看,要不王妹妹便顶着它吧。”
“白姐姐,你们府上这几刻连香树长的可真好啊,枝叶这般繁茂,得有百年了吧?”
璎珞听着树下传来的说话声,吓得直往身后靠着的秦严的怀中钻,恨不能将自己团成一团缩进去。
秦严软玉温香的抱着,且是美人自己个儿贴进来的,心中一片舒爽得意,紧了紧环着她的手臂,唇角勾起笑意来,在璎珞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道:“怕什么,被瞧见了爷娶你便是。”
那些夫人姑娘们这会子正经过树下,秦严就敢这样说话,他伏在耳边,气息一下下往耳廓中钻,说话间嘴唇都碰到了她的耳珠,又痒又怪异,璎珞想躲便听着树下的说话声,根本不敢再动一下。
秦严这明显是趁着机会占她便宜,可偏他做的好似光风霁月一般,让她此刻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顿时面色微红,气鼓鼓地咬牙不语。
其实璎珞是当真多虑了,隐蔽这样的事儿秦严还是擅长的,他既抱着璎珞躲在树上,便有把握不被人发现。纵现在那些个姑娘抬头瞧叶子,也是看不到他们隐身之处的。
璎珞僵在秦严怀中,即便是僵着,那也是在怀啊,秦严这会子自然不会向璎珞炫耀自己的隐蔽技术有多高超。
直到下头的一众人都过去了,璎珞才忿忿地推了秦严一下,引得秦严一声低沉的笑,不待她多言便道:“嘘,看!好戏可要来了啊。”
璎珞望去,就见尉氏这会子已是带着诸人到了假山那边儿,顿时也无心计较秦严方才的戏弄了,忙忙定睛瞧着。
尉氏本一脸笑意地和身旁的国子监祭酒蔡夫人说着话,可蓦然间耳朵里却传来几声奇怪的动静,尉氏话语微顿了下,先时还以为听差了,正欲继续说笑,就听那动静更响了些,也更激烈了些。
女人的喘息声,哼吟声,古怪的拍打声,甚至还有男子呼吸粗重夹杂着不堪的呼救声,那种声音对在场的已婚妇人来说并不陌生,尉氏顿时就难以置信的变了脸色,她顾目四望,眼见旁边蔡夫人已蹙眉变了脸色,而其她的夫人们也都纷纷停下了脚步,一脸的古怪之色。
尉氏顿时脸上忽红忽青,好在她管家多年,经过的事儿也不少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