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为妃之世子爷请绕道-第1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揭话驼票闵仍诹怂甄h的脸上。
苏瑛玥被打地扑倒在地上,耳边嗡嗡直响,竟是一时失声。苏定文却又大声叱喝道:“你说你担心祖母,这才尾随你五妹妹身后离开,为何却连个丫鬟都不带着?你说是你五妹妹设计陷害你,为何那青暖院附近连丫鬟婆子都被调开了,难道昌平侯府的丫鬟婆子还都听从你五妹妹的话不成?你五妹妹什么时候竟然会有这等能耐了?在昌平侯府都能一下子制服了你和乔恩珉三个人?你打量着为父和你祖母伯父们都糊涂了是不?做下这等糊涂事儿,竟然还不知悔改,一心想着害人!你实在太令为父失望了。”
苏瑛玥脑子有些发懵,半响才反应过来,她顾目四望,却见老夫人等人皆是一副质疑的神情,方才不过是大家心中太过愤恨,只想惩那害了侯府的人泄愤,她咬出苏璎珞来,她们自然都恨不能撕了苏璎珞,这会子苏定文公然为苏璎珞辩白,众人自然也跟着怀疑了起来。
明明就是苏璎珞害了她,可大家竟然都不相信。
苏瑛玥见大家愤恨的目光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顿时嘲笑出声,她终于也尝到了说真话却无人相信的滋味了。
想当年,苏璎珞幼年时受了母亲的磋磨,也曾经跑到苏定文的面前哭着告状过,那时母亲甚至都不需要做什么,只要表现出一个痛心失望的眼神,父亲便会狠狠地责罚苏璎珞,说她不敬嫡母,无事生非,不过是想要博取父亲的怜爱便谎话连篇,有一次父亲罚苏璎珞在院子中生生跪了两个时辰。
那正是仲夏时分,太阳暴晒着地面,苏璎珞当时好似是六岁吧,晕厥了过去都没人理会,从那次后,苏璎珞便再没敢跑去向苏定文告状。下人们都知道夫人不喜欢这个庶女,从此以后开始变本加厉的苛待她,而六妹妹伙同了四妹妹也开始公然地打骂苏璎珞……
想到这些,苏瑛玥只觉恍如隔世,如今受到父亲袒护的却成了苏璎珞,而她说了实话却无人相信,这多么可笑啊。
让她怎么能够甘心!
苏瑛玥尖叫道:“好,我说!是我和大姐姐想害苏璎珞在先,可却被五妹妹识破了,她便伙同……啊!”
眼见苏瑛玥竟然是要鱼死网破,苏定文怎么可能让她真将靖王世子给说出来,顿时面上狰狞之色一闪,又一脚踹在了苏瑛玥的身上,直接打断了苏瑛玥的话。
他见苏瑛玥伏在地上直喘气,沉声道:“三姑娘都招了,都是她咎由自取,还不快将她堵了嘴送回去!”
说着冲婆子一个眼色,三老爷平日在苏府几个老爷中还是颇有威仪的,婆子不敢怠慢忙上前堵了苏瑛玥的嘴巴,将挣扎的苏瑛玥给押住。
苏瑛玥明显话没说完,最重要的话都被苏定文给一脚踢断了,这谁都瞧的出,老夫人面色难看,苏定功也沉声道:“老三,你这是何意,让她把话说清楚!”
苏定文却道:“这事儿我心中清楚,今日大嫂弟妹侄女们也都受了惊吓,这种事腌臜事原也不适合侄女都在这里听着,不若母亲让大嫂弟妹们先送侄女们回去,我自会和母亲大哥讲明此事。”
苏定文一言,苏定功面露狐疑,看了眼睁大了眼睛,呜呜叫着挣扎的苏瑛玥。
苏瑛莺却不想璎珞就这么逃过一劫,哭着插嘴道:“三叔父便让三姐姐把话说完吧,我们也相信三姐姐便是疯了也不会做出这等自毁前程的事情。更何况,今日五妹妹没有随着侯府的马车一起回来,反倒先就回了府,这也太奇怪了吧。”
苏瑛莺的话言罢,大夫人和四夫人便先面露阴狠气恨,目光在璎珞身上扫了两下,苏瑛紫却突然哭着插话道:“是呢,事情该是有隐情的,只是出了这等事儿,我若是三姐姐,说什么当时也要当着众宾客的面,一头撞死在假山保全姐妹们名声的,只三姐姐当时受了惊吓,一时反应不过来也是有的。这样痛苦的经历,既父亲知道缘故,四姐姐,咱们还是别让三姐姐再痛苦地回忆复述了吧,何况,这等事情,咱们闺阁女子也确实不好参与,外头如今不定怎么议论咱们侯府姑娘呢,咱们如今再立身不正,不谨小慎微,岂不是更坐实了那些议论谴责?”
苏瑛紫说着便先站起了身来,福了福身,道:“祖母,孙女今日受了惊吓,实在没了精力,想先回秋水院安歇,望祖母怜惜。”
苏瑛紫一番话,一时便令老夫人等人的恨意又都冲着苏瑛玥去了。
是啊,说白了,还是苏瑛玥出了丑事,她若当时一头撞死在假山上,一口咬定了是那平邑侯世子吃醉了酒,闯进内宅强迫了她和红雀,虽然定安侯府的名声也会受些影响,可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说不定还能留个刚烈美名。
大夫人和四夫人便率先觉得苏瑛紫的话有理,对苏瑛玥多了两分恨意,老夫人也不想再替苏瑛玥做主,摆手道:“行了,都下去吧,老二老四留下且商量下这事儿该怎么处置。”
老夫人都发了话,苏瑛莺便不甘心也没了法子,目光冰凉凉地扫了苏瑛紫一眼,这才跟着大夫人站起身来。
璎珞也随着众人一起离开了福禄院,而花厅中,苏定功面色沉肃地盯着苏定文,道:“三弟好歹也做到了五品知府,内宅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如今全侯府都要跟着你们三房丢人现眼,实在是不像话!”
苏定文此刻心中也是说不出的沮丧,出了这等事儿,可想而知,明日只怕他就要被言官弹劾上御案,他还指望着能找找靖王世子,看看能否帮忙周全一二,自然更不敢不护着璎珞了。
面对苏定功的训斥,苏定文谦恭的受了,老夫人却头疼的直揉眉心,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三,你还不快说!”
苏定文顺了一口气这才道:“今日确实是三丫头伙同了她大姐要算计五丫头的,只是不巧被靖王世子给撞了个正着,这事儿是靖王世子插了一手才弄成了这个样子。”
苏定功等人顿时倒抽一口凉气,苏定功率先开口道:“靖王世子没事管咱们侯府的闲事作何?难道靖王世子竟是瞧上了你那庶女?”
苏定文却拿不定秦严对璎珞到底是什么意思,要怎么安置她,一时便选择了隐瞒,道:“该不是,靖王世子什么样的人,又怎么会瞧上个庶女?不过是瞧着那平邑侯世子鬼鬼祟祟地进了内宅,心中奇怪便尾随了过去。见三丫头和平邑侯世子合伙谋害五丫头,他又和五丫头多少算有些源法,一时气愤不过便帮了五丫头。大哥也知道,靖王世子历来是个随性行事的,再说那平邑侯最近和诚王听说走的也有些近,诚王和靖王世子一向不对付,想来是靖王世子想收拾乔恩珉,咱们侯府撞到了枪口上。”
苏定功和老夫人显然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半响都说不出话来,苏定文却接着道:“这事儿牵扯到靖王府和诚王府,废太子和诚王之争,所以还是莫再查下去横生枝节的好。母亲和大哥觉得呢?”
老夫人对这些外头的事儿根本没主意,苏定功想了想,却叹了一声道:“也只能这样了,只是三丫头是不能留了,今儿便送庄子上去,过两日让她病逝吧!”
142 往事
祁阳王出了千禧院,便令人唤了杜嬷嬷到前院书房说话,他自行已往前院而去,却并不往书房,而是朝着江白院去。
江白院乃是祁阳王世子生前在前院的书房所在,自从世子没了便被封了起来,每日都有两个小厮在院子中负责洒扫之事。
有时候祁阳王想起来了也会过来看看,故此祁阳王进了江白院,小厮也并不觉得奇怪,只以为是祁阳王想念世子了,可祁阳王却未曾到书房去,而是令小厮去叫管事来将库房给打开。
库房中放着的都是祁阳王世子生前的旧物,小厮有些奇怪,可也不敢多问,忙忙去了。没片刻管事便匆匆赶了过来,打开了库房。
祁阳王进了库房,问明了书画归置的地方便翻找了起来,很快他便从一堆祁阳王世子亲做的画卷中寻出了一副旧画来。
那是一副仕女图,画中女子云鬓素颜,临江而立,容貌颇为艳丽,便是过了十来年,画卷已经有些发黄,画中人衣饰色彩都褪了色,可祁阳王还是一眼就瞧出来,那画中女子和当日他在大国寺时见到的那苏府的五姑娘苏璎珞的容貌足足肖似了有七八分。
祁阳王世子并非贪花好色之人,当年世子的旧物又都是祁阳王亲自收拾的,他在祁阳王世子的书房中发现了这样一副画,见那画,画的竟然极是仔细用心。而那画中的女子更是容颜栩栩如生,因从未听儿子提起过这样一个女子,而那画中女子又绝非郡王府中儿子的妾室,故此祁阳王瞧见那一副画时,难免就有些诧异,多看了几眼,且印象极为深刻。
当日他在大国寺见到璎珞时,便莫名觉得那里有些面善,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今日在将军府门前见到了璎珞的弟弟苏景华,又观那苏景华竟然和儿子长得一模一样,祁阳王这才一下子想到了这副画。
如今他徐徐展开画卷,越看那画便越觉得画中人和璎珞像。
想到璎珞的年纪,祁阳王便猜这画中人多半是璎珞的母亲。
这苏五姑娘听闻是个庶女,那她的生母便当是苏定文的妾室了。
苏定文的妾室成了祁阳王世子的画中人,偏苏璎珞的亲弟弟又和祁阳王世子长的一模一样,而按苏景华的年纪,当年祁阳王世子又正好因那私盐案人在穗州。
这样的话,其实事实已经尽在眼前了,祁阳王捏着画卷的手都有些发抖起来。
眼眶微热,他并非宠妾灭妻之人,对两个嫡子历来甚为看重,祁阳王府又以为军功起家,他自然是希望两个儿子能继承祖宗衣钵的,这才将两个儿子都带到了边疆,只是万没想到两个儿子会再没能回来。
如今的庶三子,是个病秧子,从小就没习过武,可以料想,等他一死,祁阳王府便会名不副实,从此败落下去。
这不是祁阳王愿意看到的,如今祁阳王府最缺的便是子嗣了,便苏景华是个来历不明的孩子,祁阳王也觉得当真是天佑萧家,让英武不凡的大儿子能留下这么一点骨血。
且他瞧着那苏景华长手长脚,身体敏捷,当真是个习武的料子,年纪也不算太大,现在教养还来得及。
且他瞧着老妻那个样子也实在心酸,如今有了这个孩子,想必老妻也能好过一些,得个安慰。
祁阳王想着,重重闭了下眼眸,将画卷一收,握在手中出了库房便脚步急冲冲地又往千禧院去。
走出了江白院,他又猛然顿住了脚步,心里想着还是找到了当年祁阳王世子从穗州带回来的那个妾室好好问问,说不定那妾室会知道当年在穗州发生过什么,等弄清楚了一切再告诉老妻此事为妥。
祁阳王想着,转身又往书房走,他到书房时那杜嬷嬷已经在书房等候了,她已经听闻了祁阳王叫她过来的用意,恭敬地回答道:“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