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奸钟情2-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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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受什么刺龘激了吧?”
“嗯,听说又叫人给甩了。”
“就是上回我们见过的那个大个子?不是吧,他不是挺听话的嘛,Larry叫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
“那人家也是正常男人啊,忍坚持这么久真不容易,要换我早有多远逃多远了。”
“我就觉着他这回受刺龘激挺深的,过去不是也老被甩嘛,没见他多伤心,这回好像挺严重的,哎,你知道吗,上次我去他家,还看见他对着那树自言自语,不会是精神出问题了吧?”
“…………”
其实那几个人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要是叫他们看见许楷祺拿树当人,一口一个“阿辉”、“宝贝”嘘寒问暖,偶尔还会深更半夜爬起来摸着树莫名奇妙地流眼泪,那些人绝对要跟这神经病老死不相往来……
再说阿辉那边,按说许楷祺不来骚扰自己应该有助于阿辉新感情的发展,然而事实却是相反的。
小磊和阿辉冷战了四天。
阿辉心里明白小磊过去就抱怨过自己的工作薪水低、福利差,特想去许楷祺的银行工作,无奈碍于自己的极力反对,虽然小磊最终还是没有去,但是心里这疙瘩是落下了。
那天阿辉特地给小磊做了夜宵送去给他吃,结果小磊却不领情,老给阿辉冷脸看。
阿辉这人神经粗大,反射弧又慢,只当是恋人加了班太累也没在意,直到小磊第六次抱怨对工作不满意,他才终于察觉出一点端倪。
“小磊,你是不是特想去银行工作?”阿辉小心翼翼地问他。
“废话,银行的薪水是我现在的两倍,福利又好,买房还能贴息,哪像我现在,成天加班,加班费只有那么一点。”
阿辉脱口而出:“银行也经常加班。”
小磊瞪他,“你怎么知道?你又不在那里头上班。”
阿辉一愣,差点说出口,过去跟许楷祺住一块儿,那人经常加班,自己就做好夜宵等他,一个星期平均能有两三天。
他咽了口口水,岔开话题,说:“那你……想回去找许楷祺?”
一提许楷祺,小磊那火气就不打一处来,“晚了,人家给我一个星期考虑的时间,我听你的没去,现在才想着反悔,人家会接受才怪。”
说到这里,小磊突然想到,哎,阿辉和那人不是认识嘛,要不叫阿辉去说说情?
他这个提议一说出口,阿辉就拒绝了,“我跟他其实不熟……没这么大面子……”
小磊又劝他,“那也去试一试呗。”
阿辉还是摇头,好不容易逼着自己对许楷祺决绝的,自己要是再找过去指不定又给那许楷祺什么错误暗示,更糟的是万一那人再来个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自己保不准又心软了。
可小磊却以为阿辉的坚持是见不得自己好,担心自己有了好龘工龘作,哪天飞黄腾达了就把他给甩了,越是想越是觉得阿辉看着老实,其实内心挺阴暗的,于是一气之下把他赶了出去。
阿辉知道自己委屈,却就是不敢说出事情的真相,和小磊相处久了,他知道那人家境不好,内心挺自卑的,认识了许楷祺之后,小磊都快把他当偶像了,要是让他知道自己上一个男友就是那在他人眼里外表光鲜的许楷祺,这段感情也就差不多走到头了。
他整整四天拼命想和小磊联系,可那人却像蒸发一般消失了。
第二十八章
阿辉垂着脑袋坐在沙发上叹气,难得浩子和郝健没欺负他,而是好言劝慰。
“阿辉,你想开点吧,这谈恋爱就跟买股票一样,讲眼光还得讲运气,你之前跟了个小白脸,你当他是绩优股,结果是ST,现在找了个小磊,结果……也跌停了。我觉着这就是运气太背。你看人家郝健,第一回谈恋爱就找了肖先生,我们甭管他是怎么坑蒙拐骗、投机倒把,总之他是买对了蓝筹股,现在你看人家那收益。”
郝健不乐意了,“浩子,你安慰他就行了,干嘛非得诋毁我?”
“我说的就是事实,你别当郝健他眼光比你好,他只是运气比你好而已。”
“嘿,你能不提我吗?”
“就提你怎么了?哎,我说阿辉,你必须想开点,不过是失恋两次罢了,就当攒点经验今后找更好的呗。”
“…………”阿辉不支声,完全无视那俩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看。
郝健说:“别看了,小磊不会再给你打电话,为了一个工作机会就能把你甩了的人不要也罢。”
阿辉没鸟他,接着看手机。
郝健瞧瞧把浩子拉到一边,“哎,你说要是小磊不给他打电话,他会不会就这样直到变成木乃伊啊?”
浩子说:“变成木乃伊倒不错,咱俩立马扛出去卖个大价钱,我担心的是他要是打来了正式提分手怎么办。”
郝健一想也有道理,“哟,你说他会不会想不开自杀了?”
浩子说:“那不行,咱必须救他!他这个月房租还没交呢。”
正说到这里,只听到一串“嘟——嘟——”的手机铃龘声。
郝健眼神好,一下就看见显示了“小磊”两个字,说时迟那时快,浩子、郝健同时扑过去抢阿辉手里的那只手机。
那俩人又掐、又踹地和阿辉滚到了一起,三个大男人纠缠得难分难舍,可怜郝健和浩子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上了,但爱情的力量岂能被其他邪恶势力压倒,阿辉还是抢到了自己的手机。
“喂,小磊……”
“阿辉,是我,我想过了我们还是分手吧……”
“…………”
那边阿辉在电话里说了一会儿,颓然地放下了手机,独自回自己的房里待着去。
而外头郝健和浩子还在吵——
“操,老龘子手指都快被你掰断了!”
“你还有脸说我?我刚JB被你踹了一脚!”
阿辉这种性格的人和郝健不一样,郝健要是心情郁闷了会骂会发泄,而阿辉不一样,他只会将郁闷憋在心里,一个人默默地承受。
浩子和郝健试图拉他出去唱K、泡澡,他却恹恹地提不起劲。
阿辉没什么文学修养,他不能详细地描述自己心里的感受,只觉得闷闷地十分憋屈。
他觉得自己是活该,曾经企图借着新男友忘了过去那个,结果……真是活该被甩。半夜三更他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于是独自跑去楼下的夜排档买了两瓶二锅头和几串烧烤。
他心里难受得很,特想找个不认识的人倾诉一番,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结果烧烤一点儿没动,白酒却呼呼地下去了一瓶半。
他趴在油腻腻的桌上盯着一辆辆从眼前飞驰而过的车,黄色的灯光刺得他眼睛非常酸涩,他突然毫无征兆地锤了一记桌子,发出一声闷响,嘴里骂了一句粗话。
所有正在吃夜宵的人都朝他看过去,小店伙计知道这人可能是醉了,赶紧出来劝他结账走人。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阿辉又喝了半瓶下去,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付钱的时候差点撞在柱子上。
那伙计挺热心的,就拿了阿辉的手机想联系个人把他接走。
翻开号码簿一看,其他人都是大名,只有两个人保存的是昵称,一个是“祺祺”、一个是“小磊”。
伙计凭第六感觉觉得这两个名字必然和阿辉关系不一般,于是他随便拨了其中一个的电话。
自从阿辉跟自己分手以后,那许楷祺莫名奇妙老是失眠,好容易刚睡着,突然被自己的手机吵醒了。
他顿时火冒三丈,想要是里头那人说“不好意思,我打错了”他必定要把那人骂得狗血淋头。
抓起手机一看,心脏忍不住狂跳起来。
他立马一改凶神恶煞的表情,以温柔的口气把电话接起来:“阿辉,有事吗?”
…………
刚挂了电话,那比任何人都在乎形象的许楷祺竟然连发型都整换了套衣服就出门了。
他把车开得飞快,心里头焦虑得不得了,生怕阿辉喝醉了到处乱跑出事。
赶到的时候,他才舒了一口气,阿辉没乱跑,只是抱着脑袋孤零零地坐在街边上。
他赶紧下车过去扶他起来,无奈那傻大个却死撑着就是不肯起来,始终抱着脑袋一动不动。
许楷祺心里着急,小声叫他:“阿辉,阿辉。”
那人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总算把头抬起来了,泛红的眼角和颓废的表情瞬间让许楷祺的心揪在了一起。
阿辉叫他:“小磊……”
许楷祺苦笑了一下,“我是许楷祺。”
阿辉好像一时想不明白,愣了半天才喃喃道:“你是祺祺……”
一听到阿辉叫着自己太久没听到的亲昵称呼,许楷祺却只感到一阵心酸,他再次伸手去扶阿辉,“起来,我们回家。”
阿辉却说什么也不让他碰自己,嘴里含含糊糊地念:“我跟小磊回家,不要祺祺……”
许楷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跌坐在他身边,悲哀地在阿辉涣散的眼神里寻找自己。
那喝醉的人似乎把许楷祺忽略了,只是拿脑袋一下一下撞身后倚着的电线杆,断断续续地低语:“命啊……我就是被人甩的命……”
许楷祺是个聪明人,很快就全明白了个大概,忍不住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心疼地将阿辉的脑袋抱在怀里:
“阿辉,他不要你,我要你,你看看我,别为了一个不爱你龘的龘人难过……”
也不知道阿辉听没听见,他只是一动不动地让许楷祺抱着,两个人默默地流泪。
许楷祺把阿辉扶进车里,出于私心他没把阿辉送回家,而是送到了自己家。
阿辉的脑袋昏昏沉沉,坐进车里就睡着了,直到被许楷祺扶到床上时他才有了意识。
许楷祺拿着热毛巾替他擦脸和手。
那天他只穿了件墨绿色的衬衣,露出一截青白的脖子,阿辉就面无表情地看着那里,神色凝重。
此刻许楷祺的心里其实也不舒服,想到阿辉喝醉了还心心念念惦记着情敌,他就嫉妒地想杀人。
擦手的时候手脚也重了些,擦完一抬头却发现阿辉怔怔地盯着自己看,看得他心里发毛。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阿辉说:“祺祺,你过来。”
听见阿辉这样呼唤自己,许楷祺的心就软了,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下来。
他刚靠近,阿辉就一把将许楷祺拉倒在床上,拿身体覆上去。
许楷祺来不及反应就被感受到四唇贴合,自己被压在床上狂吻不止。
他顾不得阿辉嘴里难闻的酒味,惊喜中毫无自觉地张开嘴迎接阿辉的舌头,心潮澎湃地让那人吮龘吸着,交换彼此嘴里的津龘液。
两人亲地是昏天黑地、啧啧作响,阿辉的舌头在许楷祺的嘴里放肆地翻龘搅,他死死按住许楷祺的双手,直到把许楷祺吻得彻底瘫软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已经红肿的双龘唇。
阿辉看着许楷祺急促地喘着,唇角还挂着刚才被自己亲出来的口水,突然像被电击了一般打了个冷战,随后二话不说坐起来,“啪——”“啪——”地扇自己嘴巴子。
“阿辉!”
许楷祺惊叫一声,赶紧拉住他。
第二十九章
许楷祺摸着阿辉被打肿的脸,心疼得不得了,“阿辉,你干嘛扇自己?”
阿辉咬着牙坐在床上,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我真恨我自己……”
阿辉以为对着许楷祺放出狠话,以为交了新男友就对许楷祺不在乎了,以为再一次恋爱自己就能彻底把许楷祺给忘了,但是刚才为什么又受到蛊惑?
他愤怒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冲出去,后头许楷祺也跟着冲了出来堵在门口:
“阿辉,你和我注定了就是一对,你心里根本忘不了我,又何必反抗自己内心真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