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超级强国-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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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凤山乡的领导换得非常勤,具体换了好多个一把手,何安竟然有些记不清楚了。后来终于因为资格较老,费仁强当公社党委书记、革委会主任时,他也开始担任过革委会副主任职务,公社改乡后就成了副乡长,两年前成了乡党委委员、纪委委员。
但是,何安与费仁强搭班子这么多年,却并没有进入费仁强的圈子。而是与乡党委副书记、乡人大主任吕宁生结成了朋友,以期在费仁强的强势下保住自己的那丁点利益。也就是从这个时候起,何安基本不问世事,除了分管工作之外,整天就是喝茶看报纸。
何安的激情虽然不再,想法也归于淡泊,谁来主政凤山他都不在乎,但是,何安毕竟是土生土长的凤山人,再加上在凤山工作了三十年,说对凤山没感情那是假的。华夏人的乡土情结决定了,任何一个还有点良知的人,都希望自己的家乡变得更好。乡亲们的生活越来越富裕。
年轻的大学生赵无极放弃县城优良的工作条件,以副县长,后来还是县委副书记公子的身份到凤山来工作,说实在话,何安还是佩服的。一个领导干部的子女。即便要下乡镀金,难道不能选一个距离县城近一点的,或在国道省道线上的乡镇,何必要跑到鸟不拉屎的凤山来?而且,何安更是知道,费仁强与赵德正同志之间有过误会。赵无极到凤山来,胆量也真够大的。
赵无极一到凤山后,出手阔绰大方,其实是让何安反感的,心想,这是纨绔子弟啊。那种好烟,你要是能天天散得起,我何安就真的佩服你了!可是,赵无极这家伙还真的长期抽好烟!好吧,算你老子有权有钱,看你以后如何收场!
初时,赵无极的表现中规中矩。并没什么抢眼之处。赵无极平时也不到领导的办公室窜门,因此何安与赵无极之间也只是点头之交。
赵无极挣的第一个表现,是全乡干部大会赵无极自我介绍的“声震全场”,当时何安就觉得,这小子难道猜中了费仁强的想法?这小子,不简单啊!何安此时便开始留意起赵无极来。
接下来赵无极的表现可谓是一路抢眼,次次都让何安惊落了一地眼球,一手漂亮的钢笔字,一手漂亮的有想法的调研报告,徒手擒获三名持枪匪徒。能作词作曲唱歌,在省报发表文章竟然还引来了米国鬼子,省市领导与其像朋友一般的关系,让何安直觉到,这家伙的能力实在太逆天了。也是在这时,何安产生了一个想法:那就是不管赵无极今后会如何,都坚决不要与之为敌!
不过,真正让何安转变观念,让何安彻底“投降”的是赵无极力主操持的三大合作社。
何安的家在龙王潭村,上有老下有小,左右是兄弟姊妹,兄弟几家加起来也有三四十号人,并且,何安与龙王潭村支部书记谢君理还是表亲,赵无极在龙王潭村去联系山珍合作社时,谢君理还跑来问过何安,那事儿搞得搞不得。
当时何安只说了一句,这些木耳菌子,往年都能卖钱,今年照样能卖钱,即便要亏又能亏多少呢,权当支持赵无极吧。
如果最初赵无极想要创办这个山珍合作社,是有让农民不受商贩盘剥的意思在内,那么,当合作社创办成功后,赵无极对之就有了更多的想法,譬如规模效益,成本效益,分装与分级所展示出来的效益等,也许每一项效益并不明显,但加在一起就非常可观。
成本效益在这儿如何理解呢?譬如,一个农民家拥有20斤菌子,他要卖掉必须拿到凤山场镇去,这无论如何,来去就是一天时间,中途还得在凤山场镇买点心或吃碗凉面打尖等,假设价格为5元,可卖钱为100元,在场镇上消费至少需要1元,这样实得99元;再加上浪费了一天时间,当时的价格最低为2元;如果农民直接卖给山珍合作社,同样价格为5元,实得100元,再加上一天的劳动力再怎么也能挣2元,因此农民就可实得102元。99元与102元之间,就出现了3元的差价。
山珍合作社收购到的山珍,因为以5元收购,卖价只会比5元更高,这个道理非常简单,商贩收购也是有成本的,一家几斤几十斤多麻烦,如果有人突然拿出个1000斤,至少让他节约很多时间,而商贩最讲究的就是时间,因为时间就是金钱嘛。当山珍合作社的数量足够多时,还可以趁势提高很多价格,而这,就是规模效益了。
何安说了那句话后,也没有在意,但何安有个侄子却与谢君理的侄儿谢朝栋关系不错,基本上算是谢朝栋的助手,这次前后不过半个月时间,谢朝栋分到了1200块钱的利润,而何安的侄儿也分到了近千元的利润。事实上,7000斤山珍整体把包卖给梓州市商业局,所获总利润在15000元左右。一来是赵无极最初与之谈的价格就比较高,二是后来在收购现场时,赵无极又让付小荣提了价。
有一个因素,赵无极考虑到了,但山珍社的农民却没考虑到,那就是最近几年,物价都在上涨,到了88年时,在大城市竟然出现了抢购风潮。
“尼媒,能人啊,真是太能干了,完全是点石成金的手段呢!”当山珍合作社完成了第一笔生意后,何安开始对赵无极真正的刮目相看了。
这也是何安抢着发言的原因,他觉得,支持赵无极至少不会让自己吃亏。
“呵呵,何安同志,请随意,有什么说什么,我们这个,本就是组织生活会嘛。”赵无极高兴地说道。
“刚才,赵乡长讲的有关凤山的情况,让我感触很深,也很惭愧。我们在坐的,有几位同志都是凤山本地人,从参加工作起,就在凤山,与全乡的绝大部分老百姓都熟,他们的情况乡干部们大多都知道,但是,真的惭愧啊,以前,怎么就没对这个问题深思呢?凤山搞成这个样子,每个乡干部都是有责任的。
县委安排李书记和赵乡长来作我们凤山的领头人,让我看到了凤山的希望。有的同志可能还不知道吧,赵乡长在当乡长之前,就在凤山主持发展了三个合作社,在当时,费仁强可是强烈要求建立乡镇企业的,可现在呢,企业的影子都没见到一个,因为县上要批一个企业很难。但是,凤山的三个合作社已经见到效果了。山珍社已经卖出了第一批货,合作社也有了活动资金;木雕合作社和竹编合作社也即将与米国人签合同。
我不知其他同志是什么想法,反正啊,我在这里表个态,只要赵乡长一心一意为凤山老百姓谋发展谋富裕,我何安这一百多斤从此就交给赵乡长了,保证指哪打哪!”
“何安同志言重了,我们都是党的干部,凤山发展了,人人有功劳,人人脸上有光彩;凤山发展不起来,我这个当乡长的首先要挨板子,但各位也跑不了!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何安同志对李书记以及对我本人的信任,所谓人心齐泰山移!只要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我就不信凤山的面貌改变不了,就是一块顽石,我们也能把它砸碎,用来铺设从凤山到县城的公路。”
“我支持赵乡长刚才关于纪律和责任的观点,凤山乡的干部职工,确实是散慢惯了,这种情况必须改变。我这人的情况,大家也知道,我就不多说了。总之,以后只要是党委的决定,我保证首先做到!”
这是新任党委副书记韦长青给的态。李苹不在,他的意见显得非常重要。
“赵乡长,凤山的经济状况非常恶化啊,我听说,如果双提款收不上来,乡财政所下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乡党委副书记、副乡长甘霖忧心仲仲地说道。在甘霖看来,赵无极新上任,第一步应该抓人事权,立即对乡干部们进行分工;第二部就应该紧紧地把财权抓到手中。而在凤山,人事权因为县委刚刚大面积调整了干部,显得不是那么紧迫,再说乡党委书记李苹同志也不在;但这财权,却是应该抓在手上的。
“以前,乡财政所是哪位同志在分管?”赵无极刚刚接手,对此是两眼一抹黑。
第166章多事之秋
“以前,哪有人分管,是费仁强一支笔管着。”甘霖这话带有提醒的味道,财政开支,事关重大,最好还是你赵无极亲自管起来好。
“双提款按往年惯例,应该什么时候全部收缴上来,鲁乡长,你知道吗?”赵无极又问道。不过,他这次是点名提问。
“按往年惯例,是10月底各村收齐,然后在11月5日之间上交乡财政。”鲁勇按部就班地说道。对于赵无极的上升,此时的鲁勇还没回过神来,本能地还把赵无极看成是个小毛孩。
“有没有同志知道,往年双提款收缴情况,譬如准时上交的数额、比例,那些没有欠交双提款的人都是因为什么原因?”
几个月来,赵无极走村窜户,对农民生活、生产状况,包括经济状况都有所了解,惟独这个双提款,因为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赵无极没怎么关注。
这里,不得不说道说道“双提款”的由来。
在计划经济和国家粮食政策放开之间,是没有“双提款”这个说法的。那时农民上交的是“公粮”,包产到户前,公粮由生产队集体上交到公社粮站。包产到户初期,一家一户也是需要交公粮的,当然,交给国家的粮食也要给钱,但按的是平价(调拨价)算,每斤0。1元(?);后来,粮食政策放开,允许农民的粮食进入市场自由流通。国家便将农民应上交的公粮变成了直接向国家交钱,当然交的是平价与市场价之间的差价,譬如原来调拨价是0。1元,而市场价为0。5元,就应该交0。4元的差价。
假如你们家原来每年要向国家上交600斤粮食(地区不同。上交品种不同),折合下来,每年向国家上交240元软妹币即可。此外,属于国家或县一级以上地方政府收取的费用还有生猪屠宰税、教育税、林产税、水费(农民种地使用的水要交费)、特产税,这部分算是上交的,算为“一提”也叫“国家提留”;另外。还有县、乡两级政府的各类费用,也要分摊在农民身上,譬如乡镇建设费、公路集资费、校舍改造费、市场建设费等等,这部分农民交上去后,并不交给国家,属于县乡两级政府自用。这一类,名称叫“公共事业提留”,也为“一提”,合起来叫“双提”,因为全部是交现金,故名为“双提款”。
“双提款”各地因条件不同,农民负担也不相同,在同一个县内,譬如城郊农民生产条件好,“双提款”反而更轻,因为经济条件好,集体经验或地方政府收入也要高得多。政府有钱运作,并不会胡乱搜刮农民的钱财,而边远山区贫困地区,农民的负担则要重一些。
“赵乡长,这个情况。我了解一些。”甘霖见赵无极将注意力转移到经济上,情绪一下子变好了,“去年能准时上交双提款的村、社,最多不过三分之一;大多数要拖到农历冬、腊月之间即元旦前后才能上交清楚;去年全乡大约有500户左右的农户拖欠,其中有100户左右,一分钱也没缴。”
甘霖继续说道,“至于那些拖欠款项的农户,有部分确实暂时有困难,譬如他们家的猪还没养肥,一般到过年时杀了猪才有钱交,有部分则属于老赖,家里的情况并不是特别困难,但就是不想交;只有极少数的群众确实家徒四壁,除了几个孩子,什么也没有,不说猪羊,就是鸡鸭也没一只。”
“遇到这种情况,我们一般采取什么办法?”赵无极此时就像一个学生一样,拥有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