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凶灵难散:逃出鬼镇 >

第15部分

凶灵难散:逃出鬼镇-第15部分

小说: 凶灵难散:逃出鬼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尸体’实际上陷入了假死状态,在停尸的几天内又活过来。所以民间才有停尸七天的旧俗。没想到这个事儿让我遇上了。我吓得六神无主,当时旁边也没别的人啊,我也是病急乱投医,对那凶汉喊:先生!先生!你看,你的亲戚还活着嘞!还有救啊!赶快打急救电话吧!”
  众人心头又是巨震。那名女工作人员看着胡江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在殡仪馆昨天平静无波的深夜里竟然出了这么多惊心动魄的事。
  胡江低哑的嗓音讲述着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经过:“其实我也不敢确定我是真的看见死人睁开了眼睛,还是我吓昏头了,眼睛出现幻觉。我到现在都不敢肯定呢。我没勇气看那具尸体第二眼,但是我真的实在没胆量留在炼化炉前头了,我扭头就往外跑,跑了几步腿上使不住劲,自己坐倒了。那凶汉却着实有胆子,他听我提醒,反而连看都不看,把我一脚踢开,自己推着那运尸车,就要把那个不知死活的人送进火化炉去!你们想,半夜三更,大炼活人,我能受得住?我当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几个人对视,都看得出别人的震动。那两名工作人员听了,急忙向停尸床走去,点了数目之后,两人都先松了口气:在火化炉前,确实停着两辆车。只有一辆车上是空的。
  看来昨天夜里,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
  毕修看看那具没烧的尸体,问了一句话:“这是谁的尸体?”
  是啊。谁的?
  一名工作人员做了一件事,他把尸体身上盖的一条布单给扯了下来,嘴里还说着:“老胡,你说昨天那凶汉把两具尸体都烧了?那这一具到底是谁的?“
  毕修看了一眼这具死尸,这尸体头部毫无伤痕,怎么看都不像是摔死的。看来不是刘大德。当然也明显不是刘大德的老母亲。但是面部青紫,两眼暴突,眼睛和嘴巴都渗出了血丝,分明是——
  毕修喊了一句:“怎么回事?这人是被捏死的!”
  站在毕修身边的李正却惊叫起来。然后两人同时象踩了烧红的铁板一样,同时从这具尸体旁边跳跃着逃开。
  本来就距离最近的胡江,精神上完全没有准备,目光接触到那具脸色黑紫,面目狰狞的尸体之后,他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响声,然后眼球往上一翻,无声无息地再次昏死过去。
  在一片震惊、疑惑、惶恐的气氛中,一时竟无人想到拯救昏倒的胡江,也没人打电话报警。只有那个外地人毕修既没有见过刘大德,也没见过刘大义,但是他从各人的表情里看出情况不对。


☆、尸体替换

  在一片震惊、疑惑、惶恐的气氛中,一时竟无人想到拯救昏倒的胡江,也没人打电话报警。只有那个外地人毕修既没有见过刘大德,也没见过刘大义,但是他从各人的表情里看出情况不对。
  李正使劲抹了一下脸,说道:“刘大义。刘大德家的钥匙就是我给他的。如果那个胡江所说的是事实,刘大义昨天企图谋杀刘大德,那就是说,刘大德其实没死,只是头部受到重创,处于深度昏迷,被医院错误地判断为死亡!也是刘大德命大,恰好在进火化炉之前恢复了意识。他脑子都流出来了,任谁看都认为他死了。”
  那名工作人员问道:“你们说刘大德没死?那么即使他真的没死,这个刘大义是怎么死的?”
  刘大义脸上带着一股惊愕的神情。似乎他完全没弄明白他会死,而且是被人杀死。对于不到二十岁就因为故意杀人被送进去蹲了十几年大牢的刘大义来说,这种感觉确实陌生。
  毕修过去看看刘大义的尸体,他的身体其他部位完全没有伤痕,只是脖子上一道青紫的痕迹,而他的脑袋,也以一种古怪的角度歪向肩膀。
  毕修低声说道:“如果不是对方比刘大义更有力量,那就是突然袭击,刘大义毫无防备。”无论哪种攻击,都必须有相当的体力和爆发力,才可以轻易制服刘大义这样的壮汉。要知道刘大义才三十出头,正是一个男人体力顶峰时期,又在劳改场干了十五年的重体力活,体力之好,寻常男人三、四个人打不过他一个。
  但是,对于脑部重伤,大难不死的刘大德来说,他有这种神力吗?
  而且,刘大义的尸体留在这里,那刘大德呢?
  警车很快就到了,带走了刘大义的尸体。现场目击的几个人,包括被救醒的胡江,在录取了证词之后,各自离去。胡江的话虽然迷迷糊糊地,让□□们难以逐磨,但是刘大义的尸体确实确凿无疑的。
  李正匆匆离开殡仪馆,这时已经中午。殡仪馆距离市区非常遥远,他心里十分着急,他担心于春春。于春春还在医院里,无人照应。他站在公路边,等着出租车。
  “刘先生,您好,认识一下。“有人给他打招呼,李正回头一看,却是那外地人毕修。毕修说道:”刘先生,刚才我做了介绍,我是H省W市人,名叫毕修。“李正莫名其妙地点点头,不理解这人对自己为何如此关切。对方却又接下去道:”以前,我在W市大学美术系,不过现在已经离开学校。这次经过这里本来无意停留,但是途中听到一些关于刘大德的事,所以想来找他。可惜,“他顿了一下,”我似乎晚了一步。“
  李正说道:“他死了。“毕修说道:“他的尸体去哪里了?”李正说道:“这个我哪儿知道?”说完他突然怔住,毕修似乎并不是指刘大德的尸体。李正不想管那么多事了,剩下的事该□□去过问,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奇怪的顾客

  李正不想管那么多事了,剩下的事该□□去过问,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毕修站在路边,看着来往的车,说道:“我听说刘大德还有个朋友,名叫于春春,也是十五年前家里出了事的。”李正差点跳起来。他认为这个人打听别人情况太多,实在让人讨厌。他站远一点,说道:“你为什么问这么详细?”毕修说道:“刘大德跳楼了。于春春现在怎样了?”
  李正正想说:“于春春现在精神快崩溃了。”他的手机突然响了,号码却并不认识。毕修看着李正接听电话。原来是医院护士长打来的,说于春春自己拔了针,从医院逃掉了。
  现在已经十一点多,在Q市一家专门经营男士服装的成衣店内,一个身材高胖的男人正对着镜子试衣服,服务生是两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老板出去就餐,料想中午客人不会太多,吩咐他们几个看着店面。
  这个客人十分古怪。服务生小伟在这人进门时,就突然感到一股怪味。这股怪味压倒了店里熏燃的上等檀香的味道,使他差点没干呕出来,估计今天的午餐钱可以省掉了。
  小伟心里想自己还真是倒霉,不如找个个借口,把这客人打发走。惹得一个店里尽是腥臊,影响生意。老板回来又要骂自己不会做生意了。他如此盘算,可是一抬头,顿时吓得他连腿都软了。
  客人身材高胖,一个粗壮的身躯抵得上三个精瘦的小伟绑在一起了。这还不算,小伟发现,这人的头上戴着一顶旧帽子,头发湿淋淋的,那顶帽子向前倾着,盖住了半个脸。
  小伟感到他迫切地想撒尿,他看着这个客人闯进店中,忘记了应该上前去招呼客人。
  因为这个人的半张脸太可怕了。满脸是伤,似乎是从什么地方摔下来过。而且小伟还注意到,这人的头颅上应该是缺了一大块,所以才用帽子掩盖。
  这人在衣服架前转了几圈,回头对小伟说道:“给我把这一款拿个大号的。”声音嘶哑,却也不是很凶。小伟猛地回过神,急忙挑出一件送给客人,这人拿起衣服进试衣间自己穿上。小伟看他出来后,对着试衣镜照来照去,屏住了呼吸。
  这时,小强提着两袋面条,哼着小曲回来了,一进门就大叫:“小伟,你在店里杀了猪吗?好臭!”小伟吓得几乎没叫出声,急忙扑上去捂住小强大张的嘴巴,一边对试衣镜前那个高胖的客人挤了挤眼睛。小强本来就不笨,看到他神色古怪,立刻就收了声。
  小伟小声说道:“小强,你说这人身上的味道,是不是象血腥味?“
  小强说道:“象?分明就是!还是放的发臭了的血腥气!”小伟又指了指那试衣镜前的客人,那人已经换了全身新衣,帽子也换了,正对着镜子皱着眉头。
  他这一皱眉,那肥胖凶悍的脸上反而有了一点象人的表情。小强胆大,凑上前陪话:“先生,您对衣服还满意吗?我们店里有其他新款,供您挑选。“
  小伟躲在一个模特后头,佩服得五体投地。


☆、困境

  小伟躲在一个模特后头,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男人摇摇头。小强注意到他的脖子似乎活动不灵活。小强的手心里,不知道何时凝了一层冷汗。那男人开口说话了,声音嘶哑:“不是对你们衣服不满意。我总是觉得有点奇怪。”
  小强心想:您觉得奇怪?我还觉得你自己奇怪呢!这话却只可在心里转转,万万不敢说出来。那客人身形高胖,头颅自然也比常人大点。小强一双眼珠总是不受自己控制,老往客人头上瞄。因为虽然客人戴了一顶帽子,但是那帽子的位置,却明显不对劲。
  “小孩,你看什么呢?“客人又说话了,把小强吓得一阵哆嗦。他左右看看,小伟他们几个有福同享有祸不同当的,都躲在衣服后面只露出眼睛望自己这边看。小强气得骂娘,心想老子让你们看!既然你们这么爱看,老子干脆叫你们好好开一次眼界!
  他吸了口气,索性壮壮胆子,点头哈腰地问:“不知你觉得哪里奇怪?“
  那人扭头看了小强一眼,小强感到头皮发麻,这人的眼神似乎也不是很灵活,有点呆滞,好像又不是呆滞,确切地说,应该用“僵硬“这个词语更贴切。小强比其他同伴文化程度高一些,是高中,而且偏理科。他对自己即兴找到的这个形容词满意到了自我崇拜的地步。不过,小强在家时,也听父亲和长辈们随意提及:一些大脑内部的伤,会影响病人的视觉和眼球运动。
  那客人看起来吓人,但脑子似乎不大灵光。他转了转脖子,说道:“你难道没闻到我身上这股臭味?“
  啊!小强倒退一步,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原来这客人自己也知道身上有一股腥气。他想逃跑,可是腿却发软。借过对面一面试衣镜,他能看见本来蹲在衣服架下面,藏在柜台后面的几个伙伴,他们恐怕还没听到这个奇怪客人的话,也没意识到他的处境。
  小强稳了稳神,赔笑道:“闻到了。这位大哥,你如果有狐臭的话,请尽量看准了再试衣服。“他强作镇静,企图转移客人的注意力。
  这客人的思维显然不是那么好被转移的。他口齿不清地说道:“不是狐臭,是血臭。你没看见那试衣间我换下来的衣服吗?“小强的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他茫然地站在这个怪物面前,什么都说不出了。
  不过,这个客人也不需要他回答什么,只是满腹的疑问需要一个倾听的人而已。客人继续对试衣镜喃喃自语:“这是我吗?是我吗?我——怎么觉得我自己好像变了呢?“
  小强还是不做声。他想逃跑,但是无法拖动自己的脚。
  外边躲着看热闹的小伟,也看出小强情形不妙,可惜他们比小强胆子要小,这种情势,他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