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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部分

权少追妻n次方:豪门独爱-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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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对她来说,何尝不是种解脱。
  可女儿怎么办呢?
  女儿还那么小,该怎么办呢她把女儿生了下来,可现在却只想求得解脱,她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妈妈
  安歌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里,久久都没有变化过姿势,双眼空洞,像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
  好久。
  她轻声呢喃出,“爸爸,我好累啊”
  声音那么轻,很快消散在这个安静的夜晚,仿佛什么声音都没响起过。
  
  2楼,书房。
  没有开灯,只留着书桌上一盏灯。
  席南星一个人坐在书桌前,书桌上堆着几叠集团文件,上面的数据早已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并不强烈的光线下,席南星的脸沉默没有表情,眼睛阴郁地盯着整整一桌的文件材料。
  放十几年前,这堆东西对席南星来说就是堆废纸。
  集团壮大与败落,他无所谓。
  可他坐了十年牢,被磨平性格,集团成了他十年间唯一要夺回的东西而现在,他夺回的东西正在慢慢消失。
  桌角相框里放着一张照片,是他和席川断去打高尔夫时拍的照片。
  那也是十几年前的照片了。
  席川断当年还精神奕奕,他整个人趴到席川断的肩上,朝镜头笑得张扬
  集团、爷爷。
  这是他必须守护住的。
  席南星心烦意烦地将文件推到一旁,伸手拿出烟盒,取了一支烟放进嘴里,从书桌前站起来,膝盖撞到一旁的抽屉,他伸手拉开抽屉。
  整个抽屉空荡荡的。
  只有一个广告纸做成的烟灰缸。
  烟灰缸的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连字迹都已不太清楚
  席南星咬着烟,神情僵了僵,伸手从抽屉里拿起那只烟灰缸,很多回忆接踵而来,倾袭着他本已不再波澜的心
  权家别墅,灯光从里到外明亮如白日,喷泉池水在灯光音乐中飞溅起舞。
  4楼,录音室。
  权墨推开门,长腿迈进去。
  这里像个尘封久远的暗室,从他在希科尔出事开始,安歌几乎就没再踏足这里,可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还残留着安歌的气息。
  权墨走向前,在话筒架前停下,修长的手抬起,抚摸着话筒。
  话筒着上面“妻子”的字迹已经被摸得模糊。
  妻子。
  她的妻子,安歌。
  权墨的黑眸深邃。
  “权墨。”Alina从外面走进来,低领长裙,步姿妖娆,满脸笑容地走到权墨身旁,抱住他的胳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现在的Alina是个沉浸在热恋的女人。
  权墨的视线仍灼灼地落在话筒上,俊庞上的神情讳莫如深,让人看不出什么。
  “你知道吗,我父亲说很欣赏你在对席家展开一系列报复的狠劲。”Alina抱住他的胳膊说道,“所以,他愿意见你一面。”
  “是么?”
  权墨淡漠反问。
  “嗯。”Alina道,有些兴奋,“我父亲说,只要他肯承认你,他就会把之前给我选的未婚夫踢掉,让你成为教徒。”

  第658章 为她的未来(加更10)

  “嗯。 ”Alina道,有些兴奋,“我父亲说,只要他肯承认你,他就会把之前给我选的未婚夫踢掉,让你成为教徒。”
  Alina的家族在黑道打混多年,向来传男不传女。
  因此她的未婚夫是必须精心挑选的,父亲为她的未婚夫取别称为“教徒”,意思就是把她视为唯一的信仰。
  可她不喜欢父亲选的人。
  她就喜欢权墨。
  权墨也绝对担得起教徒,接管得起她的家族。
  “你和他说了我多少事?”权墨任由她抱着胳膊,黑眸仍盯着话筒,声音淡漠。
  “我告诉他,你为我连妻子女儿都抛弃了。你看,我多为你说好话。”Alina笑着说道。
  “你真的和你父亲这么说?”
  “当然啊。”Alina踮起脚在他的脸上亲吻一记,“你是我挑的男人,我会让我父亲承认你的。我们这就飞泰国见我父亲好不好?”
  权墨的眼里一抹得逞飞快而逝,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嗓音低沉,“好,两天后。”
  两天后。
  他要的结果就出来了,一切都可以结束。
  “行啊,就两天后。走,陪我去吃烛光晚餐。”Alina笑着说道,挽着他的胳膊往外走去。
  权墨走了两步,腿突然一软,差点倒下。
  他连忙伸手撑住门,支撑住自己的身体,脸色虚弱苍白。
  Alina见状,立刻心疼了,“这药虽然能保你一辈子的命,但你身体还是会一年虚过一年。”
  当初在希科尔,权墨的伤情实在严重,忍受的痛苦根本不是麻醉能止住的。
  所以她才让自己的医生给权墨喂了一种很罕见的毒,这种毒能克制住剧烈的疼痛,但后遗症就是要一辈子服药。
  “那得多谢谢你的关照。”
  闻言,权墨扫了她一眼,神情漠然。
  “我都是为了你能活下来。”
  “那怎么不是吸食大-麻?不是注射吗-啡?”权墨靠着墙,强撑着身体,目光冷冷地看向她。
  克制疼痛的方法太多了。
  偏偏给他喂了最罕见的毒。
  “我承认,我有私心,”Alina被他看穿,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认,“我当时就是想,如果我救活了这个男人,我就要他一辈子离不开我。”
  现在看来,她走对了这步棋。
  没人不惜命。
  如权墨这样的人物,还是败在求生欲上。
  只不过,权墨的身体会一年不如一年,这点就太可惜了。
  “那你成功了。”
  权墨冷冷地看着她,淡漠地道,抬起脚往外走去。
  Alina跟出去,再一次抱住他的臂弯,胸前的骄傲柔软暧-昧地蹭着他,“你放心,就算你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只要你一直服药,至少40岁之前你还不会瘫痪的”
  “”
  权墨沉默。
  40岁?
  不用等那么久
  他已经筹谋得差不多了,就等席南星一个答案。
  ★★★★
  三天期限的第二晚
  席南星呆在书房一天一夜,都没有出来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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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9章 一起去逃亡(1)

  这一晚,安歌轻轻摇着婴儿床,看着女儿熟睡的脸,人走着神,眼神空洞而木然
  “安小姐,席少要见你。 ”
  明雷走到房门口,敲了敲开着的门,朝安歌低头道,脸上没什么好看的神色。
  明雷一直认为安歌是拖了席南星大业的绊脚石。
  终于要见她了?
  是有了决定吧。
  安歌站起来,俯下身,嘴唇在女儿脸上轻轻地碰了下,便将女儿交给小优照顾,拿起一旁权墨留下的文件朝外走去。
  “咚咚。”
  安歌敲了两下门。
  “进来。”
  席南星低哑的声音在里边传来,有些疲累,显然又是一整天在烦心和权墨交易的事。
  安歌不想让席南星左右为难,站在门口深呼吸一口气,强装着轻松的表情推门进去。
  席南星坐在书桌前,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仿佛维持着这个姿势已经很久。
  “学长。”安歌勉强露出一抹笑容,在他对面坐下来,将文件递到他面前。
  “”席南星的姿势没变,眸光阴郁地看着面前的文件,忽然笑了一声,声线厚沉,自嘲地道,“我怎么十几年都在被他们权家摆布。”
  安歌怔然地看向他。
  “陷害我入狱的人,是权家;抢了集团的人,是权家;让我娶白萱的,是权墨;现在要我用你来换集团的,还是权墨。”席南星笑了笑,“我好像一直被他们玩在鼓掌之间。”
  “”
  安歌垂眸,沉默。
  “这诱-惑很大是吧。”席南星分开双手,拿起桌上的文件,“权墨把我最想要的送到我面前了,我没理由不吃,是吧?”
  闻言,安歌没有一点意外,淡淡地微笑,看向席南星道,“学长,你签字吧。”
  席南星的决定,她不会有任何怨怪。
  席南星定定地看着她,半晌,他从笔筒里拿起一支钢笔,当着安歌的面慢慢转开笔帽
  “”
  他看着她,安歌回以一个微笑,淡淡的,释然的。
  书房里很安静,安静得只有转笔帽的轻微声响。
  席南星把笔帽放到一旁,握着笔,笔尖停在合约的签字空白上面蓦地,他把笔按下,拿起这叠厚厚的文件一撕两份。
  “学长,你干什么?”
  安歌震惊地看向他,他干嘛把对他这么有利的协议给撕了?!
  “我不想再任由他权墨摆布了!”
  席南星站了起来,用力地将厚厚的文件又撕成几份,随手一扬。
  纸张如雪花片飞下。
  安歌错愕地看着这一幕,在某张碎纸上看到了权墨签名的笔迹,如此张狂凌厉。
  席南星像是卸下重担般,脸色平静,双手按在桌沿,低眸凝视着她。
  “学长。”安歌看着扬了一地的纸张,难以置信地看向席南星此刻看起来轻松的脸,“这不是被他摆布,而是权衡利弊而已。”
  保她,他不一定有好下场。
  不保她,他能重振集团,和护住他爷爷的命。
  “那就当我是疯了吧。”席南星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撕都已经撕了。”

  第660章 一起去逃亡(2)

  “那就当我是疯了吧。 ”席南星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撕都已经撕了。”
  “学长”
  协议撕了,和权墨的交易就毁了。
  他这一夜一天到底想什么,竟然不选对自己最有利的。
  “看我这里。”席南星指了指自己脖子前的一块空气问道,“看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
  安歌很诚意。
  “那是因为我的枷锁刚刚解掉了。”席南星指着脖子前虚无的空气,沉沉地松一口气,“十年的枷锁,我刚刚卸掉。”
  安歌愕然地看着他,有些听懂了,又不怎么懂。
  席南星坐了下来,良久,唇边泛起一抹苦笑,“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喜欢棒球,喜欢车,喜欢交际,喜欢四处玩”
  那是十八岁以前的学长吧。
  安歌还记得那时候的席南星笑得有多阳光灿烂。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喜欢的我都没去做了。”席南星看着桌上一堆堆的集团文件,“反而是这些,让我拼了命地去争取争夺可真说回来,我还不是被他权墨算计着,玩弄着”
  安歌终于明白他指的枷锁是什么意思。
  是十年牢狱俨生出来的仇恨,他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迫切地要往上爬,把集团当成他唯一的目标可这个过程中,他迷失了曾经的自己。
  所以,他不想再被权墨掌控了。
  安歌笑了笑,“学长,你能放下枷锁我很开心。”
  “我什么都不要了。”
  “”
  “安歌,小丫头,我保你。”
  席南星道,视线紧锁着她,斩钉截铁。
  安歌呆了呆,好久才反应过来,讷讷地问道,“学长,你知道保我的代价是什么吗?”
  以权墨如今嗜血的行事作风加上Alina的黑背景,他们什么干得出来
  “集团没了,爷爷、我、你以后都在生死边缘,要随时防着权墨的报复。”席南星干脆利落地回答。
  “”
  他倒是回答得轻松。
  生死边缘他以为是开玩笑么?
  “我突然有点向往这种生活。”席南星轻松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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