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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部分

失贞弃妃不承恩-第90部分

小说: 失贞弃妃不承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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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死?”

    几名伤者哀声不断,妇孺老弱更是冻的瑟瑟发抖,一名村妇怀抱幼儿,哭道:“大人别丢下我们”村民们皆是家破人亡,一时全都痛哭起来。

    “别怕,都先别哭。”澹台谨将眼皮细雪抹去,略微思量片刻,“既然如此,咱们今夜就先驻扎在这里,待明晨天亮,再带他到下一村子安置好。”

    将士们立时忙碌起来,先把伤者大致包扎好,又将众人挤到一处。

    夜幕越发浓黑,四周逐渐寂静,因风雪良大,澹台谨怕村民睡着冻伤生病,故将火堆移到人群中,命带队的将领领着两个士兵守夜。

    果然睡到半夜时分,突然听得不远处有响动,众人顿时惊觉,都醒了过来。

    长孙华此刻也甚是担忧,忙道:“快去看看,是不是回鹘人?快去!”

    “皇上!”远处人影渐近,原来是前方哨探的细作,急步奔过来禀道:“皇上,那回鹘蛮子正杀向这里,只怕是又要放火烧村!皇上,您还是避一避吧”

    “什么?!”澹台谨既惊且怒,陡然起身朝前方望去。

    近些时日,回鹘部族屡屡侵犯。每次都不肯正面冲突,不断偷袭边境村庄,大肆烧杀掠夺,致使周边村庄几乎尽毁。边境生产原本艰难,如今粮草损伤,又兼之难民人数日增,逐渐已成边境大患。

    “朕,身为项国之君,不能护百姓周全,反而遇到敌军到逃走,成何体统?”澹台谨眼中阴云聚集,冷冷地道。

    “所有人听命,随朕出征,前去将那些不知死活的回鹘人杀他个片甲不留!”

    澹台谨缓缓地抽出剑,一字一句地道。

    “吾等愿追随皇上,誓死杀敌!”那一千精锐的力量跪声齐呼。

    长孙华胡须颤抖,劝道:“陛下万金之躯,怎能涉险”

    澹台谨斜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哦,朕忘了,丞相已经年迈,恐怕不见敌军已经吓怕了胆,还是留下来吧!”

    一席话躁得长孙华老脸通红,梗着脖子道:“老骥伏枥,壮志不移。皇帝不顾自身安危,老臣又岂能落后?儿郎们,冲啊!”

    我紧紧地抿着唇道:“上马,追上去。”

    颜炽小蝶一右一左跟在旁边,轻尘随后,三人向队伍跟了过去。

    那回鹘人显然没料到会遇到一队人马来阻止他们,为首的一人豹眼圆环,耳带头骨,鼻钻有洞,穿着毛皮衣物,头上戴有羽冠,手提错金刀,煞是凶狠。

    他一提刀,指着澹台谨叫道:“呔,你们是什么人,敢挡大爷的路?快快让路,否则大爷叫你们身首异处!”

    澹台谨冷冷地盯着他,淡淡地说:“要你命的人!”

    那人显然没料到澹台谨如此强硬,顿时恼羞成怒,要在部下面前挽回面子,骂骂咧咧地道:“你们这些汉人都是胆小如鼠的鼠辈,只配给爷爷提鞋,奶奶的,什么东西”

    我看到澹台谨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那千余锦衣羽林郎也刀在手箭在弦,心道这人死定了。

    澹台谨拔剑,拍马上前,乌稚马如电一般向大汉窜去,只见一道血光闪过,男人惨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突然感觉脖间一凉,霎时间整个天地都旋转了起来,他的双眼惊恐的大睁着,恍惚中竟然看到自己无头的身体从战马上倒了下来,颈腔里不断的向上喷着血,一阵尖锐的疼痛瞬间袭来,就在他绝望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眼前陡然一黑,他就停止了思考的能力。

    所有的回鹘兵士,齐声惊恐长呼,看着澹台谨握长剑,利落的还剑入鞘,表情淡漠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无人不心下胆寒,竟然没有一个人敢靠上前来。

    澹台谨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淡淡的说道:“我今天便要告诉你们这群蛮夷之徒,大项有的是军队和人才,要消灭你们易如翻掌。尔等出言不逊,妄图挑战天威,便是自寻死路。我便只好要了他这条狗命,在阴曹地府若是不服,大可以回来找我!”

    那些回鹘人后退了一步,有人壮着胆子问:“你你是谁!”

    澹台谨缓缓地转过身,留给他们一个冷峻的背影:“你们不配知道。”

    他一挥手,一千精锐羽林郎策马上前,不过片刻功夫,所到之处,人头落地,只留下战马长嘶。

    我从前只知道浩能征善战,所向无敌,想不到澹台谨也是如此历害。

    然而他却不看我,紧盯着长孙华道:“长孙丞相,朕有一事不明,还望丞相解释!”

    长孙华早被澹台谨吓到,此刻恍然醒悟,早没了从前的嚣张气焰,忙道:“皇上请讲。”

    “边关的镇守朕交于长孙无忌和长孙昭日,这两位都是你的亲信,也是朕的亲信。但为何他们却不能保国安民,反让百姓屡受战乱之苦呢?”澹台谨居高临下,冷冷地问道。

    因为天气寒冷,说出的话呵成雾气,模糊了他的容颜。

    “这这”长孙华擦着头上的汗珠,情急之下道:“皇上,定然是因为土厥人和回勾结,所以回鹘人才能借道嵩山,抄近路来屠民烧村。战线太长,所以边关的将士一时顾不过来也是有的!”

    澹台谨眉梢微挑:“哦,是吗?”

    长华孙连连点头:“是的,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既然如此,那么”他招手,唤来副将参云,低语了几句。

    参云点头奉命去办。

    众人一头雾水,不知道澹台谨做了什么决定。

    

姝色倾城 第178章 说爱我

    第178章说爱我(10000字)

    澹台谨盯着长孙华一字一句地道:“所谓用兵者,不是上面给你一百兵士兵,你就只能发挥出这一百名士兵的力量,而是让这一百兵士兵变成一千名,一万名士兵的力量,否则,你就不是一个好将军!

    堂堂大项,居然保护不了边境百姓,而我们的军队却拿着百姓供给的饷银和粮草,难道不感觉羞愧吗?为什么回鹘屡屡侵我大项?因为他们生活在大漠中,只有一点点水草还要分季节,他们不抢,就无法生存!

    是生存逼得他们要对我大项出兵,我们不是战斗力弱,而是没有到无法生存的境地,所以我们才会节节溃败。

    现在,朕要派出一只三千人马轻兵,只有骑兵组成,然后孤军秘密潜进大漠,潜进草原,在不给任何补给,粮草,战马,弓箭,更不会有任何援兵的情况下去破坏回鹘的后方主力。他们不以杀为主,完全以破坏为为目的,烧他们的部落,抢他们的粮草,吃他们的牛羊,摧毁他们的草原,像是狼群蝗虫一般扫过回鹘。当强盗遇上强盗,只有更强的强盗才能生存下来。”

    澹台谨目光灼灼地说道。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认真地听着他的话。

    长孙华也第一次抬头,认真地打量着这个已经长大的皇帝。

    他已经羽翼渐丰,不是当初可怜的质子,更不是太后手中的傀儡,而是一个有自己独立思想和见解的帝王!

    他感觉到一阵莫名的惶恐和害怕,辛家的突然消失,已经是一个警钟,皇后的失宠和官员的替换,都暗示着澹台谨要替换掉长孙氏一族力量的决心。

    虽然这种决心不是明目张胆的,但却如蚕噬桑叶一般,缓慢而有效地进行着。

    他们的势力只剩余战场上的强硬一脉,这次皇帝把他带在身边,不能不说是一种要挟,一种防御行动。

    他有预感,这一次亲征,只怕君臣之间要撕开温情的面纱,露出挣拧的面目,要真枪实干了!

    澹台谨微微挑眉,黑眸中映着火焰的光辉,坚硬的下巴线条锐利,一身黑色的披风似乎与乌稚马溶为一体,是夜的战神!

    他缓缓地,令人惊心地道:“土厥表面与我朝结邻友好,暗中却推波助澜,实是可恨!所以朕还要再命一支军队,将前一支军队抢掠过后的老弱妇孺,引领着那些老弱妇孺去土厥的边境,求土厥王施舍粮草,救济回鹘的百姓,如果他救,就是与我挑明关系为敌;如果他不救,就得罪了回鹘王子,他想刀切豆腐两面光。可是朕偏不让光!

    而我军在这边,则到处散播回鹘部落被劫掠的消息,朕要让回鹘有人饿死,瘟疫横行,要让回鹘王自毁门户,无法可施,要让回鹘人无心恋战,和土厥生出嫌隙,让他知道得罪我大项的下场是如何凄惨。”

    长孙华赞道:“好一个‘暗渡陈仓’‘借刀杀人’‘挑拔离间’的连环计,皇上英明神武,臣仰之慕之!”

    此言一出,众人皆单膝跪地,高呼万岁英明。

    澹台谨冷冷地道:“吩咐下去,连夜赶路,明日一早,必须赶到边关,与大军汇合。”

    “是,皇上!”

    澹台谨上马,关切地问我:“妤是,你还撑得住吗?”

    我淡淡地道:“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娇弱!”

    他居然像抚摸小狗一样摸着我的头发赞道:“我的妤是最勇敢,我挑的女人是不会错的!”

    我厌恶地打开他的手:“澹台谨,你自重一点。”

    他眼中有阴戾滚过,最终放柔了语气道:“天冷,别站在这风口上,上车吧!”

    我踩着小杌上了马车,驾——赶车的士兵悠长地叫了一声,马车压在冰碴上开始缓缓地移动。

    赶了一夜路,只晃得全身都要散架。

    天亮的时候,有一线阳光折射进来,我微微睁开眼,掀见厚厚的帘子,冷风凛冽地进入。

    外面一尺来长的冰凌,在晦暗的冬日晨光里折射着奇异的光芒,映在我雪白的面孔上,我穿着玄狐斗篷,墨黑的狐皮毛领围着我的脸,越发显得苍白几乎无血色,我微微眯起眼,仿佛觉得雪光刺目。

    众军忙着赶路,竟是只闻马铃车辕声响,不闻一丝人声。

    但远远地,已经看到‘裕关’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这裕关独占天险,三山环绕,乃是大顶最后一面屏障,过了裕关,便是和回鹘人激战的战场。

    我从没料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来到战场上。

    越往前走,便隐隐听到三军的怒吼,战鼓的擂鸣声,连地皮也微微颤抖。

    澹台谨到时,虽然前军已经清散出一条道路,但仍是不能落足,四周到处都是鲜血,殷红的血渗到积雪中,横七竖八的尸首,热血融化了积雪,化成红色的血浆,然后又重新冰冻成冰霜,路上粘腻着这种霜浆,踩上去仿佛踩在胶上,黏着靴底。血腥气直冲人嗓眼,令人作呕。

    然而,澹台谨却坚定有力地踩在雪上,接受着众军的参拜。

    那些沐血的将士们有的断手,有的断足,有的向丰缠着绷带,却仍然坚持作战,令我眼眶微热。

    然而,我的感动还没有余了,已经有人死死地盯着我。

    那个将军满面黑须,两眼圆瞪,双拳紧握,正愤怒地看着我。

    我不禁诧异,我从不认识此人,为何这般恨我?

    终于那个将军忍不住了,出列对澹台谨抱拳道:“皇上,战场乃圣地,事关我军胜负,怎可有女子出现?”

    我蓦地一愣,原来如此!

    长孙无忌拉了拉他的胳膊,那人却浑不畏死,坚持道:“皇上应速速送她离开,以免影响军心士气!”

    澹台谨面色阴沉,缓声道:“什么女人秽军,全是一派胡言!此前军中无女子,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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