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小人-第16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的深义么?”
耶律豪歌一惭怒道:“他杀人就杀人了还有狗屁的深意了?”
此言一出萧军将士尽皆失望摇头战劈之却冷笑道:“李无忧此举是要告诉我萧国即便他死了萧国再敢犯楚境半步楚国必定有人能进我国境千里萧军若杀楚民一人便有人杀萧国千人是与不是?”
“李元帅说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皆是天道不公让他碰到战将军这样的绝代名将小将初时还是不信今日方知果然!”赵虎出口赞了一声随即道“耶律元帅李元帅遗命末将率军回国至于沿途所占萧国土地半数算是劳军之费半数璧还请你明日派人来取。但请牢记一句‘犯我大楚天威之一偿之必以千倍!”语罢忽将手中火把丢到李无忧身上顿时烈焰滔滔黑烟阵阵新楚军歌四起只是这次雄壮的声音中渐渐有了些哽咽。歌声中楚军士兵自赵虎、若蝶、唐思、寒士伦以降一人一人地上前对着那烈火敬礼尽皆戚容。
哀兵孤愤气壮山河城头萧军看到那千颗鲜血淋漓的人头在烟尘里忽隐忽现一时竟生不出半分杀伐之心。耶律楚材却已然想通前因后果漠然看着战劈之微微翘起的嘴角耶律豪歌不服气的眼神心下不禁一叹:“连死了也有如此威势如此心计真是帝王之资!李无忧啊李无忧若你不死五年之内天下就必然是你囊中之物了!”
尔顷烈火燃尽仅余一柱孤烟时袅时直直冲霄宇渐不可见。目送无忧军渐行渐远老将耶律楚材轻轻呢喃:“这一把火什么功名富贵什么王霸雄图都烧了个干净生前种种风流不过如这云烟一般随风四散留下那万古英名又有何用?”
再过片刻一阵热风吹来孤烟亦渺灰烬随风消散却连金盔铁甲也烧了个干净城下仅剩下一柄带鞘宝剑和那千颗人头对影相吊。
耶律楚材见此一惊暗自沉吟:“连铁甲都化了莫非这火竟是传说中的三昧真火?只是这赵虎难道竟是天巫长老级高手?这柄剑居然没有随着那烈火所熔该是传说中无坚不摧的无忧剑了吧?”猛地扬声道:“你们谁去将那剑给我取来?”
话音未落耶律豪歌立时接口道:“末将愿往!”却再不等耶律楚材吩咐凌空朝城下掠去萧军将士齐声惊呼。隧阳城高二十丈除开李无忧这样的绝顶高手外无人敢如此直接落下城去耶律豪歌为了抢功居然犯此大忌自然引来众人侧目耶律楚材想要阻止却已不及。
耶律豪歌直落七丈已是气竭却不惊惶猛一翻身足尖在城墙壁上一点借力回气身体轻轻上升三尺再次下落顿时引来城头一片欢呼声正自得意却听那欢呼声猛地又是一涨余光瞥去战劈之人已落到斜飞出五丈之外而空中一支劲箭正在他身后足下一排与其身法同飞行另一支箭却去更快疾朝城下射去却显然是刚才力竭时借了飞箭之力的缘故。
果然再飞三丈战劈之身形一滞身后那支箭已然飞到足尖在上一点借力又飞出五丈之外落到无忧剑旁连鞘高举。
城头欢声如雷刚刚踏波渡过护城河的耶律豪歌见此恨恨一拳砸在空地上。
战劈之手腕一扬无忧剑如流星一般射向城头。耶律楚材伸手抓住手腕用力龙吟一声长剑出鞘寒光满城。
“好剑!好剑!果然好剑!”耶律楚材只觉这剑明如秋水寒气袭人自己几乎把持不住当即连赞三声微笑一瞥城下二人猛地将无忧剑下掷剑虹划破虚空落到城下战劈之足下。
“战劈之这柄无忧剑就赐与你了希望你别辱没了它!”
战劈之大喜拔剑谢道:“元帅放心末将知道!”
耶律豪歌大声道:“元帅这不公平!战劈之失职害得我军千名士兵丧命为何你不罚反赏?”
耶律楚材脸色一沉道:“失职的是探马与战将军何干?你技不如人却如此推诿还像我萧国男儿吗?勿需多言给我退下!”
“元帅耶律将军若是喜欢这剑便送与他吧?”战劈之忽道。
“呸!谁要你可怜?”耶律豪歌重重吐了口唾沫愤愤入城而去。
耶律楚材见此重重叹了口气这个孩子不知道以后还要让**多少心呢。战劈之将一切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微笑斜斜倒映在无忧剑身里的半张脸说不出的狰狞。
是夜萧军在校场上大开宴席庆贺楚军败退酒酣耳热众人纷纷拔出兵刃起舞助兴好不欢畅。
正自开怀忽听一人大声道:“各位兄弟大家静一静!难得今日大家高兴耶律豪歌想与战劈之将军舞剑助兴如何?”却是耶律豪歌。
“好!”萧军中人人悍勇是以各种公开的私下的比武斗殴不断只要不是战时将领们也多不禁只当是一种磨砺属下的方式是以武风盛行此时众人听闻耶律豪歌和战劈之这两位大将比武都是轰然叫好。耶律楚材微微皱眉便要出言阻止却转念一想豪歌这孩子一贯心高气傲若能被战劈之打击一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彩声如雷群情高涨却独独不见战劈之应声耶律豪歌顿时大怒冷笑道:“战将军莫非你竟如此不屑在下连应战也是不肯吗?”
一片寂静。
“战劈之你给老子滚出来?”耶律豪歌吼声如雷双目皆赤。
耶律楚材也是皱眉战劈之若是不应战于其声望必有大损当即大声问道:“战将军何在?”
忽有一士卒道:“回元帅战将军方才说是身体不适已然悄悄离席怕影响您的兴致是以未向你汇报!”
耶律楚材微微颔心想劈之心细如尘豪歌是万万不及的了。耶律豪歌却是一呆随即哈哈大笑:“战劈之啊战劈之你这缩头乌龟知道老子要向你挑战居然连来赴宴的胆量都没有了吗?”
“谁说我没有胆量?”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忽然回道。
众人愕然耶律豪歌回头却见身后人群分开战劈之一步一步凝重走了进来右手所提正是未带鞘的无忧剑。
“劈之你没事吧?”耶律楚材见战劈之双目赤红满脸是汗关切问道。
“末将无事谢元帅关心!”
“好好战劈之你既然来了可敢与我比试一场?”虽然觉察出战劈之似乎有些异样但耶律豪歌却无暇多想当即邀战。
“你要战那便战!”战劈之说毕这句话身形一闪已然欺身而上。耶律豪歌大喜拔刀相抵二人战到一处。
二人武功皆是快厉凶悍这一交上手皆是以快打快场中只见刀光剑影风声赫赫却并无兵刃交击之声除开耶律豪歌有意回避无忧剑之利外却也说明二人武功皆已达到极高境界。
耶律楚材看得连连点头豪歌兵法战术虽然粗陋武功倒并不比战劈之逊色多少稍加磨砺定然是一员难得的猛将。
二人又狂风暴雨一般地打了一阵劲风激荡围观诸人皆被逼出三丈之外却不忘大声喝彩。耶律楚材却终于轻轻摇了摇头耶律豪歌武功虽然与战劈之相若甚至略胜一分只是后者的战术却是以柔克刚看似快捷无伦其实轻若鸿羽而非像前者一般呼呼生风那扫得地上烟尘滚滚的劲风却九成是耶律豪歌的刀气所化再这么打下去不出百招耶律豪歌必败。
正自沉思忽见眼前二人身影一错随即一声钝响下一刻人影分开“铛”地一声响战劈之已然手捂胸口倒地手中无忧剑亦已坠落地上。
众人大惊定睛看去却见战劈之指缝之间鲜血泉涌一柄尺许长的短刀正露在外面。
“大豪飞刀!”耶律楚材失声脸色惨白。
萧国镇南的三路大军同归耶律楚材掌管而隧阳和烟州两路大军的守将战劈之与耶律豪歌一向齐名军中人称“小战神箭大豪飞刀”说的是前者的箭法无匹而后者的飞刀神准至于后者所用的大豪飞刀实际最初是叫大号飞刀因为这飞刀比之寻常飞刀大了三倍不止。
萧人虽然强者为尊但却崇拜光明磊落的英雄上阵杀敌无妨军中比武却严禁使用暗器若是违禁除要遭到严厉得近乎苛刻的处罚外还会引得军中将士竞相唾弃此时耶律豪歌为求胜竟然对战劈之使出独门暗器必然掀起滔天巨浪。不行必须立刻制止!
但却已然迟了!战劈之一手捂胸口一手指点耶律豪歌圆睁双目恨声道:“耶律豪歌你……你竟然暗箭伤人?”语罢双眼一翻手腕软落咽气身亡。
“将军!”战劈之的众亲兵失声痛哭。
“杀了卑鄙无耻的耶律匹夫!”忽有一士兵大声道众人如梦初醒朝呆若木鸡的耶律豪歌蜂拥而上。
“阻止他们!”耶律楚材大声喝道另外一批手持长枪的士兵迅即扑上与战劈之的亲兵相持后者微微止步。
耶律楚材大声道:“这里边也许有误会各位不要太冲动了!我一定会彻查此事给你们一个交代。”
一亲兵语带哭腔道:“元帅虽然你秘而不宣但全军都知道耶律豪歌这贼子是你的侄子我们也不是怀疑你的公正只是这贼子卑鄙无耻居然暗箭伤人难保不会让您受到蒙蔽!且让我们杀了这厮为战将军报了仇生死由你处置!兄弟们杀啊!”语声一落带头冲上众亲兵赤红着眼蜂拥跟上。
“谁说豪歌是我侄……”耶律楚材还想辩解什么声音却已被铺天盖地的喊杀声所淹没。
正自一呆身体一轻已被人带得离开原地落到圈外。
带他离开那人却是一名万夫长焦急道:“元帅如今怎么办?”
耶律楚材定了定神道:“青鲁别慌!你快去叫宪军来!”
那叫青鲁的万夫长如梦初醒点头不迭忙叫手下人保护好耶律楚材迅疾去了。
宪军是每一支上万的萧国军队中都必然要存在的执法部队负责军队内部纪律的他们人数虽不多却是隶属于天机是军中实力最强悍的一支部队在萧军中享有极高的威望。虽然耶律楚材是萧国南方军的最高统帅但一则隧阳萧军并非他的嫡系部队二则他近日来的连战连败影响了他的威望他指挥起来便不能如臂使指因此一直便对战劈之多有偏袒容让耶律豪歌与战劈之一战他之所以没有阻止是想让战劈之挫一挫耶律豪歌的锐气让其心服口服以便军心统一万万料不到耶律豪歌居然会出暗器射杀战劈之此刻虽然仍有小半人愿意听他指挥但由于大部分人是对战劈之崇拜有加的亲兵冲突起来局势立告失控这个时候他才想到可以利用宪军来控制局面。
但青鲁去了良久宪军却迟迟未到场中却已是横尸遍地血流成河。战劈之的亲兵与另一部分士兵已然杀得难解难分两军号衣本就一般杀到后来竟然是谁也分不清楚谁是敌人只记得到了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敌人乱刀乱枪横飞。奇的却是呆呆站在中央一动不动的耶律豪歌反而是有如神助一般连头都未掉一根。
良久之后东南终于有如雷蹄声传来耶律楚材转头果然是青鲁带着三千宪军到达忙大喜迎上对宪军领鹿沉道:“鹿将军快去阻止他们!”
却见鹿沉脸色一沉高喝道:“镇南元帅耶律楚材涉嫌唆使烟州军统领耶律豪歌叛变给我拿下!”说时手一扬宪军如狼似虎一般扑了上来。
五花大绑之下耶律楚材心如死水软倒在地眼看着宪军投入战斗却如一锅油里注入了一瓢水战斗非但不减反而激烈起来他隐然觉得自己陷身到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但可笑的是自己什么时候陷入却不自知。
七月末的这个夏夜无风。萧国镇南元帅耶律楚材望着满天星斗满心冰凉竟在萧国大军内讧之中沉沉睡去。
*****
不知过了多久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