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女,你掉了节操-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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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上个月,孟小梦的先生因为工作原因回归我大天朝发展,孟小梦就跟着一并回来了。这时白澜笛才知道,孟小梦哪里是过的不赖,那是相当的不赖!
灵城东头有一片郁郁葱葱的人造森林,森林里零星点点的藏着一幢幢别致的复式小洋房。孟小梦的新家就安在那里,名符其实的豪宅。孟小梦是名符其实的森女。这几天孟小梦先生出差,孟小梦便邀白澜笛过来陪她小住几天,白澜笛简直是求之不得,打上小包袱就跑过来蹭住。当然,不忘给人家提上一把烂熟的香蕉,当做上门礼。
站在孟小梦卧室的弧形观景台前,遥望小区内的人造森林和湖泊,远远的能看到一株长得像团蘑菇云的巨大榕树,时不时的就有几只叫不出名字的鸟雀从树冠里飞出飞进。
白澜笛能幻想到,在某个湿润的清晨,孟小梦穿着衣袂飘飘、长至脚裸的白裙,头戴花冠,与先生绕着大榕树玩你追我敢的小游戏。欢笑声洒满整个树林,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白澜笛把自己的老脸贴在玻璃窗上说“好羡慕你,这简直是修身养性,养老度假的最佳栖息地。姑娘,你好福气啊。”
孟小梦端着咖啡进来,“这个不算什么,大马那边的主家才好。虽然是一大家子十几口住在一起,可是一点都不觉得拥挤。就像我们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到的庄园那个样子。”
白澜笛咽了咽口水,高贵的庄园女主人和为生计奔波劳碌的女□,两人的将来一定会渐行渐远,再也不会有重合的交点了。这就是命啊!
“姑娘,你是怎么傍到这么一个金主的?教教我吧!”白澜笛一屁股坐在孟小梦身边虚心请教。
孟小梦郑重的拍拍白澜笛的手“要时刻做好准备,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白澜笛“切”了一声倒在床上滚了两圈,多敷衍的说法。“我在红灯下停了好多年了,绿灯从未亮起过。车都熄火了,我还准备个屁呀。”她讪讪的说。
孟小梦叹了口气,“你该是多有道德情操啊,红灯不敢闯你总该会绕路吧?”
白澜笛点点头,言之有理。她拍着孟小梦的背说,“你怎么把头发给剪了?你发质多好,又黑又亮。以前不是总舍不得吗?”
“舍不得那是因为觉得它重要,有一天当你发现更重要的东西时,这些东西自然也就舍得了。呶,忘了告诉你,三个月了,头发吸营养,不留了。”孟小梦说着腆了腆肚子。
白澜笛惊喜得摸了摸闺蜜依然平坦的小腹,“原来你也是要当妈妈的人了,了不起,了不起。”怪不得孟小梦的居家服都是宽松面袋系列的。
白澜笛活了二十五岁,还从来没幻想过自己生为人母的样子,但是看到孟小梦现在的样子才明白,这些事被叫做水到渠成,瓜熟蒂落。
与白澜笛每天接触的苦情女主角相比,还是和孟小梦呆在一起舒服些。情绪这种东西会传染,和幸福乐观的人在一起,会有正能量注入。和悲伤的人在一起久了,就会连带怀疑自己的存在是否有意义。
“美好吧?羡慕吧?”孟小梦翘起兰花指,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故作小女人妩媚。
白澜笛头点如捣蒜。
“呵,我跟你讲,如果换做是你遇见我先生,你肯定毫不犹豫的把他一脚踹开。”
“为什么?我对男人也没有什么特殊癖好,凡是性别男,爱好女的,我都愿意试试。你跟我说说,别藏着噎着。”
孟小梦笑了笑,有点无奈。
孟小梦遇见现在的先生杨伟是在她去大马后的第二年。他们俩,一个是马来亚大学的新学生,一个是大学对面一家咖啡屋的新店员。他们至少有一千零九十五天有机会相识。
于是高大帅气的男大学生经常去学校对面的咖啡店坐坐,顺理成章的结识了青春活泼的女小店员。一来二去,三年韶华,帅气的男孩在美丽的女孩心里扎了根,发了芽,开出一朵芬芳娇艳的小花。唯一遗憾的是,男孩身边从不缺少漂亮的女伴。三年时间,孟小梦自己都不记得杨伟身边经过了多少个女生。
后来,男孩毕业了,留给少女无限的惆怅和淡淡的忧伤。男孩偶尔会回来光顾一下,和孟小梦寒暄两句。那一天的孟小梦就会死灰复燃一下子,小宇宙爆棚。
照理说,这不是高~潮。
4第一章(下)备胎与坟墓
高。潮是再后来,杨伟已经许久没有光临咖啡屋了,于是孟小梦觉得自己该和自己的梦做个了结。她打算辞职,总不能在小咖啡店为等一个没准儿头的人,消磨掉所有的青春。
然而,突然有一天,咖啡屋的门前停下一辆装点一新的婚车。杨伟一身西装革履,器宇轩昂的走下车,走进了咖啡店。当时的孟小梦正在拖地板,杨“噗通”一声单膝跪在她面前,对她说“嫁给我好吗?”
孟小梦呆若木鸡,提着拖布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我愿意啊。”
于是帅气的男生娶了美丽的姑娘,姑娘结婚的那天没有婚纱,甚至没有娘家客,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从此之后的幸福生活。
“完啦?哟,挺惊喜的求婚嘛!”白澜笛捏了捏孟小梦的脸颊。
孟小梦摇摇头,接着说,“惊喜?不是,本来和他要结婚的人不是我。听说和他结婚的对象是个门当户对的大家小姐呢。可是结婚那天,两个人为了去哪里度蜜月吵了起来,新娘死活不肯上车。僵持了两个小时也没谈拢。他一气之下就把车开我那去了。”
“我去!”白澜笛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尼玛原来这才是高。潮啊!她总算明白孟小梦说的“要时刻做好准备,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是个什么意思。
“你怎么就能忍?”白澜笛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孟小梦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我有什么不能忍?不管开始如何,结果是我得到全部,这就够了。其实啊,我一直知道他在外面有人。不过没什么,只要我能做到他心里的那个第一就行。澜澜,你行么?”
白澜笛摇头如拨浪鼓。
“那你还羡慕我吗?”
白澜笛缓缓的将目光移向窗外,二缺的喊道“看,灰碟!”
这样的男人果然够资格被她一脚踹开。
白澜笛不会再傻逼的问孟小梦“你到底爱他什么呀?”
因为得到的答案一定是“爱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白澜笛嗤笑一声,她已经彻底完败在这句话上了。几乎每一个向她倾诉的同妻都会说道这句话。而且经久不衰,绝对的真理。
白澜笛在一家名叫“悦己者容”的女性服务中心工作。说是服务女性,其实她们面向服务的对象只是“同妻”。所谓“同妻”,就是一走眼嫁给了同性恋者,从此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女子。“女为悦己者容”包含着好几种意思,服务中心取的是“女子为了自我取悦而精心妆扮”之意。士都愿意为“知己者”而去死了,女人难道不该为自己而美丽一次吗?
白澜笛每天的工作内容就是倾听来自全国各地的同妻的故事,并且给予她们正确的心理疏导和法律援助。“吐槽垃圾桶”大概指的就是白澜笛。
刚入行时的白小姐总会这样问她的服务对象,“既然你已经知道你丈夫并不爱你,为什么不放弃这段婚姻呢?”
回答有说因为孩子的,有说是为了老人,有说是怕周围的流言蜚语然而更多的人则回答,因为我还爱他。
那时的白小姐总想真心的说一句,姑娘你这是欠虐吗?
钱钟书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白小姐暂时还体会不到那是个什么境界。但是她知道,如果不幸成为一个gw(gay′swife)的话,那么婚姻将会成为那个女人的“活死人墓”。更可怕的是,她们当中有不少人还把自己当成了小龙女——一辈子没打算出来过!
爱一个永远碰触不到的人,然后孤独终老。那绝对不是一个唯美的童话故事,而是一场羁绊一生的噩梦。
不至于吧?白澜笛当初也不信,可是当一个年近半百的妇人跟她说,“我结婚三十年了,但我还是个处女”的时候,她信了。这丫也太恐怖了,骗婚的同志都当自己是四爷逆袭吗?喜欢的就宠着,不喜欢的摆着?
白澜笛现在对嫁人什么的有些排斥。她曾认为最幸福的朋友,原来是作为备胎嫁给现在的老公的,并且理性的和其他女人分享着自己的丈夫;而那些同妻告诉她的全部是婚姻的杯具,或者是比杯具更胜一筹的餐具。
孟小梦用手在白澜笛眼前使劲的晃了晃“喂,喂,喂!你灵魂出窍也该有个节制,不要放任它们到处乱跑,我都能看见你的魂儿在我屋子里到处晃荡了!”
白澜笛这才回了神,她发觉她的思绪又扯远了。
孟小梦望着白澜笛,语重心长的说“澜澜,你应该换一份工作。那种工作不适合你。”未了又加了句“太黑暗了。”
5第二章 关于白澜笛
早上还不到六点,白澜笛被孟小梦叫醒。孟小梦手拿一把小木梳,兴奋的站在白澜笛的床头说“澜澜,我今天帮你梳头好不好?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
白澜笛迷迷糊糊的说了声“好。”然后像个脱皮的软体动物,一蠕一蠕的从被子里爬出来,退去重重的壳,得到了重生。每天周而复始。
孟小梦把编发教程贴在梳妆台的镜子上,照着上面的步骤,揪着白澜笛的一撮头发开始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工程。白澜笛在梳头的过程里又睡了过去,甚至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和孟小梦坐在海边的堤坝上,海风扑面而来。海风的腥咸沁入心脾,还夹杂着些许定型啫喱的味道。她们的头发缠在一起,编成了一根粗粗长长的麻花辫,上面还扎满了不同颜色的蝴蝶结。她们手握着手,肩并着肩,笑的一脸纯洁。
“小梦,亲爱的,我们回家吧。”有人在身后喊孟小梦。
孟小梦转身就向那人奔跑过去,白澜笛被孟小梦扯倒,像只死狗一样拖在孟小梦身后,白澜笛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快被整个掀了下来。
“疼!”白澜笛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脑袋惊醒。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孟小梦忙揉了揉白澜笛用手捂着的地方,又邀功道“看看我的手艺,怎么样?好看吧?”
清醒过来的白澜笛左右转动着自己的脑袋,看了半天才说道“嗯,挺好,还不错。像个天津大麻花一样,就是看起来没什么食欲。”
于是白澜笛就顶着她的天津大麻花去上班了。路上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大麻花看起来相当复杂,孟小梦不会都给她打成死结了吧?
这便是闺蜜,没有男人,不分你我;有了男人,管你死活
“早安,澜姐。呦,今天的发型很特别呀。”白澜笛刚一进门,宋婷婷就跟她热情的寒暄。
“早安。”白澜笛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宋婷婷目光一路追随白澜笛落座,然后她小碎步移到伊吕身边,跟正在整理资料的伊吕悄声说道:“我一直觉得澜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