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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部分

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第230部分

小说: 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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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时乔诺堪一个人倒还好,但现在是两个人在房间里。幸亏她不是乔诺堪的女朋友,要是她是,而且他们真正那啥的话,那得多尴尬啊。
  “我也这样觉得,可这也是因为你呀!要不是你昨晚突然说结婚又突然退婚的话,奶奶也不至于这样一窥二窥还不放心啊!”说到底,乔诺堪觉得问题还是危慕裳给折腾出来的。
  “”危慕裳知错了,她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
  “小裳儿,完了”搂着危慕裳,乔诺堪突然就苦拉着一张脸,幽怨的看着危慕裳瘪着嘴。
  “什么完了?”危慕裳一脸迷茫,一大清早的,乔诺堪说得什么晦气话。
  “我,我有反应了。”乔诺堪觉得这不能怪他,男人在早上本来就容易冲动。
  要是软玉温香抱满怀,而且还是个美少女。他要再没点反应的话,估计他就是有问题了。
  “什么反应?”危慕裳还是不解,也没见乔诺堪干什么啊,他能有什么反应。
  就在危慕裳还在迷茫困惑,而乔诺堪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时。
  危慕裳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的小腹处被某种炙热坚硬的物体给顶着。
  “”此时,就算危慕裳再后知后觉,从罗以歌身上得到的经验来看,她再傻也知道那是什么。
  “丫滚蛋!”危慕裳在怔愣羞涩一瞬后,突然就火爆的一脚将乔诺堪给踹下了床。
  红着脸暴怒一吼后,危慕裳掀开被子一下就跳下床,然后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进浴室,紧接着哐一声锁上了门。
  乔诺堪摔倒在床下,捂着被危慕裳踹疼的肚子,脸色黑黑的看着自己被吓软掉的兄弟。
  危慕裳突然变得这么火爆有没有想过他的感觉?
  万一他兄弟被吓得以后都不举的话,他可怎么办!
  从战场上被抬进医院,危慕裳身上肯定是没带钱的。
  但她想着自己的伤好的差不多,回基地应该也就这几天的事了。从乔家出来回医院前,危慕裳便拖着乔诺堪进了超市。
  “乔哥哥,我身上没带银子哦!”推车上已经堆成一座小山堆了,危慕裳依旧不停的从货架上拿着食物往推车上丢。
  当医院都不缺银子,这点小零食而已,危慕裳相信吃不垮乔诺堪的。
  “我知道,放心,我会买单的。”乔诺堪脸上挂着阳光灿烂的笑容,帮危慕裳往推车上扔着小零食。
  危慕裳要是正经起来的话,乔诺堪怎么也想象不出危慕裳会是一个喜欢吃零食的小女孩。
  现在这样毫无顾忌的她,才比较像同龄的小女孩一点。
  “你也放心,部队来接我的时候,我会让罗队捎点银子过来还你的。”危慕裳狡狯一笑,她没有占别人便宜的习惯。
  “小裳儿!乔哥哥看起来很穷么?”跟个小女孩一起出来买东西,结果却要别人付钱,乔诺堪自尊心大大受创。
  他看起来像是那么小气那么爱计较的人么?
  “唔你是高富帅!”危慕裳摇头,调侃似的称赞着乔诺堪。
  乔诺堪长相俊逸,性格又开朗阳光,身高少说也有一百八十公分,身材更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料型的。
  光看乔家那栋住宅就知道他们家底有多厚,再说了,乔诺堪自己是医生,医生这个行业多有油水,他怎么可能会穷。
  “呵呵富就算了,也就养得活我自己而已。”乔诺堪好笑出声,危慕裳这是夸他还是损他。
  “太过谦虚就成装了哈!说真的,乔哥哥,你又不是没人追,怎么到现在还是单身?要求不要太高了吧。”
  危慕裳略带忧愁的看着乔诺堪,他要是再挑下去,万一打一辈子光棍怎么办。
  “缘分到了自然就不单了,我都不急你急什么?”乔诺堪依然是不甚在意的说着,感情的事他从不勉强。
  危慕裳微微一笑没再说什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乔诺堪自己都不急,她的确也没什么好急的。
  回到医院,危慕裳再次被无数双羡慕嫉妒恨的眼睛给凌迟了一遍。
  前一天跟乔诺堪一起出去,第二天又乔诺堪一起来上班。
  危慕裳跟乔诺堪之间本就飘渺若纱的雾里看花,貌似在一夜之间被证实了下来。
  别说那些护士小姐了,就连郑飞看危慕裳时的眼神,都有些微的不同了。
  危慕裳没去理会那些似真似假的八卦,乔诺堪更加不会去理会了,两人依旧是该怎样就怎样,任由一夜情什么的八卦绯闻传得满天飞。
  护士小姐全程沉默的帮危慕裳换好药后,就一声不吭身形一转走了病房。
  危慕裳是真无语了,她是有多招人恨啊。除非必要,医院的护士小姐根本没一个愿意搭理她的。
  看了眼买回来的两大袋零食,危慕裳拿出一袋面包就朝隔壁病房走去。
  “诺,别说我小气,给你面包。”换回病号服的危慕裳,提着面包就走进了郑飞的病房。
  咚一声将面包放在床头桌面,危慕裳就将郑飞上下瞅了眼。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郑飞半坐在床上,右脚仍旧高高的吊起,不同的是,他看向危慕裳的眼,有着丝欲言又止的犹豫。
  危慕裳跟郑飞,除了危慕裳每天会推他出去散散步,偶尔聊聊部队的生活外,倒也没多熟络。
  也就同病相怜一起住院的战友而已,交情也不见得多深。
  “你昨晚没回来?”犹豫着,郑飞知道他不该问危慕裳这些私事才对,但他还是问了出来。
  一大早的,军医院上空就飘荡着漫天飞的绯色新闻,郑飞就是再不想听到,也不可能不知道。
  “没。”危慕裳挑眉,敢情郑飞也以为她跟乔诺堪那啥了?
  就算郑飞误会了,危慕裳也不觉得她需要向他解释什么,别人怎么想的与她无关,她自己清楚明白就好。
  拉过板凳坐在一旁,危慕裳拿起遥控器调了个台,跟郑飞两人就双双沉默的看着军事新闻。
  沉默良久后,郑飞看着危慕裳一脸淡然的侧脸,再次开口道:“你还小,有些事还是自爱一点好。”
  虽然不知道危慕裳多少岁,但她那张脸太过稚嫩了。
  作为过来人跟危慕裳又认识,而且她这人也还不错。郑飞觉得,他有必要提醒提醒危慕裳,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危慕裳脸一转,微微讶异的看着郑飞:“你觉得我不自爱?”
  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不自尊自爱了。
  郑飞才认识她几天,就因为她昨晚跟乔诺堪出去了,回头就说她不自爱,未免太过武断了吧。
  她是跟乔诺堪出去了没错,是在外面过夜了没错。
  好吧,她还跟乔诺堪回家,他们昨晚还睡在同一个房间了。
  但是!
  这能说明什么?
  她跟乔诺堪清清白白的,怎能什么都不清楚就说她不自爱了。
  她看起来就那么像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觉不觉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心里要有个底线,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郑飞异常认真的看着危慕裳,他从不多管别人的闲事。
  他只是觉得危慕裳本质不坏,不像是那样的人。
  若她偶尔做错事,有个人拉她一把也是好的。
  危慕裳定定的看着郑飞,黑瞳带着丝审视也带着丝认真。
  “谢谢,我有底线,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半响,危慕裳微笑着回应郑飞道。
  她能感觉到郑飞的真诚,他是为了她好才说出那番话的。
  危慕裳突然就觉得,真诚待人这句话还真是不错。
  她对郑飞并未存不轨之心,现在看来,郑飞也未对她存有敌意。
  电视上正在播放的一则新闻,是危慕裳所熟悉的,将的正是毒枭胡东。
  新闻报道说:
  胡东在被逮捕的过程中因剧烈反抗而身受重伤,在开庭的时候都是坐着轮椅去的。
  让人意外的是,胡东在开庭宣判他死刑的第二日,他竟然在狱中自杀了。
  说是不堪身体的伤痛而自杀的。
  看到这里,危慕裳产生了怀疑。
  胡东当初的求生**那么强烈,他怎么可能会自杀?
  这太不符合胡东的性格了。
  “一代毒枭,没想到最后竟是这种下场。”看着新闻,郑飞不由得生出一种感叹来。
  他们黑夜之虎曾跟西南边境的毒枭交过手,虽然只是擦肩而过匆匆的交过一次手,却能明显察觉出盘踞在西南边境的毒枭集团根有多深。
  胡东虽然不是毒枭集团的第一把手,但他在西南边境的威望同样是不可忽视的。
  像胡东那种人,他们的下场铁定不会有多好,但自杀这种行为,郑飞是真没想到。
  再怎么着,也应该由正义之手消灭了他,这样才比较解恨不是么。
  一代毒枭突然的自杀,从高处到凄惨的灭亡,反倒让人连生出一种悲凉来。
  “你觉得胡东自杀是真的?”危慕裳不太相信,像胡东那种人,要是光明正大行刑的话,难免会有亡命之徒劫法场的行为。
  未免多惹事端,宣布他自杀死亡再暗中执行刑罚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反正最后的结果都难免一死,对外界的宣读不同而已。
  “也许是,也许不是。是人就会有弱点,自杀也不是不可能。”对于危慕裳也认识胡东,郑飞先是讶异一瞬随后便不甚在意了。
  像胡东那种如同毒瘤一般的人,只要留心,想不知道也难。
  “也是,毕竟最后一颗子弹都是留给自己的。”危慕裳嘴角牵起一丝笑意,笑里有着沧桑般的凄凉。
  特种兵是没有俘虏的,就是被虏,虏的也能是特种兵的尸体。
  走上特种兵这条路,它的发展方向完全脱离了危慕裳原本的计划。
  她当兵只想找人没想奉献自己的生命。
  可现在,危慕裳却发现,她不想停下来也不会停下来了。
  她会踏着坚定的步伐继续向前走,只因她喜欢上了当兵,喜欢上了军人这个职业。
  郑飞再次侧眸看向危慕裳,只因危慕裳说出了‘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自己’的话。
  一般的军人是不会说这句话的。
  只有像他们这种具有高度风险,时常走在刀尖浪口,血海弹林的职业军人,才能真正体会到最后一颗子弹的含义。
  郑飞产生了怀疑,他们的队长狄仁说罗以歌是在一般的连队。
  危慕裳是罗以歌的兵,他们自然是在同一个连队的。
  可是,若危慕裳是在一般连队的话,她应该不会说出刚才那句话来。
  而且,她的眼神不对,从危慕裳那句话及说那句话时的眼神。
  郑飞似乎猜到了些什么。
  但是,好像又不重要了。
  都站在同一片土地上,为的都是同一个国家。是什么兵,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
  罗以歌非要让危慕裳等额头上的伤口好了,拆线后再回基地,但一个星期后危慕裳就熬不住了。
  早中晚一日三餐准时打电话给罗以歌,软硬兼施死磨硬拽,终于让他同意第二天来接她回部队。
  拆线的话基地里的军医就会拆,犯得着他为了这点小伤就住那么久的院不。
  厕所,危慕裳拆下抱着伤口的纱布,仔细看着她那缝了五六针的额头。
  乔诺堪说,她额头的伤口其实不太大,就是刚好是在血管的地方,所以流的血比较多,她身体比较虚而已。
  伤口大倒是不大,在右额发际向下一点,长得也挺好,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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