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在梦醒时-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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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鸿渐满脸欣慰的揽过两个漂亮至极的好儿子,无限感慨的说:“好,好乖孩子,干爹一定会疼你们的!”
每一个英雄的背后,都有着,不堪回首的心酸。
每一个成功人的回忆,都深刻着,惨不忍睹的疤痕。
当他们身姿卓越的站在荣耀的最高处,在万众瞩目中,他们光鲜亮丽,所向披靡,神圣的高度更令人心驰神怡。可谁又知道,他们身后曾经跨越过的,究竟,是怎样超常的忍辱和屈伸。而谁又知道,他们身后曾经跨越的,究竟,是怎样扑朔的选择和放弃?
每一种拥有都是有道理的。
番外4结束。
东方邵宇很正派,他只是要求我留在他那里,不逼迫,不占有,不猥琐。
人与人之间关系真的很微妙,往往要多经过一些事情才能真正了解一些人。于是有一天,讨厌的人不再讨厌了,排斥的人不再排斥了,紧张的关系也不再紧张了。恰恰曾接近过的疏远了,譬如东方邵阳,见了面不说话,只剩时而的怔忡和发愣。
我和东方邵宇的关系还是红红火火的传遍了,那一次亲热的上镜,被媒体铺天盖地的曝光渲染,“巨富东方邵宇当众宠吻神秘倾城佳丽,绝色红颜惊艳无双。”
对此,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全当自己有幸出了把名,一笑而过。
而后,我开了一家花店,花店选在城市繁华但相对僻静街道,每天弄弄花花草草,过着比作化妆师还简单的生活。悠闲,惬意,宁静,轻松。
“姐姐!”一个稚嫩的七八岁的小女孩走了进来,甜甜的笑容瞬间照亮了我的心怀!
好可爱的小娃娃,粉嘟嘟的笑脸,嫩嫩的小嘴,一刹那的恍惚,我愣在了原处,沉浸在小女孩天真无邪的笑颜里,想到了一件东西
好像好像曾经阿三送给我的那只小镜子上的笑脸娃娃纯洁可爱的如同天使。
我放下手中的剪刀,走上去宠爱的捏捏她的小脸:“小妹妹,你是来买花的吗?”
她大力的点头,童稚的说:“我要买一支红玫瑰,和一盆曼陀罗!”
“曼陀罗?”我微微愣了一下,又问:“想要什么颜色的曼陀罗?”
“黑色!”
她的回答令我有些诧异,微笑着问她:“小妹妹,是谁让你来买花的?”这么小的孩子,来买玫瑰和曼陀罗,当然不能是出自自己喜欢。
“是爸爸!”她开心的说。
“哦。”我点点头,取来一小支曼陀罗,又从玫瑰花篮抽出一支玫瑰,分别细细的包扎好,好心的提醒:“记得哦,曼陀罗是有毒的,只能看不能吃哦!”
“我知道,我爸爸已经告诉我了!”小女孩从卡通衣服的大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数也不数就踮脚放在一旁的圆桌上,跑过来迅速从我手里抽出了曼陀罗花束,飞也似地奔向门口,清脆的叫着:“爸爸说,红玫瑰是送给你的,钱不用找了!”
“喂!”不等我叫住,小丫头便头也不回的飞出门了。
送给我的?他的爸爸送给我的?
我出了门顺着她奔出去的方向寻视,小女孩跑到远处转角就拐了弯,看不到大人的影子。
红玫瑰,曼陀罗我深深陷入迷惑的思绪里。
在这之后,小女孩每个星期六星期日都会来买相同的两种花,红玫瑰,曼陀罗,每一次放一叠整整齐齐的钞票在圆桌上,将红玫瑰送给我。
于是,我便专门准备了一只细细的水晶花瓶,每次收到玫瑰,就专门插在里面。
习惯了红玫瑰,习惯了小女孩,习惯了每周末准备好新的曼陀罗,每一次问她,为什么她的爸爸要送给我玫瑰花,却不亲自送呢?她都只说一句话:是爸爸让的。
这真的是很奇怪。
索性,后来的后来,我不再多问,该出现的人迟早要出现
那天我和小悦在花园里散步,碰上了戴安娜。她坐在花坛的一角,正伤心不已的偷偷擦眼泪。她哭得很伤痛,像迷途的孩子,神色忧郁而又哀伤
“怎么哭得这么难过?”我喃喃地对小悦说。
小悦长长叹了一口气,趴在我耳边小声说:“今天中午,戴安娜小姐和二少爷谈结婚的事情,被二少爷拒绝了”
☆、(41)不知、不觉
我惊讶道:“拒绝了?为什么?”她和东方邵阳一直不都相处很好很恩爱吗?前些天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戴安娜就说过想结婚;这事情我是知道的;那时候东方邵阳没说接受没说拒绝,大家都以为是默认同意;怎么竟然拒绝了戴安娜了?
“不知道。”小悦迷惑的说。
我们轻轻地继续向前走;小心翼翼的不想打扰戴安娜,我也徘徊着要不要上前询问安慰,谁知,经过她的时候,当她看到我,无辜的大眼睛竟充满哀怨和无奈,写满了浓浓的寻究和苍凉。
为什么要这样看我?这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关心的话也到嗓子眼生生咽了回去;拉了拉小悦转身就往别墅里走。
我应该没有招惹过她吧,为什么那样古怪的看我,仿佛我身上脸上有很奇怪的东西似的。
进了别墅就见东方邵阳闷闷不乐的躺在大厅沙发上,闭着眼,深深锁着眉头,浑身上下都是酒气,疲惫气,但像睡着了。
听到有人走动,敏锐的醉眼却突然睁开了!
“林夕,你站住。”他用烦躁的声调命令。
我停下欲上楼的脚步,小悦见气氛尴尬,看清楚东方邵阳的脸色便识相的先走了。
“二少爷,你叫我有事吗?”我问他。
“没事就不能叫你吗?”
我耸耸肩,含笑不语。
“呵呵”他盯了我半晌,突然诡异的笑起来,皮笑肉不笑的,俊气的嘴角嘲讽的弯出好看的弧度,“你是看上我哥了,还是看上我家的钱了?”
“当然是看上钱了。”我淡淡无聊的说。
“哼!果然是爱慕虚荣的女人!我就知道你接近我哥是设计好的接近我们的女人,没几个是好的!”
“二少爷,你又喝醉了。既然没事,我回房了。”我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不惹你行吧。
可他却蹭的从沙发窜起来,大步流星的将我抓下来,大力的捏着我的胳膊,满怀厌恶和鄙夷,“我哥给你多少好处?我给你双倍!”
手臂被捏的相当疼,耐心终于被击碎,我收敛了笑冷冰冰的说:“去问邵宇吧,你哥最清楚。”
砰的一声,我整个人被他猛然抡倒在地,他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厉气的说:“你要不是我哥第一个看上的女人,你以为我能迁就你多久,我早就上了你!”
后背撞在茶几的一角,疼的我脊骨发麻,怒气骤然爆发起来,反唇相讥:“那真可惜了,你哥偏偏就看上我了。”
嘶!
一个闪电的时间,长长的头发就已经被他抓在手里,另一只手掌愤怒的高高扬起,眨眼间就向我面上挥来
只觉一阵风掠过耳畔,大掌最终还是停在了半空。暴戾的眸子恍然间熄灭,变得雾一样朦胧,一瞬不瞬的望进我眼底,指尖轻轻一挑勾起一戳长发,撩在鼻尖淡淡的嗅着
瞳孔变得越加深邃迷离,他怔忡着许久,暗哑了的嗓子,终于幽幽然开口:“你们的味道,一模一样这双眼睛,和她一样忧郁执拗”
我爬起身,扯回自己的头发,心头百味陈杂,放下了讥讽,淡淡的说:“二少爷的气消了吗,如果气消了,我这就上楼去了。”
“林夕!”他又叫,尴尬着手指停在半空,惘然落下,失魂落魄。
我笑了笑,转身走向楼梯。他又叫我的名字:“林夕!”
我看向他,等待他的下文,他目光炯炯的望着我,说:“为什么这么说?”
诧异不解的寻视,我没听懂他的意思:“什么为什么?”
他继续说:“你不是为了钱。喜欢钱的女人我和我哥见得多了,你不是。你跟我哥在一起,是为了报恩吗?”
“报恩?”我怔怔的反问,似乎也在认真问自己:“不,不是报恩。邵宇的确对我有恩,但我不是为了报恩。”我们只是交易。
说完,他自嘲的苦笑,疲乏的走出别墅门外。他刚出了门,戴安娜便走进来,萧条的身影更纤瘦了,疲惫幽怨的目光投落在我身上,仿佛正在纠缠着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林夕,你到底是谁?”
我好笑的揉着刚才摔疼的地方说:“你叫着我的名字,还问我是谁?”难不成是气傻了?
她懵懂的摇着头,黯然的说:“不对。我是敏感的,我也是女人,我是有直觉的你不是林夕。”
“我不是林夕?那你觉得我是谁?”
戴安娜缓缓走近我,飘渺地缓缓的说,“邵阳从来不跟我提他过去的感情经历,但我总隐隐约约体会的出来,他受过伤。我们是在巴黎相遇的,他在大街上画画,拉了我就要给我画,他说我的气质很像他认识过的一个女孩。”
“邵阳很英俊,他的画工更令我惊艳,作画的时候,那专注的样子深深吸引了我。他要了我的联系方式,以后的日子也经常找我。后来,他就说他喜欢我。”
“其实我知道他喜欢的不是我,但是我是真的希望他有一天能放下过去,全心全意喜欢我。可是,当我随他来到这里的第一天,看到了你,看清楚他看你的眼神,才发现所有期望都是枉然林夕,你不是你!你是林如梦!”
“你胡说什么!”我急迫的低吼出来,她的话简直是晴空霹雳,劈的我晕头转向,不知所以然!
戴安娜继续坚定的说:“别否认了!我已经调查过你了,我相信我没有猜错!不要认为你掩饰的多么好,邵阳根本早就认出你了!”
“戴安娜,你胡说!”我急急的否定,胸中混乱不堪,不可能!邵阳怎么会认出我,如果认出了我,他这些日子以来的举动都是在干什么?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你跟我来!”戴安娜一把拉住我,急匆匆向东方邵阳的房间走去,推门而入,熟练地翻出东方邵阳过往的画纸收藏箱,其中一个精致朴素的箱子一被打开,我彻底呆立住,如同木鸡!
怎么会有这么多我的画像,整整一箱子林如梦的画像!
微笑的林如梦,忧郁的林如梦,流泪的林如梦,恐慌的林如梦
时而站在窗口仰望星河,时而站在高台俯视向日葵海,时而安静的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做,时而忧心忡忡,外表看起来冷静,眼中却布满无措,还有绝望的不甘心
戴安娜又从箱子最底下掏出一个微旧的画板,将背面翻给我看。
那背面镶着一张我的画像,正是他给我画的第一张
惟妙惟肖,娓娓动人的一幕
刚刚走入教室的丽影,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寂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