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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部分

皇叔罩我去战斗-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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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麒麟只顾自责,傻跌跌照实答:“不冷的。”
    卓颂渊无奈,继而又问:“行了半日,你难道不是腰酸腿痛?”
    岳麒麟这半月与皇叔朝夕共处,二人之间自然消弭了隔阂,口无遮拦道:“孤又不是您这老头儿,哪里会怕行路,为甚腰酸腿痛?”
    “真的么?”
    岳麒麟嘿道:“您不能以老人家的心思度我小孩子的脚力。”
    卓颂渊弓背蹲身,竟是一臂背了她腾空而起:“我看未必。”
    岳麒麟吓得急捶他肩头:“喂,您不是累了要歇脚!”
    卓颂渊置之不理,抿唇偷笑,一个轻身已然跃上长长一片石阶:“西山最妙的哪里是鱼,自然当数落日。你难道不想看一回?不怕掉下来你便尽管捶。”
    原来他轻身功夫照旧自如,麒麟生怕真的掉下去,只得探了臂膀去他颈间,小心环紧了。
    “这样还冷不冷了?”
    “不冷不冷。”
    岳麒麟得意伏在皇叔背上,起先还打马般左顾右瞧甚是新鲜,后来实在被颠得太过舒服,身子慢慢软下去,居然轻伏他肩头做了轻轻缓缓一场大梦。
    梦里似有仙人轻踏而过,醒来她红了半边面颊。
    后来日头西沉,再后来日落,她是根本没曾见到。
    夜里皇叔踏月驼她下山,岳麒麟分明醒着,却卧在他背上不肯起,皇叔亦知道她是醒着的,柔声问:“迷路了回不去怎办?”
    麒麟抬头看看漫天层叠的星云,觉得今夜大概这就够本了,老老实实答:“孤许能忆起来如何回去的,您再辛苦往下走一段,皇叔啊孤沉不沉?孤不好让个病人背的,还是让孤下来罢。”
    卓颂渊并不理他,却十足掂了一掂:“小猪好意思问自己沉不沉?”
    岳麒麟不满道:“小猪?您说的是皇上罢。”
    卓颂渊脚下步子稳健,边下山边回:“还真是的,去年背过他一回,那才真是一只小猪。”
    岳麒麟嘿嘿笑:“成义那么可爱你还嫌,回头背后肯定也得骂我。”
    卓颂渊忆及卓成义,心头温暖:“我骂你什么?骂你故意迷路骗我来这山巅?”
    岳麒麟结舌:“您您怎么知道。”
    “明晨便要上路归京,此刻我俩还耽搁在这遥遥西山顶上,太子殿下倒是不怕误了大事。”
    麒麟恼羞成怒,愤然想要挣开他下地:“原来您一直隐忍不发,留待现在来同孤置气,忍功还真了得呢。”
    卓颂渊根本不由她挣:“没错,成义有没有告诉过你,他每每惹我生气,都有一招杀手锏。”
    岳麒麟不以为然:“您这是思念侄儿了罢。成义能有甚法子?他不都传授给了孤,不就是亲”她话说一半才惊觉失言,重又讪讪道,“我不是说皇叔的侄儿不好,您家那小肉包子实是不懂长幼之序。孤从前也不懂,自从皇叔教导了孤那个礼字,孤谨记在心,寻了好些书来读,很知道成义那样做是不对的!”
    某人为之气结:“我倒是很喜欢成义那般待我。”
    “呃这么说您就是喜欢被皇叔有话不妨明说?”
    卓颂渊不悦:“我说得不够明白么?”
    岳麒麟一颗心怦怦然欲出,他是要让她亲?还是不让她亲?
    让不让他也不亮句明话!
    她伏在卓颂渊背后,也望不见皇叔表情,摩拳擦掌思量好一会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郑重其事道:“孤明人不做暗事,皇叔最爱教导孤为君者如何如何,孤就知道一句‘君无戏言’,为君者最忌不明不白的!孤知道皇叔世间无二,心中实是爱慕已久,这些日子朝夕相处,更是自知在劫难逃却又时时怕自己无法匹配皇叔此等天人,又担心皇叔以为孤是为的复仇大计才依傍于您。哎,孤就是个十足的胆小鬼,此情迟迟按捺不发,绝非用情不深,实是怕皇叔不肯从了孤。呃,孤的话说完了。”
    卓颂渊一言未发。
    听着这通傻乎乎的表白,内里简直是激动好笑胸闷一番涌动,根本无法以一言蔽之。除了那句“爱慕已久,在劫难逃”听得他心潮澎湃,怕他不肯从了她这是花前月下当讲的言辞?
    岳麒麟见那人步速变得疾了,却是一声不吭,这算什么?
    “咦,孤讲得不够明白么?”
    胸闷之人“嗯”了声:“可以再明白些。”
    岳麒麟只当得了一桩神圣无比的大任务,再次肃然道:“孤之前同您自称是个小霸王,实是一句浑话,莫说孤从来未曾喜欢过什么人,即便是喜欢的东西,也从未欺行霸市过一回。孤的意思便是,孤欢喜皇叔,皇叔从是不从,可以给一句实话的。”
    “不从怎办?”
    岳麒麟极认真:“即便不从,孤终归还是从前那样子待皇叔就是,当孝顺您的地方,一分一毫都不会赖账!”
    “”
    卓颂渊觉得自己大约是疯了,要她说得那么明白是要做甚。满腔的甜言蜜语只怕不够给的,这家伙却只要他答一个从字。
    岳麒麟正经极了:“您从不从想好便告诉孤。”
    明示暗示半个月,卓颂渊只道她早心领神会了,不想这东西傻得不一般!他偏生要晾她一晾,忿忿将背上的浑球揽紧了,以更迅疾的速度飞下山去。
    过了许久,他都已然能够望见半山的宅子前石子路上反射的清辉,背上那个不解风情的家伙,已然很长时间不言不语了。
    卓颂渊忽而有些不忍,他晃了她一晃,轻道:“小东西?”
    那个东西在他背上轻轻蠕动了一下:“从不从”
    他略转头,撇唇柔声答:“你说呢?不然我背那么久算什么?”
    背上传来的,是她沉静安然的呼吸,方才那一问说的是梦话,这个浑球居然又睡着了!
    **
    翌晨,岳麒麟揉眼睛发现身边躺着的人竟是皇叔,差点惊跳起来。
    昨夜在山道上,她记得自己当是极郑重地表明了心迹,而皇叔不置可否,她就知道多半没戏了。世间好事,若能教自己全占了的,必也不是什么好事了,心伤归心伤,她还是可以想开的。
    后来后来自己怎么会欺霸到皇叔卧榻上来的?
    昨夜分明信誓旦旦说了自己不是小霸王,现在再瞧瞧如今实际的行径
    麒麟悄溜下榻,双脚沾了地,正预备滑脚开溜。皇叔许是昨夜入睡晚了,此刻睡得正沉,她俯首看看那尊俊美睡容,实在又觉得既然占了那不礼不耻不尊长不敬老的罪名今日就要回京,不顺道占点便宜再走,岂非白担了这个名头?
    岳麒麟轻伏在榻沿,欺唇覆去。
    麒麟亲了却并不觉得过瘾,幸得皇叔睡得沉,一动未动,麒麟便斗胆抵了舌尖尝了尝,唔,皇叔难道睡前偷喝了一壶梨花白?今早的双唇真是格外香醇绵软。
    她心满意足,打算去找无尘要来梨花白,趁着大早,借酒浇愁去。怎么说自己也是条刚遭人拒了爱的可怜虫罢。
    可怜虫正欲起身,后脑勺却遭人一把扣住了。 
                  
63梨花白
    岳麒麟只觉大事不妙;脑袋下意识往后一挣。
    那手却是扣得死紧,四唇眼看就就要再度相贴。麒麟大气不敢出;偷眼去看榻上之人,皇叔却仍是闭眼装睡模样,睡得甚是安逸梦游?
    麒麟犹存侥幸,还欲再逃;双唇却在瞬间被掳夺而去。最初的触觉滚烫得像是正午当头的阳光。
    她此番是慌得欲挣,不挣还罢,一挣干脆半个身子伏在了他的身上,唇间的灼热教她晕眩,有温软却灵巧的东西悄悄拨开她的双唇;好闻的梨花白的气息便轻轻逸入了齿间。
    馋嘴的人轻勾起舌尖撩了撩,觉得不够,便轻轻嘬了嘬。唔,美酒真是清冽动人。
    麒麟听见皇叔几不可闻的长长叹息,那叹息却亦是灼烫的,惹得她整个脖颈都烘热起来。
    她仍被他含着,她悄眼望他,却见皇叔已然睁了惺忪的眼,眼睛里净是戏谑意味。岳麒麟脑子懵懵的,头一个念头是,这下连占便宜的事情都败露了,不妨再占一会儿!
    卓颂渊忽然不动了,麒麟舌尖轻轻点他,他那只流连不去,却依然不动。麒麟甚不满意,嗫喏模糊道:“孤”
    “都这样了还自诩为孤?孤什么孤,你若是一个人我怎么办?”
    岳麒麟蹙眉仔细琢磨了一下,皇叔的意思是这个揣测让她的心都快跃出来了,伏在皇叔身上,却感觉他的心跳仿佛亦如擂鼓。
    “皇叔可是答应了?”
    卓颂渊昨夜被她恼得久久未眠,此时也为了解气,沉脸问:“答应什么?”
    麒麟压着声音:“从从了我”
    又来!他嘴角微微抽了抽:“为甚要从了你?”
    麒麟脑子打了千百个结:“我”
    卓颂渊气结:“你再说一句我便不从了。”
    麒麟木呆呆听完这句,果真一言都不敢发了。他的双唇大约染了酒色,此刻简直堪称明艳,而那梨花白的气息也正幽幽浮动,嗅之甘冽诱人,她实在也是发不出什么言语,重又覆唇过去解馋。
    麒麟面若红霞,气息短促,伏在那里微微颤抖,似个受了惊的馋猫,连怎样呼吸都不懂,唇齿尖也是毫无章法,居然还欲反攻。卓颂渊又是心疼,又被她撩得欲罢不能,抵了她的额头轻言教导:“鼻子轻轻吸气,而后呼气”
    麒麟无地自容,不过因为嘴馋,依旧小心照做,直待呼吸调匀,这才现学现卖,欺了舌尖抵达彼方,一时如入无人之境。
    皇叔岂是好欺负的,见她竟送上门来,正好攫下欺侮,直逗弄得麒麟舌根酸软难抑。她嘴上自然不肯说什么软话,眉眼却谄媚极了,抬头含情望他,闪着少许泪光,一副可怜巴巴的讨饶模样,却又似在诱他继续。
    他如何忍得,上了瘾般,搂了那小脑袋轻啄慢吮。
    **
    卓颂渊实是今晨才卧下的。昨夜这罪魁径自睡去,他的心潮却被麒麟害得起伏难平,辗转无眠,三更时分无尘过来轻轻敲门,递来的是一封自北方火速加急送来的密信。
    薛云鹏后派去的十侍卫日夜兼程,早已抵了启国,果然在北晏山见觅得了那枝独一无二的金雪莲。如今雪莲在望,万事俱备,十人安安稳稳守住了,只待明年花开采摘。薛大人未作迟疑,要人径直送好消息来的雾洲。
    无尘从未见他如此喜上眉梢,轻问王爷是不是有了大喜之事。
    卓颂渊大笑:“确是大喜。”
    皇上前几日又送来几坛梨花白,无尘喜滋滋为王爷温了一壶提来:“既为喜事,王爷不若唤小太子起来一道贺上一贺?”
    卓颂渊心情奇佳,自斟一杯一灌而下:“来日方长,不必吵她安睡。”
    来日方长,而云开雾散前,软绵绵的小人就安卧在枕畔。这世上最好的事情大约不过如此。
    **
    岳麒麟从晕头晕脑里挣扎出一丝神智,这会儿脑袋转动飞快:皇叔大约是昏了头,从不从且的不去管他,他又不让自己说话,当趁火打劫做足全套,不怕他不从!
    麒麟舌上的本事尚且练得不得要领,窝在他胸口的手已然径自动作起来,因为上次解过一回,这两日又穿多了楚国的女式裙袍,对皇叔的衣扣倒是熟门熟路,三下五除二便开了一颗。
    皇叔蒙然不知,依旧捧了她的脑袋欺侮,一派沉醉其中的样子。麒麟却当这是皇叔在鼓舞自己,便悄悄探手解了第二颗,她很是为自己的机智感到骄傲。
    无尘在外敲门:“王爷,辰时已然到了。”说好让他一到时辰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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