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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部分

后宫沉浮之萧后野史-第232部分

小说: 后宫沉浮之萧后野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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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清婉听了这话,脸上笑意浅淡,搂着赢缊说道:“姐姐这是急了,倒急什么呢?该来的总会来。林霄如今是墙倒众人推了,还怕他再闹出什么来不成!”明月又道:“宸贵妃娘娘还说了一句话,叫做‘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萧萧清婉笑意转淡,点头道:“这话不错,然而那边的信儿不到,我们也动弹不得,操之过急反倒弄巧成拙。”

    明月听不懂这些话,亦不上心,将话转达了就罢了,又笑道:“奴婢回来路上,听到一件新鲜事,告与娘娘。听御前下来的人说,皇上今儿招了安婕妤去侍寝!这会儿怕是旨意已到了庆寿堂了。这位安婕妤自进咱们后宫,至如今也将近一年有余,皇上从不曾招她侍寝,怎么这节骨眼儿上偏想起她来?”

    萧清婉将嘴一撇,笑道:“做戏给人瞧的,皇上倒也当真辛苦。”说罢,想了一回,又笑着吩咐道:“叫小厨房炖一碗参汤,晚些时候送到养心殿,就说皇上劳碌了,仔细身子。”明月听出这弦外之音,捂嘴一笑,旋即转身去了。

    这般停了片刻,外头便报称德妃求见。

    萧清婉略有些不大耐烦,还是准见了。少顷,只听裙子拖地声响,德妃自外姗姗入内,进来先与她道了个万福。萧清婉懒懒说道:“咱们姊妹之间,这些虚礼就免了。本宫怀着胎,一向懒怠动弹,就自个儿起来罢。”说着,就叫她在上炕坐了。

    德妃依言坐了,萧清婉看她面色不愉,手托香腮,开口问道:“今儿又为了什么事?莫非皇上招了安婕妤,你又坐不安稳了?”德妃一怔,先问道:“皇上竟想起她来了?这倒是奇事一桩。”说着,便又恭维起来:“到底是皇后娘娘,这消息就是灵通。这事儿嫔妾连影儿也不知呢,娘娘可就知道了。”萧清婉懒怠听这些奉承言语,直言问道:“有什么事,你倒是直说,本宫身上乏,你是知道的。若没个正经事,那就回去罢。”德妃这才说道:“娘娘把那苏才人放在咸福宫里,既是娘娘的懿旨,嫔妾倒也没什么话好说。只是这苏才人实在有些不大老实,每日里吵得嫔妾心烦。四皇子身子又弱,经不得吵闹,还是求娘娘将她挪到别的地儿去罢。”

    萧清婉听说,便道:“你这心胸该开阔些,她一个有孕之人,正是养胎的时候,倒能怎么吵闹?想必是你嫌她碍眼了,找出这些话来,想让本宫放话与你。”德妃见皇后不信,便急了,冲口就道:“娘娘在上,嫔妾怎敢妄言?这苏才人每日穿金戴银,出入招摇。早晚到嫔妾这儿来问安,嫔妾观她那衣衫首饰,平日里的吃穿用度俱是不俗。虽说她前头有皇上宠爱,然而终究不过是宫女出身,又只是一介才人,哪里就能到了奢华的地步?嫔妾欲待管教,又顾忌她怀着身子,方才想请娘娘将她调开,眼不见心不烦也就是了。”

    萧清婉笑道:“这话可是酸了,一介才人,再怎样爱炫耀,哪里就能用上奢华二字了?”德妃说道:“正是这样,昨儿嫔妾见她手腕上戴着一双翡翠飘花镯子,那水头极好,更难得竟是冰种的。嫔妾也算见过世面,可竟没见过几双翡翠镯子,及得上她那双的。嫔妾看不过眼,说了她两句。她倒是知道畏惧,慌忙把镯子撸了,又连连央告嫔妾不要说出来。”

    萧清婉听了这话,倒是来了精神,叫人将赢缊抱了下去,坐起身来,就问道:“你没问过她那镯子哪里来的?”德妃满脸蔑屑道:“还能怎么来的,想必是她狐媚皇上,皇上赏赐的。嫔妾不屑听这等下三滥的手段,不曾问她。”萧清婉正色道:“你现下也是一宫主位了,诸般事宜要多多留神,哪好再像往常一样,只顾着争风吃醋?如你所说,那等成色的翡翠镯子,是断到不了她手里的。皇上便是再怎么喜欢她,也断然不会行出此等违制之事。这镯子的来历,甚是可疑!你竟然连问也不问,就放了她去?”

    德妃一时语塞,连忙陪笑道:“娘娘教训的是,是嫔妾愚昧。嫔妾这就回去将苏才人传来,好生问问。”萧清婉将手一摆,说道:“你前头若是劈头就问,她不防之下或许就说了。如今已是打草惊蛇,她想必早已备好了一套说辞,哪里还由得你去问?这般,她这东西既然来路不正,日常必有蛛丝马迹。你打发人日夜盯着她,看她身边人都和些什么人往来,但有异常,便即来报与本宫。”德妃一一应诺,萧清婉又轻叹了一声,说道:“本宫立你这德妃,一则是怜你入宫多年之故;二来,也是要你帮衬本宫一把,本宫与姐姐也省些心力。但你如若承担不起,那本宫只好另行拉拔了。横竖如今这妃位上,空缺不少。”

 第二百五十三章

    德妃见皇后口出重言,登时便慌了;连忙说道:“娘娘勿恼;嫔妾知错了。待嫔妾回去;必定着人好生留意那苏才人的动静。但有蛛丝马迹、风吹草动的,必定来回禀娘娘。”

    萧清婉冷冷一笑;说道:“那苏才人性子伶俐,是个乖觉机敏之人;怕不会这般容易就被你抓住把柄。”

    德妃一时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她失宠已久,是靠着皇后方有今日;今被皇后斥责,唯恐被其嫌弃;失了靠山。然而她本性沉稳有余,机变不足,又患得患失,一时竟也不知如何应答。

    隔了好半晌,萧清婉方才吐口道:“话虽如此说,但本宫冷眼瞧着,那苏才人也是个轻狂浮躁的。小聪明尽有,为人却不够慎密。那翡翠镯子来路不正,她不说藏起来,反倒还戴出来招摇,足可见其心性。你回去,挑上几个得力中用的人,日夜盯着她住处并她身边一干的奴才。她既行出不轨之事,是必有痕迹的。”

    德妃见皇后脸色松缓,连连应诺。萧清婉又嘱咐了几句,便打发了她去。

    德妃拜辞出去,穆秋兰上来收拾茶碗,就说道:“适才娘娘的话,倒把德妃吓着了。她入宫也有年头了,未能生下一男半女,皇上待她又十分薄淡。若非娘娘高看她一眼,她哪里有那福气,抚育四皇子,又做着一宫娘娘。”

    萧清婉说道:“原看她可怜,又是个老实的,便拉了她一把,也算作个臂膀。岂料她到了高位,竟这般畏手畏脚,除却争风吃醋,旁的一概不顾了。如今妃位上空缺太多,保不齐有人动心要往上爬。待过上一段子,闲下来咱们再挑个人出来罢。”

    穆秋兰笑道:“原道娘娘不过是为威慑德妃,却原来娘娘是真动意了?”萧清婉说道:“德妃不中用,姐姐同我又是一家子出来的,遇上事儿难说话。这以下的人,位份太低,说出话来也没个分量。与其等着哪个伶俐的使了心思爬上来,倒不如本宫选个合心的人,与她这个恩典的好。”说毕,略顿了顿,又道:“你不要小瞧了那苏才人,她姿色虽不出众,却是灵透的紧。前头虽说是钻了空子的,但皇上的心性,你又不是不知,她能独宠一时,也是有她的过人之处的。现下她虽不得势,却难得怀上了肚子。皇上子嗣不多,便分外看重孩子。她生下个丫头也还罢了,若是个皇子,怕皇上要动意呢。”穆秋兰颔首道:“娘娘想的倒是长远,有那翡翠镯子的事儿,这苏才人也不是个老实的,早有预备也好。”萧清婉低头想了一回,忽然冷笑了一声,说道:“出身卑贱,位份又低,就想兴风作浪了,当真不自量力。”穆秋兰见皇后神色不愉,微有愠意,不敢再接话,收拾了东西便退了到了一边。

    说话间,那赢缊在萧清婉怀里已坐了一段时候,小小孩童,早已不耐烦起来,便吵闹着要去院子里玩。萧清婉拗不过他,便叫青莺带了他过去,望着孩子的背影,不由说道:“这孩子竟这样顽皮,半点耐性也没有,哪里像个将来要做皇帝的人?是该好生磨上一磨了。”穆秋兰笑道:“太子殿下这才多大,正是调皮的时候,娘娘多虑了。”萧清婉摇了摇头,摸着肚子又笑道:“不知这里头又是个什么,若是个丫头也罢了,如若还是个小子,怕到了将来有人就要借他做文章了。”穆秋兰闻言,不敢出声。只听萧清婉又笑道:“不论怎样,他们都是本宫的孩子,本宫势必护他们周全。”

    却说德妃受了皇后指点,回去便调兵遣将起来,选了几个平日里精明能干之辈,将苏才人的住处盯了个严实。那苏才人仍如睡梦之中,毫不察觉。

    便在此际,前朝便有人上本为林霄求情,将林霄祖上至今所行功绩一一陈述,又称受贿舞弊案疑点甚多,各处关窍未免过于巧合,似是有心之人蓄意为之。

    其时正逢朝奏之时,群臣闻得此人一番陈述,皆暗自吃了一惊。须知,林霄此案拖延至今尚不成有个分辨,皇帝虽下令严查,却迟迟不肯下旨惩办。朝廷上下皆暗自揣度上意,却未得个结果。各方打听,皇后养胎不出,旁的妃嫔更不知情,也没了门路。今日此人上本,便是将此事当面挑明,竟是当面明试君意。

    然而还不待皇帝出声,便有那平日里与林霄政见不合,屡受其打压之辈出班,直斥颠倒黑白、挟功迫上;那是林霄一党的,则出言想护持;更有那起明哲保身之辈,只隔岸观火,静观其变。

    赢烈位于龙座之上,将这满朝情形尽收眼底,一字不发,听凭底下辩的沸反盈天。

    如此过了半日,待这起人各个口干舌燥,词穷话尽,赢烈方才出言喝止。却又不置可否,只叫张鹭生收了那人的本章,便命散朝。

    满朝文武皆不明皇帝此举何意,又不敢去问,只得带了满腹狐疑,按班离去。

    待下了朝,赢烈出了乾清门,走了几步,忽然忆起一件事,问左右道:“近来皇后如何?”张鹭生赶忙回道:“听闻王太医说,娘娘此胎,胎像甚是不稳。故而娘娘每日只在坤宁宫内养胎,极少外出。今日风大,娘娘更不会出来走动。皇上若是累了,不如去坤宁宫散散心?”

    赢烈摇头道:“朕不过白问一句,她既不爽快,就不去吵她安宁了。咱们到咸福宫去走走。”张鹭生应命,连忙吩咐下去,又陪笑道:“皇上有日子不见四皇子了,去瞧瞧也好。”赢烈却道:“德妃却罢了,倒是苏才人,有了身子,不知如何。”言罢,御驾启程,径往咸福宫而去。

    德妃收得消息,道皇帝是来瞧四皇子的,正欲收拾出迎。岂料皇帝踏进咸福宫大门,便径往苏才人所居之处去了。德妃闻知,虽是妒恨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在自己宫内撒气泄愤,将个景泰蓝葫芦瓶砸了个粉碎。

    她手下掌事宫女看不过眼,上前劝道:“娘娘少要烦恼,皇上在间壁,听见了这动静只怕不好。”德妃咬牙道:“这贱婢,在园子里本宫就看她不上。自打来了这咸福宫,便时常仗着身孕不来行礼问安。这还没生呢,就已是这样了。待她生下来,还不知要狂成什么样了!皇后娘娘也不说管管!”

    那宫女连忙道:“娘娘悄声,仔细隔墙有耳。”德妃微微一怔,这才醒悟方才话语于皇后颇有不敬之意,甚觉懊悔,当即不语了。在这后宫之内,她于皇后的敬畏之情,更甚于皇帝。

    那宫女又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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