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火[强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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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哥说你是个好学生,能教你是我的荣幸。”
“生哥?”陶子杰注意到她的称呼。
通常帮派里的人都会称呼叶楚生为老大,无论男女和职位。
流萤脸红了,低头绞着手指:“嗯,其实……我是叶家的童养媳。”
原来是未来大嫂,陶子杰了然地点点头,将自己定位为被人家未婚夫包养的小白脸,人人得而诛之的小三。
“我早知道生哥不喜欢女人,还知道你和他是……”找不到恰当的形容词,流萤尴尬地笑笑:“别介意,我这人不太会说话,那个……其实生哥很看重你。”
“何以见得?”
“他从来不会用后背对着人,让别人有任何偷袭的机会,你是第一个。”
陶子杰愣了愣,不由追问:“那天的事,你为什么没有对他说?”
“生哥会如此相信一个人不容易,我不想让他失望,所以也请你不要辜负他的信任。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相信过任何人了……”
流萤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急打住。
陶子杰装作不在意地站起身,扭动下脖子说:“我们继续吧。”
练了一天的枪,两只手臂都是酸痛的,陶子杰弓着腰,下巴抵在餐桌上。叶楚生端着晚餐过来,看到他萎靡不振的样子,笑了笑。
“宝贝,要我喂你吗?”
“少恶心,别害老子还没吃就吐了。”
叶楚生盛了碗汤给他:“等会到我房间来,别穿衣服。”
陶子杰立马打醒十二分精神,戒备地问:“你丫的又打算做什么?”
叶楚生咬着筷子,笑而不答。
吃过饭洗过澡后,陶子杰赤条条的站在房间门口,做好心理建设好,才扭动了门把推门而入。
半晌后,他趴在床上,双手揪着被单呻/吟:“啊……好疼……死变态,你轻一点,别那么用力啊……”
叶楚生两手沾着药酒在他后背使劲揉搓,上面的伤已经好多了,留下一大片青紫色的淤痕,像在纸上晕染开的墨滴。
“平时还会疼吗?”
“嗯……拉伸的时候会。”陶子杰强忍后背火辣辣的刺痛感,没好气地抱怨:“你这个死变态!擦药而已,为什么要让我裸体?”
叶楚生好气又好笑:“我只是叫你别穿衣服,没让你不穿裤子,你自己光溜溜的跑过来了,难道也是我的错?”
于是,理亏的陶子杰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叶楚生骑在陶子杰腰上,低下头去调戏他:“宝贝,舒服就叫出来吧,别忍着。”
擦好药,陶子杰一碌骨从床上爬起来,光着屁股跑了,惹得叶楚生捧腹大笑。
在他看来这是个转变,陶子杰捱了五十杖一声不吭,却不自觉在自己面前卸下盔甲。叶楚生乐意见到他的示弱,亦只允许他对自己示弱,出了门,当着任何人的面,陶子杰就必须是条铁打的硬汉。
这和养狗是一个道理,对主人绝对忠诚,对外人虎视眈眈的才是好狗。
尽管两人之间有不错的进展,但叶楚生并未放宽对陶子杰的管制。
虽然嘴上宝贝、宝贝的叫个不停,但使唤起人来一点也不含糊,如果对方没有达到他预期的要求,惩罚起来更是心狠手辣。
陶子杰虽然已经尽力配合,但他始终是一个人,是独立的个体,有属于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主见也有自己的喜好。被剥夺了作为人基本权利的同时,还要事事去迎合另外一个人,他会感到身心疲惫,并且有时忍受是无比煎熬的痛苦。
这天晚上,他随叶楚生去巡场,结果又不知道怎么触了霉头,走出夜总会上了车,刚坐稳,兜头兜脸的被掴了一巴掌。
连驾驶座上的司机都愣了下,然后目不斜视地踩下油门。陶子杰撇过头望着车窗沉默,以冷漠报复叶楚生的喜怒无常。
“你这是什么表情?”叶楚生揪住他头发往后扯,阴森森地命令:“给我笑。”
陶子杰闭上眼,权当他是疯狗乱吠。
叶楚生又重重地抽打他脸颊:“你笑不笑?”
陶子杰张嘴,对准他的脸吐了一口唾液。
叶楚生放开了他,也不去擦脸上的口水,背靠座位,紧紧地抓住车门内部的扶手,指节泛白。车厢里的气氛沉重的令人喘不过气来。
“不要怪我,你真是太顽劣了。”
叶楚生说这话时,已经将陶子杰制服,用手铐锁在了椅凳上。两人刚经过激烈的搏斗,身上都带有不同程度的外伤。
陶子杰歪着脑袋,用被打肿的眼角睨他,不屑的姿态显然激怒了叶楚生,换来一个耳光作为回报。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笑不笑?”叶楚生捏住他的下颚,妒火疯狂在眸中燃烧:“刚才你不是笑得很开心吗?在别人面前会笑,到我面前就摆出这张死人脸?”
如他所愿,陶子杰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嘲笑。
他刚才在场子里遇到熟人,也不过就是个酒肉朋友,从前经常一起瞎混。搭着肩膀扯了几句,男人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交际,结果没想到触了逆鳞。
陶子杰想起了自由自在的日子,心中烦闷,对叶楚生的乖张和霸道更是厌恶。
比如,叶楚生此时又像变了个人,抚摸着他脸上的伤,温柔至极地说:“阿杰,你不该这样惹我生气的,现在就是你求我也停不下来了。”
他撕去陶子杰的衣物,那些自己精挑细选的名牌,在剪刀下成了一堆烂布。陶子杰已经连骂他的兴致都没有了,紧闭着嘴巴和眼睛。
可当他感觉到有东西刺进菊口,大量冰冷的液体涌进体内,就再也无法冷静下去,拼命地挣扎起来。叶楚生就是个魔鬼,总能准确的找到他的弱点,然后下手。
“住手!叶畜生!你他妈的给我住手!”陶子杰像疯子般大吼大叫。
叶楚生再次将针筒注满了甘油,一步步地走近:“乖,安静点,我不想封住你的嘴巴。”
陶子杰甩着头,这回是真的怕了,真的怕。
他可以承受自己被强/暴和虐待,但无法承受生理方面的羞辱。
无论陶子杰如何歇斯底里的发狂,叶楚生毫不手软地把甘油注射到他的体内。很快陶子杰就禁受不住了,腹中的液体在翻江倒海,令他瑟瑟发抖着,咬紧牙,汗水濡湿了蜜色的肌肤。
叶楚生点了一根烟,仰着头吞云吐雾,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腰间,手指一下下梳理着他的ⅰL兆咏芤灿胁桓页亚康氖焙颍套≌抛煲某宥靥啪缌移鸱罂诖罂诖牌�
呼呼声的火热气息穿透了衣衫,喷洒在叶楚生腰间和小腹,酥酥麻麻,一寸寸撩拨着他的神经。两个人都在忍耐,但谁也没有先开口。
“让我去厕所……”终于,这场对持有人认输。
叶楚生挑起陶子杰的脸,用轻轻指腹摩挲着咬破的唇瓣,将第三支烟捻灭在他的锁骨上,嗅着皮肉烧焦的味道,不动声色。
陶子杰难堪地闭上眼:“求你了……让我去厕所。”
“选择题,A,就地解决,B,用嘴伺候我,等我舒服了就让你去。”
这就是叶楚生的劣性和残忍之处,在对方明明别无选择的情形下,偏要佯装大方的提供选择,如同戏弄垂死的猎物。
陶子杰只能像个男/妓一样,学会用牙齿咬开拉链,用唇和舌头褪下内裤,在忍耐着极大痛苦的同时,卖力的去取悦给予自己痛苦的元凶。
然而,为了更具有惩罚意味,叶楚生按住他的头,挺腰,将自己的孽/根刺入他咽喉深处,甚至直达食道,连换气的时间都不给他的同时,更借助对方窒息的痉挛获得更多的快感。
被逼出的眼泪和溢出口水顺着脸流淌,打湿了男人精壮结实胸部。
☆、第十五章
叶楚生总能让他痛苦,也总能在他的痛苦里享受到快乐。
这种蚀骨销魂的快意,他只有在陶子杰身上得到,换做任何人都不行。
叶楚生无法解释这是为什么,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人,是在酒吧的公厕里,还是以偷窥的形式。
对,你没看错,是偷窥。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叶老大,也会做出这种不入流的事。
在肮脏的环境,臭味四溢的地方,有个男人面向着发黄的墙壁,在厕格里大干特干。男人腿间油亮亮的大家伙插在别人的屁股里,一进,一出,分外地给力。
男人的屁股比被他干的那人还大,结结实实两瓣,滚圆滚圆,因为用力,夹得紧绷。汗津津的背在灯光闪闪发光,肌肉一块块向上堆,如同连绵起伏的土山包。
因为毕竟是在公众场所,整个过程男人并没有发声,但那压抑的闷哼,还有粗重的喘气,落在叶楚生耳里像猫爪似的,挠得他尾椎骨发麻。
在他们完事前,叶楚生已退了出去,破天荒的,留在了这间他本来只是打算借个厕所用的低档酒吧里。
再后来的事他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酒吧里发生了斗殴,刚才的男人,突然被人袭击,并被玻璃制的啤酒瓶敲了头。酒淌了一脸,紧接着流下来的是血,男人霍地一下站起来,揪住袭击自己的人,将对方高高提了起来,抬脚,砸到自己膝盖骨上。
那不要命的打斗方式,满脸是血的凶残模样,以及桀骜嗜血的眼神,在周围连连的尖叫声中,烙进了叶楚生的心里。
于是,第二天早上醒来,叶老大睡裤湿糊糊的,腿间全是粘液,三十三岁的老男人,重温了年少时的梦/遗的滋味。
这么糗的事叶楚生打死也不会说出来,所以陶子杰有生之年,怕且都难以知道自己为何会被这个恶魔给盯上。
“宝贝……好棒,我要去了……”
叶楚生沙哑的声音刚落下,便抽出孽/根,畅快的喷发在陶子杰脸上。
腥臭的精/液,是令人作呕的侮辱,但陶子杰顾不上那么多,急欲排泄的感觉已经将快他逼疯了。好在叶楚生大发善心,没再刁难他。
从厕所里出来时,陶子杰腿都软了,双手仍被反铐着,靠在门框上喘气。
叶楚生将自己收拾妥当,又是个衣冠楚楚的黑道老大,丝毫看不出方才的狂放,他点了根烟,自己吸了两口,然后递到陶子杰嘴边。
尼古丁充斥着胸腔,让陶子杰几乎崩溃的情绪得到了一点点慰藉。
“快解开手铐,老子累了,没力气陪你疯……”他的声音哑得难听。
叶楚生挑眉,对着他狼狈的脸喷了一口烟雾:“宝贝,一旦游戏开始,什么时候结束,怎么样结束,是由我说了算。”
陶子杰瞪眼,已受够了他的自以为是。
叶楚生无视凶狠的目光,把陶子杰拖入房间里,踹倒在地,然后将有特效的药膏强行挤进他的。等药效发作后,冷眼看着他在地上打滚,难耐地扭动。
“宝贝,你那里太紧了,为了以后我们的性福着想,所以你忍耐下吧。”
他找来中型的按/摩棒,丢在地上后关门而去。
陶子杰愤怒地咆哮,他知道叶畜生一定守在监控视频前,等着欣赏自己的丑态。
他狠狠啃咬自己的手臂,用脑袋去撞墙,企图利用疼痛掩盖体内烈烈的欲/火,可是没用,无论他如何折腾得自己浑身是血,也浇不灭那股疯狂的欲望。
等他意识完全清醒时,以不堪地姿势趴在地上,按摩/棒仍在甬道里震动着,眼前是一大滩堕落的白色罪证。
叶楚生再度大驾光临,已是四十八小时过后了。他进门就一把扯住陶子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