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还要不要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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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没有什么感觉,对于血缘,那是理所当然的存在,可是在他初一的时候看到她由另一个男生牵着手往回家的路走,很讨厌她不再像小学时那样小心翼翼牵着他走出校园至来接他们的司机那里,同时很庆幸自己听到那晚的话并记了下来。
你不知道,后来的我觉得有多庆幸,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放、放手!”这家伙的力气怎么那么大啊?!
“不要!”怎么可能会放手?你是真的想多了。
“啊,你干嘛?”顾舒立刻尖叫起来。
顾舒一颤,他的手从她衣服下摆里伸进去,微凉的手指在她腰间缓慢有节奏地游移,顾忧澈的声音一如平常波澜不惊:“去房间还是就在沙发上?”
顾舒打掉放在她腰间的那只不老实的右手,红着脸朝他吼,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愤怒:“你给我乖乖去睡觉!”
顾忧澈不答,手在腰间徘徊,眼睛盯着她的脸,好像真的在询问到底她要选哪个地点一样。
“你从哪学来这些的?这些年是怎么,啊!!”
顾忧澈将她抵在餐桌上,半是撒娇半是正经用额头抵着地她得额头说:“那你陪我睡。”
顾舒空出右手揉腰,被压在桌子上的时候碰到了桌角,听到他的话,直接拿额头撞他:“离我远点!”
顾忧澈不理她微怒的语气,变本加厉地用两只手抱着她的腰,微微皱起眉:“你配合点!”抓到她在腰间的手,微微一愣,“疼不疼?”
没给她回答的机会,便直接用唇去吻她,一遍一遍描绘她的唇角,舔湿那些细细的纹路,她的嘴巴一直都很干,这么多年过去还是很干,他用心地吻着,她只有这个时候才不会和他吵,因为每次他亲她的时候她都是一副傻傻愣愣的样子,惹得他想就这么吻下去。
她总是这样,不是和他吵就是不搭理他。
他高一,她高三,他开始懂得为什么不愿意听到她喊他弟弟,也不愿意开口叫她姐姐。
他用美色向她班里的女生打听她的事,没有绯闻,他们都叫她舒舒。
他也想喊他一声舒舒。
在她班级门口等她放学,她跟那些围着她问的男女介绍:“他是我弟弟,顾忧澈。”
“以后别等我放学,我可以自己回去。”眼看要进家门,她这么说。
顾忧澈还在为她说他是弟弟的事情生气,一路上都不说话,专心骑车,听到这句话脸色立刻冷下来,他无缘无故向女生讨教怎么哄女生开心,那些女生兴奋地告诉他一大堆,他听从建议买了单车,跟爸爸说不要司机,只为让她坐在他单车后面裙角飞扬,可是,她又说了什么?
顾舒第一次觉得他眼神可怕,下意识躲着他的眼神。他冷着一张脸,将她压在墙上第二次吻了她。
天边火烧云大片,映在他们的脸上,这个傍晚,漫长悠远。
那是比第一次他将她堵在厨房门口害怕被他女朋友看到的那种羞耻和罪恶感还要还要强烈,那么地,惊心动魄。
他在她耳边呢喃:“舒舒”
这么多年,他终于叫出了口。
我想像其他人那样叫你舒舒,可是我不敢,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害怕失去吧,害怕你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害怕你还要躲着我,害怕,那就是在乎的征兆吧。
因为怕失去,就这么一直失去下去了好多,所以,这一次
早安,姐姐。
“舒舒舒舒”顾忧澈的呢喃像是魔咒将她定在那里,她抬手,顾忧澈将她手固定住,分开唇,去舔她微湿的眼角。
“谁告诉你的?”顾舒眨眼,喘息。
“告诉你的话你要陪我睡?”顾忧澈死皮赖脸。
“睡睡睡,睡你个大头鬼!快去穿衣服,冻死你!”顾舒一摸他的手,冰凉的。
没想到他竟然乖乖地放开她,捡起地方上碎布(),抬眸看她:“其实你是害羞吧,姐姐?”说完没给她反驳的机会就往楼上走去。
“顺便说一下,你的房间我特意叫人不要打理的,不和我睡的话可能就要睡沙发了哦。”顾忧澈愉快地好意提醒,“再顺便说一句,我有梦游时爬别人床的习惯。”
她哪里不知道,小时候经常早晨醒来,发现胳膊处沉甸甸的,某个小家伙抱着她睡得香甜,有时候会流的她胸口大片口水,醒后还要她帮他脱裤子上厕所,然后穿裤子,顾舒觉得她为他做了很久的保姆,还是免费劳动力。
确切的说,是有梦游进她房间抱着她睡觉的习惯吧?
不过,谁相信他的话,她进过自己的房间看了下,整整齐齐,一点灰尘都没有。除了
“顾忧澈你给我开门!”
话音未落门就打开,顾忧澈装刚睡醒的样子:“怎么了?”
“被子,我的被子呢?”床上没有被子,置衣橱里备用的被子也没有了。
“家里没被子,我拿了你的。”说着便拉她的手想将她拉进房间,“我不介意你跟我挤。”
顾舒无奈,怎么发觉他越变越小,这么幼稚,可是脑子里却又老是想那种事,真是让人头疼的孩子啊。
顾舒问:“你二十二了吧?”
“姐姐你二十五。”顾忧澈答非所问。
顾舒被戳中痛处也面不改色,讥笑道:“怎么还跟十二岁一样。”虽说用的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顾忧澈毫不示弱:“十二岁我就知道姐姐你来例假还不敢自己去买某必需品。”
“那是,十五岁的时候我谈恋爱了嘛,好歹要注意形象啊。”顾舒迎难而上。
只是,这显然不是最好的反驳语,可能还是最差的,顾忧澈发挥男性的力气优势将她拽进房里,关门,将她抵在门上,“我有没有说过,深夜敲一个精力旺盛的门对男人来说”
“现在才八点,十五。”顾舒毫不客气地指出。
顾忧澈也不恼:“哦,这意味着我们有更多的时间。”
顾舒多想骂一句,时间个毛啊!
幸运的是手机铃声挽救了她本就所剩不多的形象。
“喂?妈妈?”
顾忧澈手抓着她的肩膀,开始亲她耳朵。
“没有啊,没他号码啊!”顾舒顿时捂住手机听筒,瞪大眼看向顾忧澈,他刚刚突然吻上是她的后颈啊!他闭着眼的眼睁开来,示意她继续。
顾舒推开他的头,稍微离开了点,便对电话那边说:“妈,嗯,没事,没事!”没事才怪啊,你儿子怎么这样啊!!?
“哎?哦,好的,我记一下。”捂住听筒,小声问:“你房里有笔没有?”
被问的那人刚刚还眼神危险转眼就狠戾:“林什么的号码?”他夺过手机,对着那边说了句:“她谁都不嫁!”便挂了电话,拔了电池。
手机都是这么坏的吧
顾忧澈将她压在床上,不容反抗的力道。顾舒开始慌了,本来她觉得顾忧澈是那种一哄就乖乖听话的狼,让驯服的人很自豪,不高兴的时候就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人见人怕。
他吻在她唇上,手一碰到她腋下,她便张开嘴任他攻城掠地,她呜呜地发不出声音,虽然高三的时候被他训练得会换气,可是还是觉得喘不过气来。
“我们,我们是姐弟。”趁他咬她手指的时候,她平静地说。
他舔上她的掌心,他哪有时间理这种根本不成问题的问题。
“你,”顾舒偏头,闭上眼,豁出去的架势,“你喜不喜欢我?”
这种事情总是要两情相悦的两个人才能做的吧。
某天,林二少得知顾舒的观点后捂脸大叫:“你让人家这个一夜情的怎么办!!?”并以嘲笑他的可耻行为让她请吃饭赔罪显示诚意。
顾忧澈只呆楞了几秒,笑着去亲她的脖子。
那,那是咬吧??
当无助到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那就随着你相信的那个人来就好。
“疼”顾舒轻哼。
探进去的头部稍微退出来,磨人的热度抵在入口,顾舒觉得脑子都快炸开了,这也太快了,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吧
“啊,疼啊!”要不要这么急切啊?!不过好像是自己默许的啊,唉唉,战略失误啊。
疼死了啊,那可是肉啊肉啊!
顾忧澈满头大汗,轻声哄她:“你放松点,太紧了,我也疼”
顾舒一听就觉得所有的血液都冲向脑门,身上火辣辣的烫得她有点受不了,整个脸染得通红,真想朝他冲一句“你疼是你自找的!”顾忧澈看向身下的她,全身泛着淡淡的粉色,额头上的汗流入鬓发,抓着他背的手微微颤抖,半睁半闭的眼眸里像是有泪要落下,他忍不住倾身吻她的嘴唇。
他一直用那种像是膜拜的方式吻着她,嘴巴,脖子,锁骨,直至吻上她早已绽放的蓓蕾,他一直在她的身体里,许久不动,顾舒渐渐感觉有种空虚感随着他的嘴巴发出的声音侵袭进她的身体,不禁微微弓起身。
“你等不及了?”他缓慢而有节奏地动着,由于她是第一次,他尽量轻轻地,可是,一听到她细小的呻吟声就忍不住加重力道。
“嗯慢点轻,轻点啊”
顾舒在黑夜里睁着眼睛,身上粘粘的不舒服,一会想这样做是不是不对,一会骂自己矫情,都做了还有什么好后悔的。他像小时候一样头埋在她怀里抱着她睡着,这次,大手握住她的小手,他们握紧的手里虚汗随着时间一点点蒸发,也蒸发掉她最后一丝不安。
初吻对于女生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当他伸过头来亲她,她脑里一片空白。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二次,夕阳下,他在家门口就那么长大光明地吻她,像是亲密无间的恋人。可是他们明明是姐弟。
弟弟,身份多么重要啊。
可是,就是那次,她睁开眼,看见红霞漫天,旁边的杉树周围黄色叶子一簇一簇地落着,他浓密的睫毛下原本大大的眼睛此时闭着,如果要找个词形容,那应该是陶醉吧。
后来许多次,他将她压在墙上一次又一次地亲吻,她开始有接吻时偷偷睁开眼看他的表情看周围的景物的习惯。夕阳光照在他微微弯着的眼角,脸上有不易察觉的笑容,有时是带着怒气的,有时脸上挂着偷香成功的得意,她怎能不心动?
她在胸口处移动的头颅弄出来的痒意中醒来,湿湿的,她微喘下意识地去推他,触到他的头的同时手被扣住,某人抬起头,眉眼弯弯,微笑:“早安,姐姐。”
抱你去洗澡?
顾舒红着脸挣脱他的手用被子蒙住头,但是,就这么看到他们□的身体在被子里纠缠的姿势,她的腿搭在他的腰上。
她睡觉喜欢缩成一团,十几岁的时候听别人说这样睡觉不能长高,她一度担心自己长不高,每每睡觉前改变姿势,醒来还是一团缩在被子里,顾忧澈半夜爬过来的话,第二天她都是搭在他的腿上醒来。
如今,他们,没有穿衣服!
顾舒立刻动起来想把腿从他身上拿下来。唔,腿和腰好痛!,抬起一点的腿又重重的落下去。她动的时候大腿根部摩擦着他的小腹,顾忧澈就着这个姿势进入,一只手按摩她的腰,一只手支起她的下巴:“要不要洗澡,我抱你去浴室。”
顾舒轻嗯了声。
“要不要?”他挺一下腰,他又不知道她是呻吟还是应他嘛。
“疼啦,快起来!”腰都没有知觉了,腿上根本没有力气。
顾舒被抱着看到地上手机的尸体时,心里大叫不好,顾忧澈还在一旁抱怨:“我会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