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勾小手,床上走-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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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看到的是父亲过来的次数越来越少,白歌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而母亲则是一如既往的沉默,淡然处之。
稍稍大些,她想她能够明白一些大人之间的事情,越发的恨起了父亲,恨他不离婚竟然不是因为不舍得她们母女,而是担心影响仕途而已。
不过几年的功夫,他已经从环保局的局长爬到了副市长的位子,多少人羡慕。可背地里,又有谁知道,他的家庭因为他的出轨已经变得明存实亡。
沈悠然几乎以为永远就这样下去了,她不是没有一点恶毒的想过:如果父亲的出轨让她和母亲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伤害的话,那如今这样的局面白歌也注定无法笑的灿烂。她只能永远做一个人人不耻的第三者,而不会有婚姻的承诺。
只是,时至今日,竟然他终于要和白歌结婚了吗?
在他的心中,白歌终究成了最重要的那一个人。
沈悠然只觉得心中烦躁的烧起了一把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甚至想要冲上去质问那个人为何如此无情,为何如此不顾她们母女的感受。
她甚至后悔自己在看到他穿着那件夹克时瞬间出现的感动,与白歌的话形成的对比,简直就是讽刺。
一路的沉默,直到车子停下,才发现竟然是在自家小区门口。
沈悠然有瞬间的错愕,她以为他会将她带回半山别墅,毕竟最近她几乎把那里当成自己的老巢了。
“回去好好休息,我说的话,好好想想!”
付君昊手握着方向盘,显然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女孩儿一路的沉默与泪水,看在他眼中,只觉得自己这几日来所做的一切,竟然如此轻易就被莫阳打破,真是天大的讽刺。
愤怒生气之余,更多的却是郁闷。
原来在她的心中,终究他还是比不上莫阳重要么?
沈悠然并不知道他想的这些,只是一晚上某人都这么恶声恶气的,她也受够了。
“没什么好想的,我下车了,拜拜!”
拉了车门就下了车,这一次,付君昊没有阻拦她。
“太晚了,就不请你上去坐了,晚安!”
沈悠然觉得自己还是很客气的,至少比那厮讲文明懂礼貌多了。
付君昊眉头挑了挑,扔下一句:
“问卫阿姨好!”
话音才落,车已经发动,嗖的一下开了出去。
沈悠然粹不及防,被扬了一些灰尘在身上,气的狠狠跺了跺叫,对着远去的某人吼了一声:
“付君昊,你丫有病!”
喊完了才发现门卫正用奇怪的目光盯着她看,她这才留意到今天穿的可是华贵优雅的晚礼服,还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梳着颇雅致甜美的发型。
这样的扮相,配合刚才那么粗犷的一嗓子,似乎是有些不搭调,难怪人家都在行注目礼。
有些不好意思,沈悠然低着头赶紧往小区里面走去,只盼着赶紧回到家换了这身儿行头。
哼,什么跟什么嘛,岚姐还说这衣服是她特意为自己设计的,保准能让某人瞬间换身叉狼神马的。亏的自己有先见之明,直接告诉岚姐不用想那些个,自己和付军昊一时半会儿还走不到那一步。
结果真是要命,别说那厮化身叉狼了,人家是直接无视自己好不好。就这么随便把美女往小区门口一扔,自个儿扬长而去了。
这才确定关系没几天,就这样了,以后还不定会怎样。
想到这里,沈悠然觉得自己似乎答应某人做他的女朋友太过爽快了些,竟然连什么条约都么有签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
不行,下次一定要想办法弄一个不平等条约出来,*这厮,否则以后还不得经常被他不合理对待。
一边想着,沈悠然拿出钥匙开门,却发现母亲卫兰已经听见动静出来从里面将门打开了。
“啵啵,你这是?”
今天去参加莫阳的订婚宴她并没有告诉她,是以看见她穿成这样,母亲表示奇怪也很正常了。
沈悠然觉的有些累,一遍将高跟鞋踢到一边,一边换上了自己那双舒服的流氓兔拖鞋,将身体直接扔进了舒服的布艺沙发中,才开口道:
“去参加一个朋友的订婚宴呢,累死我了!哎呦,脚疼,以后我再也不穿这么高跟的鞋子了,我个子也不矮,干嘛给自己找罪受,哼!”
见女儿疼的直哼哼,卫兰赶紧坐在旁边帮她揉着那只已经不是很红肿的脚。
“啵啵,你参加的是莫阳的订婚宴吗?跟谁一起去的,君昊怎么没陪你?”
卫兰一遍揉一边问道。
她没有想到女儿会去那样的场合。
不过既然去了,以她的经验,付家那小子应该会陪着她才是。怎么女儿就这么一个人上来了?若是付家那小子送她回来,没理由到了家门口不上来啊。
沈悠然听母亲提起某人,皱了皱眉头,嘴巴撅了起来。
“妈,别跟我提他,我决定跟他绝交,嗯,半个月,对就是半个月,哼!还有,您能不能不要老是啵啵啵啵的叫我啊,我都多大了,不是那个小时候胖嘟嘟让你们看了就想凑上来啵儿一口的小美妞儿了啊。”
她必须要抗议了,关于啵啵这个称呼,是她抗争了很多年的一个事情。
抗争到现在的结果,是基本上周围的人都已经能够比较正常的叫她然然或者丫头之类的,只有两个人执迷不悟,依旧不屈不挠的抱着啵啵这个称呼不肯放。
这两个人,一个是付君昊,还有一个就是自家老娘了。
按说她其实该庆幸,她们叫的不是宝宝而是啵啵。只要想想自己已经二十一岁了还被人宝宝宝宝的叫,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卫兰帮女儿按摩的手顿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什么。
“啵啵,你跟君昊闹别扭了?”
这两个孩子,从小到大就没消停过,总是三天好两天恼的。卫兰已经见怪不怪,但这次是从莫阳的订婚宴上回来,卫兰总担心自家的这个一根筋的女儿会不会还是没缓过来,所以才会让付家那小子郁闷到生气了。
卫兰的猜测是没错,可惜沈悠然此刻心里想的却是父亲的事情,根本不想多提她和付君昊之间那点儿小矛盾。她刚才说要绝交半个月还真不是信口开河,云南那边又打电话催她了,说是那所希望小学落成了,一定要她出席。
也好,借这个机会她出去走走,让自己和付君昊都冷静一下。两个人忽然变成了恋人关系,她想彼此都需要时间来适应。
而付君昊刚才临走有句话说的不无道理:她是需要好好想一想。
如果不是闹着玩儿,想要好好和他在一起的话,她希望他们以后的相处模式,可以稍微的改变一些。至少不要总是吵吵闹闹,更不能彼此猜忌,互相不信任。
当然,这些都需要一步一步慢慢来。
此刻她比较关心的,是母亲。
(早上五点起来,码了一章放上来,我无比庆幸我有大纲,不用不停回忆前面的情节写到哪里了。)
第191章 丈母娘看女婿
勾勾小手,床上走;第191章丈母娘看女婿
“妈妈,我和死耗子没事,倒是今天碰见了白歌那个贱人。”
死耗子是她生气时对某人的称呼,不过这个称呼已经很多年没有启用过了。
卫兰原本想笑,听到白歌的名字,脸上顿时一僵。
“她又找你了?”
这是卫兰最在乎的饫。
当年的事情,她一直觉得对女儿心里有愧。明明是白歌先来挑衅,言语间甚是不恭,女儿是为了保护她才一时冲动伤了白歌。可她没有想到,白歌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一个人,竟然心机那么沉。她竟然哭着跑回去告诉沈国栋卫兰母女合伙儿欺负她,甚至于沈悠然刻意推倒她,害她流产。
当时的沈国栋只看到白歌身上带伤,哭的梨花带雨,竟然不问青红皂白就跑过来兴师问罪,给了女儿一个耳光。
那一个耳光,打走了卫兰对这份婚姻的最后一丝期待,也打走了沈悠然对父亲的所有信任斑。
白歌赢了,她成功的让这个男人对妻女发了火,甚至动了粗。
对于沈国栋,卫兰一直是感激这个男人的,他在她最落魄的时候选择了牵起她的手,并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家。
曾经,她是多么感谢这个男人,多么想要好好经营这个小家。
只是,她没有想到,幸福的日子如此短暂。在她几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他却已经和别的女人滚到了自家的床上。
尽管,他后来一直强调那天他喝多了。
可卫兰知道,背叛了就是背叛了,如果他不是有心,白歌怎么会出现自己的家中。
曾经也想过要挽救,可白歌居然流了孩子,而老沈那心痛的样子让她心中一颤。女儿被那一巴掌打懵了,一直过了好半天才想起来哇的一声哭出来。
就在那一刻,卫兰决定放手。
她愿意给他自由,愿意让他和白歌在一起,重新孕育一个属于他们的宝宝。
而她自己,有啵啵就够了。
只是,她都已经退步至此,为何白歌还要三番五次的找上啵啵呢?
眉头再次皱了起来,这一次,卫兰伸手将女孩拉进了自己怀中。
女儿的身子有些僵硬,她知道,这孩子,又想起那些事情了。
“啵啵,告诉妈妈,发生什么事情了?她又找你说什么了,你爸爸呢?他们,一起去的?”
小声问着女儿,卫兰对白歌实在是没法谅解。心中清楚有老沈的场合,但凡能逮到机会,白歌总是会巧合的出现,只是意外老沈怎么会允许白歌去找孩子整日说些有的没的。
她可以不计较她和老沈之间的事情,但却介意这个女人一次次的找上自己的女儿。
有什么事情她找自己不行吗?为何总是找孩子下手。
这些事情,她没有跟老沈提过,原以为他总会知道,而后劝劝白歌,却不料,竟是错料了他了。如此看来,她还真得找机会跟老沈好好谈谈这个问题。
【文!】听到爸爸这个字眼,沈悠然被刺扎了一样。
【人!】“妈妈,我没有爸爸,更没有这样的爸爸,我们不要再提他了。以后我都会陪着妈妈,我们都不要想着他了,好不好,妈妈?”
【书!】说到后来,竟带着些许恳求。白歌那样肆无忌惮的叫板,不过仗着那个人对她的纵容,想到这里沈悠然便觉得母亲益发无辜。
【屋!】双臂将母亲搂的紧紧的,像是藉由这个动作传达她对母亲的爱,想着如此这样,或许可以让接下来的话不至于对母亲造成太大的冲击。
看着这样的女孩儿,卫兰心中一动,神色也越发的柔和起来。如果说她这辈子对得意的事情是什么,那便是有啵啵这么个贴心又聪明的孩子了。
轻轻的抚弄着她柔软的头发,卫兰对女儿说道:
“乖,去先洗个澡,把衣服换了,有什么事情,等会儿再谈。”
心疼女儿一脸的疲态,也想给自己一点时间来揣摩一下白歌的意图。
卫兰丝毫不紧张不着急的态度却让沈悠然窝了火,她一骨碌从母亲怀中爬起了来,双手扶着母亲的肩头,急切地说道:
“妈妈,他们要结婚了,他们准备结婚了,您听明白了吗?白歌说她要和沈副市长结婚了”
说这话时,沈悠然的语气急促,有着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恐慌。
或许她平日刻意冷淡疏远着那个人,可那是因为她心中对那个人曾经有太多太深的期待,并且,一直隐隐没有放弃过
只是,当陡然听到那个消息,她知道自己慌了,她害怕真的就此和那个人再也没有关系了。
看着女儿紧张的样子,卫兰心中一疼,却是神色镇定。
“妈妈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