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从天外来-第2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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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太太想到后,不由得撇了撇嘴。四g库l书g小l说g网春从天外来第三百六十七章风气
可贞听了周太太balabala,简直就像亲眼瞧见一席话,真是一头汗,这都什么跟什么!
可汗过之后,看着哭蓬头散发刘娘子。总觉着哪里怪怪。
刚刚晌午时候,苏慎就遣人回来说是哺食会回来用,可贞赶紧让柳月去买了条胖头鱼回来。好给苏慎做剁椒鱼头吃。
等到下衙辰光,一听到三声云板响起,母子三人就搁下了手里活计,候照壁旁等着苏慎了。
左顾右盼,苏慎一进门。两个小就咯咯乐着扑了上去了。
苏慎依次抱了抱两个小说了两句话,又过来看了看可贞脸色,“今儿可累了?”
今儿内衙里闹到哪付光景,他自然是知道,所以也真是担心可贞疲于应对。
“还好,已经没事了。”可贞抿嘴一笑。
用过朝食。一家四口去后花园遛弯时候。两个小蹦前头,赏赏花看看鱼凑一起嘀咕两句。可贞苏慎两口子相携着走后头,一面看着两个孩子一面说起了今儿这场事故来。
“刘娘子也不是那种一根筋轴到底人。其实她有时候还是很有眼色”
说她有眼色吧,有时候真是挺有眼色,会哭孩子有奶吃,出了事儿就知道先哭先告状先下手为强,省略和夸张功夫用那叫一个炉火纯青。还有一则。她虽然每次都会过来告状,可却从来不会纠缠不休。差不多了也就顺着台阶回去了。
而且这些日子以来可贞也已是发现了,这刘娘子除了头一回是两个小家伙家时候过来哭诉外,还有一次来了也没有太闹腾,然后其余几次就都是趁着两个小家伙去念书了才过来,每回这时间都卡好好。连这个都考虑到了,你能说这刘娘子真是一根筋到底不会转弯人吗?
可要说她有眼色吧,首先就管不住这张嘴,听说骂起丈夫来跟骂孙子似。别说现了,就是搁上辈子,这样事儿也是不可取,极为影响夫妻感情。一有矛盾不说怎么就闹得天翻地覆,一衙门人都知道,都扒拉着瞧热闹,能说她有脑子么!
可贞也是被她闹头大了,索性给她下记猛药。所以她哭诉完后,留了她吃了饭,然后细细说了个故事给她听。毕竟,不管两口子是为了什么事儿。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家宅不宁内帷不肃,对刘典吏可没什么好处。
果然,这刘娘子并不是不晓事儿,听得可贞颇有意味一席话,脸色都变了。
要知道,衙门里有头有脸拢共可就这么几个位置,盯着人多着呢!可贞苏慎是无所谓,他们没准备安置自己人,也不可能安置自己人。可他们不惦记,不代表旁人不惦记。这掖县这几大家族里头眼热这位子人可着实不少,毕竟这刑房地位委实不一般,但凡涉及到打官司都得经过刑房。所谓“衙门八字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倒有一半和刑房相关。虽说这刘典吏背后也是有家族撑腰,可若是他自己扶不起来,家族怕是头一个饶不了他。
而现,这刘娘子还真是一点就透,规规矩矩回了家,听说还给刘典吏熬了药良田秀舍。
只不过,可贞这还没歇口气细细理论理论呢,罗训术家娘子又上门拜见了。四g库l书g小l说g网春从天外来第三百六十七章风气
罗训术是主管天文星象和时令气候阴阳学官儿,职能还不少,像是如进行年成或灾情预测,衙门祭祀活动中提供技术指导,定期编制本地气象观察资料并向上一级衙门汇报等等,有时还兼做衙署访客接待工作。与此同时,阴阳学又是直接向百姓开放社会服务部门。聘婚送嫁,动土上梁,店铺开张,乃至出殡落葬,都要请阴阳生选个好日子;造房子,选墓地,也要请阴阳生看风水择穴基。
当初院里厨房收拾好请灶神日子就是这位罗训术帮着择好时辰。
其实原本可贞就跟着白氏学过两手,旁不行,可这种有规律可循吉时还是能择。而且身边还有桐月和柳月,这两位可是半个行家。
只不过,这位罗训术打听到家里砌灶头后,毛遂自荐给苏慎挑了两个好日子供苏慎挑选,苏慎自然是要卖这个面子。后来打听到贺灶日子后,这罗娘子又送了自己做花馍过来。如此一来,隔三差五也会过来坐坐。
这回听说刘家又闹事儿了,就过来看看,然后又告诉了可贞这刘娘子如此逞凶缘故。
其实这事儿,可贞之前就从薛氏书信中得知了,那前任知县太太就是个武力镇压丈夫天王。刚刚走马上任后,因着有所顾忌,并不敢十分作恶。可日子一长,这本性就露出来了,那前任知县就时常挨打了。虽悄无声息,知县老爷身上也看不出伤来,可天下没有不透风墙,没几个月,衙门上下就都知道了。
刚开始时候,大家伙也只敢背地里议论议论。可日子一长,竟跟好样学好样。渐渐,好几家三两句话不和,先是吵,后来就发展为打了。
“所以啊,据说这衙门里好些人家都是有家暴问题。而且旁人家还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可咱们这衙门里,俱是清一色东风压倒了西风。而且不是半斤就是八两,我说不得你头秃,你也笑不得我眼瞎。”可贞笑眯眯看着苏慎道。
苏慎一头汗,这事儿他也知道,可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竟这样让人哭笑不得。可贞手上捏了一把,“你放心,咱们家也肯定是西风压倒东风。你要是打我,我肯定不嗷嗷乱叫。”
可贞掩着嘴笑,“你放心,只要你乖乖,我肯定不打你。”
“多谢娘子承情。”苏慎笑着唱了个喏,逗得可贞大笑了起来。
苏慎看着可贞笑颜,脸上笑意也甚了。这样家长里短鸡毛蒜皮,实是有操不完心。可到底,这都是他们必须面对。
可贞被苏慎那熟悉**辣眼神盯着,脸上慢慢泛起了红晕,忍不住睨了他一眼咽了口唾沫,就又和他说起话来。
也不知道是她多心了还是怎,她总觉着刘家今儿闹得这一场没那么简单。旁不说,这些天黄河刀鱼正上市,衙门里头上上下下都喜欢吃刀鱼卷饼,而且听说食堂里刀鱼卷饼做整个掖县城都是能数上,而且也是差不多每天都能吃上一顿。这刘典吏做什么非得让刘娘子买刀鱼吃,难不成是想喝刀鱼汤吃刀鱼丸子?可黄河口刀鱼大而肥,还是干炸配饼好吃。
苏慎听了可贞话,突然皱了皱眉,好似想到了什么。
“你别操心了,明儿我让任罡去打听打听。”搂了可贞道。
可没想到是,翌日刚刚用罢朝食,任罡还没过来,刘娘子却火烧屁股似跑了过来了。
下午加,不过可能只有一~遁走~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八章 前因(加更)
刘娘子一进屋就扭扭捏捏不似往常光景,一张脸红跟熟透了烟台苹果似,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看她这样,可贞虽诧异,可心里倒是有些影踪了。
果然,刘娘子吞吞吐吐闪烁其词了半晌后终于忍不住了,索性一鼓作气把前因全都告诉了可贞知道。
可贞这才知道,原来那日刘典吏是真想吃刀鱼了,因为他食堂里受到了管厨区别对待了。用刘娘子原话说,那就是旁人吃刀鱼卷饼里头刀鱼都是六七寸长,肥厚细嫩,炸香香脆脆。可搁到刘典吏这吃,说句难听点,那就是渔家人晒“腥粪”,猫都不吃。
掖县临海渔家人打渔上岸后,会把细小鱼虾拣出来,扔场院上晾晒,这就叫做“腥粪”,是专门用来肥庄稼。
听可贞眼皮子直跳,嘴角直抽抽。
“他黄老瘪敢这么无法无天,还不是仗着黄家。可我们老刘家掖县发迹时候,他们老黄家还不知道四川哪疙瘩猫着呢”
刘娘子絮絮叨叨说了一大篇子话,诉了一大通委屈,把那诨名叫黄老瘪管厨说一个铜钱都不值。
可贞知道,这管厨出身黄家旁系,虽然已是出了五服了,可父子两辈人都管着食堂,黄家大小也算个人物。而这刘典吏竟算是刘家嫡枝,当初能进衙门,也是因着刘家招牌。
与现如今移民入川、湖广填四川正好相反。不仅黄家,这掖县城里城外有一多半人口基本上都是从前朝时从四川迁移过来。只不过已经两百多年过去了,这些移民也早已成了地地道道原住民,已是没有什么矛盾了。只是但凡遇到什么事儿,还是难免会被拿出来说嘴称愿。
只不过。也不知道这黄刘两家到底又出了什么矛盾,那管厨竟会这么明目张胆做手脚埋汰人。
刘娘子刚走,任罡就过来了,把他打听到消息细细告诉了可贞知道。
细细分说了一回,桐月送了任罡出去。
柳月这里问着可贞,“这刘家奶奶不会是故意吧!”
桐月回来也是这么个意思,“这极简单一件事儿非要闹这般复杂,还沸沸扬扬,刘家两口子不会是想让二爷奶奶出手消消那管厨锐气,打压打压黄家吧!”
若说可能。自然也有这个可能。这管厨明显就是因为黄刘两家争买铺面一事迁怒了帮着跑腿刘典吏,所以故意能力范围之内给他难堪,也是给自家出气。
可若说这事儿是刘家故意捅到这来。可贞倒是觉着不大可能。那该多傻才能想到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蠢办法?
旁不说,她也是工作过。同事之间有些矛盾争执那太正常不过了,可同事之间来往,本来就不应当追求朋友之间那种友谊和感情。同事存本来就仅仅是为了工作为了任务罢了,只要能合作也就行了。别再多指望那就是奢望了。况且,但凡能够化解,谁愿意拿这些鸡毛蒜皮小事儿不依不饶闹个天翻地覆,吵到领导跟前。
若刘典吏这么做了,他还想不想这衙门里混下去了?同时,若刘典吏是这样人。说不得也不能这刑房位置上一坐这么多年。
而那管厨敢这么争锋相对,不也正是知道刘典吏不会把这样小事儿往上捅么。只是,这样手段实是有些上不了台面。不过话分两头说。说不得那刘典吏也瞅准机想要扳回一成。这世上事儿不就是如此,还是那句老话,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晚上苏慎回来后,可贞又把刘娘子说话说给了苏慎听。
苏慎也已是知道了。搂着可贞告诉她,“刘家和黄家是邻居。都住东南隅小十字街上。好些年前因争地基高低很是闹了一场,到现也是老死不相往来。到了前阵子,又因着争买一铺面,闹不可开交。虽说后来这铺面还是让刘家得了去了,可这仇怨却也是越结越深了”
可贞见苏慎语气轻松,知道他应该是有主意,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只和苏慎随意说着两个孩子。
果然,第二天晌午,可贞就听说钱粮汤师爷向苏慎提出对所有账目进行月初安排、月中督查、月末缴帐制度,账房关师爷也复议。
虽未明说,可是可贞知道这是苏慎敲打管厨了。毕竟,凡是衙门里账目都是汤师爷和关师爷料理,需要报账也就食堂和采买上了,而采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