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行补给 作者: cloudmind-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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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晚上就少了鼾声,龙班你可以好好睡了。”
“你,这几天来这里睡。”他用低且轻的声音看着我,说完嘴脚微微上扬,粗犷的脸庞柔和许多,“那里,就留给他们晚上用。”
“甚么意思?”龙班总是说出一些他得到的结论,而没有推论过程,需要多问几次才能知道来龙去脉,所以我询问了一下,原来龙班知道学弟跟补给班长之间的关系,那么,他应该也知道我跟补给班长的关系了?
“给他们当炮房啊?哈!”我笑说,又问:“可龙班你怎么知道他们。”
“陪你站安官的昨晚,知道的。”他盘腿而坐,健壮的腿部肌肉衬着浓密毛发,肤色明显比手臂的稍微白一点,脚底又稍微更白一些,透着红,感觉没怎么长茧。脚指头也是掌着毛的,且指甲修得很干净整齐。
抬眼与他对上,我问:“你有进去寝室?”
“没有,上厕所经过,听到声音,你也在门口来回好几次。”
所以龙班才问我有关班长的事,原来是他发现了!
果然还是东窗事发,照这样说,应该其他人也多多少少听见了。
“明明要他们小声音点的,唉!”
“先休息,午休了。”说着,他便很自然地躺下,顺势伸手拉了我,将我带进他的怀里,一下没反应过来,脸就贴在他赤裸的胸膛,被细软的胸毛挠着。
这大白天的躺一起不是很好,一回神就赶紧坐起身,“呃”临时脑子空白,不知道要说甚么。
“呵。”龙班轻轻地漾开微笑,“不闹,睡吧,嗯?”
这一抹温和表情简直是惊为天人,严肃威武的龙班瞬间成了魅力熟男,别人看不到的模样,被我给享受到了,这比他打赤膊除草那时还更有杀伤力。
我有种被重重轰了一记的感觉,血液畅通。
只可惜不能在这时候扑上去把他吃了,再说他是一是零也不确定,万一是个一号,吃亏的是我呐!
于是打消念头,脱了鞋袜,在另一张床上躺下,静静地闭眼感受这只有我跟龙班的共处一室,虽然甚么都没发生。
(十)
轮到我站安官时,龙班也跟着,我看向他,却听见他说:“陪你。”
“咦,不用吧,安官而已,时间很好打发。”当我穿好衣服,准备走出寝室,龙班一把拉住我。
顺着手臂看上去,与他四目相对,“怎么了吗?”我问。
龙班停顿了一下,却是松了手,直说:“没事。”虽然只是些微,可我还是看见了眸光稍有黯淡,那并非欲言又止,而是话到了嘴边说不出口。
这摆明了有心事。
“有甚么我能帮的,龙班你尽管说,别把心事憋着。”推开寝室门之前,回头又瞩了句:“龙班,等你想说的话,我在安官桌那里。”然后扣上S腰带,就去交接。
距离午休结束还有半小时,穿堂一片宁静,午后的悠闲就是这样,除了上下哨卫兵的脚踏车炼声、中山室里看电视看到睡死的士官长、各个寝室依稀传来的酣眠响,以及安官桌旁音响设备放着广播节目的歌曲,这时候站安官感觉像在顾幼稚园,孩子们都睡了,等着我吹响起床哨。
一群野孩子。
一个人稍微把穿堂环境整理一下,逗弄连上养的小狗,进连办公室吹一下冷气,再出来晃晃看看,半小时就到了。
该是吹起床哨的时刻。
在两侧走廊正中央站定,分别向左右长廊各吹了一次起床哨,并且简洁地喊出“部队起床!”。值星官率先走出寝室,一身衣着飒爽,在穿堂前小广场等众人集合点名。
这时也不算是正式点名,稍微洒扫一下就开始下午课程,大夥引颈期盼着课程的内容到底是甚么。其实,也不用这么殷切,既定的课表早就公布在公布栏,只是它被遗忘了。
“刺枪术基本训练,part two。”我说,一个新进弟兄畏畏缩缩地问我,而当我轻松自若说出这个答案时,我看见了愁云惨雾,每个人头顶彷佛都有一朵乌云,有的在打雷,有的闪着电,还有的已是狂风暴雨。
有这么受打击吗?我再定睛一看,看出了能让大夥心头稍宽的讯息,“教官不是龙班啦,是曾排,可是曾排还没回来”那还是有可能是龙班,有说等于没说,哇操!
我请示值星官,还好,值星官请了他的学弟,一位下士班长,这位小班长擅长的是战斗教练,之前领教过他的灵活与实战技巧,没把他派去特种部队太可惜了,身手之矫健,一整个让人傻眼。
然而,他的弱点就是刺枪术,因为他没兴趣,他觉得无聊,他觉得直接拿小刀划脖子比较帅,他觉得现在部队用的枪打不倒敌人,靠体术自保比较实际,反正,他有很多说法跟他的觉得。
我站在穿堂口望着小班长在集合部队,口令的尾音拖的真长啊!
“向前看~起~,立正!立正立正!哎,我说立正!好,稍息!喂,给点面子,我说稍息了,稍息。”
噗,弱掉了这是。
“欠操。”骤然,我身后一个声音低斥着,转身惊见龙班何时走到我背后,吓得我往旁边一站,免得被敌袭。
他看着我,脸色顿时柔和起来,“不是说你,你已经被我摸哨成功,死了。”然后连欠操的机会都没有是吧?!
“死了也好,就不用再被摸哨了。”我反说一句。
“不准你死。”
“可我刚刚被你摸哨给摸死了。”
“”龙班只是看着我,皱了下眉头,一会儿没想到要说甚么似的,又抿了一下他那略深的唇瓣,“说不过你。”最后下了结论。
“那,就是我赢了,赢了就可以讨奖赏。”
他没想到我会这样厚脸皮,不过也没拒绝,“想要甚么奖赏?”
“很简单,告诉我龙班你的心事,到底有甚么事情困扰着你,有甚么我能帮忙的,别客气!”
一向独立的男人,眼里有了犹豫,旁人若有感,便觉得这人的坚强已龟裂,假如不去理会,哪天崩解了,就再也拼凑不回去完整的那一个人。我把龙班当作军队里的知交,所以在意,也在乎,只是男人有个通病,尤其像龙班这么阳刚粗勇的大男人,往往拉不下脸付诸行动,或是赧于启齿勇于表达。
错过,就有了遗憾。
所以我不想错过他的心事,当我发现他有心事未解的时候。
不让他有遗憾,因此找机会给他倾诉,当作是我问的,而不是他主动开口说,特别是他三番两次没说出口的话,需要的正是时间与契机。
龙班这时眼里怔了下,随即恢复镇定,可仍在踌躇着。
“好吧,不勉强,可是龙班你别因为这样憋出甚么毛病,我能扛得动补给班长,把他丢去医务所,你这么健壮大个儿,我可是扛不动,如果你不介意我把你放在地上拖的话”
我脑海有了画面,说得正顺,龙班淡淡地吐了一句,我隐约有听见,又好像听不见,宁可没听见。
“啊?”我想再确认一下。
龙班做了个深呼吸,说:“我,想跟你在一起。”
“啊?”
这时候龙班脸上浮出淡霞,他尴尬得把脸转过去,“我,你听见了。”说完就迈步离开,瞧那方向应该是去营舍后面,不知道去那做甚么。
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我该怎么办?换我六神无主了!
接下来站哨的时间都呈现恍惚状态,心里不断重复着龙班说的那句话,却不知道要说甚么,说喜欢吗?说愿意吗?说要在一起?
我多想回他说:“我们可以单纯的有肉体关系吗?”可我说不出口,对龙班就是说不出那样潇洒又淫荡的话。
到晚餐时都没在看见龙班那庞大身影,一直到夜半再度换我站安官时也没看见,连晚点名都没瞧见,他是怎么办到的?
直觉他在躲我!
曾排穿着迷彩内衣跟运动短裤跑来我旁边,说他被鼾声吵醒,本来要洗把脸再去培养睡意,见到我站安官就来扯几句。
“今天转诊好玩吗,你没把班长吃了?”我随口开了话题问。
他趴在安官桌上,“没机会啊,我是想看看他到底有甚么好,值得你一直在他身上花体力。”
“怎么,不平衡喔,不然现在补给你,我有点烦躁,要不要帮我退个火?”
“真难得,你是在烦甚么?”曾排一听到退火,精神便来,他绕到我旁边,偷捏了我裤裆那儿,可这时候听见有脚步声,本要继续肆无忌惮的拉开拉炼,这时就缩手,闪回椅子上装没事的趴在桌上。
而那脚步声的主人却是龙班。
他一身迷彩服未脱,“曾排,还没睡?”他向曾排点头打个招呼,就往我这里走来,曾排见状,看了我一下,表情贼笑地起身要走。
“正要去睡,两位晚安。”曾排不知道在爽甚么,离开的时候还能听见他嘻嘻的八卦笑声。
要不是我站安官,早就追上去揪着他问。
“龙班,你还不睡?”龙班已然坐到我面前,身子向后靠在椅背,双手交于胸前,一如往常的气势。
“陪你,下哨后,睡我那。”
“不好吧?”
“睡我那。”他又说了一次。
我决定叉开话题,问:“下午过后就没看见龙班你,是去?”
“去静一静。”
这么好,甚么地方可以躲这么久?可是我不敢问,只是应了声,龙班又说:“我能,听你的答案?”他把手放在桌上,十指交扣,神情认真地看着我。这让我很不自在。
几秒的沉默,好像心跳跳了几百下,呼吸都不顺畅,强迫自己思考,好好的思量一番,又过了几秒,龙班依旧耐心地看我在挣扎,于是乎,我有了决定。
我也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后,说:“其实,我跟连上某些人有过关系,以后也可能会有,这样,你也可以?”
龙班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他双眸瞬间睁了下,又恢复,明显强行压抑了甚么,从他太阳穴动了一下也可见一斑。龙班有点在意,有点不高兴。
但他却不能怎么样。
“我,早就知道了。”龙班揉揉自己的额头,说:“是曾排跟补给班长吧。”
“你知道?那之前何必向我打听谁是谁不是?”
“只是想知道。”
“现在知道了,龙班你打算?”我耸肩摊手,看着他。
“你的心意,最重要。”龙班的手心搭上我的手背,“不勉强你,下哨,还是得睡我那。”
“呃,下哨再说,龙班你先去休息吧。”
龙班眼神在我身上停了好一会儿才离开,穿堂此刻恢复了安静,可我却忐忑不安,举棋不定,说不出的感觉,心里一种沉甸甸的甚么压着。
换我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