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御凤图 作者:月满楼-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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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却成了宦官太监,承业不禁一阵凄然。
“怎么了,承业,面色忽然就凝重起来。”
卢静在悉心地观察着承业的表情,见承业忽然表情严肃起来,便微笑着问道。
“没什么,我只担心自己。”
承业说着,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没事了,承业,你正在恢复,昨晚你搂着我,睡得好香,夜里,你的宝宝已经崛起了,我没和你说,想让你再好好恢复一下。”
卢静说着,在承业的嘴唇上轻轻地吻了一口。
“真的?”
承业有些不信,认为卢静在欺骗自己。
“骗你干嘛?医生和你说过,我也和你说过,你这里只是精神状态而不是身体原因。”
卢静摩挲着承业的身体,耐心地解释着。
“奥,是这样。”
承业笑了,心想,卢静这样一说,自己的宝贝好像有了反应,难道这个小东西也喜欢惬意的温泉和其他静谧的景致。
卢静忙岔开了话题,不再谈论这些问题。
“承业,索性咱玩个痛快,明天咱去缅甸的密支那,那里幽静无比,景致比这里还要好。”
卢静看着承业的眼睛,认真地建议道。
“好啊,悉听尊便。”
承业扳过卢静的头,在卢静性感迷人的双唇上轻吻了一口。
承业忙去办证,可结果令人失望,个人办证一律停止,承业顿觉懊丧无比。
“别着急,咱可以加入旅行团嘛。”
卢静恍然大悟,拿起两人身份证就去了办证处。不一会儿,卢静手举两张出境证明跑了出来。
“真的谢谢你,卢静。”
承业将卢静紧紧抱住,心里充满万分感激。
茂密的森林,潺潺的溪水,陡峭的山崖,在承业眼中,一切都是新奇的,承业一直拉着卢静的手,从没放开过。
晚上,两人脱离了旅行团,独自住在了一处幽静宁谧的小屋里。
房主人对两人笑笑,指了指房间一个角落的水龙头,用不纯正的汉语说道:“那里可以洗澡,你们早些休息。”
说着,带上了屋门。
承业别好门,脱下了衣裤。
卢静也站在承业身边,脱下了衣服。两个绝美的**站在一起,一个孔武健壮,剽悍硬朗,一个纤细玲珑,凹凸有致。
两人一边互相给对方认真搓洗,一边不住地夸赞着,哗啦啦的水声和两人的呢喃一起演奏着纯美的乐曲。
卢静帮承业认真地擦洗着,他在承业身上摸了许多沐浴液,当然包括那个地方。
卢静一双温热的小手拿过承业的宝贝,慢慢地揉搓,又在承业的宝贝四周认真抚摸揉洗,不一会儿,承业的宝贝便昂然而起,像沙场失利重新归队的战士,挺直硬朗,威武无比。
“承业,你看!”
卢静指着承业的身体,惊喜而自豪地喊道。
“啊!他好了,他好了,我的宝贝,你好了!”
承业抱起卢静,就地轮了好几圈。
“他真漂亮,真威猛!”
卢静温柔地抚摸着,爱不释手。第一次,他看到承业的宝贝如此健硕,如此坚硬。
“走吧,卢静,该是新承恩泽时了”承业在卢静的胸ru上,不断地亲吻着,弄得卢静心痒难搔,激情难抑。
可她仍然故作镇静,微笑着说道“不忙,承业,我给你擦干也不迟。”
说着,拿了一条浴巾擦干了承业的身体。
承业搂紧卢静,不断地说着:“多谢你,宝贝,多谢你!”
然后一下将卢静拦腰抱起,走向那张略显狭仄的双人床。
卢静继续巩固战果,将承业的宝贝含在嘴里,连手带嘴,不停地吞咽套弄,将承业的宝贝刺激到了极致。
承业早已不能自持,他闷声低吟着,不停地赞美着,赞美着卢静的美貌,感激着卢静的温情。
对于承业来说,这些日子仿佛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自己身体的颓丧几乎将他彻底压垮,如果遇不到卢静,他真将自杀,他多次想过,司马迁真伟大,实在太了不起,在忍受宫刑之痛后还仍雄心再树,壮志不弃,而自己只是自己知道的毛病,竟欲将自己活活折磨死。
他也真正领教了自身宝贝对人生的意义。
“卢静,谢谢你,没有你我的躁郁症好不了,我的宝贝也将永久睡去,那样一来,我的人生也就画上了一个异常遗憾的句号,所以,是你给我了第二次生命,我真是发自肺腑地万分感激!”
承业在卢静身上温柔地舔舐着,不放过每一平方厘米。
而对于卢静来说,承业的痊愈同样使她高兴万分,因为这不仅是对她医术的肯定,更主要的是承业的身份和地位对自己生活的改变,她明白,痊愈之后,承业定会对她感激涕零,对自己肯定会出手大方,而现在,承业和自己已经不仅仅是医患关系,以后哪怕是情人关系,承业稍一大方阔绰就会彻底改变自己目前的经济窘状,更何况承业说不定和自己牵手,白头偕老呢。
当然,还有更主要的是,自己的情感河流已经干涸了快一年了,自身那块土地已经荒芜快一年了。
承业的抚弄像点燃了卢静的火把,他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在燃烧,她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嘴里不停地发出娇嫩的shenyin声。
“承业,来吧,快,我已经受不了了。”
她是在不能自持,终于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好的,宝贝,我来了。”
承业把自己的舌尖和下边的宝贝同时送进了温软迷人芳香四溢的最佳归宿,顿觉美妙万分,爽快无比。
第一〇二章 密支那长奏激越曲 北京城再续欢娱章
承业没有想到,卢静身体反应竟如此强烈,因为几天来,自己多次紧紧搂着她那光滑娇媚的身体,而卢静也多次搂过承业那健壮硬朗的身躯,那时,两人就那样平静地搂着,承业想动可无能为力,而卢静总是平静地倾听承业的故事或诉说自己的过去,从未如此强烈地把自己的渴望尽情地展示出来。
其实,作为一个二十七岁的女人来说,对男性的渴望自然是很强烈的,以前,在一个个孤寂的夜里,卢静多次幻想着,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和她一起消遣一个个难熬的夜晚。丈夫生前给她的快乐,她都小心地珍藏着,在孤寂落寞的夜晚,自己便拿出来回忆,驱遣自己无聊难耐的时光。
此刻,有这样一位英俊魁伟的男子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压抑一年的渴望终于像压抑太久的火山,骤然之间爆发出来,反应激烈的程度令承业惊讶不已,惊喜不已。
“承业,来吧,来,你太好了,真棒!”
卢静把承业的宝贝含在嘴里,尽情吞咽,然后,自己跨上承业的身体,把承业的宝贝对着自己的幽幽深潭挺了进去,接着,在承业身上尽情地扭动起来。
“承业,好,太好了,不要离开我,好吗?”
卢静闭着眼睛,喃喃自语。
“卢静,亲,我不离开你,我怎舍得离开你啊!”
承业看着卢静流畅的曲线在自己身上尽情地流动,自己的自豪感更加强烈,不由得暗暗用力,把自己宝贝的能量发挥得淋漓尽致,让她尽享这种酣畅淋漓的欢娱乐趣。
而对承业来说,这近一个月来的萎靡仿佛一个漫长的世纪,那种懊丧的苦痛把他折磨得无精打采,他几次想自杀,甚至想好了自杀方法用冰块将手腕冰冻僵死之后用刀片割开,然后在浴缸里寂然死去。
可他胸中还残存着一线希望,他曾告诉自己,再给自己半年时间,如果真治不好,便想办法离开这个世界。
在沉沉暗夜中,承业默默忍耐着,度日如年。
对他来说,卢静真是天赐的神女,那温蔼的气韵,那漂亮的脸孔,那双清澈迷人的大眼睛,那窈窕迷人的身段,都令承业如醉如痴,尤其是现在,她不仅凭自己得才智治好了自己的病,还这样如此擅展风情,这不是上帝对自己的垂爱吗?承业默默地想。
此刻,承业就像饿了多日突然放出虎笼的饿虎,面对的是一顿精美的晚餐,他极力地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过于粗暴,于是,他先让卢静在自己身上肆意亵玩,也品尝着从未有过的刺激。
一会儿之后,卢静累了,在承业身上趴伏了一会儿之后,轻轻从承业身上爬下来,仰躺在床,紧接着便伸手拉过承业,示意承业继续作战。
此时,承业要由被动转为主动了,他俯下shen子,抚摸着卢静那光洁的脸孔,轻声说道:“亲,我来了,别怕啊!”
说完,就甩开膀子,在卢静身上肆意耕种起来。
卢静在下边积极地回应着,时而娇声低吟,时而轻声鼓励,时而闭起眼睛,缄默不语,承业则伸出手,拂去卢静脸上细密的汗珠,并适时地把自己舌尖嵌入卢静香气如兰的秀口之中。
忽然,卢静大吼一声,把承业吓了一跳,承业一看,卢静的身体已经成了粉红色,眼睛紧闭,身体也僵直着,下shen不断地抽搐痉挛着,承业知道,卢静已经步入了快乐的最高峰。
过了好一会儿,卢静缓过神来,抱住承业疯狂地亲吻,不一会儿,承业的宝贝又雄姿勃发,昂然挺立起来。
承业搂过卢静,弯腰一用力,将卢静奋力抱起,自己站在地上,双手托着卢静的大腿,卢静紧紧搂着承业的脖颈,两人站在地下大战起来。
不一会儿,承业双腿支持不住时,卢静便下来,躬身背对承业,承业在后边又继续用力。
就这样,两人或坐或立或躺,或相对或正侧或上下,不停地变换着姿势,娴熟地施展着各自的技巧,累了,便重整旗鼓,歇会儿再来,这样颠鸾倒凤,直到天亮。
“卢静,咱在这儿多住几天,这里幽静,回家之后就没有这样清幽的地方了。”
承业摩挲着卢静光溜溜的身子,轻轻地建议道。
“好啊,当然可以。”
卢静当然高兴,她也想好好在这里尽情放浪一把,要把一年多的荒芜全部补偿回来。
她还惊喜地发现,承业给她的快感比先前丈夫带给她的快感要强烈得多。
两人在密支那一共呆了五天,五天里,两人除了吃饭就是**,实在太闷了时才到外边走走。
“承业,现在,你的躁郁症和男性病都好了,以后,好好生活,别再太悲观了。”
卢静拉着承业的手,温和地劝勉道。
“卢静,我知道,没病时我会很积极的,你放心。回北京之后,我给你买套房子,算是我对你的感激吧。另外,我真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可你知道,我是有女人的,以后,你就做我的情人,可以吗?”
承业真希望永远和卢静在一起,可他知道,自己的女人太多了,承诺也太多了,有些承诺已经成了一句空话,再许诺便是对自己和对对方的不负责任。
“承业,谢谢你,你给我的已经足够,我已经满足了。我没有别的奢望,只希望我们都能珍惜这份缘,这份上天赐予我们的绝妙的缘分。”
卢静明白,自己想得到承业专一的爱情是不可能的,索性自己看淡一些,缘分什么时候尽了两人的关系也就结束了,何必较真呢。不过,她可是从心里喜欢承业的,不仅仅是承业的外表,还有他的性情以及他拥有的社会地位和所拥有的金钱。
五天后,两人乘飞机回到了北京,当天下午,承业便在朝阳区和平里的芙蓉小区为卢静买了一套一百一十平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