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我被迫嫁入豪门-第40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吹雪,对不起。。。。。。。。。。。。。是我。。。。。。。。。。。。。背负了我们的诺言。。。。。。。。。。。。。”
“爱德华。。。。。。。。。。。。。”吹雪眼中的泪不断地滴落到手上的围巾上,“不要说这些了,我不怪你!你都是为了国家和王室,才做出这样的决定,我明白的。。。。。。。。。。。。。”
“爱德华。。。。。。。。。。。。。”宋子蔺看着爱德华逐渐失去血色的脸,面上也变得毫无血色,她急急地转了头,对着周围大声地喊道,‘快!谁去找大夫来!’
“长杰已经赶去找大夫了。”站在她跟前不远处的,就是拿着枪在维持秩序的亦真,他冷静地歪了头,以中文对宋子蔺说。
宋子蔺看着亦真的脸好一会儿,那双与吹雪相似的,闪烁晶莹的黑色眼眸不断地变换着各色不同的思绪,然而她终于只是轻轻地说:“谢谢。”便重新低下了头,注目于爱德华的身上。
爱德华早已经抓住了吹雪的手,颤抖着嘴唇,絮絮地对她诉说他自从伦敦一别之后,究竟有多想她,多挂念着她。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地抽搐着,这种不寻常的抽搐源自他正急速流失的血液。
“我。。。。。。。。。。。。。我其实一直都想要去中国或者法国找你,问你。。。。。。。。。。。。。问你究竟愿意不愿意做。。。。。。。。。。。。。做我的王妃。。。。。。。。。。。。。我不想娶凯特。。。。。。。。。。。。。不想要娶任何。。。。。。。。。。。。。任何其他的女人,但是。。。。。。。。。。。。。”
“真的不用再说了,爱德华,我知道,我都知道的。。。。。。。。。。。。。”吹雪脸上湿了一大片,眼泪在脸上汇成了两条肆虐的小河。
“吹雪。。。。。。。。。。。。。我只想。。。。。。。。。。。。。只想知道。。。。。。。。。。。。。”爱德华的喘息越来越重,“你究竟。。。。。。。。。。。。。究竟对我。。。。。。。。。。。。。我的求婚。。。。。。。。。。。。。究竟。。。。。。。。。。。。。你愿意。。。。。。。。。。。。。不。。。。。。。。。。。。。愿意。。。。。。。。。。。。。”
吹雪看着他的脸色逐渐地变得如死人一般发灰的苍白,心里的绝望排山倒海一般地涌来,哭得连话都说不好了——
“我、我来摩鲁哥,就是想要告诉你。。。。。。。。。。。。。我准备接受、接受你的求婚的!爱德华,我们认识七年了,在一起也有三年了,那么长的时间。。。。。。。。。。。。。你一直陪着我,我。。。。。。。。。。。。。”
“真的。。。。。。。。。。。。。”他终于舒了心般,对着她笑了起来,“你愿意,嫁给我。。。。。。。。。。。。。”
“愿意。。。。。。。。。。。。。”吹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紧紧地抓着爱德华紧抓住自己的手,“我愿意,爱德华。。。。。。。。。。。。。我愿意的。。。。。。。。。。。。。”
亦真一直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此时此刻,他缓缓地转了眼,看着吹雪,看着她抓着爱德华的手,大声地重复说“我愿意”三个字。
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再转过了头,背对着他们。
“爱德华。。。。。。。。。。。。。”
在旁边一直等着的宋子蔺发现,爱德华到这一刻,想着的竟全部都是吹雪,眼中不由得暗了下来,黯然地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对不起,母后。。。。。。。。。。。。。”这个时候,不知道是因为听到了宋子蔺呼唤自己的声音,还是因为他终于想到了她,爱德华朝她转过了脸,“对不起,我太。。。。。。。。。。。。。任性。。。。。。。。。。。。。非要。。。。。。。。。。。。。”
宋子蔺不等爱德华道歉完,就已经摇了摇头说:“我一直就赞成你跟花小姐的婚事,只是为形势所逼,所以才不得不强迫你答应跟凯特的婚约。。。。。。。。。。。。。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对不起你,爱德华。”
事到如今,她再也不想要苛求爱德华任何事,毕竟。。。。。。。。。。。。。他真的已经做出了最大的牺牲,而这个牺牲,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更多地是为了她,为了整个摩鲁哥王族。
吹雪则怔怔地看着宋子蔺。
——第一次这样近在眼前地看这个美艳的女人。
确实,她长得跟自己有七成相似,其他人怀疑她们是母女,完全不奇怪。。。。。。。。。。。。。其实,她也真的很想问宋子蔺,自己究竟是不是对方的女儿。然而,看着宋子蔺以母亲独有的眼神看着爱德华,说出这样的话时,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可能永远也不会有勇气问出那句话了。
“吹雪,我好想。。。。。。。。。。。。。看你笑。。。。。。。。。。。。。”爱德华的声音透过耳膜传来,而且,逐渐地变得轻了起来,气,却愈发地喘得急了起来,“我想看你笑。。。。。。。。。。。。。”
吹雪吃了一惊地回过头来:“爱德华。。。。。。。。。。。。。你。。。。。。。。。。。。。你不要吓我。你没事吧?”
“吹雪。。。。。。。。。。。。。笑。。。。。。。。。。。。。”面前那张熟悉的绿色眼睛,已经逐渐地失去了生气,然而却努力地张大着,视线的所有所有,都集中在她的脸上。
吹雪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应该说什么好,但是她知道,她现在必须要马上笑一个,给爱德华看。她努力地弯起自己的嘴角,象平时对他笑的时候那样,即使脸上的泪水仍如河水一般不断地往下流着。
爱德华看起来,终于满足了。
“吹雪。。。。。。。。。。。。。你很美。。。。。。。。。。。。。我。。。。。。。。。。。。。”他继续紧抓着她的手,喃喃不断地说着,“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
那双碧绿色如魔法兔子一般的眼眸,在这些细碎又杂乱的话语之间,逐渐地停止了活动,最后,连他的唇也不再动了,他的手。。。。。。。。。。。。。也终于松开了吹雪,软软地滑落在身旁。
“爱德华。。。。。。。。。。。。。?”
吹雪感觉到他的手离开自己的一瞬间,头上仿佛遭了一个响雷一般,整个人都定住了。
爱德华的眼睛依旧微微地张着,唇也是。他仿佛还有说不完的话,想要对她说,想要对自己的母后说,想要对摩鲁哥的人民说,想要。。。。。。。。。。。。。
然而,他已经永远再无法说出下一个字来了。
“爱德华。。。。。。。。。。。。。”
宋子蔺从旁边伸过手来,抓起爱德华落在身旁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面上的表情及其悲痛,虽然奇怪的是,即使到了这一刻,她也还是没有落下泪来。
吹雪怔怔地看着爱德华。
这张俊逸的面孔陪着她已经七年了。七年之间,她从来没有担心过自己会失去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向他道别。
甚至,就在三个月之前,他单膝跪下对她求婚,向她献上他家传的戒指。。。。。。。。。。。。。她的心中,一根弦逐渐地绷紧,绷紧。。。。。。。。。。。。。终于突然地挣断了!
“爱德华——不要——!”
吹雪的厉声尖叫,令刚刚赶到房间门口的吉特大吃一惊。
他带着长杰,武装的士兵以及抬着担架的医生赶到,便看到亦真站在门口,用枪镇压着那些已经被缴械了的自由革命者成员,鲁斯亲王被两个侍卫扶起,正往担架的方向移动,而吹雪和宋子蔺则跪在一边,守着已经不再动弹的爱德华。
吹雪简直似疯了一般地扑到爱德华的身上,努力地摇晃他的身体,叫他不要再跟她开玩笑,叫他赶快睁开眼睛再跟她说话。。。。。。。。。。。。。直到亦真伸手过来,将她硬扯开了爱德华的身体,她还奋力地挣扎着,想要阻止面前的医疗队带走爱德华的尸体。
又一个。。。。。。。。。。。。。又一个对她而言无比重要的人离开了人世,而且就在她的面前!
七年前,抚养她长大的花缘巧走了,一起下落不明的还有曾经与她互相许下过诺言的亦真。。。。。。。。。。。。。七年后,认她做义女,可能就是她亲身父亲的陈浩海死了,如今,陪她过了这七年时光的爱德华,也离开了!
记得以前跟爱德华讨论神与宗教的时候,爱德华说过——
神说,人的世界是由爱支撑而存在的。
如果没有了爱,时间便会崩塌,而失去了爱着我们的人,我们的世界就已经崩塌了一半。
此时此刻,吹雪觉得自己清楚地听到了——世界崩塌掉一半的声音。。。。。。。。。。。。。
。。。。。。。。。。糖糖宝贝作品。。。。。。。。。。
自由革命者的秘密武装力量,在夏日的某一个清晨突然集结,在王宫正门发动攻击并且攻入宫殿内部,王宫守卫军吃紧,幸好援军及时赶到,将他们迅速剿灭,才没有酿成不可挽救的错误。
然而,摩鲁哥王族在这一场冲突当中损失惨重,年轻一代的两位王族成员爱德华和凯特,都在这一场冲突当中死亡。尤其是爱德华,本来即将继任下一任的国王,竟然在这样的时刻罹难。。。。。。。。。。。。。摩鲁哥上下,顿时陷入了一片不知所措之中。
自由革命者带来的混乱还远不止此。他们对爱德华的调查资料被国家法庭发现,法庭经过调查以后,以公开的审讯方式提审了宋子蔺。最高法庭所做的再一次验证发现,爱德华的确不是前摩鲁哥国王的儿子,甚至也不是宋子蔺的孩子。
一个似乎很明显的事实暴露在公众面前:宋子蔺当年在中国生下或没有生下自己的孩子之后,将一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男孩抱回了摩鲁哥,当做王室的血脉抚养长大,还企图让这个孩子继承王位。
指控方提出要判宋子蔺欺瞒国家罪,处以终身监禁。然而,宋子蔺却不承认自己是知情人,而且说她也是受害者。
审判就此进入僵持阶段,最后因为证据不足而无法定案,只能让宋子蔺以自由身的方式离开法庭。不过,宋子蔺的民望也由此一落千丈,不只是议院希望她交还自己的特权,其他各界也开始抗议她继续享有王室的身份。
宋子蔺终于公开宣布,她将离开首都往王族的夏宫居住,从此不再过问任何有关摩鲁哥的政事,也不再享用任何王族的特权,只保留王妃的头衔。一代华裔王妃这样黯然退场,举国上下既有庆贺的,也有为其难过的。
此外,爱德华生前一度民望很高,然而发生了这么多事,最终他又被正式并非王室血脉,所以竟然被判以无身份流民的方式,送到公共事务处火葬了事。
至于吹雪,她根本连听到这个消息的机会都没有。
早在暴乱的当天晚上,她和亦真、长杰就接到了突然而来的逮捕令,以非法闯入王宫的罪名,被收监于特别的拘留所内,手脚都带上电子手铐,哪里也去不了。她不知道究竟是谁对他们几个下的这个手,但是马上闪过她脑海中的名字竟然是——宋子蔺。
那个连自己的儿子死在眼前都没有流泪的女人,那个被所有人都说得心机很深的女人。。。。。。。。。。。。。说不定,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至于理由,当然只有她自己才会知道。
虽然这样想一个可能是自己亲生母亲的人很不好,但是,吹雪发现,她已经无可救药地往这个方向去怀疑了。
“别担心,奕飞一定会想办法的。”
亦真在被带离吹雪面前的时候,曾经这样对她说,但是这并没有带来多少安慰,她还是伤心欲绝,为所有发生过的事。
这一夜,牢房的门外一如既往地送来晚饭,然而送饭的人声音跟之前的几天不同。
吹雪接过饭菜,却意外地发现,外面站着的,竟然是吉特。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刚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