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刑徒 >

第212部分

刑徒-第212部分

小说: 刑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季呢?现在何处?”

  萧何说:“按照行程,刘季现在应该是在回家地路上。县令已派人出去,准备在路上将刘季捉拿。但目前还没有消息都尉,事情大致就是这样,我也知道刘季这次的事情,实在不小,想要为他开脱,难度很大。孩子就先寄放在你这里,我还要马上回去,看看能否找到办法。

  事不宜迟,我就先告辞了!”

  “阿阚!”

  吕哀求地看着刘阚,拉着他地手臂。

  “萧先生!”

  刘阚叫住了萧何,他沉吟片刻,“此事当从长计议。你先在蜗居歇一下,待我想想办法天也不早了,这样吧,明日一早我随你一同去沛县释之,你带萧先生下去休息。父亲母亲也不要着急,我自会设法为阿雉姐姐开脱。阿,你带元儿洗漱一下,换件衣服,让她先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我估计,元儿这些天也吓坏了大家别着急,做自己的事吧。”

  吕等人也知道,出了这种事情,可不是一下子就能解决的了。

  于是,按照刘阚的吩咐,各自散去了。

  萧何却留下来,刘阚带着他和曹参蒯彻进了书房,分宾主落座。

  刘阚问道:“萧先生,那刘肥才多大的年纪,好端端的怎么会和反贼扯到了一块还有,沛县到戚县,路途也不算远。刘肥怎么会跑到了戚县,然后又和那些家伙,纠缠在了一起呢?”“这件事”萧何叹了口气,苦笑着摇头。

  “都尉,你又不是不知道刘季的德行?这两年虽然收敛了一些,可是刘肥是刘季早年和曹氏的孩子。曹氏死后,刘季对刘肥也不管不问,渐渐的这性子就野了,颇有学他老子地模样。

  刘季不管那孩子,结果刘肥整日在沛县游手好闲,结识了一些不三不四的家伙。

  后来又好上了赌博,欠了好大的一笔债务。几个月前,他突然跑了,后来听人说,在戚县出没。年前刘季押送刑徒去骊山之前,我曾经私下里提醒过刘季没想到,还是出了事

  萧何把他知道的情况,一一告知刘阚。

  刘阚听罢之后,眉头锁在了一起。

  许久,他起身先是让曹参带萧何去休息,然后在书房中徘徊片刻,突然对蒯彻说:“老蒯,麻烦你去把道子找来就说,我有要事和他商议。”

第二二五章 … ~道子出谋~

  萧何说地很详细,听上去一切都似乎是出于偶然。

  刘肥因为无人看管,所以染上了赌瘾。然后欠了一屁股的赌债,于是就逃去了戚县躲避。

  再接下来,他认识了孔熙。

  适逢三田之乱,刘肥就随着孔熙造反

  似乎并没有什么疑点。可刘阚偏偏感觉到,这一切都太顺理成章,正常的让他不得不怀疑。

  疑点有两个:第一,刘季虽然不似以前那般游手好闲,却依然是沛县地痞的领袖。而且,刘季如今是官面上的人,在沛县也算是小有地位。即便刘肥无人管教,刘季也不可能对刘肥的事情毫无觉察?

  以刘阚对刘季的了解,这个人虽然无赖,但也是个有志向的人物。

  否则,何来后世的汉高祖,又怎可能唱出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猛士兮守四方这等豪壮之词。这个家伙,好色,嗜酒,整日里不务正业,可有些事情,他却能极好的把握分寸。

  早在泗水花雕出现之前,沛县就有赌馆。

  刘季也好去赌上两把,但从没有听说过他有欠过赌债。是刘季的赌术高明?高明到逢赌必赢?

  绝不可能!

  唯一地解释。就是刘季能控制住自己。这才没有深陷其中。

  赌场里面。自古以来十赌九诈。刘肥能在刘季不知觉地情况下。欠下这么一笔能让他逃走地赌债。绝非偶然。有人在引导着他去赌博。并且瞒天过海。在刘季地眼皮子底下去诱导。

  否则。刘季怎可能不出面阻止?

  这是其一。

  第二点就更加有趣了刘肥身无分文。逃到戚县之后。如何就能迅速地和反贼孔熙勾连?

  按照萧何地说法。刘肥逃到戚县地时候。三田之中地田安田都已经授首。只剩下一个田福苟延残喘。当时刘阚就在平阳。当然也知道。有一些地方盗贼。冒充义军四处生事。泗水郡和东海郡出兵之后。这些事情很快就被镇压下来。那些个大地盗匪。都被官军迅速剿灭。

  剩下地,都是小股流寇。

  可刘肥又是怎么和这些流寇勾结起来?

  这两个疑问,刘阚是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如今的刘阚,对刘季已经不再像刚来到这个时代时,那么的畏惧。那么的担忧。

  人,总是在成长。

  一开始地时候,刘阚对这个时代非常陌生。而这个时候,一个在后世尽人皆知的名人,出现在了他面前。这个人。不但是名人,而且还是开创了四百年汉室江山的一代帝王。后世人,对刘邦褒贬不一,流传着许多神秘的故事。斩蛇起义,赤龙之子,诸如此类的诸多故事。让刘阚心生畏惧。

  然后现在,刘阚已经熟悉了这个时代。

  从一无所有,到如今配享十二级民爵,手中数千兵马的大秦军官。☆☆身后还有扶苏蒙恬的支持,家财万贯,良田万顷武有灌婴钟离昧,文有陈平蒯彻,都是一方之豪杰。内有楼仓之下数万生民,外有蜀中巴曼。原武陈氏家族这样的支持,甚至和南疆秦军主帅任嚣交好。

  所接触地人,不是地方大员,就是当世豪杰。

  粗鄙的贩夫走卒,文才惊人的博学鸿儒眼界高了,看待这世界的角度自然和常人不同。

  刘季,不过一无赖子耳!

  对于刘阚而言,又怎会去畏惧一无赖子?不但不会畏惧,相反,应该是刘邦畏惧他才是。

  所以。刘阚对刘季虽然还有敌意。却已经不再是当初初至楼仓时,对刘季怀有必杀之心。当然了。刘阚也不会小觑刘季。这的确是个人物,有着不同于寻常人地手段,否则也不可能笼络那许多牛人在身边。想想看,樊哙跟着刘阚升官发财,也不愿意轻易的放弃刘季。

  这本身就足以说明了刘邦的高明之处。

  刘阚在书房中沉思不语,不一会儿的功夫,脚步声响起,就见陈平蒯彻,匆匆的走进房中。

  一晃一年不见,陈平越发显得清癯。

  站在那里,整个人如同隐藏在云雾之中似地,让人无法看透他的内心。

  “主公,唤道子何事?”

  陈平对刘阚地称呼,是从刘阚自平阳回转楼仓之后发生的改变。

  用陈平的话说,他是刘阚的幕僚。刘阚是主,他是臣东主之类的称呼,显然不适合刘阚,听上去好像商人似地。唯有主公这个称呼,最为适合。也不管别人怎么考虑,至少陈平就是这么称呼。因为他是内臣,多隐藏在刘阚身后,称呼起来也无所顾忌。倒是蒯彻等人,想要称呼刘阚为主公的时候,也只能在私下里无人的地方。否则,必然生出事端。

  “道子,坐!”

  刘阚一摆手,示意陈平坐下。

  陈平也没有客气,欠身一礼之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可知我找你何事?”

  刘阚站起来,斟了两觞酒,送到陈平和蒯彻的手中。

  蒯彻一言不发,端着酒,放在嘴边抿了一口,然后眼中带着笑意,静静的在一旁观察陈平。

  陈平和蒯彻,都是策士。

  但两人所负责地方向,却不一样。

  不过,当刘阚突然让他唤陈平过来的时候,蒯彻就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一些端倪。

  陈平一点头,“知道!”

  他顿了一顿,而后又接着说:“正是道子所为。”

  哈,还真是痛快

  刘阚忍不住笑了,“我想来想去,能这么处心积虑要做掉刘季的人,恐怕除了我,就是你了。”

  刘阚自然不可能忘记,从北疆回来的途中。因为樊哙的事情,他对刘邦生出了杀机。当时陈平也在,所以就委托陈平,设法拉拢樊哙过来。要拉拢樊哙。首先就要把刘邦给干掉。这也是当时刘阚和陈平的共识于是,刘阚就把这件事交给陈平处理。只是从北疆回来之后,他很快就去了巴郡。之后又发生了三田之乱。若非心生疑虑,刘阚甚至都忘记了这件事。

  陈平说:“主公去巴郡之后,我曾偷偷的前去沛县,在暗中观察刘季这个人。”

  “哦,结果如何?”

  陈平沉默了一会儿,“刘季此人。不可小觑。如今,他声名不显,落魄不堪。然则却是龙困潜水,虎落平阳心怀大志,颇识得隐忍之术。主公莫小看了这个忍字。古往今来,有多少枭雄,成于这一个忍字,又有多少豪杰,毁在这一个忍字上面?不可不防。

  说起来,这个人是没有机会。也没有条件。

  但他日风云会聚,此人定然能有一番作为道子以为,这个人不可留,也不能留,否则必成大患。

  只是主公想收买樊哙,所以一些明里的手段,就不能使用。而刘季在这几年当中,又非常的谨慎小心,根本不给人以口实。若是强行斩除。反而适得其反,说不定会让樊哙生出怨恨。我在沛县停留了三个月,发现刘肥这个人,倒是一个破绽,所以就着手开始安排起来。”

  陈平滔滔不绝地说较起来,刘阚和蒯彻,一旁静静聆听。

  “刘肥生性多疑,也很聪明。曾和樊哙周勃学习剑术,武艺也不差,颇有当年刘季地风范。

  只是他对主公和吕家似乎颇有怨念。故而终日不肯着家。在沛县游荡”

  刘阚一怔,抬手拦下了陈平。疑惑的问道:“慢着慢着。我似乎都没有见过这个刘肥,他为何对我有怨念?还有,若说因为几年前地事情,他对我有怨念我倒理解,可为何对吕家怨恨?”

  几年前的事情,自然是指刘阚和吕结婚地那个夜晚。

  那一天,刘邦卢绾和樊哙三人,差一点就死在刘阚的手里。若非吕雉出手,哀求萧何出面,刘邦又怎能活到今日?所以说,刘肥怨恨刘阚,可以理解;但怨恨吕雉,就有些说不通了。

  陈平一笑,“主公可记得,始皇二十七年,主公母子陪吕氏一家自单父往沛县的路上,曾遭遇盗匪的事情吗?”

  刘阚当然记得!

  因为就是在那一次,他重生在了一个死去之人的身上,而后开始了这个时代的生活。

  陈平说:“那天在途中袭击主公的人,就是刘季等人所为当时刘季的情妇,也就是刘肥地母亲曹氏因此而丧生。主公,说起来这刘肥和你,还有吕家,有杀母之仇,如何能不怨?”

  刘阚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陈平,好久没说出话来。

  怪不得

  怪不得校场第一次和刘季相见时,樊哙等人对他都怀有深深的怨念。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那刘肥恨他,很吕家,倒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过从这件事情上,刘阚对刘邦又高看了一筹。这家伙居然好像没事儿人一样,娶了吕雉。

  不知道历史上的情况,是不是也如此?

  若是这样,那刘邦后来对吕雉不闻不问,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天晓得,真相有时候就是这样子被泯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刘阚蹙眉沉思,许久没有说话。

  “那阿雉可知道此事?”

  “吕大小姐当不清楚这件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