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刑徒 >

第106部分

刑徒-第106部分

小说: 刑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片刻,他轻赞一声,“好茶!”

  “未想到仓令与曼竟有同好,若喜欢,他日定会命人专程奉上嘻嘻。家中虽有仙茶百种。只恨无人喜好。倒是仓令所酿之花雕,颇受人喜欢。曼竟以为。仓令一如他人般世俗呢。”

  说完,她扭头对身后地一名家臣道:“方才仓令所吟之歌,可曾记下?”

  “已记下了!”

  “且收拾妥当,待回家后,寻那乐师谱曲,与祖母奏之。”

  “喏!”

  那气度,那气派

  吕的脸色微微一变,目光有些复杂的向刘阚看去。

  “仓令大人,三日之后曼当启程往东门阙。到时候,还望大人能予以答案。”

  秦曼品茶完毕,又恢复了早先清冷模样。

  “只你这些人,去东门阙?”

  秦曼轻摇螓首,“自然不是。曼此次出行,祖母派出八百人护队随行,以保护路途安全。我也是在相县见过壮叔父之后,和家人先行一步,想要看一看仓令的情况。想必此时,护队已到了吧。”

  正说话间,就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陈道子走到庭上,“大人,门外有一人自称是曼小姐的家臣,并说护队将在三里外河湾扎营。”

  秦曼闻听,站起身来。

  “即如此,曼先请告退了!”

  刘阚这时候,突然开口道:“曼小姐,其实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阚可保秦家九世荣华。”

  所谓九世,从字面上理解,就是九代。

  不过在这个时代,九世两字引申地含义就是:永远。

  庭上众人不由得都愣住了

  秦曼蛾眉轻蹙,蓦地转身,凝视刘阚。

  片刻之后,她突然一笑,但见百媚生,“仓令,还是再认真的考虑一下,莫要轻易做出回答。”

  说完,她带着家臣离去。

  刘阚没有去送秦曼。站在庭上,轻轻的拍了拍额头。

  冲动真他娘的冲动怎么会说出那番话呢?不过这女娃,恐怕也不是个善与之辈吧。

  吕,轻轻扯了一下刘阚的袖子。

  “阿阚,你是不是喜欢她?”

  刘阚一怔,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伸手搂住了吕娇柔的身躯,轻声道:“阿,你莫要胡思乱想。只不过第一次见面,我那可能就喜欢上她?再说了,你看她那气派,怕是王公贵族也比之不得,又怎可能看得上我?”

  “我不管,她刚才看你的眼神儿都不对了!”

  吕拉着刘阚地手臂,轻声道:“阿阚,我不管你以后会不会娶她,但我要你保证,永远都对我好。”

  刘阚没有说话,而是用力的搂抱着吕。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把二人惊醒。

  扭头看,就见程邈有些尴尬的站在庭外。在他身边,王信眼睛瞪得溜圆,好奇的看着刘阚和吕。

  吕的脸,腾地红晕了。

  “啊程先生,我正有事找你!”

  刘阚也很尴尬。但他很快就调整了情绪,咳嗽一声,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阿,我有事和程先生说话。你带信去后面,和王姬姐姐说一声,让她准备些酒菜还有,不用准备灌婴的饭菜了。那家伙先前说,他和释之今晚留宿兵营,不回来吃饭。让王姬姐姐莫费

  吕低着头,红着脸走了。

  “东主,您找我有事儿?”

  刘阚点点头,“是啊,程先生坐,我找你其实”

  对了,我找程邈什么事儿来着?

  先是秦曼,后来又好一番的尴尬,让刘阚竟忘记了找程邈的目的。

  他皱着眉头,轻轻拍了拍脑袋,“程先生,您原来是在朐(音q二声)忍公干,可知晓巫县这个地方吗?”

  不对,好像不是这件事!

  程邈点点头,“巫县啊,我当然知道。从朐忍顺江水而下,就是巫县。”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清老地人?应该很有名气,而且在巴蜀之地,颇有势力。”

  “清老?”

  程邈蹙眉,“东主说的是哪个清老?”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孙女姓秦。”

  “秦?”

  程邈轻轻捻着胡须,想了片刻之后,突然瞪大了眼睛道:“秦?东主所说的清老,莫非就是秦清,寡妇清吗?”

  “寡妇清?”

  刘阚想了想,这才留意到:秦曼提起的是她的祖母,并没有用其他的称呼。

  难道说,这清老是个女人?

第一二0章 … ~别墨苦行者~

  寡妇清,姓氏不详。因始皇帝尊之为贞母,赐姓为秦,故而大多数人只知道她名叫秦清。

  说起来这秦清,可是巴地的一个传奇人物。

  祖上是巴郡枳县人,因发现丹矿而获利,数代皆经营丹砂,家财之多,已非数字可以计算。

  至秦清这一代,更是发展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

  且不说别的,家中仆人上千,门客护队过万,在当地的威望,甚至比皇帝还要响亮,据说是可以抗万乘之命。仆人上千,门客过万这究竟是怎生的一个概念?这么说吧,始皇帝下令收集天下之金铜,可秦清门下的人,非官非卒,却可以持有武器,不遵始皇帝之命。

  是始皇帝管不住秦清吗?

  当然不是秦清就算再厉害,能比得过那些千乘之国,万乘之国吗?始皇帝还不是照样横扫六国,一统天下。所以说,不是始皇帝管不住秦清,控制不住巴郡,是不想管,也不愿管。

  这外面谣传,说秦清之所以能有这种地位,是因为她愿出资修缮长城,还供应始皇陵所有的丹砂。可问题在于,始皇帝需要她这样做吗?以皇帝之威,君临天下。谁个不遵从,谁个能抗拒?一声令下,千个人头落地,始皇帝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难道需要占一个寡妇的便宜?

  至少,刘阚不会相信这种鬼话。

  始皇帝一统天下后,专门派人往巴郡请秦清居住咸阳宫。注意,是请,而不是诏令。

  程邈说:“这天底下,如果说除了陛下之外,还有人能凌驾于秦法之上,那么舍秦清无第二人。

  当年我在朐忍为卒吏的时候,就听人说过她。

  巴蜀两地官员要想站稳脚跟。第一个不能招惹,不能得罪的人就是秦清。哪怕是得罪了上级官员,只要秦清出面说一句话,也能保得平安。不仅如此,据说陛下曾当众称其为贞母。”

  这个母字,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称呼。

  特别是始皇帝这等身份的人物,称秦清为母。更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这也杜绝了那些杜撰秦清和始皇帝有暧昧关系的说法。原因很简单,秦清的年纪,几乎和始皇帝的母亲一样大。就算始皇帝喜欢女人,怕也是很难会喜欢上一个上了岁数的女人。

  刘阚只听得是。头皮发麻。

  清老,清老他一直是这么称呼。

  可他没有想到,这清老居然有这么大的来头。怪不得始皇帝可以让她开设盐场,这里面地猫腻,怕是不浅啊。

  程邈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同时。秦清还是大江巫盟的首领。”

  “巫盟?”

  “也就是方士祭师这一类人物的团体,势力遍布江水上游,整个巴蜀之地的方士,都需尊她一声清老。东主,这是个非常可怕的女人,也是个很了不得的女人,你可莫要去招惹。”

  招惹?

  我招惹个屁!

  刘阚在心里苦笑:问题是。我大言不惭的说要保人家九世荣华。现在看来,谁保谁还不一定呢。

  但几乎是在同时,刘阚地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一个疑问。

  既然这位秦清如此声名显赫,如此有权威为什么他没有半点印象?或者说,在始皇死后,这个庞大的族群随之销声匿迹,在历史的长河中,再也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寻的痕迹?

  “东主,您还有别的事情吗?”

  刘阚蓦地警醒。在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想起了最初找程邈地目的。

  “程先生,我记得您早先说过,认识懂得筑城的人?”

  程邈先一怔,旋即笑道:“我还以为东主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呢呵呵,不仅仅是懂得筑城,而且还懂得如何守城。准确的说。我虽然出自墨家。但比起这个人来,却算不得墨家弟子。”

  “是墨家弟子程邈郑重其事的点点头。“自祖师离世之后,我墨家分为三派。

  分别是相里氏之墨,相夫氏之墨,和邓陵氏之墨。其中,相夫氏居于三晋,故衍生出魏墨赵墨两支;相里氏虽也是祖居三晋,但由于西近于秦国,故而有分出相里氏之西方秦墨和五侯氏之于齐鲁之地的东方齐墨。还有一支,为南方之墨,诵读墨经,倍谲不同,故名别墨,也有人称之为楚墨。

  别墨弟子不常出世,故而于今日墨家衰落,而南方之墨尚存。

  我向东主多推荐地人,名叫苦行者。是南方之墨祖师苦获的后人。东主若得此人,楼仓定能安稳如山。”

  苦行者?

  好古怪的名字!

  不过让刘阚感到吃惊的,还是这墨家之中,纷杂繁琐的派系。

  沉默了片刻之后,刘阚问程邈:“那先生可识得这苦行者?亦或者知道此人如今是在何处?”

  程邈点点头,“苦行者住在云梦泽畔,一名沙羡(约位于今日湖北武汉附近)的所在。早年间我还在朐忍为官的时候,和他颇有往来。不过后来呵呵,若东主愿意,我可以请他出山。”

  如果这个苦行者真地如程邈所说的那样有本事,能请出山倒也的确是一大臂助。“但不知请他出身,需要甚条件?”

  程邈笑道:“一不需钱绢,二无需许喏。只请一人随我同去,足矣。”

  “谁?”

  “蒯彻!”

  刘阚轻轻的搓揉面颊,沉吟片刻之后道:“既然如此,先生可即刻动身。我会让蒯彻和道子随行,若需甚物品,只和曹参说就是了。不过先生当快去快回,我这楼仓,当真是缺少人手。”

  程邈点头答应,起身准备出门。

  “先生,我听信说,您在田庄弄了个池子,做甚用处?”

  程邈微微一笑,“这个嘛东主且莫心急。待我成功之后,自然就清楚是甚用处了。”

  说完,他走了两步。

  但到庭外之后,又折身返回,一脸严肃的说:“东主,邈还需再次提醒东主,莫招惹秦清啊。”

  “啊,啊”刘阚点点头,“我知道了!”

  见刘阚回来,她连忙起身,“阿阚,你看上去闷闷不乐,是什么原因?可不可以告诉我呢?”

  刘阚轻轻揉动太阳穴,把那秦曼的来历简单介绍了一下。

  吕闻听,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我只以为她是个贵人,可未曾想到,她竟然有如此背景。”

  刘阚苦笑道:“那你说,我今天那句话是不是很可笑?”

  吕摇了摇头,“也不一定啊没有永远的富贵。想当初我家在单父不也是很有威望?可现在呢,如果再回单父打听,我估计至少有一半的人,不知道吕家的事情。我以前听一位先生说:凡事都是盛极而衰。秦家已经富贵了几代人,到秦清恐怕是顶峰,接下来就会衰落。

  但我家阿阚就不一样,你现在才十九岁,却已经有了如此的家业。

  一代两代之后,咱们未必就胜不过那秦家保她九世,我一点都不觉地有问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