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魔道-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人笑眯眯的盯着古若轩看着,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那温馨的暧意无尽的充斥着这整个的山洞。正享受着这久违亲情之中的古若轩,在张五爷那和蔼的笑容的背后隐约间感觉到一股莫名的诡异神色。
在此后的近一个月之内,古若轩迅速的掌握了一品中所有炼药的方法。某一天古若轩正聚精会神的炼治着丹药。只见古若轩随意的将药鼎轻抛至身前稍远处,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药材放于鼎中,双腿盘坐,双手合十,心中默念着“浴天火”的要诀,顿时一股湛蓝色的火焰于指尖熊熊燃起。古若轩表情平淡,双手微动,在身前微划圈,右手紧擦着左手猛的向前探出,火焰立刻完全的燃至右手手指之上。
古若轩右手持火,韵道十足的在半空划出一道弧形,当手指越过头顶直指天空的时候,脸色突然凝重,向前猛的一挥。只见那“浴天火”犹如流星一般,呼啸着向药鼎冲去,身后拖着长长的飘渺的残影,激起虚空涟漪不断。当火苗刚触及药鼎的时候,鼎内的火势顿起,不时的向外散射着炙热的火光。
古若轩呼吸平和,不急不慢。在师傅的指导之下,早已经能够自如的运起自身的神识。此时的古若轩双手抚于双膝之上,双眼微闭。体内的精气汹涌的涌动着,那隐约的寒气此时也变的异常的活跃。古若轩的玄湖之上,一块淡蓝色如同鸡蛋大小的结晶在柔缓的旋转,这就是古若轩的神识。
玛珐大陆之上,普通修士的神识是不可修练的,神识的强弱完全依靠着它先天的成长。象古若轩这般大小的神识,已经巨大的十分惊人。神识的周围被体内的精气与寒气完全的包裹着。淡蓝色的神识周围绕着艳红的精气和淡蓝色的寒气,在这两色气体的紧紧缠绕之下,形成了一团颜色艳丽的气团。
古若轩暗运着神识,以神识熟练的控制着缠绕其左右的精气与寒气。只见一股淡蓝色寒气,犹如一条灵蛇,敏捷的突出古若轩的体外,真冲入药鼎之内,药鼎内淡蓝色玄光乍现。与此同时,一道艳红的精气自气团猛烈的涌出,穿过古若轩的身体,直接奔入药鼎之内,药鼎之内的“浴天火”较之前更加旺盛了数十倍。“浴天火”炙热的火焰透过药鼎的孔洞不时向外闪烁着耀眼的火光,时而还夹杂的一股寒冷的淡蓝色的光辉。
张五爷看着如今的古若轩,眉头不由的微皱,心中暗惊:“没想到这小子的神识居然如此的强劲,我以这样的炼药术授之,他居然仍能在短短一个月之内就能够如此自如的以神识来控制着体内的精气和寒气,虽然那只是很微小的部分,但对于古若轩的现状而言,这已经是异常的惊人之举了,实在有些骇人。如果日后真能够接我衣钵,那我张家炼药之诀,日后笑傲大陆必将指日可待。否则的话。”想到这里,张五爷猛地皱起眉头,无奈的轻摇着脑袋,沧桑的老脸泛起一缕蒙胧的若笑。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古若轩玄湖之上的神识,慢慢的枯尽。随着最后一缕的精气与寒气的输出,药鼎之内的“浴天火”也随之熄灭了。古若轩轻轻吐了口气睁开了眼睛,缓缓站起身来慢慢打开了药鼎,一股清幽的妙香,随之而出,不时挑斗着张五爷的灵鼻,张五爷脸上顿时泛起惊异之色,心中暗付道:“这小子的体质果然非同凡响,炼出的丹药与人居然有如此巨大的不同,这般浓重的韵味是旁人所难望其背脊。若他日努力,日后在炼药界中必将成为一代奇材。”心中想着,随意的瞄了眼古若轩。
而此时的古若轩并没有多少高兴的情绪,相反的是,古若轩满脸的忧愁,和嘴中不停的叹息声。一时间洞内除了外面“呜呜”的风响,再听不到其它任何的杂音。
第一卷蛰伏 第五十章离世前夜
更新时间:2012…3…11 15:39:26 本章字数:4000
第五十章离世前夜
古若轩安静的缩在洞内的一角,脸色忧愁的有些烦闷,眼神呆滞地盯着角落,朦胧间响起一声轻轻叹息的声响。张五爷迷惑地盯着古若轩已有几天了,古若轩越来越显得沉闷。张五爷心中隐约有些不安,上前轻拍一下古若轩的肩膀,缓缓坐在古若轩的身边,关切的问道:“怎么啦?”
古若轩紧低着头,手中拿着一个木棍不断敲打着地上一颗倒霉的石头,脸色越加的烦闷。顿了片刻古若轩又是一声沉重的哀叹,手中的木棍用力地敲了一下地上的那颗石子,缓缓的说道:“都快一个来月了,一品的炼药我已经基本都掌握了,可我对二品的炼药级别却没有半点突破的迹象,是不是我这废体,连炼药的技能也无法修炼啊?”古若轩脸色因为沮丧而显得有些苍白,空洞的眼神无助地望向洞口,忧愁的哀叹接二连三。
张五爷嘴唇微撇,浮现一缕不易察觉的微笑,同时无奈的轻叹道:“唉,修练炼药术,心不能急啊。”
“可,可我的神识却没有丝毫的变化,这样下去真不知道何时才能突破二品的炼药。”说完迷茫的眼神再次沉入悠长的沉默。
一声深长的叹息,打破这一时的寂静,张五爷用劲的吸了口手中的烟袋。在烟雾缭绕中,山洞中回荡着张五爷那略显绝望的声音:“我带你回家吧?”
“回家?”还沉浸在悲痛之中的古若轩疑惑的望了眼张五爷。
“呵,是啊,我的家,你既然入了我的门,也该跟我回趟家看看。”张五爷干笑着,轻抚着古若轩稍显蓬乱的头发。
“噢。”虽然古若轩也想去张五爷家里看看,东洲最有盛名的炼药师家里是个什么样子,然而在对自己荒废的身体逐渐失望的时候,他却没了那份应有的兴奋。本来以为自己的上古圣体无法修练,这次入了练药师的家族,可以修练炼药的技能,但一个月下来,一无所成的结果再次将古若轩深深的打击了。
二人在山林中穿行了十来日,一路的难得的平静,没有再遇上戚家的修士,出了山林,没走上半天的工夫,一座大约有五六户人家的微型小村子出现在眼前。
张五爷将古若轩带到一间茅草屋前,苦笑着指着那破烂不堪的院子,凄凉的说道:“这就是师傅的家了。”看着古若轩一脸的惊讶,张五爷干笑了几声,淡淡的问道:“怎么,有些失望了?是不是在你的想象中,炼药师就应该是家境富饶,腰缠万贯那种啊?”说完觑着眼瞄着仍处在惊呆中的古若轩。
只看见,那张五爷嘴中所说的家,其实就是只有两间房间的茅草屋,院子不大,周围的木质围墙已经烂的垮掉。茅草屋外的正门侧有着一个大的有些夸张的烟囱,在它不远的墙角处堆放着一些无用的破烂,看上去似乎跟炼药毫无关系,在那堆破烂的下面则放了口土质的泥缸,虽然还算完好,但却落满了灰尘,看来这缸已经好久都没有使用过了。再看那屋内,光线十分的昏暗,屋顶长满蛛网,墙上落满了灰尘。零散的桌椅被扔的满屋都是,破旧的厨柜,眼看着就要散架了,这个屋子就象是刚被打劫过一般,摇摇欲坠。
在玛珐大陆上炼药师,是多么高贵的职业。在东洲,张五爷的五品练药术,堪称无人能及,万众瞩目,理所应当的受各大家族、门派的猛烈追捧,就象是“情义盟”这种只能勉强算是三流的门派根本就没有资格来追求练药师的加入,更别说象张五爷这种五品的炼药师了。但摆在古若轩眼前的情况却是如此的现实,落破的张五爷,并没有比自己当初的家境好上多少。此时的古若轩就象是冬天里,穿着内衣内裤猛的冲出屋外,并让人泼了一盆冷水一般,心冷个彻底。
张五爷从古若轩那绝望的且有些呆滞的眼神中已经得出他所提到问题的答案。在古若轩半天没有反应之后,张五爷没有再去理会,而是独自一人收拾起,那破烂的一团遭的院子。
在经过师徒二人近两个多时辰的忙活之后,这个落破的小院儿,终于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自从张五爷回来以后,这师徒二人便过起了普通山民的生活。老人再也没提过炼药的事情,而古若轩也没有再去炼制一品的丹药,只是跟着张五爷,每天早耕晚归的,跟普通的山中的人家没什么两样。只是古若轩总是有种奇怪的感觉,在这安祥的背后,暴风雨似乎已经临近。
有一日,张五爷突然回来的很早,坐在屋外的门口,烟吸的很厉害。朦胧的眼神不时的落在那口破旧的泥缸上,西边的残阳只留下了血红的余辉。张五爷,今日一改往日的平和,眼神中时而显出一丝的绝望,时而显出一丝的惆怅。在重重的吸了两口旱烟之后,缓缓的向屋内正在做饭的古若轩轻声说道:“轩儿啊。”
“嗯?”正在忙活的古若轩其实已经注意到师傅今日的反常,但象张五爷这样的高人,总是会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他没说,古若轩自然也就不好去问。
“叫我声爷爷好吗?”老人在说出这句似乎带着恳求的话语时,眼睛中似乎已经湿润了。
古若轩先是一愣,而后猛的感觉到自己那奇怪的感觉看来马上就要兑现了,就是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暴风雨出现。古若轩微微点了下头,眼睛深情的看着自己眼前这个似乎瞬间又老了好多的老人,嘴上轻轻的喊了声:“爷爷,快进屋吃饭吧。”古若轩一边喊着,一边收拾了饭菜,准备着开饭。张五爷今天犹外的激动,在听到古若轩喊自己爷爷的时候,混浊的泪在眼圈中不住的打转。
夜幕很快的落了下来,张五爷拉着古若轩坐在屋内的矮桌旁,开始了二人无尽的闲聊。张五爷憎恨的望了眼窗外的漆黑,眼神中再次流露出难舍之情。有些神秘的对古若轩轻轻说着:“记住今天晚上我跟你说的话,你一定要记住,而且一定要记在心里不得说出来。”
古若轩疑惑的盯着张五爷,微微的点了下头,但脑中却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不晓得张五爷今天怎么如此的神秘兮兮。
张五爷没有去理迷茫中的古若轩,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记住,我有个女儿名叫张仪莹年龄13岁,马上就要14岁了,我希望当我死去后,你要找到她并将润莹养大成人,直到她成人结婚为止,我要你现在就发誓保证。”张五爷极其认真的看着古若轩。
“师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死呢?”古若轩被张五爷说的一头雾水,疑惑的问道。
“你别管这么多,我就是要你现在答应我。”从张五爷的口气中根本就听不出半点商量的意思。
古若轩那透着灵性的眼睛盯着张五爷看了片刻,微微点了下头。“我发誓。”声音很低,但无法掩盖其中的颤抖。
“很好。”张五爷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神情虽然稍稍轻松了一点,但表情依然严肃,淡淡地说道:“听好了,如果有一日我死后,你将成为张家炼药师的下一代传人,我现在只要你记住一条家规:‘张家炼药诀不得落于奸人之手’。”
古若轩微微点了下头,迷惑不解的问道:“师傅今天是怎么了,你怎么会死呢?再说师傅不是有女儿吗,怎么不立她为传人呢?”
张五爷表情更加的凝重起来,轻喝道:“已经没时间解释太多了,你记住我说过的话就可以了。”古若轩看着从来都没如此严肃的张五爷,不敢再多问什么,只是轻点了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