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浪子-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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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小绿及时救了他,他早已死了。
这些人,都是他的生死仇敌。
仇恨是会令人疯狂,仇恨会令一个懦夫变成最勇敢的人。
尸体全部安置停当,天井已恢复原状。
打碎了的盆栽,也分别搬拨至两厢的墙根下,宽阔的天井正好放手去生死相拚。
他站在天井中间,屹立不动像个石人。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屋内的人忍不住地发问。
他发出一阵阴森的怪笑。
“你们是不是想救人?”屋内的人追问。
再一次阴笑,却没有答复。
“怎么不回答?”
阴笑声消失,天井中,他的身影已经消失。
片刻,不远处屋顶黑影连闪。
一声鬼啸从屋顶传下,令人闻之毛骨惊然。
“小心!人躲在天井里!”屋内的人急叫:“有两个,杀了我们许多人。”
两厢的屋顶,共出现七个黑影,披头散发,裙袂飘飘,是七个女人,七支剑在星光下冷电闪烁。
“下面没看到活人。”一个女人说。
“的确躲在天井里。”屋内的人答。
“是什么人?”
“不知道!”
“他们为何而来?”
“不知道。”
“你这里的人都死了?”
“差不多。”
“出来吧!”
“不能出去,这两个狗东西的暗器可怕,联手合攻更为可怕,出去一个死一个,他们在暗处袭击有似雷霆,不能冒险,屋里需人照顾。诸位耐心的等,天亮之后再说。”
“本座奉命前来将人带走,不能等。”
“可是”
“往屋后撤,本座在后门掩护。”
七个女人身形倏动,奇快绝伦。
屋后也有院子,比天井大得多。
七个女人把住了后门,七支剑列为弧形,星光下,真像七个女鬼,夜间出现,真会把胆小的人吓死。
久久,里面不见有人出来,外面也没有强敌视踪,死一般的静,似乎仍然保持互不侵犯局面,看谁的耐性强。
七个女入僵立不动,真像七具僵尸。看样子,她们真有等到天亮的打算。
三个黑影是从前院东侧的沟穴钻走的,两男一女,中间那位男的肩上有一只长布包。
三个人窜定身法相当高明,借草木掩身,起落间有如脱兔,方向经常变换,令人摸不清去向和意图。
远出三里地,三个人中间的距离开始缩小,从每人相距十步,拉近至鱼贯而行,窜走的速度减慢,喘息声隐约可闻。
这种窜走术是极耗体力的,肩上有重物的人,更是不胜负荷,能窜走三里不需休息,已称得上高手中的高手了。
舒云也曾经带了乾坤手逃走,吃足了苦头。
“歇息片刻吧!我支持不住了!”肩上有布囊的人喘息着说:“太阴七煞一定可以绊住他们的,咱们已经脱离险境了。”
“也好。”在前面领路的人坐在大树下全身放松:“该死的!那两个狗东西不知到底是什么来路,闷声不响,见人就杀,咱们栽得好惨。要不是太阴七煞及时赶到,咱们恐怕难逃他们的毒手。”
“咱们的人蜂涌而出,每个人都是可独挡一面的高手,一出去就完了,像是被狂风吹倒了似的。”女的用袖拭汗,说话的声音饱含惊疑:“老天爷,会不会是大龙卷?”
“大龙卷是魔中之魔,从不偷袭暗算,不是他。”带布包的人往村干上一靠,坐得四平八稳,双脚搁在大布包上:“而且,他们没有找咱们的理由。哦!郑组长,咱们负责看管的这个人,到底是何来路,值得派这么多的人保护?死了这许多人,值得吗?”
“你给我闭嘴!不许问你不必知道、不该知道的事。”郑组长沉叱:“我们只知道奉命行事,值不值得与咱们无关。祸从口出,你不说这些犯忌的话,没有人说你是哑巴。怎么混了快两年,到现在还没上道?尤其在这种风声鹤唤,草木皆兵的紧要关头,居然会说这种”“他说的是心中的话。”右前方不远处,黑暗的树丛中传出陌生人的嘲弄性语音:“人在生死关头,难免会对生死另有一番体会,这时候也就是懦夫与勇者的暴露分野。如果你认为值得,就会成为勇敢的人,如果你认为不值得,就会消失拚死的勇气。”
“什么人?”三个人几乎同时惊跳而起,同时拔刀剑叱问。
负责携带布囊的人,钢刀掩护着地下的布囊,像保护小雏的母鸡。
舒云从树后踱出,背着手徐徐迈步接近。
“你们三位之中,身分地位可能都不低。”他一面接近一面泰然地说:“应该对在下有些印象。你们夜间躲在深山密林中,到底在做些什么勾当?”
天色虽然不早,但林下依然黑暗,双方虽则接近至丈五六,仍然难辨面貌。
“不许再接近!”郑组长沉喝,正是在屋中发问,却一直不敢出来的人:“听你阁下的口气,难道说,在下应该知道阁下的底细吗?”
“是的。”舒云停步不进。
“抱歉,在下不认识你,亮名号,看你是何方神圣,看在下是否应该认识你。”
“既然不认识,那表示你们都不是什么高手名宿。”舒云的口气极为托大:“你们走吧!和你们这种孤陋寡闻的人打交道,无趣之至。无趣之至!”
他向后退走,似乎只是偶尔碰上的人。
郑组长三个人,真模不清他的底细。
“站住!”郑组长沉喝:“阁下刚才躲在一旁,偷听了咱们所说的话。”
“你这位老兄是不是弄错了?”他不退了:“在下藏身此地已有两天,是你们来到此地胡说人道,怎么恶人先告状,诬赖在下偷听你们的话?简直岂有此理!在下不赶你们走,已经够仁慈够宽大的了,赶快离开,免得在下赶你们滚蛋。”
说完,他重新退走,色厉内茬的神态显而易见。
“你的大话说得太多了。”郑组长冷冷地说:“偷听别人的秘密,是会惹杀身之祸的。
阁下,你就别走啦!”
声落人动,人影一闪即至。
舒云故意示怯,向侧一闪丈余。
“好快的身手。”他低声叫:“好家伙!你这该死的东西,竟然敢向在下示威?你是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他闪避,更表示了心怯。
相反地,郑组长可就神气起来了!
“嫌命长的是你。”郑组长步步紧追,语气狂傲:“你听到咱们的话,又不肯走远。就得担起应有的责任和风险你走得了?”
他向侧跃退,岂知速度没有郑组长快。
声出剑及,这位郑组长身手极为高明,扑击的身法有如饿虎扑羊,迅速威猛已极,半途撤剑信手挥出,要一剑砍下舒云的脑袋,志在必得。
示怯逃走的舒云意在将对方诱开,想不到这么容易就达到目的,兴奋之余,他不敢大意,跃出的身形继续下挫,恰好从剑下萎缩,不进反退,扭身一肘斜攻。
与敌前后身体相贴,手脚的攻击力造有限,而用手肘攻击,却是最凶狠最可怕的毒招,全身的劲道皆可聚于一点,所攻处也必定是对方弱点的部位。
这一肘似是经过精密的计算,左肘正中左肋,有骨折声传出,肋骨内陷。
“砰。”两个人同时倒地,跌成一团。
天色黑暗,双方接触太快了,远在三丈外的人,无法看清经过,也不知道结果,反正两人跌成一团,无法分清谁是输家。
稍一挣扎,两人便寂然不动了。
“咦!”女的讶然惊呼:“郑爷!郑爷!”
“恐怕他们同归于尽了。”看守布包的人说。
“乌鸦嘴!看好布包,我去看看。”女的说,急掠而上,剑随时准备攻出。
“郑爷”女的吃惊地伸手急扳郑爷的身躯。
舒云大手一抄,便扣住了女人握剑的右腕,双脚如巨蟒,绞住了女人身躯,飞快地扭转急翻,把女人绞倒翻转压倒在下面,另一手已扣住了女人的咽喉。
女人疯狂地挣扎片刻,手脚终于一松。
三个人躺在一起,像三具尸体。
旧雨楼扫描,bbmm校对旧雨楼·云中岳《女浪子》——第二十二章女色相诱云中岳《女浪子》第二十二章女色相诱看守布包的人,无法看到经过的情形,反正看到黑影一动即止,根本就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项大嫂,你怎么啦?”这人惊惺地急叫。
没有回音,女人的全身肌肉正开始松弛。
“项大嫂”
“嘿嘿嘿”一阵阴森森的鬼笑传出,舒云直挺挺地上升,所发的鬼笑声刺耳已极,令人闻之毛发森立。
这位仁兄并不怕鬼,怕人。
三个人有两个莫名其妙地栽倒,倒了就没有下文,可知必定已经凶多吉少,剩下自己一个人,大事休矣;这个发鬼笑的人,太可怕啦!再不走岂不是天下一等的大傻瓜。
逃,这时还来得及。
他本能地收起刀,急急伸手要将布囊抓起放在肩上,要将布囊带走,倒是一位尽责的好汉。
“啪”一声怪响,身后伸来的剑脊拍在天灵盖上。
注意力全放在前面的舒云身上,却不知道背后强敌掩至,剑拍在天灵盖上,浑身一震,略一抽动,噗一声摔倒在布囊上,从此便不知人间何世。
舒云带走了布囊,两人迅速脱离现常
在一处向阳的山崖上,两人将布囊解开,拖出囊中的人,东方发白,曙光股陇,已可察看四周的景物。
果然不错,是龙姑娘。
好不容易把龙姑娘弄醒,却发现龙姑娘成了个白痴,双目迟滞,脸上不带表情,一问三不答,双目茫然的神情,可知她对外界的动静已了无感觉。
“龙姑娘”舒云焦急地轻拍对方的脸颊叫。
坐在草地上的龙姑娘,仅头部随掌晃动,脸上毫无表情,双目向前瞠视。
小绿伸手在龙姑娘面前晃动,毫无反应,直至伸手轻触眼睑,眼皮才出现反射性的眨动,连脸上的肌肉也没有任何反应。
“她被八手仙婆的迷魂妖术制住了,也可能被天罡真人的勾魂术所禁铜。”舒云摇摇头苦笑。
“大哥,你能解吗?”
“这我可以试试。
“如果禁制不解,我们不知她的来历根底,无法从她口中追查复仇客的出事经过,也无法将她打发回家。”小绿大感烦恼:“再说,带一个白痴在身边,那真是无法想象的大困难,咱们没事找事干,可把自己的手脚绑住了,如何是好?”
“按八手仙婆和天罡真人的道行修为,我应该可以解他们所施的禁制。但他们如果有更高明,道行更深的高手施术,我就不敢说有把握了,我先试试看。”
控制神智的道术有许多种,巫教方面也学有专精。
每个流派的方法各有不同,各有秘术,虽则万派归宗,手段与方法大同小异,但某甲所施的禁制,某己不见得能解,施术者的道行深浅,也可以主宰控制的深度。
舒云对这门驭神秘术颇有心得,可是,连施三次解禁术,龙姑娘毫无变化,连眼睛也不受吸引。
“糟!可能是天灵盖受到震动,她已成为真正的白痴了。”他绝望地说:“小绿,我们不能把她带在身边,除非仍用布囊把她盛着。”
“为何不能”
“如果龙夫人又找来,硬说是我们把她弄成白痴的,岂不惹火烧身?”
“这”小绿一怔。
这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至少昨晚龙夫人那种横蛮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