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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女浪子-第50部分

小说: 女浪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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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罡气用了上,好!”总监沉声说,挺剑迫进,刻上的异呜,比天罡真人的剑吟声浪完全不同,像是大风掠过松林的慑人松涛,也像午夜中落叶的飒飒秋声。
    “师弟门,上!”在不远处观战的本清老道拔剑沉喝,拔剑出鞘。
    “师兄,师父没有指示”老四本为迟疑地说。
    “师父只顾与那混帐东西说废话,无暇指示。不管,我负责,上!”本清举剑掠出。
    三剑齐上,蓦地电虹惊闪,风吼雷鸣。
    聪明的人,永远不会任人宰割,永远不会坐等灾难临头,永远不会把自己估计得太高而自大狂傲。
    这瞬间,总监毅然折向,扔脱天罡真人舍强击弱,不给对方有四剑合击的机会,突然扑向掠来的三弟子。
    要等四剑联手,胜负难料,先击溃势弱的一方,再对付天罡真人,便可稳操胜算掌握情势了。
    一阵震耳金鸣与罡风散逸的呼啸声传出,三弟子的身影疾散三方。
    “砰!”本为老四摔倒在两丈外,剑已不在手中,右掌肌裂肉绽,是被自己的剑把震裂的,指骨好像有崩裂的现象。
    本清的内功修为最深厚,也被震得飘退两丈,脚下一软,手脚着地总算没倒地。
    这瞬间,天罡真人怒啸着扑到。
    火星飞溅,剑吟余音袅袅。
    天罡真人被震得飞返丈外,再登登登连退丈外,才能用干斤坠稳下马步,握剑的手不住颤抖,三角眼中凶光一敛。
    总监也斜震两步,呼吸一阵紧。
    “玄门罡气,如此而已。”总监咬牙说,重新举剑迫进:“本座不杀你,把人交给我带走,不然,哼!”
    “你在逼贫道下毒手。”天罡真人开始用奇异的步法移位:“星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哼!你是不见棺材”总监话未完,疾退丈余,语气一变:“你要使用妖术,本座也要用暗器对付你。”
    “今晚你我之中,必须有一个人躺下去见泰山王,你既无情,休怪我无义”三个黑影电射而来,喝声先一刹那传到——“住手,你们怎么啦?”
    两人一惊,即将生死分晓的危机消散了。
    “参见大总领。”总监极不情愿地收剑行礼。
    “贫道稽首。”天罡真人接着收剑行礼。
    三个黑袍入站在丈外,中间那人哼了一声说:“所有的弟兄,都在全心尽力与强敌周旋。而你们两位身为主脑人物,却在这儿为了一个女人而同室操戈。你们真好,真有面子。”
    “大总领明鉴”总监急急分辨。
    “你不必多说,本总额已经见到李慧慧。”
    “贫道”天罡真人也急于分辨。
    “本总额也见到了秋姑娘,她已经回去了。”
    “她回去了?”总监惊问,心中一跳,这表示秋秦华早已在不此地,而自己却在此大动干戈拼老命。岂不是显得自己理亏吗?
    “你仍然难当大任。”大总领摇头叹息:“难怪你从德平到泰山这段时日里,成功的事少,失败的事却又太多,虽然有我在暗中善后,也难以收拾你丢下的烂摊子。一意孤行已经够糟了,你再存下私心胡闹下去,泰山的事你仍然会失败的。目前,大灾祸降临,你却一无所知。”
    “属下”
    “你不必急于分辨,进去再说。”大总领大袍一拂,领了两位同伴向小楼走去:“情势十万火急,迟延不得。”
    舒云目送乾坤手的背影走近东岳老店,站在原处仍无移动的迹象。
    四野虫声卿卿,周遭的变化,瞒不了有心人。
    人的本能,比昆虫差得太远了,不过,人比昆虫聪明,知道利用昆虫。
    他凝立在星光下,凝神留意四周虫声的变化。
    终于,他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长气,全身的警戒状态开始松弛。
    “果然我所料不差。”他柔声说。
    “你料中什么呢?”身后悦耳的嗓音柔柔地。
    “哦!原来是你。”他更放松了,但并未转身察看:“我料中发鬼啸提警告的人是友非敌?”
    “但你仍然不敢决定,所以留下求证。”
    “是的。乔姑娘,不能怪我存疑。”他缓缓转身,微笑着注视着两丈外的乔绿绿:“起初,我以为啸声是发动袭击的信号,却又发觉啸声所表露的焦灼感情有违常情,发啸袭击的人,应该是暴戾凶猛的发泄才对。乔姑娘,谢谢你。”
    “在石固寨你拒绝了我的道谢,现在我也拒绝你的谢意。”乔绿绿轻盈地走近:“我真被台基下爬上的人吓了一跳。事先怎么也没想到有人埋伏得那么近,也可能是我被你的琵琶声沉醉了,而至忽略了附近的变化。看到有警,我只是本能地尖叫示警,如此而已,那时想抢出已来不及了。宋爷,你的琵琶奏得好美妙,好感人,我多么希望你这双神奇的手,不要用来杀人,即使那些人该杀。”
    “我并不想杀他们。”他叹息一声:“但在那种生死间不容发,存亡决定于电光石火的瞬间分野,我不杀他们,死的将是我。”
    “我知道,我只是如此希望而已。”
    “你是追踪飞龙秘队而来的?”
    “是的,我希望看看他们到底在弄什么玄虚。”
    “可曾获得一些线索?”
    “大龙卷。”
    “对。如果大龙卷上了他们的贼船,就不知要有多少英雄豪杰遭殃了。我希望能为这件事尽一分心力,毕竟我也是武林人,独善其身脱身事外,不是什么好德性。”
    “不能放弃吗?”
    “不能。”他答得十分坚决。
    “为了秋素华。”
    “这是的”
    “我我和她交过手。”乔绿绿迟疑片刻:“我的人认识隐身在岱庙的游魂。”
    “我曾去找过他。”
    “他的消息是可靠的。一个避仇的人,对隐身处附近的动静十分敏感。”
    “我已经求证过了,他的消息绝对可靠。”
    “宋爷,能答应我的请求吗?”
    “这”
    “谢谢你。”
    “哟!你真会说话,我答应了吗?”他笑了。
    “你答应了的。”乔绿绿扭着小腰肢撤赖:“你是大丈夫哦!可不能说了不算数,我听清楚了的。”
    “你顽皮。好,你说说看,我答应了什么?”他觉得这小姑娘很有趣,还怪刁蛮的。
    “你答应今晚不上山,不到玉皇庙福裕老店。”乔绿绿笑盈盈地注视着他:“除非你能找到替你作证的人,能证明你并没有答应。”
    “老天爷!你这是勒索,你小小年纪,怎么会要这种花招?你能找到证人证明我答应了吗?作法自毙了吧?哈哈”“当然能。”姑娘举手拍掌三下。
    远处,也传来三记拍掌声。
    “你自己的人,能自认吗?哈哈!”他仍不认输。
    “你没忘了吗?石固寨小店中,住了另一个大嫂,三神山东海散仙门下弟子,她难道不配作证?”
    “哦!你这小妖怪早有预谋,精灵古怪鬼点子多。说吧!为何不要上山?总该有理由吧?”
    “另一批来找大龙卷的人,预定四更天与他们开始谈判,双方有利害冲突,谈不拢的,火拼在所难免。
    你卷进去岂不两面受敌?让他们两虎相斗,以后办事是不是要方便些?至少可以避免与另一方面的人结怨,是不是?”
    “哦!另一方面的人是何来路?”
    “江西宁府的人。”
    “老天!江西宁府也在打大龙卷的主意?”他吃了一谏,大感惊恐。
    江西宁府要造反的事,恐怕除了当今皇上一个人不肯相信之外,几乎天下人都相信确有其事。
    卷入藩王的政治斗争风暴,他哪有好日子过?
    他敢和响马周旋,但与王府的人为敌,那是天下间一等一的蠢才傻蛋。
    只要官府行文天下各地查缉他,任何一种罪名加在他头上,也可以要他宋家烟消火灭。
    “江西宁府暗中进行此事,比响马还早三个月。”乔绿绿的语气十分肯定。
    “你的消息来源”
    “绝对可靠。”
    “可是”
    “宁府第一号红人,天师李自然的师弟,庐山隐屏练气土,目下正隐身在望都万仙楼,东海散仙门下弟子,认识这个妖道。”乔绿绿说得有凭有据。
    
    旧雨楼扫描,bbmm校对旧雨楼·云中岳《女浪子》——第十八章摄魂魔音云中岳《女浪子》第十八章摄魂魔音“我该站在风暴之外?”他傻傻地问。
    “算是答应我的请求,好吗?”乔绿绿其实在向他请求。
    “谢谢你,姑娘。”他由衷地说。
    “我叫乔绿绿,不叫姑娘。”乔绿绿又在逗他:“不敢当,宋爷。”
    “我还不配称爷,我有那么老吗?”他也风趣地回敬。
    “我叫你宋大哥。”
    “我叫你乔乔小绿,你的确是校走吧!你落脚在”“你的左邻福星客栈。”
    “如果明天不出意外,我请你们午餐,务请赏光。”
    “好啊!我是很馋的,先谢啦!可不能忘了啊!”乔绿绿雀跃地欢呼,那天真无邪的神情极为动人。
    乾坤手先返店,店伙跟在他后面,到了房外,替他启镇推开房门,退至一分。
    “老爷子可要彻一壶茶来?”店伙巴结地问。
    “不必了。”他信口答,指指右邻舒云的客房:“把那间客房的锁开了吧!敞同伴马上就会回来。”
    “是,老爷子。”
    “唔!那间客房好像有客人。”他指指左邻的房间,因为窗内有灯光射出。
    “是的,两位堂客,一主一仆。”店伙信口谷:“主人是一位标致的姑娘,好像有病,那位老仆妇像个白痴,什么都不懂,很麻烦,如果晚上有什么音响惊动旅客,老爷子请多包涵。”
    “人在外行走,哪能万事如意没病没痛的?我不会介意。”他进房挑亮了灯,坐在凳上假寐,留心邻房的动静,等候舒云返回。
    他听到左邻房中有声息。
    老江湖的警觉性甚高,身在险境决不会松懈,静下来就会本能地留意四周的动静,邻房的声息自然逃不过他的听觉。
    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像浪潮般向他袭击。
    他不动声色,吹熄了灯火,暗中作了一番安排,一切皆在静悄悄地进行。
    客店广阔,这一进又是宿费昂贵的上房,旅客更显得稀少,今晚来了六七十位旅客,这一进仅住进两房人。
    他从店伙口中,知道舒云的邻房住进两个女人,可惜忽略了自己的房邻,但不知住进的人是何人物?
    不管怎样,他提高了警觉。
    至于舒云的房邻,他却懒得过问,一个患病的女人,一个形同白痴的仆妇,谁会去注意?
    这一进共有三处小院子,院子里栽了花木。他这四间上房,分别座落在一座小院内,相当幽静。
    院子有三丈长四丈宽,房廊有栏杆,廊柱上仅挂了一盏灯笼,三更以后灯笼便自行熄灭,半夜外出的人极为不便。
    其实旅客很少半夜出房,每间上房都没有内间,不像普通客房或大统铺的旅客,晚上得到公用的厕所方便。
    这是说,三更过后,这附近是黑沉沉的地方。
    终于,他听到足音。
    “齐叔,开门。”舒云的声音从门缝传入。
    “请进。”他拉开门说。
    “咦!怎么不点灯?”舒云入室讶然问。
    “想早些歇息。贤侄,有所发现吗?”
    “是的!”
    “噤声。”他附耳向舒去低声说:“左邻房有金铁声隐约可闻,有带了刀剑的朋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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