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浪子-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千手韦陀创建尚义门,已有十年根基,广收徒众的结果,目下已调教出第三代徒孙辈了。
尚义门的徒子徒孙们,有些吃公门饭,有些做保镖护院,有些包娼包赌,有些流落江湖闯道要把千手韦驼的身份分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他毕竟是一门之主,本身并未参与为非作歹的事,因此绝大部分的江湖朋友,把他看作白道的英雄豪杰,肯定了他的身份和声望。
他成了江湖的风云人物,地位稳固无可置疑。
千手韦陀在城内百花洲上另有别业,在大明湖附近的名园别墅中也占了一席之地。
战火一起,他便会迁入城内避难。平时,皆在朱庄处理他的事业,尚义门的香堂,就设在朱庄。
在济南,他是首屈一指的豪绅。
在山东,他是实力雄实的一方之霸,在江湖,他是风云榜上的人物,与字内三仙、七魔九怪、南北白道至尊,皆够资格平起平坐。
人都有弱点,只是有些人不肯承认、或者不知道而已。千手韦陀的弱点,出在他三个儿子身上。
长子朱虎,喜欢带了徒子徒孙招摇生事。
次于朱豹,嗜好在江湖行业中插上一脚。
三子朱彪,最大的嗜好是追猎漂亮的女人。
人有了钱,有了权势,嗜好女人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
朱三少爷这点平常的嗜好,简直算不了一回事,平常得教人打瞌睡,谁要是感到惊讶不平,那简直是荒谬绝伦。
有三个很能干的儿子,怎么算是弱点?问题是,千手韦陀极为护短,痴痢头儿子自己的好,溺爱就是弱点。
黄昏降临,关门与城门同时关闭,城内城外交通断绝。城门关闭之前,也正是城门口最热闹的时刻。
旧雨楼扫描,bbmm校对旧雨楼·云中岳《女浪子》——第九 章美人毒计云中岳《女浪子》第九 章美人毒计朱三少爷带了两个随从,排开人丛出了西关,洒开大步,走上了返家的大官道。距朱庄仅有三里余,平时往来,朱家的人皆用坐骑或驾车,但目下军管期间,百姓们除了可用牛车运货之外,禁用车骑。
唯一的例外是城内城外几家骡车店,长程客货车特准使用通行无阻,以保持各地的正常交通。
反正响马还不知什么时候到来,闹了一两年,闹久了烦都烦死啦!
朱三少爷总算知道犯禁的事做不得,平时往来就不敢鲜衣怒马招遥三人踏着满天晚霞,从容不迫往北走,沿途只有北行的回乡返家客,没有南行的人。
里外是一条小河,是小清河的一条支流。
小清河已大部分淤塞,这几年一下大雨就闹水灾,水排泄困难,连城内的大明湖,也不能顺利排出北水门。
长不足两丈的大木桥,桥北的右栏坐了一位小姑娘,青衣裙淡雅素净,梳了双丫譬,一看就知是位侍女丫环。
十四五岁身材发育尚未成熟,但胸前微耸的小蓓蕾,在好色之徒眼中,却是最具诱惑力的体型。
少女们不论美丑,这期间都具有动人的魅力,何况这位侍女不但不丑,而且眉目如画,粉脸桃腮,极为出色。
桥头右面的土堤大柳树下,也有两位姑娘的身影。一位的打扮也是十五六岁侍女,与坐在桥栏那位待女像是姐妹花。
俏立树下那一位,可就大不相同了,二九年华正当时,水湖绿窄袖子春衫绿罗裙,腰间的香罗带一紧,可就把浑身扎眼的部份,衬托得更夸张更诱人,脸蛋更是美得令人想起传说中的狐仙。
站在那儿,有如仙子临凡,果真是美艳如花,风华绝代。
上了桥的朱三少爷虎目放光,目光首先落在桥栏那位侍女身上,脚下一慢,接着,目光移至两丈外柳树下的一双主婢身上,他眼都直啦!
“咦!”他在侍女前面止步,大感惊讶:“姑娘们,天色不早,天一黑道上就会行人绝迹,你们在此地有何责干?”
“在等人。”恃女俏笑,一双美眸脾睨着他:“等城里出来接我家小姐的人。”
“哦!你们是哪一家的姑娘?”
“我家姑娘姓秋,秋天的秋,外地来的。”
“外地来的?等什么人?”
“你没看见树脚下的包裹吗?公子爷就只会看人?”侍女不但笑容可爱,而且说的话也暗隐挑逗性:“等铁佛巷柳家柳三爷派人来接。”
“铁佛巷柳家?”他在思索:“怎么我不知道铁佛巷有柳三爷其人。?”
“唷!公子爷自以为是济南万事通吗?济南一城山色半城湖,大大小小三十六坊,加上城外各厢,人丁足三十万,还没算上军户呢!公子爷怎会知道柳三爷呀?”侍女真大胆,小小年纪伶牙例齿,毫不怯生。
“够称爷字号的人物,我朱彪没有不知道的。”他傲然地说。
“柳三爷是我家小姐的亲戚长辈,不称爷又该称什么?至于柳三爷在贯地是否配称爷字号人物,贱妾就不知道了。”
“原来如此,难怪在下不知道了。”他恍然。
“朱公子一定是贯地的名人了。”
“好说好说,小有地位,算不了什么。小姑娘,令亲恐怕不会来了。”
“为什么?”
“城门这一年来,皆提前半个时辰关闭,在下出城时,城门随即下闸了,连布政使大人想出城也势不可能啦!在这里再等下去就糟了。”
“哎呀”
“小姑娘,晚上城郊危险得很。”他往北一指,热心地说:“在下的庄院距此不远,何不到舍下暂歇一宵?明日在下派人送诸位到铁佛巷,强似在此地白等。”
“兵荒马乱,坏人很多,我们不能接受陌生人的款待。”
诗女一口拒绝。
“你这位小姑娘心眼多,在下和你家小姐商量。”他乘机向秋姑娘走去,眼中的异彩更显明了。
“不劳公子爷费心。”秋姑娘落落大方,嫣然微笑:“舍亲会派人来接的,可能在中途有事耽误了,但一定会来的。公子爷的好意,贱妾心领了。”
暮色朦胧,人站在树下当然显得幽暗,先前相距稍远看不真切,还以为桥上的侍女美如天仙呢,这时走近一看,鼻中嗅到品流极高的醉人幽香,这才看清这位秋姑娘更美丽更明艳动人,可称人间绝色,他醉啦!
秋姑娘的语声也动听极了,悦耳极了,吐气如兰,风度大方而矜持,一看便知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
朱三大少爷可不管对方是什么小姐,反正这辈子他大慨第一次看到这么美丽动人的小姑娘,色心一动,欲火陡升,任何事也不在他心上了。天已入黑,道上鬼影俱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他朱三大少爷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也不怕的人,反正天掉下来,自有他老子手韦陀去顶着,他爱怎么做就怎么做。“秋姑娘,在下坚持,请芳驾至舍下暂住一宵。”他说得理直气壮:“兵荒马乱,城外歹徒出没无常,姑娘千金之躯,不宜在此地冒可怕的风险。”
“朱公子多虑了。”秋姑娘秋波一转,明媚地一笑:“贱妾略谙武技,三五歹徒还可以打发。”
“姑娘会武。”他也笑:“看姑娘弱不禁风,即使会武技,恐怕也防不了敝地的成群歹徒。在下不放心,走吧!朱刚,替姑娘们提行囊。”
“小的遵命。”一名随从欠身应喏,举步上前。
“且慢!”另一名侍女抢出冷叱:“不要强人所难。我家小姐要等的人快来了,我们不能就此离开。”
双方都有道理,一方面必须等人,一方面是好心,只要任何一方肯让步,这倒是皆大欢喜的事。
可是,朱三大少爷是有心人,平时也跋扈成了习惯,不容他人不接受他的好意,这一主两仆如果是母夜叉丑八怪,他才没有这么好心做护花使者呢!
色心一起,他的好心善意更强烈啦!脸上涌起邪邪的淫笑,突然大手一伸,便扣住侍女的手臂往面前带。
“哎呀”侍女尖叫。
他另一只手一抄,暖玉温香抱满怀。
“哈哈!不要请酒不喝喝罚酒。”他狂笑。
秋姑娘说她们练了武,可以对付三五个歹徒,可不是说来吹牛壮胆的,真有两下子。侍女手抓脚踢,居然相当凶悍。
可是,碰上的是朱三大少爷,尚义门的三少门主,山东地境武功惊世的武林后起之秀,可不是普通的歹徒,手抓脚踢毫无作用。
女人脚踢踹膝撞下裆都是狠着,但贴实抱紧往上提或往下压,都可避免发生危险。上面手指抓目,也是可怕的狠着,眼睛是要害,尖尖的指甲刺进去,哪有好日子过?瞎定啦!
朱三大少爷将一个娇弱的小侍女哪放在眼下?要不是侍女的确太美,他也有怜香惜玉之心,侍女不吃苦头才怪。
他抱起了侍女,左手错开侍女抓双目的右手,右手食中两指在侍女背后的腰眼不轻不重地一扣一压。
“你是头美丽的小野猫。哈哈!”他得意地淫笑,在小侍女的粉颈重重地一吻。
“狂徒住手!”秋姑娘焦灼地冷叱。
“秋姑娘,好心必有好报,在下帮助你是一番好意。像你这种美如天仙的少女,落在歹徒们手中,那是不堪设想的大灾祸,你该感谢在下才是。朱刚,你带走这一个。”他刚将浑身软了的侍女,往朱刚面前一推。
秋姑娘一声娇叱,冲上一掌劈向他的耳门。
原在桥上的侍女,也和另一名随从展开缠斗。
“手到擒来!”他狂笑:“哈哈”
他扣住了劈来的一掌,却没想到秋姑娘真有两下防身功夫,噗一声响,左肘贴身重重地撞在他的右肋软弱部位。
如果换了平常的人,这一下子的撞击,很可能会撞断两三根肋骨,手肘的力量相当凶猛。
他浑如未觉,因为他是内家高手,意动劲发,全身像是被一层韧革所裹住,而且还具有可怕的反震怪劲。
“哎”秋姑娘的手肘大概痛得受不了,像是撞在坚革上,整条左臂又痛又麻,细皮嫩肉怎吃得消?
他双手一紧,抱了个结结实实。
“乖乖听话,可人儿!”他淫笑着说。
秋姑娘在他怀中,发疯似的作无望的挣扎。
“救命碍”秋姑娘的尖叫声动人心弦。
一个美丽的、香喷喷的动人胴体在怀中扭动挣扎,是一种难以言宣的愉快感觉,和颇为强烈的刺激。
至少,在这位号称花花太岁的朱三大少心目中,决不会产生怜悯的念头,叫救命反而激怒了他。
他轻轻地在秋姑娘的脑户穴上,快速地捺上一指头。
“咱们走!”他兴高采烈地将昏迷不醒的秋姑娘抱起,领先便走。
朱刚则将侍女扛上肩,顺便把放在树下的包裹带走。
另一名随从,也将最后一名待女打昏了。
路对面的草丛中,两双怪眼一直就留意情势的发展。
里余路程,片刻即至,官道暗沉沉行人绝迹,没有人能目击罪案的发生。即使有人看到,也不敢声张,在这一带,没有人敢管朱家的闲事。
千手韦陀创建尚义门,以武林门主的身份享誉江湖,但他不是只知舞刀弄枪的武夫,确也读了几本经书,因此,他有一座书房。
所谓书房,必须有书案书架,书案上有文房四宝,书架上有一部部木刻或手抄的书,壁上有字画,几上有琴台棋桌。
书案座后面的壁饰旁,也不忘挂一把剑和一张弓,这就是可以增加书香味的书房摆设了。
千手韦陀是练武人,但却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