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血途-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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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也正是这种不着痕迹的出剑方式,掩藏了周长远所要攻击的敌方部位,不可谓不是一种非常聪明的选择。
刘少强看着对方那么随意的一剑,不由得就有些恼羞成怒,还以为周长远这是在看不起他,所以连剑招都舍不得耍了。
“你这是在找死!”
喝骂过后,刘少强手中的长剑猛然一送,立马就向周长远的胸口直直地刺了过去。
就在两人的剑快要碰触的时候,周长远的剑开始了急速地颤抖,猛然向前衣蛾跨步,周长远的手腕激烈地抖跳,一个侧拍,就把刘少强的长剑拍的偏离了自己的胸口,随后长剑如流水,刺向了刘少强的胸口!
刘少强猛然向后一退,想要稳住身子后再稳住自己的剑身,然而他往后倒退的同时,周长远也跟着往前走。
一个倒退,一个前进,然而刘少强的倒退速度,却是根本就赶不上周长远的前进速度。
“嗤!”
剑尖入肉,没有继续深入,剑尖一个抖动,直接翻出了一个血花,然后遂即就退了出来。
几滴殷红色的血液,洒落在刘少强雪白的长衫上,立即显得极为刺目。
周围的火把,映照着刘少强的脸颊,竟是显得有些惨白。
这般惨败,几乎是完全出离了刘少强的意料,他能够想到周长远很强大,但是绝对没有想到,周长远竟然会强大到这样一个地步。
周抱璞看到这里,也是眼角的肌肉忍不住地一跳,周长远几乎还没有出招,就已经完全压制了刘少强的攻势,果真没有辱没了周家村第一天才的名头。
周抱璞忍不住地去设想,假若是他自己碰到了周长远的那一剑,他会怎么办,但是却是一时之间,竟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应对办法!
刘少强看到周长远的长剑入肉即出,怎么会不明白周长远的意思?
周长远这很明显是在警告刘少强,他不出任何剑招,就能够打败刘少强,如果他要是使出剑招的话,肯定会比这般更加犀利地战胜刘少强的。
然而,既然上来了,既然代表着刘家村的全村猎户上来了,难道就过了一招,就灰头土脸地下场吗?
刘少强当然不甘心,所以他又出招了!
雪白的剑体在火光的照耀下更显明亮,刘少强忍住胸口的刺疼,想要再一次发动剑招,狠狠地攻击周长远,却突然眉头紧皱,剑招也没有使出,就已经萎靡了下来,长剑顿然倒地。
“乒!”
一声脆响,没错,正是长剑落在了青石板上,发出的声音。
众人发现,刘少强竟是弃了长剑,右手猛然捂住了自己的伤口,缓缓地按着自己的胸口,脸色惨白的比上好的徽宣都还要苍白几分。
“别压制了,否则你会受更重的内伤!”
周长远淡漠地看着刘少强,冷漠地告诫道。
就在周长远的话音落地之时,刘少强的喉头一甜,再也难以压抑住从胸腹之中上涌的血腥气味,猛然吐出了一股黑血,漆黑鲜红的淤血,与他白色长衫上的殷红血迹,在火把的照耀下,更显得璀璨夺目,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地韵味!
周抱璞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他怎么想,都没有想到,周长远那么轻描淡写的一剑,竟然就把这个刘少强给搞定了。
看来,盛名之下,必有其实啊!
正如周抱璞的感慨,众人又何尝不是这种想法?
看到刘少强输了,刘福的脸上哪里还有一丝骄傲的神色,只是心中期盼着,接下来这个上场的周抱璞,别再这么妖孽就好了。
“我输了!”
刘少强喊出了这么一句,也算是众望所归吧。
不知道是不是没有脸面在站在晨练场上,还是因为实在是受伤太重,刘少强也是昏迷了过去。
已经过了两场,刘少强和刘少华都是被抬下去的,今天的比赛简直就是太过刺激,太过精彩了,简直就是周家村完虐刘家村啊!
只不过,虽然周家村的人惊喜,刘家村的人黯然,但是碍于良好的修养和本性的淳朴,倒也是没有人去大声地喧哗。
周抱璞的心中,还在揣测着周长远的那一剑,想着应该怎么去抵挡,还想着周长远是怎么发出这一招的。
由于思考的过于集中,周抱璞都没有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无论是周家村的,还是刘家村的,都把目光向他投了过来。
一时之间,周抱璞,竟是成为了众人目光的聚焦点!
第三十七章 :如月弯镰
“第二场,周家村代表周长远胜,刘家村代表刘少强败。本次比赛的第三场由周家村的周抱璞对刘家村的刘少飞,请比赛双方进入场地,准备比赛!”
周家村的裁判看到周长远胜利后,宣布比赛的声音,就仿佛是被抹了蜜似的,听在周家村猎户门的耳中,好像都有了一丝丝甜蜜蜜的感觉。
当然,在刘家村的人听来,就完全是另外一种情境了,就好像是这个周家村的裁判,碍于某种规矩,由于不能够直接讽刺他们的惨败,而变换了一种手段,既委婉又犀利、既含蓄又无耻地嘲弄了他们刘家村一番似的。
裁判宣布第二场比赛结果的声音,给双方不同的人带来了不同的感受的同时,也惊醒了沉思中的周抱璞!
周抱璞从思考剑技中缓缓回神,看着教官周思业对他投出的鼓励性的目光,握了握空荡荡的拳头,这才记起他还没有带武器呢。
看到周抱璞无奈地搓着手,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周思业也是明白了什么。
缓缓地转身,双眸四顾,周思业看了看喜笑眉开的周公明村长,最后还是决定开口说话:“村长,周抱璞没有带兵器,你看是不是让他回去拿一把?”
听到这话,周公明的脸色变得不怎么好看,毕竟这可是赛场,再者说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再去拿兵器,他这个作为村长的,难免又要被刘福奚落。
周公明知道,这次刘家村吃了大亏,既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奚落回去,那么一定会拘些小节,进而让他这个村长难堪的。
“刘叔你看,本来我以为自己年小技弱,不足以参加这么重大的比赛,奈何乡亲们看得起,认为我的实力,应该勉强可以打败你们的选手。但是我的兵器,却落在了家中,我的家离得很近。就是不知道刘叔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回家去把兵器拿过来。那样的话,即便败了,我也算是输的心服口服,你们赢得也是深得人心,这样你看如何?”
周公明脸上的犹疑,并没有丝毫的掩饰,周抱璞一眼就看了出来,所以就主动地转过身子,对着刘家的领队刘福说道。
周抱璞知道,能不能回家带兵器这件事情,决定权主要还是在刘福那里,毕竟周家村的人肯定没意见,而刘家村的人那里,刘福无疑是最有发言权的人。
周抱璞说完这番话,诚恳地望着刘福,眼神之中既有晚辈对于长辈应尽的礼数,还在无形之中,把自己提到了一个与刘福对话的层面上。
看到周抱璞这般不卑不亢的样子,周公明和周思业的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神情,这种事情由周抱璞这种晚辈提出来,碍于辈分的关系,刘福不好拒绝,无疑是最好的了。
姚谦看着周抱璞昂扬挺立的颀长身影,不由得有些神情恍惚,欣慰地点了点头,摸了摸花白的胡须,高兴地笑了笑。
王彩凤看到周抱璞这般英姿飒爽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突然升腾出一抹淡淡的苦涩隐忧。
“好,既然你都提出来了,哪有不应你之理?你自去取你那兵器吧。只是,切己不要耽搁太多时辰!”
刘福竟然笑了,对着周抱璞说道,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提携后辈、关爱后辈的老好人似的。
表面上当然是这样,可是只有刘福自己知道,他的心底是多么的憋屈和愤怒!
明明知道,如果周抱璞的下一场再次取胜,那么今年的比赛,他们输的可就惨烈到底了。
可是,毕竟作为一个后辈,周抱璞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提出了这个很是合理的要求,他又怎么能够拉下脸面,不顾自己的声誉,而不去应允周抱璞提出来的要求呢。
看似温温和和,实则暗藏杀招,周抱璞就是看出了刘福的心思,所以才因势施技,生生地喂了刘福一块苦黄连,虽然刘福他不是哑巴,可是他还是不能说出自己心中的痛苦,并且更加悲催的是,他还要一点一点地把这块黄连给咬碎,然后再从喉道中,给径直地吞咽进胸腹里!
刘家村接下来的参赛人选,是一个名叫刘少飞的少年,看到周抱璞竟然让刘福吃了个哑巴亏,正想要说什么,却被刘福一个眼神给*了回去。
刘福知道,无论是比心机的深度,还是比言语的犀利,刘少飞比上周抱璞,那差的可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刘福脸上的神情,以及刘少飞的跃跃欲试,又怎么能够逃得过周抱璞的眼睛?
周抱璞装着没有看见,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大大咧咧地走出了晨练场,并且闲庭野鹤般地向着自家的院落走去,哪里有一点急切模样?
刘福看到周抱璞这种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情态,直接是气得牙痒痒,周抱璞这是在间接地告诉周家村和刘家村的人,我周抱璞根本就没有把你刘福给放在眼里!
足足等候了半个时辰,就在众人都等的有些不耐烦、刘福的脸色铁青的时候,周抱璞终于姗姗迟来了!
下意识地,众人都向周抱璞的手中看去,却都是悚然一惊,没有想到,周抱璞居然把这个家伙,拿过来当他的武器!
一把白花花的镰刀,映着通红通红的火光,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火把的光彩的缘故,周抱璞手中的镰刀,竟是有着黑黝黝的镰身,镰刃却是异常的雪白锋利,竟是好像浸湿着血液似的,隐隐间还带着些许戾气!
众人虽然口上没有说什么,但是从他们震惊的瞪大了的眼球可以看出,对于周抱璞所拿出的武器,显然是出乎了他们所有的人的意料之内。
众所周知,血祭大陆上,一般人都以剑作为武器,当然也有例外,像第一场比赛中姚若曦使用的长鞭,但是却从来没人听说,有人居然能够把采药用的镰刀,作为拼死拼活的战场上的武器,这还真是闻所未闻。
不过,周抱璞可不会管这些,因为他知道,还就手中的这把镰刀,他用的比较熟稔,在山中的时候,无论是采药,还是狩猎,手中的镰刀,可是没少给他争光添彩啊!
再者,也许只有周抱璞知道,他的这把镰刀上,可是整整地沾染了三个人的鲜血,其中一个还成了这把镰刀下的镰下亡魂,这把镰刀对于他来说,既是作案的凶器,又是保命的工具!
本来不想这么显眼地直接拿镰刀作为武器,但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