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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炮灰庶女大逆袭-第15部分

小说: 炮灰庶女大逆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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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小余无所谓,跨过高高的门槛,进了屋内。
  屋内临窗炕上横设一张炕桌,桌上垒放着书籍茶具。叶坤坐在上面东侧的正位,冯氏坐在西边下首。另外叶静芳和叶胜利也坐在地下面西边一溜四张椅上的其中两张上。
  叶小余自进了屋,就低垂着头,低眉敛目的,不曾抬一下眼。
  她站在屋中,一副怯怯懦懦,不知所措的模样。
  叶坤脸略带着铁青色,也没在意有什么人进来,只顾低头抿着他的茶。
  冯氏觉得一阵心堵,她觉得心塞的原因不是因为叶小余胆小怯懦样,是因为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勾起了她心头的恨意。
  她早段日子因林姨娘的事被叶坤打了一巴掌不说,还被禁了几日足,在府中大大地跌了面子。为这事至今两人关系虽然有所和缓,但已经有了很大的隔阂。
  平日间,叶坤很少踏进惠蓉院,基本上没在此留宿过,虽然不是每晚都晚歇在妍兰院林媚处,一个月中有一大半时候是歇在了别的妾室屋中,倒便宜了她们。这些平日里被冯氏打压下去的妾室,又有了起来争宠的势头,更是把冯氏恨得不行。
  今日两人能坐在一起,是因为自己最宝贝的小儿子。
  “忤着做什么?还不跪下!”冯氏一声大喝,在静谧的屋里,显得那么尖锐而刺耳。
  叶小余不能反抗,只得乖乖跪下。
  “贱婢,你可知罪?”冯氏故意在贱婢两个字上咬得重重的,余光瞄到叶坤并没有任何异色,心稍微顺了一些。
  这说明叶坤并不知道他当时差点掐死的那庶女就是叶小余,或者说他早就忘记有这么一个女儿了。
  若不是养荣堂那老太婆护着她,哪里能让这贱种留得这般大,这会儿冯氏连叶老夫人也恨上了。
  “夫…夫人,奴婢不知…不知犯了何罪?”叶小余似乎被冯氏的疾言厉色吓得浑身发抖,她瑟瑟地带着迷茫的神色道。
  “不知何罪,还想抵赖?你上午到正房西侧屋都做了些什么?说!”
  “夫人,奴婢,奴婢不曾到过正房这边的。”
  “哼,平日里见你是个木讷的,倒不知道原来是个嘴利奸滑的,你以为你能抵赖得了么?现在问你是让你自己说出来,给你坦白从宽的机会,你却一意孤行,一味隐瞒,看来是个不知悔改的下贱胚子。来人……”
  冯氏一声大喝,声音大得把坐在东侧隔着炕桌的叶坤也震得眉头紧皱。
  须臾,一个人走了进来,跪在叶小余的身边。
  “见过老爷,夫人。”
  叶小余听到这个声音,马上知道了这是叶静芳身边的丫鬟白勺的。
  “你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冯氏一副胸有成竹样对着白勺道。
  “是,夫人。上午小姐尝到一款糕点,觉得非常不错,就让奴婢送些到上房来给老爷和夫人也尝尝鲜。奴婢提着食盒刚进到垂花门,就见小余匆匆忙忙地从院子出来,脸上似乎还带着点慌张。”白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的是一流,说得好像真的一般,叶小余暗暗在心里叹道,然后她又想起自己目前处于的不利局面,忙收敛了心神。
  “你可看清她从哪个门出来?”
  “是,是从老爷的内书房。”
  “你还有什么可说?”冯氏慢条斯理地问叶小余。
  “夫人,冤枉啊,奴婢从来没到过正房,真的没有啊!”叶小余一副委屈得不得了样子,死命抗争,为自己的清白辨解着。
  “有人亲眼看见了,你还要抵赖,难道你想说是别人污蔑不成?”冯氏不给叶余还嘴的机会,直接给她定下罪名:“说,你到老爷内书房到底想干什么?又为什么把名贵的花瓶打碎了?”
  “我没有啊,真的不是我!”
  “府里发给你们的月钱也不少了,平日里,我也没少赏赐你们,为何你的眼皮子这般浅,老爷内书房的东西,你都敢窥视。胆儿可真肥了。”
  冯氏似没听到叶小余的话般,只顾自己一条一条把罪名往她身上加,让叶小余辨无可辨。
  “老爷,夫人,奴婢真的没有到过正房,奴婢一上午都在花园里清扫花匠修剪的残枝,不信,可以唤他来做证。”
  “好,看来你还不死心啊,来人,传花匠进来。”
  片刻,花匠被带了进来,似乎早就等在门外了,只等这一声传唤。
  原来,这一切早就准备好了的啊,今天自己是凶多吉少了,叶小余暗忖。
  花匠进来,也不敢四处看,头垂得低低的,跪在了地上。
  “严老匠,你来说说,上午你在花园修剪花枝,可是她在一旁清扫的?”冯氏指着叶小余问花匠。
  严老匠转头,看了看叶小余,叶小余也转眼看着他,双眼满是希翼,严老匠的眼神躲闪着,似带着歉意。
  叶小余明白了他的意思,失望极了,但也释然。也是,他也只不过是一个花匠,一辈子买身叶府,不止他一人,他的妻儿老小都在叶府中,他当然不敢得罪冯氏。他一家子的命运捏在冯氏的手中呢。
  果然,只听严老匠略带苍老的声音说道:“回夫人,不…不是她,是另外一名丫头。”
  冯氏转眼对着叶小余道:“你可听到了,还要狡辩吗?”
  叶小余明知对她不利,但她也不会承认,她没做过的事,打死她也不承认。
  她仍一脸坚持着:“夫人,奴婢不知道严老匠为什么撒谎,但没做过的事,奴婢是不会承认的。”
  冯氏闻言死死地盯着叶小余,似不认识她一般,因为从她的坚决的态度,隐隐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这不象是平日里那个一直以来都是唯唯诺诺,怯懦呆笨丫头。
  叶小余承受不住她的凌厉的目光,吓得脸色更是苍白,浑身也颤抖着,冯氏一见,撤去了狐疑,原来是自己多疑了,还是那任由拿捏的蠢笨丫头,只所以不肯承认,不过是怕挨打罢了。
  “事以至此,你不但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还只一味狡辩,事实具在,整个府中的人都问过了,都说没见到你。枉顾我平时你待你不薄,你却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来。”冯氏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睁着眼说着瞎话。
  叶小余只得不停地辩解,自己是清白的,没有到过正房,更没有到过老爷的书房。
  “啪”的一声,是手拍在桌子上的声音,随后又是一声“咣当”,茶杯掷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冯氏也被吓了一跳,她转过头,见叶坤脸色更是阴鹜得能把人一口吃了。
  他站起来,似不耐烦在此再啰嗦,阴沉地大叫一声:“来人,把这贱奴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说完大步离去。
  很快,叶小余被两个高大壮实的婆子拉了下去,行杖责。
  冯氏看着叶坤离去的背影一脸松缓,脸上慢慢升起一丝冷笑。
  坐在下边,一直没出声的叶静芳和叶胜利,马上跑到冯氏的跟前,叶胜利更是直往冯氏怀里钻,一脸的兴奋与喜悦。
  冯氏痛爱地把叶胜利抱到怀里,抚着他的脸担忧地道:“我的乖儿,可有吓着了?”
  叶胜利身子扭得好似牛皮糖般,撒娇道:“我才没那么胆小呢,自是没有吓到。”又似有些不确信地问:“母亲,我没事了,是吧?我不会再受到父亲的责打了对么?”
  冯氏看着自己的心肝宝贝略带忐忑的小脸,一脸的痛惜,她连忙抚摸着她的头,柔声安慰道:“嗯,我儿没事了。”
  叶胜利欢呼一声,马上从冯氏怀里钻出来,急急道了一声:“我出去玩了。”
  转眼已经不见了踪影。
  不一会儿,负责执杖的两婆子进来,回报:“夫人,二十杖行完了,人也浑身是血,不省人事。”
  “嗯,知道了,把她抬回她的屋子。”
  “我去看看。”站在一旁的叶静芳有些激动,想看看自己导演的这出戏的最终结果如何。
  叶静芳走到门外一看,只见受杖的屁股处一片血色泥淤,连地上都沾着一大滩血渍,让人看着只感到一阵渗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血腥味,充斥着人的鼻端。
  叶静芳皱眉,掏出帕子,捂住口鼻,直到叶小余被人抬走的身影看不见了,这才跑回了屋内,把看到的向冯氏讲了一遍。
  “母亲,她不会被打死了吧?” 
  “死了最好,下命令的可不是我,是老爷。”冯氏一脸的快意。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五一快乐哈!都去哪玩呢?木子昨天去摘桑葚了,这是头一次见到那么大片桑树,又是第一次摘葚果,木子觉得自己就像是红楼梦里的刘姥姥进大观园,稀奇得很(≧?≦)ゞ。
  然后放开肚皮大吃特吃,午饭都省了,木有办法,这是吃货一枚。晚上到家又不停地吃,好吧,贪吃的后果来了,今天跑了N次WC,比那啥广告上的减肥药还有效,嘤嘤…
  木子要说:桑葚果好吃,但也要适量哦!

  ☆、第 19 章

  
  叶小余被抬回了屋子,两婆子随手一下把她扔在了床上。
  其中一婆子道:“她不会死了吧?”
  另一位婆子把手放到叶小余的鼻端下探了探,转过头:“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估计也快不行了。别管了,咱们走吧。死了也不怪我们,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随着两婆子远去的脚步声。
  躺在床上,一脸苍白,连唇色也同样苍白,只剩下一丝微弱气息的人,却突然睁大了眼睛,那眼睛的亮光,哪里像是垂危快没命的人。
  叶小余动作敏捷地翻身跳下床,双手伸进了亵裤里,在屁股后摸索了一阵,从里面扯出一个血淋淋的物什,然后快步走到墙角处。
  她在墙角处,蹲下,掀开一块硬硬的泥土,顿时露出一个小坑,她把手中的物什往坑里一放,又把那泥土填上,然后再用脚死命踩了几下,直到一点异样都看不出来,才走回床上躺着。
  挨打这一幕,前世也发生过,似乎是叶坤内书房一个心爱的花瓶被人打碎了,为了掩饰,把她找来做了个背黑祸的。
  她前世从没有去探究过花瓶是被谁打破,但从刚才的情形看来,她猜出来了。
  屋里叶静芳和叶胜利都在,叶静芳似乎不大可能,她是个闺阁女子,平时最爱的是花啊粉啊,总想着怎么把自己打扮得更漂亮,不会闲着没事跑到书房去的。
  如果是进去清扫的下人,那更是不可能了,如果是下人的话,也就没必要大张旗鼓地找个垫底的了,直接就可以把那下人打杀了。
  下人的命在主人的眼里也顶多是一条狗的价值,随便打杀下人,也从没有听过会听官司的。因为下人全家的性命都拿捏在主人的手里,有谁能为其出头的?死了也就白死了。
  然而叶胜利那顽劣的小子也在,那就让人寻味了。
  从冯氏大张旗鼓去把她找去,再一步步紧逼着,把罪名逐渐加到她的头上,就可以看出她在保护某个人,而值得她费那么大的心神力气去护着的人,除了她的子女还会有谁?
  而叶静芳排除了,那就是叶胜利了。叶胜利可是冯氏的心肝肉,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的心尖尖。
  事情很快就想得明了了,顽皮的叶胜利,贪玩,跑进了内书房,也许在玩耍的过程中,不小心把叶坤书房中他心爱的花瓶打碎了。而怕遭来叶坤的训斥或挨打,所以找个替罪羊就顺理成章了。
  可是要说这一招是叶胜利这个只有八岁的孩子想出来的,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叶静芳必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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