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庶女大逆袭-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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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坤看到她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急道:“你想到什么了?有什么不好说的,说出来让大夫听听,是不是不利的事物,以后也好防范。”
林媚眼睛怯怯地瞅了冯氏一眼,想说又不敢说。
冯氏一脸铁青,“你这是什么意思,看我做什么?难道是我做了什么不成?”
这会儿,冯氏心里也直打鼓,难道这小贱人知道了什么?这怎么可能,这事那么隐密,谁也不会知道的。
叶坤看林媚的神色,也不看场合,柔声道:“你倒是说啊,有什么事老爷会为你作主。”
林媚听了这话似下定决定般,嗫嚅道:“妾…妾身用完早膳后,就用清水净了手,直接过来请安,什么也没碰过。只是刚才…刚才…夫…夫人抓了一下妾身的…手。”
“你这贱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冯氏疾声厉色,大声斥问。
但冯氏这一刻也只是色厉内茬了,她有了不祥的感觉的。
叶坤一脸的阴沉,两眼阴森森地盯着冯氏。
大夫像个透明人般,写着保胎的方子。丝毫不理会这里面暗潮凶涌,这种有钱人家后宅的龌龊事,他见多了。
叶坤死死盯着冯氏的手,冯氏被看得也不由瑟缩了一下,双手死绞着帕子,似要把帕子绞断一般。
叶坤突然用力一把冯氏手中的帕子夺了过来,丢到大夫的面前:“看看这帕子。”
大夫面无表情地放下手中的笔,拿起帕子,放到鼻端闻了闻,实话实说:“有淡淡的红花粉味道。”
说完,把桌上的药方一把递给了叶坤,说按药方煎汤,喝几付下去,再休养几天,可保无事。交待罢,扬长而去。
叶坤对着冯氏哼了一声,抱着林媚回了妍兰院,吩咐人去抓药。
冯氏如被雷劈了一般,坐着半天也一动不动。
杜妈妈进来,轻声唤道:“夫人,夫人……”
冯氏回过神来,喃喃道:“妈妈,你说林媚这小贱人是怎么知道的?她怎么能知道?”
她这一招做得很隐密,她把红花粉磨成细细的粉末,加上另一种也有助于滑胎的药末,每天撒一点点在手帕上,通过手帕抖到姨娘们的身上,或不着痕迹地抹到她们的手上。
姨娘们闻得多了,或用沾有红花粉的手东西吃,就会慢慢摄入肚中,久了自然不会有孕了。
就算有了身孕,也留不长,在腹中夭折,或不知不觉流掉。
她一次撒得不多,所以也不会被人闻出什么味道来。
杜妈妈还没来得及出声,门被人一脚重重地踢开,叶坤一脸阴骛铁青,他用吃人的目光盯着冯氏,恨声道:“你这毒妇,使了这些龌龊的手段谋害了我多少子嗣。我说怎么那么多妾室一个个的不是不孕就是怀上了也保不住,原来都是你这贱人害的。”
冯氏被他当着下人的面骂得一脸怒色,满脸的扭曲,双眼充满了恨意。想要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叶坤见她一脸的恨意,满脸的不服,怒火中烧,恨从怒中发,他大咆哮着:“你残害我叶家的子嗣,你对不起我叶家的列祖列宗,给我到宗祠却跪个一天一夜,去向祖宗请罪。”
冯氏见被叶坤的凶狠吓住了,指着叶坤哭诉道:“我有什么罪,我让你叶家断子绝孙了吗?权儿,利儿不是你叶家子孙么?”
“你还好意思提权儿,你不看看你把你儿子惯成什么样了?东游西荡,一年到头有几天在家的?这样的儿子有什么用?”叶坤提起大儿子,不由又想起早段日子被人奚落的场景,更是恨得不行。
“权儿是我一个人的吗?他变成这个样子你就没责任?你自己整日里在外面花天酒地,不着家,又有多少时候能在府中见你的?权儿这不是有样学样么?”
冯氏再也不顾后果,把平时积起的一腔怨气一股脑地了了出来。杜妈妈在旁听得暗暗心惊,想要拦着冯氏,已经来不及了。
叶坤作为一家之主,被个妇人如此指责,他哪里受得了,抬起手,‘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冯氏的脸上。
冯氏抚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脸,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瞪着叶坤,颤声道:“你竟然打我…”
叶坤也被自己的一巴掌惊醒过来,看了看自己也有些痛意手,这一掌,用得有点力了。
他消了些怒气,说道:“好好呆在惠蓉院,自个反省一下,我会通知别的妾室明日不用过来了。”
说完,叶坤拂袖而去。
十多年来,叶坤也为自己抬回一房一房的妾室而无所出,感到无奈,以为这是老天对他平日里赚下许多昧心财而惩罚他。他想到好在自己有了嫡子嫡女,也就放宽了些心。
岂料,嫡子却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他如今家大业大却没能有个接手的人,不由也有些着急了。
如果能多几个子嗣,也可以从中挑个来培养。
没想到,他所念念不忘的子嗣,却是被冯氏一手所害,如今好不容易林姨娘怀了一个,又想把它弄流产了,这岂能不令他生恨?若不是看到她是冯府的人,他说不定一怒之下把她给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5 章
当初娶她也是迫于当时还是知县的冯大人的胁迫,冯叶联姻了,各得所需,叶坤得到了许多便利,比如他的货船出航通关文书什么的,有冯大人出面,毫不费力就拿到手。让他赚得盆满钵满的,一跃为南州的首富。
当然作为回报,叶坤自然也为冯知县花了不少的钱,为他打点上下,用钱助他打通官路,使他一路官亨,直至当上了知府。
有冯府在,他没法对冯氏怎样,但消消她的面子,压压她的气嚣还是可以的。是得给她个教训了,不然越发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整个叶府都知道主母被老爷禁足的事,全府下人们都屏声敛气,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一时间,全府安静异常。
叶小余的屋内,阿兰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低声问道:“小余,你说夫人会被禁足多久啊?”
这些话她可憋了几天了,也不能在外面跟别的丫鬟们议论,现在整个府的气氛,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所以她只得躲在屋子偷偷跟小余说了。
叶小余歪着头想了想,道:“应该不会太久,最多一周吧。”
她想,冯氏怎么说也是当家主母,叶坤禁她的足也只是给她一个教训,不能真拿她怎么样。
再说也入冬很久了,年也快到了,许多事需要打理,更不可能禁她多久了。
但这次也是挫了冯氏的锐气,让她有好一段日子不能在府里抬头了。
叶小余想着冯氏一副呕血的样子,就觉得心里特别痛快。
这还只是个开始。
这个年叶府过得很冷清,有些惨惨淡淡的意味。一个是因为冯氏,没心思打理,都丢给身边的人去准备;二是叶老夫人病倒了。
叶小余看着没有血色,一脸苍白的叶老夫人,眼眶噙满泪水。
她握着叶老夫人有些枯瘦的手,凉凉的,心内也是一片悲凉。她知道,叶老夫人这次好了以后,身体也太不如从前了。
叶老夫人见叶小余一脸伤心,不由摸了摸了她的头,露出个虚弱的笑容道:“别难过,生老病死,这是人生轮回,谁也躲不过。祖母年纪也大了,活得也差不多了。”
“不,不,祖母定会长命百岁的。”
叶老夫人慈爱地笑道:“真是傻孩子,每个人都会死的。”
这时,春红端了药进来,要喂叶老夫人喝药,叶小余从春红手中端过药,说道:“我来。”
叶小余细心地试了下药的温度,觉得合适了才一口一口喂叶老夫人喝。
众人把她的举动看在眼里,都是诧异得很,变化大太了。如此懂事体贴的人跟她们记忆中的那个木讷的孩子根本无法重合起来。
但也只有真心关心的她的人才对如今的叶小余心生安慰,这说明她长大了,不会轻意让人欺负了去。
叶小余看着虚弱的叶老夫人,由于长期吃斋而本来就清瘦的,如今病了半个月,更是瘦得只剩下骨头了,一下显得苍老许多。
****
好悦来客栈,一间屋内。
裴敬则懒懒地靠在椅背上,俊冷的脸上被窗外射进的霞光染上一层金色,这暖暖的金色似乎并没有把他浑身的冷气消去些许,反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不可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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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有人打破了这一副如画的画面。
“阿则,你明日真的不去普法寺?”郑青奇坐在另一张椅子上,再一次问着,带着期待,希望听到不一样的答复。
“不去”裴敬则仍然淡淡的两个字,打破了他的希翼。
“你就这么见死不救,还是不是我朋友?”
“正因为是朋友,才不能去阻碍了你的姻缘。”
郑青奇一听姻缘二字,就跳起来,嚷嚷道:“可你知道我对这种特意安排的偶遇一点兴趣都没有啊。”
“那这个你得跟你家的母亲大人去说了。”裴敬则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虽然面瘫的他让人无法在他的面部窥到一丝的心绪流露,但郑青奇就是能从他的脸上看到一种幸灾乐祸。
他被郑夫人安排明日护送她去普法寺烧香还愿,其真正用意是趁机让他看看林家小姐如何,一心为他谋一份姻缘。
郑青奇被他的母亲各种的不同手段的逼亲弄得一个头两个大,但又不好明着忤逆了母亲。只得求助于裴敬则,让他随后也赶到普法寺去,找个理由把他叫走。
可他都在这里磨了半天了,试图说动裴敬则明日一起到普法寺去,可就是等不到裴敬则的点头。
他对裴敬则那没点同情心的模样的直咬牙,突然他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
“那好吧,我回去就跟母亲说。”郑青奇似无奈般接受了裴敬则的提议,可他话锋一转:“我回去跟母亲说,阿则也动了凡心,想让母亲多安排家小姐,一起去相看相看。”
裴敬则没有了刚才的淡定,他睁开眯着的眼睛,磨牙道:“你来真的?”
“比珍珠还真!”
裴敬则住在南州,经常出入郑府,对郑夫人也算是有些了解的,她最是热衷于为年轻男女说合,搭桥牵线。
而且她对裴敬则没了亲娘,很是怜惜,母爱也泛滥到他的身上。不止一次在裴敬则面前说过,要帮他找个合心意的女子,如果在南州找不到,她会叫在天都的嫂子帮忙留意。
裴敬则虽然外表冷酷,却也不是不近人情,他分得出谁对他好,谁对他包藏祸心。所以一直以来对郑夫人也是尊敬的。
如果郑青奇真得跟郑夫人这么一说,包不准,明日他也得有了与郑青奇一样的窘境。
不淡定的裴敬则凉凉地盯了郑青奇看,郑青奇忍着被他盯着的那刺骨的寒意,坚持不改口。
最后在见到裴敬则点了点头,算是同意明日随后会去把他叫走时,他暗暗吁了口气,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嘀咕着:这家伙气场真大,快把人冻僵了,害他差点承受不住。
但不管怎样,他的目的是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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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桃姨,普法寺到了。”叶小余感到马车停了下来,她掀起车帘一角,向外望了望,然后对同坐在车内的碧桃说到。
“嗯,我们走上去吧。可这么高的台阶,你要不要紧?”碧桃下了马车,站在高高的台阶前,心里有些直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