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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媚姑-第32部分

小说: 媚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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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前后一起,真是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南缇能明显感觉体内两根具器在互不相干的动作,各有各的频率,各有各的方向。他往左上,他往右下,因为事先没有商量好,免不了隔着薄壁撞到一起。
    “哈!”这一撞南缇仰头叫了起来,滋味太好了,真是难以言喻的快乐。
    “哈,哈,啊!”南缇情不自禁再叫唤数声,似乎在叫王爷和横江再来撞撞,再多撞撞。
    两个男人仿佛明白了南缇喊叫声里的真意,他们的动作同时加快。为了对她更迅速更凶猛,汝宁王抬起双手抓住南缇的双丘,横江则掐住了她的腰肢两侧。两人一前一后的舞动,南缇两处湿润,逐渐变得跟两个男人一样疯狂。
    南缇开始顺从汝宁王和横江的方向,配合他们的频率。
    迷离中南缇慢慢分不清体内的两个人前后分别是谁,哪个是横江,哪个是汝宁王。南缇甚至都不知道,第三根利器是何时已经含在她的口中。
    南缇发现口中有异物,还是因为魔君的尺寸过大,探喉过深,令她瞬时窒息。
    南缇被憋得想呕的那一秒,魔君却将自己拿了出来。
    “吁——”南缇刚松口气,魔君却突按着她的脑袋,将他自己狠狠按了进去。
    南缇又重新痛苦难堪,待她将近极限欲呕的那一刻,魔君又将她的脑袋轻轻推开。
    魔君让她换半口气,立刻狠狠再来。
    魔君如此折磨着南缇,几番下来,她的眼中呛出了泪,甚至连身后另外两个男人倾泻了也没发现。
    不过还是汝宁王和横江的倾泻救了她,汝宁王发号施令:“换下地方。”
    柳月池这才将自己利器离了南缇的嘴,魔君悠悠走到后面,揽着南缇的腰肢推入。横江则仰身钻过南缇底下,躺在狐毛毯上,往上顶入。汝宁王则抬起南缇的下巴,让她将他的伟雄完全吞下。
    南缇起先很难受,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慢慢就觉着三处都含吐得好舒爽,身前两丘也被挤压得又涨又紧。南缇开始变得主动,她嘴中紧裹着汝宁王的利器,不想让他跑了,又觉着他动得慢,南缇竟自己启动红唇,不停套}弄。她的双}臀高高扬起,似一只骚}动的小兽追着柳月池,心甘情愿的给柳月池。
    “真是贱人,柳月池你瞧瞧她的样子,自己巴不得想被我们弄死呢”汝宁王轻蔑地笑,低语了一句:“跟她一样贱。”
    其实南缇还有些微弱的意识,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但是她已经停不下来她完全不能自动地取}悦着三个男人,压榨着三个男人只想着,再快一点呀,再重一点呀!
    “快,快!”心有所想,南缇竟叫了出来。发现横江手上和利器的动作都慢了,南缇不由喘着气对他说:“横江,横江,手上别停,你狠狠捏我”
    南缇在朦朦胧胧中发现横江在调整她的头发。少年将她脸侧一缕散落的发丝勾到耳后,结果南缇剧烈动作,这缕发丝又掉了下来。横江就又将这缕发丝勾至她耳后,再掉下来少年不厌其烦,连续几次南缇算是看出来了,她就注意了自己动作的幅度,没让这缕发丝从耳后再滑落。
    横江定定注视南缇的双眸片刻,突然重新开始卖力动作。他甚至有了想取悦南缇的意味,底下利器别的地方都不戳,单戳她极乐之处,不停得按。按得南缇浑身发软,泉流不止。
    南缇实在受不住,禁不住颤着对横江说:“别,别了,横江,我已经好开心”
    横江闻言,无声地旋起嘴角,两眉如新月弯下。
    少年的两道剑眉很浓,在灿烂的笑容下忽显得有一两分憨厚。
    横江很快继续动作,如机械般不会停止,不会变慢。横江的目光没有再看南缇耳后的发丝,但是南缇觉得如果这缕发丝再掉下来,横江肯定会第一时间将它们勾回去。
    南缇有闲心想这些,是因为她身子虽然紧绷,心却愈来愈欢快而放松。
    不久后汝宁王和横江又再次倾泻,三个男人再次交换位置。当横江粘着之前浓稠晶莹的利器进入南缇口中,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气味被她的舌尖尝到,南缇终于能肯定,其实三三而入是最好的。
    之前风燕然再卖力,南缇总觉着有一处空虚。就好像沙漏里的沙子只有那么多,填满了这头,那头就同时流空了,无法同时满足。但现在她所有能够填充的地方都被塞满,终于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再无遗憾。
    既然了无遗憾,就应该让这了无遗憾的美好时光再延长点。南缇闭起眼睛闭起心,将一切交给欲念掌控。她本是悬在半空中,这会觉着金链锁不住了,整个人都要飘起来,又要崩塌下去。
    什么时候崩塌呢?
    那必定是她和他们三人互相吞噬到无法吞噬,互相压榨到压榨干净的时候!
    这一时刻也不知再多久后才到来。
    媚香燃尽。
    四柱垂直朝天喷烟。
    三个男人都瘫}软在白狐毛毯上。
    南缇自己则双手反抓着金链,脚踝也同金链相缠,浅浅起伏喘息。
    只剩下疲惫的时候,她忽然变得更加空虚,心中被莫名的难过所笼罩。
    南缇有了理智清醒,仔细一想:汝宁王粗蛮,横江刻板,唯有柳月池七窍玲珑,知她心思,时而捉弄她,时而遂她愿。但汝宁王和横江都泄了数次,却唯有月池魔君从不曾泄过。
    魔君就算身上涔涔挥汗,凤眼迷离眯起,但回忆下柳月池透过眼缝射出来的眸光,其实一直是冷的。
    他根本清明如常。
    南缇想着就抬起头,想望柳月池。
    却发现殿内的人已经走了两个,只有汝宁王一个人躺在毯子上了。
    南缇从高往低俯视,无意之中瞥见了汝宁王鬓间生了几根霜发。
    汝宁王正眼神迷茫地仰视南缇,恍恍惚惚地说:“你长得真像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像,和本王做时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反应都像”
    “像谁?”南缇问。汝宁王一定是因为南缇长得像他心中的“她”,才将南缇捉来的。
    汝宁王喃喃答道:“凤炼媚。”
    “你怎么认识我娘?!”南缇惊问。
    南缇的母亲早逝,她有记忆的时候母亲就已经不在了。但是南缇的巫医父亲告诉南缇,她的母亲名叫凤炼媚!
    “南缇”汝宁王伸手摸摸南缇的脸颊,手上的茧和他的声音一样丝丝绵绵,摸得南缇心中一慌。
    汝宁王笑道:“因为本王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作者有话要说:伪父女,勿怕%》_
33汝宁府(五)
    “你不是我的父亲。”南缇毫不犹豫地驳斥汝宁王:“我爹姓南,已在三年前就去世了;是我亲手葬的他。”
    “是么?”汝宁王听完笑笑。他站起身来;不再仰视南缇,改作俯视。
    “想来你也难以一时就接受。”汝宁王从上往下紧盯着南缇,不放过她眼眸中的任何一丝闪动:“本王不逼你,你好好待在这里想想。横江守在门外;你有什么事可以唤他。”汝宁王和蔼地说;他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外袍盖在南缇无遮的身上;就像一位慈祥的父亲给夜里踢掉被子的女儿重新盖好被子:“你身上没有盖的;会很冷的。听父王的话,好好盖好,不要着凉”
    汝宁王凝视南缇的双眼,也由迷茫渐转清透;泛出只有父亲注视女儿时才会出现的暖光。
    汝宁王低下头,在南缇额上轻轻一吻,动作干净而温暖。他再次强调:“本王的确是你的父亲。”
    汝宁王的神情和语气慈爱呵护,在加之他本来就同南缇的巫医父亲面貌相仿,南缇瞬间恍然,心竟柔了几分,心底软绵似梦。
    但这梦旋即被打碎——因为汝宁王的唇从南缇额间往下移,封住了她的唇,并且他的第一步就是将他的舌头深了进来。
    汝宁王的舌头在南缇口中搅动、探深、卷刷。他做得十分坦然,换气时还流利地唤着南缇:“我的女儿呀”
    南缇耸耸鼻子,她居然在这满室生香的宫殿里闻到了汝宁王嘴内散发出的恶臭。
    汝宁王却用舌搅刷,让南缇口中生出口液,他再用双唇全部吮出来,吞入自己喉中。仿佛南缇的口液是他的甘露,滋滋浸透心田。
    汝宁王口中呢喃,断断续续又说了不少话,但是南缇都没听见心里去。
    她只觉得有只苍蝇在她耳边嗡嗡嗡,嗡嗡嗡
    等汝宁王离开大殿,南缇耳中才得以重得清净,被四根金链锁住的她开始回忆自己的父亲。
    
    父亲三年前病逝。
    五年前北明上京考状元,南缇在码头目送北明远去,跑回家伏在父亲怀里哭了一个下午。
    八年前南缇和北明手牵着手被父亲看见,父亲就问南缇喜欢北明吗?南缇笑着说北明哥哥从小一起玩到大当然喜欢了。父亲就去找北明父母说了,两家定了姻亲。
    十年前村里的北氏夫妇抱着重病的儿子来找父亲治病,南缇给父亲打下手,因此认识了北明。
    十二年前南缇无意中发现自己的父亲居然会法术,南缇就缠着父亲要学,父亲起初不肯,但后来还是教她了。
    十五年前,南缇开始记事,记得的第一件事就是父亲是繁华岛最好的巫医,岛民们都叫他南大。
    
    南缇任由四根金柱锁着自己,她闭起双眼努力回想比十五年前更久远的事。
    
    父亲照顾南缇吃喝拉撒。
    父亲给南缇做衣服。
    父亲找养羊的村民那换了羊奶喂给南缇喝。
    父亲抱着出世数天的女婴走来走去,给她哼曲,父亲的样子既高兴又难过,居然对襁褓里的婴儿用询问地口气说:“我给你取名南缇,你可欢喜?”
    然后呢,她是从哪里出来的呢?
    南缇的整个回忆里突然炸开雾气,变成一片白。这白雾没有消逝的迹象,她的脑海为雾霾笼罩,再也回忆不起任何往事。
    锁住南缇双脚的金链发出晃动的声音,汝宁王盖在她身上的锦袍袍角也似乎阵阵飘起有人的气息在靠近!
    南缇本能地冒出喜念:是毗夜来救她了么?
    她就知道毗夜是有事才离开她,绝对不是像魔君说的那样不要她了。
    南缇欣喜抬头,望见来者是魔君。
    魔君来无影去无踪地突然出现在殿内。
    南缇记得横江还在门外,她就往殿门的方向眺去,却听魔君猜心一般及时告诉她:“他听不到的。”
    魔君月池从南缇下方绕至她左方,蹲下来,悄悄告诉南缇,仿佛在告诉她一个秘密:“横江听不到见不到本座,但是你听得到看得到。你看,本座施法不同对待呢,待你多特别”
    南缇心想:柳月池这一句话说的是废话。他既然不走大门,而是选择施法突现,自然是不想让汝宁王知晓,又怎么会让门外守卫的横江听见?
    南缇吃了柳月池好几次亏,对面热心冷的魔君早已处处提防。
    她冷然看着他。
    魔君与南缇目光相接的碧眸却是暖暖的,眸中波光粼粼,表面泛起的涟漪带着一圈又一圈的情意:“本座只待你特别,感觉真像本座钟情于你呢!”
    魔君说完,还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南缇却保持着清醒:魔君眸光中含得情意再多,那也只是浅浅泛在水面,深不下去,水底依旧无波。
    于是南缇出言讽刺魔君:“想必我现在发出的声音横江也听不到吧,我说的话也只有魔君你能听到呢,我也钟情于你。”
    魔君听闻颔首:“嗯,正是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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