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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金鹰英雄传-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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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不懂的。」秋瑶凄然道:「相信我,立即隐姓埋名,远走高飞,离开五石城吧。」
  「除了五石城,天下全都在铁血大帝手里,我们能逃到哪里?」云飞灵机一触,故意道:「再说,纵然要躲,地狱门可会放过我们吗?」
  「你你全知道了?」秋瑶愕然道。
  「知道一点点吧,要不然,如何能够假扮秦广殿的游魂混进来?」云飞长叹道,地狱门果然是铁血大帝的爪牙,前路实在艰险重重。
  「既然你知道了,该明白我不是危言耸听吧。」秋瑶软弱地说。
  「铁血大帝又如何,没有拚过,又如何知道拚不过?」云飞剑眉上扬道。
  「兄弟,没有人拚得过的,地狱门的十殿阎罗,只是来了一个秦广王,便弄得五石城天翻地覆,如何能拚?」秋瑶着急道。
  「拚不过也要拚的。大丈夫,死则死矣,有一分热,发一分光,能够力战而死,也算死得其所。」云飞大义凛然道。
  看见这个英俊少年,雄姿焕发,豪气干云,秋瑶知道再说也是没用,不知如何,眼圈一红,流下凄凉的珠泪。
  「嫂子,别担心,我不怕死,但也不轻易言死,我不会轻举妄动的。」云飞只道秋瑶关心自己的安危而下泪。
  「你混进来干吗?」秋瑶抹去脸上泪水问道。
  「本来是为了那些女孩子,现在还要带你回去。」云飞简略地告诉秋瑶此行的目的。
  「不,我不走。」秋瑶断然道,看见云飞古怪的神色,又不禁泪盈於睫道:「别以为我怕死,也不是犯贱,留在这里,固然是生不如死,要是离开,却是生死两难呀!」
  「是不是害怕蛊毒发作?」云飞沉声问道。
  「你你也知道蛊毒?」秋瑶娇躯一颤,凄然道:「离开这里,便没有解药,那时我我!」
  「发作时会如何?」云飞追问道。
  「会会好像吃了春药,淫荡无耻,去当婊子也不行!」秋瑶惨笑遁。
  「该有法子解毒的。」云飞安慰道。
  「那是地狱老祖的春风迷情蛊,只有他才有解药,但是他的行纵诡秘,武功高强,还懂得妖法,找到他也没有用。」秋瑶道。
  「可以告诉我毒发的情形吗?最好能够详细一点。」云飞嗫嚅道。
  「会痒,有些地方痒得不可开交,好像有东西在里边咬一样,三日三夜才会停止,要是没有解药,三日后又再发作,没完没了的。」秋瑶暗咬银牙,答道。
  「那儿痒得最利害?」云飞问道。
  「」秋瑶粉脸一红,低头答道:「是是奶头和下边。」
  「能不能能不能?」云飞俊脸通红,却嗫嗫说不下去。
  「能不能甚么?」秋瑶奇怪道。
  「我我曾习治疗蛊毒之法,能不能能不能让我瞧一下?」云飞鼓起勇气说。
  「你懂得解毒?」秋瑶失声叫道。
  「是的,蛊毒虽然神秘,但不外是利用异药,刺激人体某些器官,不断制造毒素,待毒素累积至某一阶段时,蛊毒便会发作,倘若及时使用金针刺穴之术,让毒质宣泄,该能消弭毒素。」云飞侃侃而谈道。
  「你要看甚么?」秋瑶颤声问道。
  「医者之道,望、闻、问、切,缺一不可。」云飞挂上粗糙的脸具,掩着发烫的俊脸说:「嫂子,先让我给你把脉吧。」
  秋瑶没有迟疑,伸出皓腕,然而当云飞把指头搭下去时,却奇怪地生出异样的感觉,不好意思地粉脸低垂,不敢和他对视。
  「可知道甚么时候中毒的?」云飞静心问道。
  「两年了,两年前服过一颗火红色的药丸。」秋瑶低声道。
  「地狱老祖给你吃的吗?有甚么反应?」云飞问道。
  「是的,服药后,一顿饭左右,便开始发痒,痒得人死去活来,以后每三十天要用一次药。」秋瑶凄然道。
  「解药是不是一定要涂在?」云飞腼腆地问道。
  「是的,要涂在里边。」秋瑶强忍羞颜答道,心里奇怪他好像甚么也知道,实在莫测高深,却又添了一点信心。
  「除了那颗药丸,还有吃过其他的药吗?」云飞继续问道。
  「习武时,曾吃过一些据说用来行气活血,增加气力的药,鬼卒也是吃那些药的。」秋瑶说。
  「习武多久?」云飞问道。
  「一年左右吧,我们和鬼卒的武功全是判官牛头和马脸传授的。」秋瑶说:「十殿阎罗是老祖的弟子,判官等却是殿主的传人。」
  「才一年?」云飞暗暗吃惊,虽然没有看过秋瑶的武功,但是那些鬼卒可不是弱者,只是习武一年,便有如此成就,看来地狱老祖的药物之道,实在不同凡响。
  「不错,那些药物强行提升气力,进境虽快,可是拔苗助长,从此不能再有进境,而且不论男女,尽皆不育。」秋瑶木然道。
  「有多少人服过这样的药物?」云飞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十殿阎罗每人领鬼卒五百和几个婢女,铁血大帝麾下共有五军,由他的弟子统率,每军五万人,其中有鬼卒五千,大帝自领五万亲兵,全是鬼卒,服过的人该不少。」秋瑶叹气道。
  云飞不禁凉了一截,铁血大帝的实力如此雄厚,无怪铁血大帝纵横宇内,所向无敌了。
  「兄弟,他们势大」秋瑶嘘了一口气,道。
  「不然,凡事有所为,有所不为,只要是对的,虽千万人,吾往矣!」云飞正色道:「嫂子,你的脉象急而暴,疾而短,不类寻常练武之士,该是服过亢奋药物之故。」
  「有救吗?」秋瑶怯怯地问道。
  「要看清楚才知道,你你把衣服脱下来,躺在床上吧。」云飞松开秋瑶的腕脉说。
  秋瑶芳心一震,有点手足无措。在云飞没有露出真脸目之前,她可以投怀送抱,袒裼裸裎,不知羞耻为何物,此际却是羞得无地自容,单薄的丝衣,彷如千斤重担,几经挣扎,才脱下了衣服,一手掩着胸前,一手按着腹下,含羞闭上美目,仰卧床上。
  云飞也是唇乾舌燥,紧张得透不过气来,那羊脂白玉似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魅力,使人血脉沸腾,欲火直冒,犹幸他的见识不少,也急於知道能否解去蛊毒,才没有出丑。
  「嫂子,所谓「嫂溺援之以手」,事急从权,不用放在心上。」云飞吸了一口气,把秋瑶脱下来的衣服,盖着那红扑扑的如花娇靥,藉以抗拒她的魅力。
  「我只是个卖弄色相,比婊子也不如的残花败柳,看看有甚么大不了,倘若能解去蛊毒,要我干甚么也行。」秋瑶哽咽道,尽管渴望可以是云飞的嫂子,但是自己怎能与童刚匹配,纵是解去蛊毒,也要孤苦终生了。
  「冒犯了。」云飞不想再在这个问题讨论下去,咬一咬牙,便拉开秋瑶胸前的玉手。
  第十二章 毒蛊迷情
  秋瑶看不见,也不敢看云飞要干甚么,芳心紧张得快要从口腔里跳出来时,那宽阔厚重的手掌已经握着胸前粉乳,使她禁不住低噫一声,玉手起劲地抓着床沿。
  「不用害怕。」云飞双掌轻轻搓揉着丰满软滑的肉球,问道:「毒发时,是不是从这里开始,除了痒,可有痛吗?」
  「不是是从下边开始没痛却痒极了然后是奶头接着便浑身都痒!」秋瑶低声说。
  「是这里吗?」云飞捏着秋瑶的乳头搓弄着说。
  「是!」秋瑶答应道。
  云飞温柔地搓弄了几下,发觉峰峦的肉粒开始发硬,心中一荡,继续轻搓慢揉道:「可有发大吗?」
  「有!」秋瑶娇吟一声,道。
  「大小是不是像现在那样?」云飞捏着那硬得好像石子,黄豆大小的奶头问道。
  「还要大得多好像好像红枣般大小!」秋瑶蚊蚋似的说,玉手更是使劲的抓紧绣榻。
  云飞喘了一口气,努力调匀呼吸,坐在秋瑶身下,抱起粉腿,把光裸的下身捧起,搁在滕上。
  「你你?」秋瑶害怕似的掩着下体,呐呐说不出话来,玉股压着云飞的腰间,下边传来硬梆梆的感觉,使她有点意乱情迷。
  「你忍一忍!」云飞移开了玉手,扶着腿根,慢慢张开了娇柔的肉唇,小心奕奕地把一根指头探进洞穴里说:「告诉我,是哪里开始发痒的。」
  「呀是这里不不是呀进去一点!」随着指头的移动,秋瑶发出动人的吟哦,纤腰欲拒还迎,使云飞差点控制不了自己。
  「你慢慢的记清楚,不不要着急!」云飞喘着气说,暖洋洋的玉道已是湿得可以,也让他的指头进退自如,轻而易举地钻进了深处。
  「呀不别别碰那里呀是这里痒痒死人了!」
  秋瑶失魂落魄地叫,她也数不清有多少男人碰过这神秘的肉洞,记忆中,除了童刚,还没有人使她这样难受,想起童刚,忍不住哀叫一声,使劲推开了云飞,伏在床上哀哀痛哭。
  「嫂子,对不起,我!」云飞讪然把湿淋淋的指头,胡乱揩抹了几下,嗫嗫不知如何说话。
  「别叫我嫂子!我呜呜我是婊子呜呜我不配!」秋瑶嚎啕大哭道。
  云飞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暗恨自己孟浪,实在太鲁莽了。
  秋瑶哭了一会,竟然翻转身子,抬起粉腿,搁在云飞肩上,饮泣着说:「看吧呜呜救我救救我!」
  云飞本不欲再次冒渎,但是念到不干也干了,要是功亏一篑,更是冤枉,硬起心肠,指头再探那风流洞穴。
  虽然秋瑶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却也控制不了生理的自然反应,敏感的地方如此让人钻探碰触,还是很难受的,过不了多久,红彤彤的肉洞便春潮泛滥,销魂蚀骨的哼唧,再次响起。
  「是这里了呀别碰呀痒大力一点挖进去吧痒死人了!」秋瑶忘形地叫,纤腰弓起,迎着云飞的指头,让他能够朝深处钻去。
  云飞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迷人的肉洞,指头围着发情的阴蒂团团打转,他已经发现这里是发作的源头,故意逗起秋瑶的春情,是希望使蛊毒发作,趁机给她祛毒。
  「找到了没有呀给我求求你大力挖两下痒死人了!」
  秋瑶终於按捺不住,使劲地按着云飞的怪手,叫道。
  云飞决定放弃了,尽管秋瑶春情勃发,蛊毒还没有发作的迹象,可不想她再受活罪,叹了一口气,於是把另外一根指头挤进去,起劲地掏挖着,另一只手却覆在秋瑶的胸脯上搓捏,隔了一会,秋瑶的身子便发冷似的抖颤起来,接着尖叫一声,便软在床上急喘。
  「蛊毒毒能解么?」秋瑶还没有喘过气来,便追问道。
  「能的。」云飞抽出湿淋淋的指头,左右张望,寻找揩抹的布帛。
  秋瑶羞得粉脸通红,随手拿了脱下来的丝裙,挣扎着爬起来,捉着云飞的手掌揩抹着说:「像我这样的女人,纵然治好了蛊毒,还能做人吗?」
  「能的。」云飞柔声道:「童大哥不会介意的,你回去便知道了。」
  「我我好苦命呀!」秋瑶悲从中来,伏在云飞肩上哀哀痛哭道:「这两年来,我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天呀,为甚么要这样折磨我!」
  云飞可不知如何慰解,唯有轻拍着粉背,以示同情,知道秋瑶苦不堪言,却不明白既然如此受罪,为甚么不求一死,了此残生。
  秋瑶哭了一会,抬起头来,哽咽着说:「你一定以为我贪生怕死,才任人作贱了。」
  「不是的,但是」云飞差点便要问了。
  「地狱老祖妖法通天,懂得勾魂慑魄,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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