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鹰英雄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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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少主不弃,老臣岂敢秘技自珍,我一并把刺穴的功夫也教给你,说不定有用的。」甄平答道。
「谢谢叔父了。」云飞大喜道。
「少主」段津取出一枚金章道:「这是金鹰章,当年金鹰国的旧臣,人手一枚,要是有这枚金鹰章的,必定和金鹰国有关,你要认清了。」
「我也有。」云飞取出晁贵留下的金章说。
「这是孟登的。」段津睹物思人,喟然叹道:「金鹰章是依照先王金鹰剑剑柄的图案设计,金鹰剑是柄宝剑,可惜随着先王的去世,已经不知所纵了。」
云飞初次闻得金鹰剑,追问下去,段津甄平便口若悬河地缕述当年金鹰王的英雄事迹,使他热血沸腾,暗暗下了决心,要寻回金鹰剑,重振亡父的雄威。
第八章 卖妻求荣
云飞在四方堡钻研剑术,学习内气和刺穴之法时,姚康突然在黄石城出现,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个肥头大耳的老者,两人直趋城主府求见城主。
王图领着秋怡在私室接见,岂料秋怡看见老者后,竟然在他身前拜倒,口呼千岁,经姚康引见后,才知道来的是秦广殿殿主秦广王。
「王图,你干得很好,南阳山的莠民都杀光了没有?甚么时候才可以动员开矿?」秦广王问道。
「那虐刁民死的死,跑的跑,剩下的全躲起来,过几天,我再派兵入山扫荡的,至於开矿」王图搔着头说。
「判官仍然没有送来采矿师,所以我还没有着他召集工人。」姚康禀告说。
「人手已经不够,他还去了这么久。」秦广王冷哼了一声,转头问道:「王图,你有多少兵,可靠吗?」
「大概一万人,七千是新兵,还有训练中。」王图恭敬地说。
「战车和战马有多少?」秦广王继续问道。
「南方马少,战马没多少,也没有战车。」王图惭愧地说。
「姚康,这里和黑石各调一千人过去,加上在白石的二百鬼卒,白鹤军只有千馀人,不怕他们做反了吧。」秦广王说。
「攻下四方堡后,可以从罗其那里调一些人过去,可是牛头在绿石也缺人,待白石稳定后,我想从那里调一些过去,所以最好多派些人手。」姚康说,原来他还不知道罗其在四方堡的败绩。
「这里再拨一千人过去吧,收服了四方堡后,黑石要立即徵兵,预备进攻红石,黑石城城主也可以回老家了。」秦广王踌躇志满道。
「我已经命罗其的人入城,该可以送他回老家了。」姚康笑道。
「黑鸦军会不会有变故?」秦广王问道。
「不会的,他们大多为钱当兵,只要厚加赏赐便行了。」姚康答道。
「王图,你要加紧训练那些新兵,不用多久便要他们出战了。」秦广王道。
「是的,千岁。」王图肃然道。
「姚康,罗其控制了黑石后便着秋茹秋瑶赴红石,还有秋怡,你也去吧。」
秦广王吩咐道。
「是的,我明天便回黑石。」姚康答道:「千岁,王图这里有一个队长叫丁同的,可堪做就,你要见一见吗?」
「他很能干,剿平南阳山时,出了不少力。」王图谄笑道。
「也好,要是忠心,多几个也有用的。」秦广王点头道。
「他贪财好色,只有本门才能使他满足,一定忠心的。」王图说。
「让我看看吧。」秦广王道。
「我可以给你权势,金钱和女人,但是你要断六亲,绝情义,完全服从我的命令,做得到吗?」城主寒声道。
「做得到的!」丁同兴奋地说,感觉城主好像胖了一点,右侧的秋怡仍是娇艳迷人,左侧是一个从未谋面的瘦子,很久没见的王图却站在下首。
「倘若你奉命屠城,有一个士兵却宰了你的父母,奸了你的妻子,给人抓到你的身前,你会怎样处置他?」城主森然道。
「我」丁同吃了一惊,认真想一想,答道:「我放了他。」
「为甚么?」城主问道。
「他是奉命行事,我也是。」丁同坚决地说。
「说也容易,可惜无法证明了。」城主冷冷地说。
「属下父母双亡,家里只有贱内和丈母娘,若城主有命,任凭处置便是。」
丁同情不自禁地望了秋怡一眼,说。
「听说她是一个美人儿,和你新婚燕尔,舍得吗?」王图忍不住说道。
「她不错是有几分姿色,却是个木美人,还不及丈母娘那样风骚,何况妻子如衣服,要是属下得到城主抬举,还怕没有女人吗?」丁同侃侃而谈道。
「说得好!入我门来,还怕没有女人么?」城主拍掌大笑,道:「只要你给我办一件事,便可以心想事成,要多少女人也行。」城主说。
「甚么事?」丁同问道。
「强奸你的丈母娘,然后看着我们如何糟塌你的老婆!」城主吃吃笑道。
「甚么?」丁同大吃一惊道。
「你要飞黄腾达,便要服从命令!」城主冷笑道。
「属下遵命!」丁同利欲薰心,竟然想也不想便答应了。
艳娘玉翠闻得城主召见,真是又惊又喜,惊的不知所为何事,犹其是丁同神秘地说和他的前程有关,喜的是有机会见到贵人,当有赏赐,於是刻意打扮,浑身薰香,喜孜孜地随着丁同进谒。
「城主,她是贱内玉翠,和我的丈母娘艳娘。」丁同引见道。
「抬起头来,让我们看清楚。」城主道。
艳娘玉翠岂敢不从,怯生生地抬起头来,以前城主出巡或是有要事宣布时,两人也曾经远远看过城主,记忆中好像没有现在那么雄伟健硕,身畔还有两男一女,男的是侍卫长王图和一个瘦子,女的如花似玉,穿着天蓝色的丝袍,娇地靠在城主怀里。
瘦子自然是姚康,女的却是秋怡,艳娘也还罢了,玉翠却芳心剧震,直觉这个女的便是和丈夫有一手的城主夫人。
「母女两个也是美人儿呀!」城主满意地说。
「城主可真懂逗人开心。」艳娘放肆地说,玉翠也很欢喜,感觉城主平易近人。
「丁同,带你的丈母娘进去吧。」城主指着一道门道。
虽然艳娘不知道要去甚么地方,也不以为意,望着玉翠点头示意,便随着丁同走进门里。
「随我来!」丁同艳娘离去后,城主也搂着秋怡转身而去道。
玉翠直觉城主对她说话,有点莫明其妙,无奈随在身后,看见秋怡的背影,丝衣紧贴身上,不独突出那浑圆的粉臀,还隐约看见紫色汗巾的轮廓,不禁怒火如焚,暗念这个女人如此无耻,怪不得会和丁同睡觉了。
王图姚康对视一笑,亦紧随而去。
城主府富丽堂皇,迥环曲折,玉翠瞧得目迷五色,大开眼界,糊糊涂涂的走进了一个房间。房间是长方形的,左右两边墙壁,对着门户的是一片大红色的帷帐,帐后传出阵阵依哦的声音,好像有人藏在里边,地上铺满了厚厚的地毡,踏足上去,软绵绵的彷如腾云驾雾,房间里无床无榻,却摆放着很多颜色鲜艳的软枕。
「她叫秋怡,漂亮吗?」城主让秋怡站在玉翠身前说。
「漂亮。」玉翠垂着头说,暗念哪里比得上自己,而且这样无耻,漂亮又如何。
「脱了衣服可更漂亮哩!」城主诡笑道。
玉翠粉脸一红,不知怎样说话时,秋怡双肩一抖,丝袍便缓缓掉在脚下,展示着那出粉雕玉砌的身体,原来衣下除了大红色的骑马汗巾,便甚么也没有了。
「真的很漂亮!」丁同突然从帷帐里走出来,抱着秋怡的纤腰说。
「你!」玉翠料不到夫婿会出现,看见他如此轻狂,不禁妒恨填胸。
「丁同,着你的娘子也把衣服脱下来吧。」城主笑道。
「玉翠,听到了没有?把衣服脱下来吧。」丁同握着秋怡的乳房搓捏着说。
「不!」玉翠羞愤交杂地叫。
「城主,我这婆娘可比不上夫人,净是不识抬举!」丁同不满地说。
「她会听话的」城主狞笑道:「动手吧!」
「喔干甚么你们干甚么!」玉翠突然惊叫起来,害怕地挣扎着,原来不知甚么时候,姚康王图走到她的身后,抓着香肩,还分别握着玉腕,把她制住了。
「让你凉快凉快嘛。」王图笑嘻嘻道。
「不放开我相公救我!」玉翠大叫道。
「吵甚么?干么不学学城主夫人,看她多么讨人欢喜!」丁同骂道,双掌在只剩下骑马汗巾的秋怡抚玩着,最后移到腹下,竟然从鲜红色的汗巾边缘探了进去。
「为甚么这样呜呜!」玉翠看见夫婿如此放肆,不禁伤心痛哭。
「还不是因为你不解风情吗」丁同解下秋怡的汗巾,陶醉似的捧在手里嗅索着说:「真香!」
「丁同,你去干活吧,让秋怡侍候她便是。」城主下令道。
丁同恋恋不舍地放开秋怡,走进帷帐里,秋怡舒了一口气,赤条条的走到玉翠身前,动手把衣带解开。
「不别碰我呜呜不要!」玉翠奋力地挣扎着叫,可是王图等略一使力,她便完全不能动弹,只能凄凉地哀叫,任由秋怡抽丝剥茧地把衣服脱下来。
这时帷帐慢慢张开,只见帐后还有很多地方,当中挂着一团白肉,看清楚却是一个不挂寸缕的女人,头脸盖着红巾,遮掩着样貌,四肢给布索吊起,整个人秤砣似的在空中,飘飘荡荡。
「好一把毛刷子!」城主笑呵呵地望着把帷帐拉开的丁同问道:「你的娘子也是这样吗?」
「没有这么利害。」丁同走到裸女身前,在黑压压的阴阜抚玩着说:「可不知是不是从这里出来的。」
「」丁同的手才按下去,裸女的身体也艰难地扭动着,红巾下也发出闷叫的声音。
「她奶大毛多,一定是床上健将。」城主怪笑道:「丁同,待会你可要卖力一点,让她乐个痛快!」
「遵命!」丁同哈哈大笑,两根指头捏在一起,朝着茂密的草丛送了进去,裸女闷哼一声,吊在空中的身体剧震,原来丁同的指头已经硬插进肉洞里。
「来了,你那美丽的娘子来了!」姚康王图架着玉翠走过来道。
「相公呜呜救我!」玉翠号哭着叫,身上只剩下天青色的抹胸和包裹着私处的白丝汗巾,羞人极了。
「别哭哭啼啼了,你要是想我飞黄腾达,便乖乖的听话吧。」丁同抽出了指头,在玉翠的胸脯揩抹了几下,抖手把抹胸扯了下来。
「哇你你究竟要干甚么?」玉翠骇然大叫,想不到夫婿,竟然使自己在几个陌生人前面,赤身露体。
「我要你好好的侍候城主!」丁同笑道。不知为甚么,见玉翠可怜兮兮的样子,竟然说不出的兴奋,还伸手把白丝汗巾也扯了下来。「不单是我,还有他们两个!」城主怪笑道。
「不成的呜呜我是你的妻子不要呜呜不要碰我!」玉翠嚎啕大哭道。
「她的奶子很结实,可比秋怡棒得多了!」姚康笑嘻嘻地在玉翠的乳房揉捏着说。
「骚穴还很紧凑哩!」丁同聒不知耻地说:「却是个木美人,那有夫人秋怡般懂事!」
「让我瞧瞧」王图不甘后人,伸手往玉翠腹下探去。
「不!」玉翠尖叫一声,粉腿乱,差点便挣脱了姚康王图的魔掌。
「把她吊起来吧。」城主望着丁同说:「你不心痛吧?」
「属下怎会心痛,听从城主吩咐便是。」丁同吸了一口气,怪手又在那裸女身上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