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鹰英雄传-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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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开武艺高强,慷慨任侠,好打不平,本来以贩马为业,由於铁血军残暴不仁,遂夥同有志之士,组织反抗,无奈势孤力弱,便如马贼般以窜扰为目的,与铁血军周旋,年来积极推动牧民实行保甲联防,颇见成效。
美娜偶然邂逅沈开,仰慕他的风骨胸襟,一见锺情,近日还谈婚论嫁,不知为甚么,沈开突然悔婚,成为草原的一个热门话题。
「他是中了暗算!」云飞惋惜道,接着道出朱蕊支使巫娘暗下毒手,尽管语焉不详,众人也明白沈开悔婚的原因。
「巫娘?莫不成是她?」香桃若有所忆道。
「你认得她吗?」云飞问道。
「两年前,我曾见过一个名叫巫娘,自称是从北方来的女人,她古里古怪,夸言能以符水治病,求雨祁福,请神赶鬼,无所不能,我们可不信这一套,她讨不到生活,后来便不知所纵了。」香桃回答道。
「简直是胡言乱语,难道她是神仙吗?!」娥嫂哂道。
「我们不懂的事太多了,怎能说没有。」陈黄氏摇头道:「而且」
「而且甚么?」云飞问道。
「三十多年前,先王,即是你的爹爹」陈黄氏对云飞说:「立国未几,北方流行黑魔道,说的就是这一套,后来还有人建立了黑魔教,利用邪术蛊惑人心,歛财作乱,先王以其妖言惑众,怪力乱神,於是严令禁止,还与四邻联手几番扫荡后,黑魔教才偃旗息鼓,但是各地还有许多信众,他们的邪术玄妙神奇,非比寻常,不可小覤,这个巫娘可能便是黑魔教的余孳。」
「可有法子破解这些邪法吗?」云飞皱眉道。
「老身不知道,先王相信邪术是结合药物与精神力量而做成的幻觉,派兵围剿时,很少在夜间出兵的。」陈黄氏答道。
「黑魔教可有勾魂慑魄和身外化身的邪术吗?」地狱老祖的奇功异术,常使云飞迷惘不安,有机会便要多方打听。
「这是甚么妖术?」陈黄氏讶然道。
云飞道出地与狱门交手的经过,听得众人目定口呆,胆战心惊。
「老身可没听过他们有这样的妖术,但是天地之大无奇不有,难说得很。」
陈黄氏叹气道。
「原来是中了邪术,怪不得了!」香桃若有所悟道。
「怪不得甚么?」陈黄氏讶然问道。
「!」香桃竟然一反常态,欲言又止。
「说呀,怪不得甚么?」娥嫂与众女催促道。
「他」香桃偷看了云飞一眼,鼓起勇气,道:「他最近常常来看我,但是怎样也不行,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只道他太累,原来是中了暗算。」
「请你设法告诉他神风帮的诡计,早作防预吧。」云飞道。
「他四处为家,有需要时,才会来吧,奴家不一定找到他的。」香桃幽幽地看了云飞一眼,粉脸低垂,不敢仰视。
「公子,你成亲了没有?」陈黄氏视而不见,目注云飞问道。
「没有。」云飞摇头道,暗念怎么金鹰旧臣净是关心这些?
「这也对的,你身为金鹰国主,择偶必须从严,不能以貌取人,还要才德兼备,将来才能母仪天下的。」陈黄氏教导似的说:「要是碰上喜欢的女孩子,尽管收为姬妾,多生孩子,延续先王香烟。」
「知道了。」云飞尴尬地说。
「宫里可有人侍候你吗?」陈黄氏继续问道。
「有的,不劳老人家费心。」云飞害怕再说下去,会没完没了,摆一摆手,道:「诸位虽然志切报仇,但是这样不是办法,而且铁血军随时会南下,更是危险,所以想邀诸位赴龙游暂住,徐图后计,未知意下如何?」
「我们早有此心了,但是路途遥远,盗贼横行,我们人口不少,又全是弱质女流,怎能走得到,只会送羊入虎口吧。」陈黄氏长叹道。
「你们愿意便行了。」云飞笑道:「待万马堂事了,我会护送你们回去的,但是悦来店要关门了。」
「公子,这个时候,悦来店还是不宜关门,可以给你收集消息,也不会启人疑窦。」陈黄氏考虑着说。
「但是」云飞看了众女一眼,不知如何启齿。
「店子不关门,但是她们会病的,病个十天半月,也没有甚么大不了的。」
陈黄氏笑道。
「还要宰了一头老牛,要不是公子,怎知道他是神风帮的卧底!」香桃愤然道。
「留给我宰好吗?」云飞柔声道,他可不想打草惊蛇。
香桃娇靥一红,也没有再说话。
不知道是谁人领头,众女齐齐拜倒地上,莺声燕语,称谢不迭,弄得云飞手忙脚乱,最受不了的,却是那几道热情洋溢,情意绵绵的眼神,使他心悸,害怕控制不了自己,不敢多作勾留,诿称要想点事情,兔子似的逃回自己房间。
第七十九章 自荐枕席
云飞反覆思量,终於作出决定,立即动手写信,预备天亮后,召来乌鹊,把信送返龙游城。
写信的时候,众女的影子也先后出现在脑海里,娥嫂徐娘半老,风韵犹存,香桃大胆开放,风姿不凡,其他诸女亦使人眼花了乱,但是全给素梅比了下去,她清丽冷艳,彷如傲雪寒梅,秀美之中,却流露着凄怨缠绵,使人怦然心动,我见犹怜。
云飞相信,只要他愿意,素梅是会投怀送抱的,那双会说话的秋波,已经说明她是愿意的,无奈云飞的心情矛盾,既渴望把玉人搂入怀里,爱怜呵护,恣意轻狂,也有点懊恼自己喜新忘旧,愧对家中娉婷,更添几分烦燥。
从素梅到龙游诸女,云飞难免思潮起伏,还想到了玉翠,实在不能相信她会如秋瑶说得那样淫荡无耻,念及她的忘情负义,心里更像打翻了五味架,不知是痛快,还是难过。
思绪纷呈之际,突然有人打门,云飞暗叫惭愧,把信收好,开门一看,打门的竟然是素梅。
「公子,奴家没有打扰你吧?」素梅怯生生道。
「没没有!」云飞双眼发直,心脏差点从口腔里跳出来,情不自禁地让开道路,让白气袭人的素梅走进房间。
「娘娘叫奴家来侍候你的」素梅蚊蚋似的说。
「我我也要睡了,不敢有劳姑娘了。」云飞呼吸紧促,目不转睛地看着素梅的胸前说。
这可怪不得他的,因为素梅换了衣服,此刻是一身浅紫色的罗裙,腰间系着大红色的丝涤,鬓上别着红花,容光焕发,明艳照人,好像新娘子似的,最使云飞受不了的,是衣服紧贴身上,夸张地突显了那灵珑浮突的娇躯,峰峦的肉粒,轮廓分明,衣下该是甚么也没有。
「奴家奴家是是要侍候公子睡觉的!」素梅含羞看了云飞一眼,螓首低垂道。
「你心里愿意吗?不要勉强自己。」云飞强忍冲动,柔声道。
「只要公子不嫌弃,便是奴家的福气」素梅的娇靥红得更利害,螓首低垂,差不多贴着胸脯。
「我怎会嫌弃!」云飞哪里按捺得住,猿臂轻舒,把素梅抱入怀里,暗念她已经生过孩子,又陷身风尘,当能让自己尽兴了。
「公子!」素梅嘤咛一声,娇躯剧震,没有气力似的软在云飞身上。
软玉温香抱满怀,云飞的欲火烧得更是炽热,有点控制不了,横身把素梅抱起,便往床上走去。
素梅埋首云飞胸前,没有做声,但是气息啾啾,好像已经情动了。
云飞没有耽搁,俐落地脱下衣服,饿虎擒羊似的扑在素梅身上,嘴巴贪婪地在香喷喷的头脸嗅索,手掌也不客气地抚玩着涨满的胸脯,接着还急不及待地游进衣襟里。素梅闭着美目,默默地躺在床上,玉手紧张地抓在床上,好像任君大嚼似的。
云飞所料无差,轻柔单薄的衣衫里,果然是光溜溜的甚么也没有,滑腻娇嫩的肌肤,触手如丝,坚挺涨满的粉乳,大小适中,让人爱不释手,手掌肉紧地搓揉几下,感觉芳心卜卜乱跳,更是兴奋,指头於是继续攀援而上,迈向高峰,嘴巴也朝着半张的红唇印下。
「嗯!」素梅低噫一声,害羞似的别开了俏脸。
云飞岂容她闪躲,嘴唇坚决地吻下去,四唇交接时,还用舌头叩开了编贝似的玉齿,游进那芬芳馥郁的樱桃小嘴。
尽管素梅显得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但还是很热情,双手抱着云飞的肩头,主动地吐出香甜美味的丁香小舌,任他品尝,最后自然是纠缠在一起了。
火辣辣的热吻,释放了深藏素梅体里的春情,使她难过地在床上蠕动,玉手也情不自禁地在云飞身上抚摸,还动手去扯他的犊鼻内裤。
云飞知道差不多了,扒开了素梅的衣襟,让涨卜卜的奶子暴露在灯光下,埋首肉香扑鼻的肉球中间,轻尝浅啮,手掌也往下移,解开腰间丝涤。
「公子灯!」素梅呻吟似的说。
「不,留下烛火吧」云飞笑道,嘴巴含着羊脂白玉似的粉乳,口腔里的舌头却在红豆似的峰峦上撩拨。
「唔!」素梅身子发软,也不能坚持下去,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里那种虫行蚁走的难过。
云飞掀开裙子,才发现衣下不尽是一丝不挂的,还有一方淡黄色的骑马汗巾包裹着神秘的私处,可是此刻也没相干了,指头碰触着汗巾时,感觉好像远远比不上那柔嫩的肌肤。
「公子!」素梅触电似浑身一震,颤声叫道:「我我怕!」
「不用紧张」云飞兴在头上,未免有点着急,抖手扯下汗巾,把素梅压在身下,握着勃起的鸡巴,在牝户胡乱擦了几下,便奋力刺下。
「呀痛呀!」素梅哀叫一声,玉手推拒着云飞的胸膛叫。
「对不起」云飞暗叫惭愧,原来他好像碰到一堵墙似的不得其门而入,只道弄错了方向,於是重张旗鼓,龟头抵着肉缝磨弄着说:「我再来了!」
「你你慢慢来!」素梅脸如红布,自行张开了粉腿,玉手扶着云飞的肩头,含羞点头道。
云飞吸了一口气,小心奕奕地沉身坐下,心里有点莫名其妙,暗道自己虽然伟岸,但是还没有进去,而且素梅已为人母,也曾惨遭轮暴,怎会像未经人事的闺女,叫苦呼痛,看来是沾染了青楼恶习,以为这样做作,便能取悦自己,禁不住摇头慨叹,腰下不觉使多了气力。
「哎哟痛死我了呜呜不不要!」素梅尖声惨叫,不知哪里来的气力,竟然从云飞身下翻了开去,伏在床上饮泣。
云飞大感奇怪,实在不明所以,他只是把龟头送进去了一点点,素梅便叫苦不迭,那时不仅没有放在心上,仍然奋勇前进,但是无论怎样使劲,还是进不了去,却使她叫苦连天,回想起来,她可不是做作,暗怪自己鲁莽,也不敢继续进逼。
素梅哭了一会,才转身靠在云飞的身畔,哽咽着说:「对不起公子,我我可不知为甚么会这样的」
「是我不好」云飞惭愧道。
「不不是的!」素梅着急地掩着云飞的嘴巴,嗫嗫不知如何说话。
「算了,睡吧。」云飞轻抚香肩,聊作抚慰道。
「不,这不行的」素梅握着云飞腹下那雄风犹在的鸡巴,怯生生地说:「奴家奴家用手给你弄出来好吗?」
「好吧。」云飞苦笑道。
「你你真大!」素梅好像犹有余悸,小手握不住那大肉棒似的,生硬地套弄着说:「奴家奴家还没有接过客的」
云飞低噫一声,不置可否,心里倒也相信,暗念像她这个样子,如何能够接客?
「奴家伤愈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