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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江湖奇士-第17部分

小说: 江湖奇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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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是谁?
  突然,他把空盒子揣进怀里,往桌上丢下一块碎银,转身走了出去。
  竹棚子的左边,是一片空旷的草地,难以看见什么。
  竹棚子的右边,是一片枝头刚抽嫩芽的柳林,一株柳树的一把柳条上,挂着一个白白的东西。
  柳条青青,那东西是白的,相当的显眼。
  那是一只手。
  那是一只真人的手,不是那只“玉手”,血还顺着指尖往下滴!
  俊逸白衣客站在两三丈外皱了眉。
  他没往前去,因为他不知道这只手是不是一个饵,在这只手的附近是不是有足以致人于死的陷阱、埋伏。
  站在两三丈外,他可以清晰地看出,挂在柳条上的那只手,是只男人手,不是只女人手。
  指节很粗,手背上还长着长长的寒毛。
  女人的手不是这样儿的!
  女人的手白皙细嫩,指头尖尖,根根似玉。
  这只手跟那双脚印,应该不是一个人的。
  那双脚印要是男人的脚印,那么这个男人的个子一定不大。
  而看这只手,却应是从一个个子不小的男人腕上砍下的。
  看着看着,突然他又发觉柳林里十几丈处,另有—个白白的东西挂在柳条上随风摇荡着。
  他有过人的目力,马上就看出那是另一只手,眼前这只是左手,十几丈外那一只却是右手。
  而且看形状、大小,跟前这一只跟十几丈外那一只,应该是属于同一个人的。
  他略一迟疑,腾空而起,掠上了—株柳树梢。
  这是他的经验与历练,无论有什么陷井与埋伏,绝不会设在柳树梢上。
  他一个起落便到了那第二只手附近的—株柳树梢上。
  刚站稳,他又看见十几丈外一株柳树梢上挂着另一样东西。
  那是颗人头,凸准隆鼻,四十上下,长相凶恶,死相狰狞。
  这颗人头是齐颈而断,整整齐齐的,像是被什么利器砍断,而且是—下砍断的。
  还在滴血,显然刚砍下不久。
  这是什么意思,引他往圈套里钻?
  他双眉—扬,立即提一气又掠了过去。
  他知道,离这颗人头不远处—定还有别的。
  果然,他刚近那颗人头便发现十几丈外有一条腿。
  这条腿不是挂在柳条上,已经出了柳林,横放在一块大石头上。
  看见了腿,他也看见了脚,看得他一怔。
  那只脚很小,比男人的小,比女人的大,分明就是竹棚窗外地上留下脚印的那双脚。
  一个大男人家,怎么长着这么一双脚。
  再往前去,又是一条腿。
  最后是个没腿没头,只带着两条断臂的躯体,被一柄长剑穿胸刺过,硬生生地钉在—块峭壁上,离地足有十丈高低,惨不忍睹。
  有什么深仇大恨?
  杀了一个人还肢解了他的身体,分了他的尸。
  杀人那人的心肠,该是天地间第一等狠毒的!
  俊逸白衣客眉宇间浮现—股懔人的冷肃之气。
  这地方在一处山脚下,山势成半圆,跟个谷地似的,别说人了,连一只飞鸟也看不见。
  这人是谁?
  杀他的又是谁?
  很显然的,这人从竹棚里窃止了那只玉手,刚窃得那只玉手,便遭了毒手,恐怕那只玉手也落进了杀他那人手中。
  突然,他有所惊觉,霍地一个大旋身。
  眼前,近十丈处,站着—个黑衣人。
  这黑衣人头上戴着一顶大帽,帽沿儿压得好低,把整张脸都挡住了,给人看不出他的长相,甚至无法分辨出他是男是女,只觉他全身透着一种凉意,真似是从冰窖里来的。
  俊逸白衣客双眉一扬,便待发作。
  那大帽黑衣人却先开了,语气十分柔和。
  “年轻人,不可再找那只玉手了,那是个不祥之物。”
  年轻人,他既然称俊逸白衣客为年轻人,想来他是个不年轻的老人。
  俊逸白衣客道:“阁下知道我在找那只玉手?”
  那大帽黑衣人道:“我眼见他拿着那只玉手从竹棚后跑出,又眼见你追出竹棚,循着这些肢体来到此处,我怎会不知道你是来找那只玉手的!”
  俊逸白衣客道:“这么说,这个人是阁下杀的?”
  大帽黑衣客摇头说道:“人命关天的事,你怎么好乱指,这个人不是我杀的,那杀他之人已经走了,那只玉手是不祥之物,我是怕你再招杀身之祸,所以现身劝你。”
  俊逸白衣客道:“萍水相逢,缘仅一面,阁下竟如此关注,足见热心肠,令人好生感激,我并不计较那只玉手的得失,我根本不知道那只玉手的出处”
  大帽黑衣客道:“你只要不计较那只玉手的得失,它的出处就无关紧要了,不说也罢。”
  俊逸白衣客道:“阁下可曾看见那行凶之人?”
  大帽黑衣客道:“你既不计较那只玉手的得失,又何必问那行凶之人?”
  俊逸白衣客扬了扬眉道:“我可以不计较那只玉手的得失,可是我不能不管一个活生生的人这么惨死”
  大帽黑衣客笑道:“年轻人,你是个少见的宽怀大度的人,这个人偷走了本该属于你的玉手,你不但不怪他,反而要替他出头报仇雪恨,甚是难得啊,只是我可以告诉你,论这个人的所作所为,他死有余事。”
  俊逸白衣客道:“听阁下的气,好像知道他是谁?”
  黑衣客道:“我当然知道,其实又何止我知道,普天之下,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年轻人,他就是那到处欠人情债,而使世间红粉对他人不屑一顾的恶魔李三郎!”
  俊逸白衣客猛然一怔道:“阁下怎么说,他就是李三郎!”
  大帽黑衣客微一点头道:“不错!他就是那恶魔李三郎!”
  俊逸白衣客道:“阁下怎么知道他是李三郎!”
  大帽黑衣客道:“我听得清清楚楚,是他亲说的,可惜李三郎三个字并未能吓住那个人”
  俊逸白衣客点了点头道:“这么说亲,他的确是该死。”
  一抱拳,道:“多谢阁下,那只玉手本不是我的东西,得失无关紧要,告辞了!”
  说着,他迈步要走。
  就在这时候,他发现了一件奇事,这件奇事使他心神震颤,几乎脱叫出声来。
  他发现他的两条腿没一点力气,举不起来了。
  也就在这时候,那大帽黑衣客突然笑了起来:“是时候了,你们都出来吧!”
  随着这话声.他身侧一连地出现了好几个人。
  有云梦世家的少主金少秋、总管葛元。
  还有玉楼双娇尤大姑娘跟尤二姑娘。
  俊逸白衣客刹时全明白了。
  奈何已经迟了
  金少秋望着他直笑,但笑得森冷,冷得跟冰窖里吹出来的一阵风似的,能让人机伶寒颤:“还神气不?”
  俊逸白衣客也笑了,他笑得泰然安详:“云梦世家金少主整个人居然动用了这么多人,可真让人想不到啊!”
  金少秋冰冷说道:“现在你想到了吧。”
  俊逸白衣客道:“那当然,到了这节骨眼儿我要还想不到,岂不成了傻子,只是我不懂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尤大姑娘笑吟吟地望着他道:“你这个人不傻,可却爱装傻。”
  “是啊。”尤二姑娘道:“挺聪明个人儿,干嘛这么糟蹋自己呀。”
  俊逸白衣客笑了,道:“二姑娘说的是,我是不该这么糟蹋自己,好吧,我把东西拿出来。”
  他想拍手往怀里操,可是他有这意思,手却抬不起来!
  只因为这当儿他发现连他的胳膊也酸软无力了。
  他苦笑一声道:“好厉害的毒,只怕这是尤大姑娘跟尤二姑娘的杰作?”
  尤大姑娘娇笑一声道:“你错了,我们尤家擅用毒,但我姐妹远没有这么高的道行,是这位。”
  她抬起水葱般玉指,指了指那位大帽黑衣客。
  俊逸白衣客目光一凝,望着大帽黑在客道:“这倒颇出我意料之外,恕我眼拙,这位是”
  尤大姑娘道:“他是我外公的儿子,我娘的哥哥,你说他是谁?”
  俊逸白衣客“哦”地一声道:“原来是四川唐家的唐大爷,怪不得能让人中毒在不知不觉中,我认栽了,东西在我怀里,麻烦哪位自己来拿吧。”
  葛元跨步就要上。
  尤大姑娘娇笑一声,伸手拦住了葛元,道:“鸡毛蒜皮小事,怎么好劳动葛大总管的大驾啊,还是让我来吧。”
  她扭动腰肢就要走向俊逸白衣客。
  金少秋伸手一拦道:“大姑娘何等身分,还是让葛元去拿吧。”
  尤大姑娘媚眼儿一瞟,望着金少秋娇笑说道:“金少主,难道你还不放心我么?”
  金少秋淡然一笑道:“大姑娘是不是也不放心葛元?”
  尤大姑娘“哎哟”一声道:“金少主,你怎么好这么说呀,别忘了,咱们现在是站在一条线儿上啊。”
  金少秋道:“既是这样,谁还会不放心谁么?”
  俊逸白衣客忽然叹了门气道:“可惜东西只有一样,要不然一家分一样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大帽黑衣客忽然一笑说道:“你可真不愧是老鹰犬东门长青的徒弟啊,他的那一套你全学来了,你放心,云梦世家家大业大,是不会看上你怀里的东西的”
  俊逸白衣客忽然说道:“金少主,小心跟我一样啊!”
  金少秋脸色—变。
  大帽黑衣客道:“香琴,你去拿吧。”
  俊逸白衣客一叹说道:“糟了,迟了!”
  金少秋脸色大变,两眼暴射寒芒,厉声说道:“唐大鹏,你敢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对付我!”
  显然,他已经发现他也中毒了。
  唐大鹏跟没听见似的,尤大姑娘尤香琴看也不看金少秋一眼,笑吟岭地风摆杨柳般走向俊逸白衣客。
  葛元跟他身后那四个黑衣人都没动,也都一般地脸色煞白,神态怕人,显然,他五个也动不了了。
  俊逸白衣客叹道:“人心啊,人心,金少主,不必这样了,不经一事不长一智,上一次当学一次乖,得这么一次教训未尝不是福,以后别再随便跟人谈合作了。”
  金少秋的脸色由煞白变为铁青。
  这当儿尤香琴已到了俊逸白衣客眼前,笑吟吟地把一只玉手探人俊逸白衣客怀中,道:“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你还替别人操的什么心。”
  唐大鹏轻咳一声道:“香琴,留着他,我还有用他之处。”
  尤香琴那只玉手已经摸着了俊逸白衣客怀里的东西,她把一根水葱般玉指抵在俊逸白衣客心窝上,她只轻轻一点,俊逸白衣客就要把命留在这儿了。
  唐大鹏这句话算是救了俊逸白衣客一命,尤香琴笑吟吟地把手从他怀里抽了出来,她手里多了个小革囊。
  金少秋两眼都要喷出火来了,奈何他只有眼睁的看着,这当儿他一点儿也不显俊了,那股子潇酒劲儿也没了。
  唐大鹏手一伸,道:“老鹰犬狡猾了半辈子,他的这个徒弟大有青出于蓝之势,不能不防,香琴,把东西拿来我看看。”
  尤香琴可没把东西递出去,水灵灵的眸子一转,道:“让我来吧,舅舅,我看不也一样么?”
  她解开了扎在革囊上那根绳儿。
  俊逸白衣客忽然笑了:“金少主,亲娘舅跟外甥女儿之间都这样儿,你还有什么好气的?”
  大帽沿儿挺大,遮住了唐大鹏大半张脸,看不见他脸上是什么表情,只听他冰冷说道:“你要是想挑拨我们这一家人,那你可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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