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剑-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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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才心里这样想着,可是陆丰急了。本来以为躲得远远的就没事了,可没想到文叔怎么往自己呆的地方跑?后面还引来了这么一个可怕的家伙。
那青光一道道飞驰而来,小陆丰不敢怠慢。早在他们到来之前,自己先躲得远远的。现在的战斗,已经不是他这个等级可以渗入的。
周文才没跑多久,发现这泥球湿怪虽然青光不断,但速度却是有限。凭借自己的身法,完全可以保证躲得开。
一咬牙之下,转身回冲。这一举动不仅让湿怪措手不及,就连在一旁观点陆丰也不明所以。
湿怪也知道这家伙速度快,见周文才回冲,下意志地往回缩了缩。双目聚气,青光再次闪现。这一次,是勇气的比拼,更是技巧的比试。周文才凭借着矫捷身法,一次又一次地躲过了青光,一步步地往湿怪方向逼近。
湿怪知道再不使出绝技,恐怕就不是挨打那么简单的事儿了。于是青蓝色的双目顿时改变成火红色,青光也随势而止。
这一转变,陆丰不以为然。但经验老道的周文才却是大吃一惊,没想到这湿怪已经到了开光阶段。要说修真境界,共分四期。分别:入道期-悟道期-炼道期-得道期。而每一期又分四个阶段,每个阶段又分前中后三期。所以修真不易,这开光阶段是入道后期。虽说距离悟道期还有段距离,但此时不除,加以时日必成大患。
话虽然多,但只不过是一瞬间之事。那湿怪见周文才疾速冲来,自己更加不能怠慢。顿时,红光闪现。那火红之光远比青光更加霸道,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陆丰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周文才便轻描淡写地躲了过去。
周文才心想:你就是开光后期,也不过是刚刚入道而已。我这悟道前期要是被你击到,以后真没法在修真界混了。
就在那湿怪惊讶之时,周文才雷霆万钧,一闪即下。那卓玉宝杖绿光炸现,“畜牲受死!”周文才仿佛空中大神一般,一声吼叫,卓玉杖插入湿怪脑中。
吼~
一声巨吼。陆丰听得两耳发胀,不自觉地捂住了耳朵。外面的刘大海更不及,顿时昏死过去。
只是这边战斗依然还在持续,周文才本以为就此可以结束,没想到那湿怪生命力如此顽强。在最后的关头,也要做垂死挣扎。
只见,本来一硕大泥球一般的怪物,突然长出触手。周围的泥墙瞬间倒塌,但地上的泥雪却更加潮湿。
“不好,这家伙竟然在这时刻晋升了。”周文才知道困兽不好惹,拔出卓玉杖后退了几步。
本来开光后期的湿怪,在生死边缘悟出了新的招式,竟然一举突破开光阶段,进入了融合前期。周文才也是心下一惊,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等事。在战斗中晋升的修真者屡见不鲜,倒是妖怪一类实数罕见。
但回头想想,周文才不仅莞尔一笑。怕什么,这湿怪显然已经灯油耗尽,做困兽之斗罢了。刚才那一杖别人不知道,但周文才自己最清楚不过。别说是融合阶段的妖怪,就是和自己同等级的心动中期,也不一定能继续活下去。
果不其然,周文才没等继续动手,那湿然已经摇摆不定。湿怪竭尽全力,想施展新悟出来的绝招,但已经没的机会了。它的生命一点点的失去,虽然在临死前进入了融合前期,但却没有办法施展融合前期的威力。也因此,它成为了史上最窝囊的妖怪。
当完全确定湿怪气结后,周文才也松了一口气。这家伙虽然等级不高,但胜在远程功夫强。如果不是自己硬着头皮转身回冲,来个鱼死网破,恐怕不知道要躲到哪百年它才能消停下来。
见战斗结束,躲得远远的陆丰便跑了过来。
“文叔,文叔。”小陆丰也不是胆小之人,跑到那湿怪尸体旁边大声道,“文叔,你真是太厉害了。没想到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你竟然这么神奇。”
“哈哈。”周文才听到陆丰如此夸自己,心里别提多高兴。虽然陆丰是晚辈,但谁不愿意听到夸赞之词?
“别着急,我这功夫也不是一年两年练出来的。只要你跟你师傅天量大师多学几年,肯定比我还厉害。”这话倒是不假,天量大师何许人也?那可是梵诺寺第一高手,唯一一个住持,也算是修真界的泰山北斗了。
小陆丰顿时双眼放亮,有说有笑地在那跟周文才聊着。只是两人一直没有注意到后方。那刘大海头昏脑涨地从地上爬起,郁闷地道:“你们谁来救救我呀?”
第十五章 大诺般德功
卯时,陆丰等三人一同回到了般德寺。要说天量等人也不是不起早的人,但今日却还没有起床。
这种事情让周文才也是一征。那天量大师是何等人?怎么这个时间还没有动静?
自从刚才见识了周文才的厉害后,刘大海对这个师傅是敬佩有加。本来是想靠这个师傅度过难关,日后再行他策。没想到今日一见,顿时改变了他已往的想法。跟着神仙走,精神抖一抖;跟着神仙学,生活那叫绝。
周文才跟天量和地量两人住在一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平时这个时间他二人早都起来了,今日是怎么了?虽然陆丰和刘大海都没有什么感觉,但周文才却不时开始多想。
砰、砰、砰。周文才忍不住,终于敲了地量和尚的房门。在周文才心中,天量大师分量极重,不到万不得以,自是不会打扰。
陆丰和刘大海在一旁聊着,也没有注意到这边。只见地量和尚走出房门,见陆丰没有注意这边,急忙将周文才拉进屋来。
“地量大师,这是何故呀?”周文才没有见地量和尚这样慌张过,心想,一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阿弥陀佛!”地量和尚无悲无喜,虽然动作有些慌张,但表情依旧悚然。道:“昨晚师兄算到,近日陆丰有一劫难。”
周文才哈哈一笑,道:“地量大师,我还当是什么事呢。这事儿我知道。”
“你知道?”地量和尚有些摸不着头脑,昨天晚上因为这事儿,两人商谈了一夜未睡,你怎么就知道的?
没等地量和尚说什么,周文才又道:“我说,这大清早的你们没起来床,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事昨天谈了一夜吧?”
地量和尚征了一下,尴尬地道:“周帮主,这事儿事关重大,很可能影响陆丰一生的心境成长。我和师兄昨天探讨决定,提前传他‘大诺般德功’。”
周文才一听,这是来真的了。也面带严肃地道:“地量大师,实不相瞒。陆丰的劫难今早已经遇到了,而且已经安全的化解了。此事大可不必这样紧张。”
化解了?地量和尚越听越糊涂,这件事情谁都不知道,怎么就这样化解了?地量用疑问的眼光看着周文才,但听他是如何解释。
于是周文才便把今天早上遇见湿怪的事情从头说了一遍,还告诉地量,此事已经完全的解决,大可放心之类的安慰话。
“阿弥陀佛,”地量和尚念了一声佛号,道,“看来是周帮主误会了,我们所说的劫难并非此事。”
什么?周文才一惊,如果遇到湿怪这件事都算不得什么的话,那地量口中的劫难定是非比寻常了。
※※※※※※
要说今天早上那惊心动魄的战斗,小陆丰到此时还心有余悸。别看他站在那跟刘大海有说有笑地聊着,实际心里别提有多后怕了。
此时的陆丰,在他看来,这熟悉无比的寺院都突然间变得亲切起来。
那刘大海没心没肺,一来是自己没遇到危险,二来最激烈的时候他晕过去了,三来因为泥墙的原故他也看不清。所以对他来讲,那只不过是一个奇遇,不仅不会后怕,还会越聊越兴奋。
这可苦了小陆丰,为了迎合长辈的兴奋心情,还要勉强装得很兴奋,有说有笑的。实际上,陆丰的心里在滴泪。
没多大一会,天量大师走了出来。以天量大师的耳力,自然知道陆丰他们回来,切他二人在院子里说得话也听得清楚。今天早上的事情,虽然没有亲身经历,但也了解一二。
随后,周文才与地量也走了出来。不知道地量和尚对周文才说了什么,周文才一脸严肃,心事重重的样子。
“跟我走,我教你练功。”周文才大步前去,刘大海兴奋地跟在后面,生怕这个神仙师傅跑了。
天量大师看了看地量和尚,要说这“大诺般德功”虽是梵诺寺功法,但也不是叫个和尚都能学的。地量和尚虽贵为长老,但他毕竟没到学习此功的等级。
地量和尚知道什么意思,很知趣地往前院走去。后院,只留下了陆丰与天量二人。
天量仔细打量着陆丰,这孩子跟随自己已有两年之多,看来用不了多久,就要分离。要说舍不得,那是肯定的,只是要苦了这孩子了。
陆丰自然不明所以,歪着头,睁着标志性的大眼睛。天量哈哈一笑,道:“今天,我要传你一套内家功法。是我佛门重宝,学此功可参化天地,求得长生。你可愿意学?”
什么叫参化天地陆丰不知道,但一听可以求得长生,傻子才不学。
看到陆丰频频点头,天量大师也是会心一笑,便开始传授口诀。在这其中,自然会涉及一些经络,运气等专业词汇。陆丰自然是不懂,天量也知道,所以又细心解释。本来不算长的口诀,却传到了天黑。陆丰也没叫天量失望,一整天的功夫,已经尽数把口诀要领背熟。
唉!天量大师看了一眼天色,叹了一口气道:“该教你的都教你了,记得每日定时练习就可以了。从今日起,你我师徒缘分已尽,你走吧!”
啊?陆丰正学到兴头上呢,突然听师傅这么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定在那里。
“师傅,您这是哪的话呀?”陆丰实在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和师傅在一起三年多来,跟师傅学拳法,跟师傅学佛法,就是自己的文字,大部分也是师傅教的。可是,为什么今天要跟我断绝关系?
其实天量大师也实属无奈,毕竟自己是梵诺寺住持。虽在这般德寺住得习惯,但已经有三年多没有回去了。而陆丰这个弟子是背着所有修真同道收的,传他功法已经是大忌,更不能不止不休。这“大诺般德功”安理来说,只有住持才有资格学。别说是小小的陆丰,就是地量和尚也不能习得一知半点。
但天量大师以慈悲为怀,一来不忍陆丰十岁丧命,二来确实算到陆丰未来有其它命数。这一决定,天量自己也不知是对是错,但求无愧于心。
也许有人会说,天量大师参化天地,法力通天。可以算得他人命数,为何不知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其实早在几百年前,修佛弟子便问过佛祖,为什么会如此?佛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内容需要,由此引用。)
天量大师看了看不解的陆丰,心中也有不舍。但陆丰终究非佛门弟子,不能正式收入其下。他有他的道路,不可逆而行。道:“我能教给你的,只有这么多。用不了多久,你会遇到新的师傅。他会教给你更多的知识。记住,我的存在和‘大诺般德功’的存在,你都不要告诉任何人。也不要”
话还没说完,陆丰接口道:“我知道了师傅,也不要在任何人前显露。”
天量大师点了点头,看着要哭出声来的陆丰,心一下软,道:“阿弥陀佛,陆施主,缘分如此,莫要强求。”
“可是我不明白。”陆丰终于忍不住,哽咽地说道,“为什么我不能一直跟着你?”
天量大师不愿在这方面多说什么,毕竟有他的忌讳。人都这样,明明自己已经把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