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妖孽-第16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刚一看到是黑桃的时候,陈耀天心里就先咯噔一下的。这通缉犯的危险程度也是按照花色来区分的,黑红花片,黑桃是代表了最危险的,也就是杀人犯
可是现在回来之后这一路上,陈耀天也冷静了不少。
他把对苏妈**印象一一理清了下,觉得苏妈妈怎么都不像是个杀人犯啊。一个一米六不到的农村妇女,跛了一只脚,艰难的去捡拾着垃圾,看到女儿的同学来了,拿出口袋里好不容易赚到的微薄的一点钱去给女儿的同学买水果吃,被车撞到的时候,连声说着没事没事……
就这么一个胆小怕事的普通中年妇女,怎么会是杀人犯?
会不会是自己看错了?
陈耀天怀着这样一种期望,去对照着相片。其实这对于他来说是挺矛盾的,作为广告商,他很希望能够立竿见影的抓到通缉犯。可是现在因为是苏暖暖的妈妈,陈耀天又反而希望不是她。
但是现实总是与期望相反的,陈耀天在对照了相片放大放大之后,就得出了最悲观的结论,这个黑桃Q,确实就是苏妈妈……
怎么会……陈耀天还是难以相信这一点,他始终觉得苏暖暖的妈妈不像是一个杀人凶手。由于这一点,他便去特意的仔细看了一下苏妈**犯罪档案。
苏妈妈,本名刘秀珍,燕海市白龙县人,生于一九六一年三月八日。经人介绍一九八三年嫁给了本县同村的王某。两人婚后感情一直不合,王某好酗酒,经常酒后殴打刘秀珍。一九八四年刘秀珍怀孕,王某在刘秀珍怀孕期间,与其寡妇嫂子勾搭成奸。被刘秀珍撞见之后,更是对怀孕中的刘秀珍大打出手,甚至一次将刘秀珍的腿骨打断,骨头愈合之后造成刘秀珍一只脚微跛。虽然有村里长辈调停,但是王某不思悔改,仍然在刘秀珍住院期间与其嫂子勾搭成奸,甚至嚣张到公然让其嫂子住到家里来。刘秀珍出院之后,孩子已经快出生了,跪下求王某将其嫂子赶出去。王某不但不听,甚至还再度殴打刘秀珍,并要求刘秀珍接受其嫂子住在家里,否则便要把孩子打了。刘秀珍不堪忍辱,虽然表面上答应下来。却是在当晚趁王某再次喝醉睡得不省人事之时,用菜刀把王某和其嫂子双双砍死在了炕头上。并连夜潜逃,根据法医鉴定,王某嫂子头上身上合计中了三刀,而王某头上便足足有二十八刀
陈耀天看完这触目惊心的案情之后,联系自己所了解的苏家之事,登时一下子想明白了之后发生的事情。
苏暖暖的爸爸是个拾荒者,在苏暖暖出生两年后就撞死了,是苏妈妈一直把她拉扯大的。
如此说来,刘秀珍一定是潜逃到了燕海市之后,被苏暖暖的爸爸所收留。苏爸爸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拾荒者,就收留了刘秀珍,权当是白捡了个老婆孩子。然后苏爸爸帮苏暖暖办了户口,把她当亲闺女一样对待。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现在这样了。
按照法律上来说,苏妈妈也就是刘秀珍,确实是犯下了故意杀人罪,而且是两条命
可是从情理上来说,陈耀天却是为苏妈**作为拍手称快就这样两个**的禽兽不如的家伙,不杀等什么?
没想到苏妈妈竟然也血性过一次呢,只不过这代价是显而易见的啊。陈耀天叹了口气,忽然想到,因为自己这扑克牌的缘故,只怕潜逃了十八年的苏妈妈就要被人认出来了呢
既然自己认得出来,别人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尤其是住在苏妈妈家附近的街坊邻居,今天扑克牌已经传播到那里了,说不准苏妈妈就会被认出来了呢
其实要帮苏妈妈也很简单,帮助苏妈妈离开燕海市就是了。只要离开了燕海市,苏妈妈接触不到熟人就是安全的。这扑克牌其实最大的威力,就是会让通缉犯在新的生活中认识的熟人认出来。而那些扑克牌的作用其实就是一阵风,刚出来的时候大概一个月的时间里会持续保持着热度。过了热乎劲之后,人们也就渐渐的淡定了。所以其实最危险的时候,就是这第一个月,只要熬过去,时间久了,也就没人记得了。
事不宜迟,陈耀天想了下,做出决定便马上出门搭出租车赶往苏暖暖家。一路上他的心里都有点慌,总是有着不祥的预感,似乎真的会出事……
等他赶到了苏暖暖家所在的巷子里,果然一进巷子就看到不少人围在苏家门口呢,吵吵嚷嚷的非常热闹。其中还夹杂着哭声和骂声,陈耀天心里一紧,糟了果然被自己料中了
陈耀天连忙飞奔过去,刚刚靠近就听到有个男人的声音在喊着:“我看就像是她你们看是不是很像?”
陈耀天一看那男人,果然就是刚刚在打扑克牌的那个老李,显然是认出刘秀珍来了。而此时刘秀珍正掩面低头不敢言语,苏暖暖在一旁哭泣着喊不是不是就不是
——
感谢失落的诗歌兄弟的打赏,另外,今天是超级大光棍节啊……=。=祝天下所有光棍都一觉睡醒发现被窝里躺着个绝色**~女光棍就是英俊裸男好了~。
更多到,地址
………【第240章 血】………
老李现在手里把那张黑桃Q举得高高的,就像是扬着一面旗帜,众人勾着脖子瞅也看不分明。由此陈耀天推断,估计现在扑克牌才刚刚传播到这里,所以应该只有老李手里那一副,要不然的话不至于大家都勾着脖子瞅。如果是这样的话,倒还是有可为……
陈耀天咬了咬牙,伸手指到嘴里狠心咬破,然后挤进去大声道:“喂你凭什么这么污蔑人家?人家得罪你了啊?”
那老李也是个不务正业的主儿,要不然也不会大白天的不工作,在街头上打牌。反倒是刘秀珍的人品不错,人老实,又勤朴,所以被陈耀天这么一喊,街坊邻居们本来在指指点点刘秀珍的,这下就都怀疑的目光去看老李了。
“谁污蔑了?谁污蔑了?”老李被大家的目光看的急了,把手中扑克牌使劲扬一扬:“我这儿有通缉令扑克牌呢”
“你就攥在手里边谁知道是不是啊?”陈耀天故意激着他说道:“你敢不敢拿给我们看看?”
“这有啥不敢的?”老李不知是计,丝毫没戒心的就把扑克牌递给陈耀天。陈耀天接过来,把食指咬破的地方刚好就按在了那相片的脸上,随后默运玄功将那血渍迅速烘干,同时冷笑道:“就凭这沾满了鼻血迷迷糊糊的破扑克牌,你就敢污蔑苏阿姨是通缉犯?喂苏阿姨是不是得罪过你啊?”
“什么?”老李一愣,连忙夺过来一看,果然扑克牌上的头像完全被血渍给染花了,十分模糊,根本就看不清是谁。
“怎么会这样?”老李大吃一惊,他记得这张牌刚才还是干净的,虽然是有点脏了,但是不会有血啊。这血看起来还真有点像随手抹在上面的鼻血的样子,老李郁闷了,这时候周围靠近他的人也看见了,有人就说道:“就是啊,这上面都是鼻血,你凭什么说人家苏大姐是通缉犯啊?”
老李急了,扑克牌已经无法证明了,他只好揪着刚才那几个牌友道:“你们说,刚刚看着扑克牌上是不是她?是不是她?”
他那几个牌友也都是老街坊了,本来就跟刘秀珍无冤无仇的,这时候也不愿妄作小人。再说他们也确实不敢较真,只好都推说记不清楚了。这更让老李郁闷了,一时间这场面就变成大家对老李的质疑了,有人就开始挖坟:“老李,我想起来了,六年前你还从苏大姐这儿强拿了个修好的小电视走,苏大姐找你要,你还把苏大姐给打了一巴掌?”又有人想起来了:“是呀,三年前,你还想调戏苏家的丫头来着,把苏大姐逼急了在你脸上挠了一把是吧?”
这一下子就七嘴八舌的批斗开了,也是这老李做了不少缺德事儿,一时间群情激奋,搞的老李头都抬不起来,只好灰溜溜的冲出人群走了。
“行了,没事儿了,都散了吧,散了吧。”陈耀天一看老李走了,便张罗着赶人。大家伙儿一看没热闹可看了,也就唠叨着这件闲事儿各回各家了。
“……谢谢你了小天。”苏暖暖眼泪汪汪的过来,看着陈耀天,真是未语泪先流。刚刚她真的是怕极了,可是她母女俩天性懦弱,她也不敢向这一带的恶棍老李去反抗。现在总算是来了救星,恨不得扑进陈耀天怀里哭一场才痛快。可是她妈妈还在这儿呢,可不敢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来。
“对不起啊孩子……”刘秀珍低着头,叹着气,语气中很复杂的说了句:“把你给卷进来啦……”
苏暖暖不知道她妈妈这话是什么意思,陈耀天却是明白,刘秀珍显然是知道她的情况已经败露了。从刘秀珍那惨白的脸上,可以看得出来一种心如死灰,大概是觉得无论怎么逃都逃不出法网。只是从她眼中看向苏暖暖时流露出的歉疚、不舍,陈耀天知道刘秀珍其实心里是放不下苏暖暖这个闺女,要不然她是一定会去自首的。
只是陈耀天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选择,按说他曾是佛门弟子,自然是嫉恶如仇,但是刘秀珍虽然是杀人犯,她真的就是恶人吗?陈耀天真的不能想象,一个跛足怀孕的懦弱女人,是受了多么大的压迫,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才能够狠得下心去对自己的丈夫下毒手。可是从陈耀天接触到的刘秀珍来看,陈耀天绝不敢相信她是个恶人。
这从刚刚那些街坊邻居们的反应中就可以看得出来,要是刘秀珍平时就作恶多端,这种时候绝对不会有人站出来替她说话的。说一千道一万,就是刘秀珍在群众雪亮的眼光中有着极好的口碑。一个人可以隐藏本性一天两天,甚至一年两年,但是能够一藏就是十八年吗?
陈耀天叹了口气,对刘秀珍道:“苏阿姨,别难过了,如果你想换个环境的话,我给你安排个新的地方好了。”
“为什么要换个环境?”苏暖暖一怔,睁大眼睛盯着陈耀天,她不是傻子,顿时就听出来陈耀天的话里有话。
陈耀天摇了摇头,没说什么。这种事情,即便要说,也不该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见陈耀天不肯说出来,苏暖暖惊疑的又看向她妈妈,她妈妈愧疚的低下头,避开了苏暖暖询问的目光。这让苏暖暖更是心里不踏实起来,急忙抓住陈耀天的手:“你告诉我好不好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陈耀天不语,苏暖暖却是感觉到有些异样,急忙把手抬起来一看,却见陈耀天的食指被自己的指甲划了一下之后又流出血来。
手指的皮肉,怎么可能指甲划一下就破了?苏暖暖仔细一看,就发现陈耀天的食指上的伤口绝对不会是指甲划出来的,她心中一颤,登时明白过来。刚刚那老李手中的扑克牌上面的血是从哪里来的……
“暖暖……”刘秀珍的声音很干涩,似乎是很艰难的做出了一个决定,终于鼓足勇气说道:“暖暖,唉……妈有件事,要告诉你……”
“不我不听我不听”苏暖暖还未干涸的眼眶再一次有泪水夺眶而出,打湿了她粉嫩的小脸。她好怕,好怕听到妈妈亲口说出一件让她心里完全无法承受的事情。
“暖暖,你听我说,其实你爸爸,不是你的亲爹……”刘秀珍虽然知道这样很残忍,可是她必须要说出来给女儿知道,因为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