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明末辽东-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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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种情况,另一龙舟上身着青衣服饰的年轻鼓手,陡然大喝一声,从龙舟船头猛的一蹬,平空向前急急跃起,身体在空中若飞鸟般划过一丝绝美的弧线,杨太曦甚至真的看到了,他在空中竟然如同后世世界跳远冠军麦克。鲍威尔般连跨两步,先另外一龙舟上黄衣鼓手一步,抢先夺得锦标,连人带旗冲到了水中。
看到这种情形,两边岸上岸下观赛的人都情不自禁的齐声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喝彩声。杨太曦和众女在不远处的船头,看到那青衣鼓手那绝强的空中夺旗动作也不由一个劲的鼓掌叫好。看着此情此景,那黄衣鼓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向同舟的人使了个狠狠的眼神,那载满黄衣服饰浆手的龙舟不收势的只奔那落水的青衣鼓手,舟上的人纷纷抡起船桨就往那还在水中划水的青衣鼓手头上和手上猛砸,发了疯似的,要从还在水中的他手上,抢夺回那面红旗锦标。
第九十六章 潜渡
那在水中的青衣鼓手见势不妙,奋力将手中的红旗朝自己龙舟上的人掷去,但自己也被那些穿黄色服饰的人在头上狠狠的砸了几下,沉入了水中。
那青衣鼓手所在龙舟上的一个黑大个慌忙一把接住掷过来的红旗,示意舟上的浆手们赶紧朝那水中的青衣鼓手划去,想救他上船。
谁知,这时,后面的龙舟也陆陆续续的赶来,开始围攻这艘已经夺得锦标的龙舟,争抢被他们夺到的红旗。一下子将龙舟和水中的青衣鼓手隔开了。
一时间水面上大乱,二十几艘龙舟搅在一块,场面相当混乱。看到此情此景,杨太曦极其反感的一皱眉头,低声沉喝道:
“孟波,将船开过去,制止住他们!把那个落水的鼓手救上来!”,一个身材颀长,白白净净的百户闻声赶忙应了一声,急冲冲的指挥去了。
孟波是此次忠勇社毕业生中的佼佼者,成绩和小丁子一样总是名列前茅,只是性格却比小丁子烈一些,特立独行些,让人很难和他相处。
杨太曦给三百名学生兵出的毕业题目就是--贵州平乱策。其中不乏很多深思熟虑的好策文,不过只有孟波的对策最是让杨太曦欣赏。
看完孟波的应试策文后,杨太曦马上任命孟波为自己的随身参谋,负责日常命令的起草发布等事宜。他决定好好培养一下孟波,让他将来慢慢挑起贵州远征军参谋部这副担子。
那些正在纠缠扭打的龙舟,被杨太曦的高大楼船一冲,顿时颠簸不已。舟上的人更是歪歪斜斜,纷纷赶紧踩稳龙舟,控制身形,一时间浑忘掉了争斗。
杨太曦站立在船头,冷冷的看着朝自己这艘官船投来惊讶目光的浆手们,看得这些人心里直发毛,不知道这位官爷将船撞过来是什么意思,纷纷向杨太曦座船的两边闪开,避之不迭。
不一会,本已纠缠在一起的二十多艘龙舟纷纷脱离纠斗,全往官船的两侧纷纷闪开躲了过去。
那青衣鼓手所在船上的黑大个一见机会来了,马上叫船上的人努力将船划到青衣鼓手落水的地方,刚要纵身跳入水中救人。
却见原本沉入水中的那青衣鼓手,一个鱼跃便从水中翻跳了起来,一按船舷,一个鹞子翻身便笑嘻嘻的上了船。引得自己的同伴纷纷兴高采烈的围了上来嘘疼问苦的。
其他龙舟上的浆手们,不知道杨太曦这位官员心里想什么,只得悻悻的回船划往起点。那黄衣鼓手不甘心的朝楼船上的杨太曦摇摇一拱手道:
“本人司监府李有德,当朝九千岁是我的祖爷爷,不知船上这位官爷怎么称呼?干吗搅了我们的夺标大会?”。言语中颇有几分不敬。
杨太曦脸一沉,冲孟波微微一努嘴,孟波会意,狠狠冲下面做了个手势。一时间,杨太曦所在的座船毫不留情的冲那黄衣鼓手的龙舟撞去。重重的撞在龙舟的前部,龙舟吃力不住,歪向一旁,翻倒了。
龙舟上的人猝不及防全都翻在了水中。那青衣鼓手和同舟的人看到此情此景只觉得解气无比,不约而同的喝了一声彩。旁边几只龙舟显见是和这被撞翻龙舟上的人是一伙的,忙七手八脚把落水的人一一救上龙舟。
杨太曦冷冷看着在水中狼狈挣扎的桨手们一一被救上船,才大喝道:“本人杨伯雄,贵州铜仁府左参将,奉当今天子之命赶往贵州平叛,汝等无故拦阻官船,妨碍公务,若是耽误行军期限,该当何罪?”。
李有德被江水一泡,又听到杨太曦一番怒喝,马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慌忙在一边整理衣衫,一边忙不迭的半道歉半质问的道:
“原来您就是闻名于河洛的福王府驸马--大名鼎鼎的辽东将军杨太曦,小人失敬了。小人在均州好歹也是吃皇粮的,司职为皇上分忧,替皇上看守太和山,净乐宫的诸般事宜。
且小人和大人天隔南北,从不曾谋面,大人即便有公事在身,又怎能如此不顾民生,横行无忌,搅乱夺标大会,这样做,岂不是有负皇上的殷殷嘱托之情?”。
杨太曦哈哈大笑道:“原来是管理太和山、净乐宫的司监府中之人,杨太曦倒是失敬了。你等职责本当在府中好好照看皇上托付给你们的玄武大帝修道飞升的灵山仙宫,却又为何与平民争这些个闲事?”
那李有德一时被说得语塞,嗫嚅了半晌,才呐呐的狡辩道:“这赛龙舟本是为纪念千古大忠臣屈子,凡我华夏儿女皆有此心,又岂是一般草民的专有之事。我们这也是与民同乐啊!”。
杨太曦站立在船楼之上朝下哂笑道:“你这是与民同乐吗?与民争利还差不多!不就是个第一的锦标吗?你既已输了,就应当光棍些!这事后争抢,仗势欺人,群殴落水之人。这你还能说是与民同乐吗?”
李有德被杨太曦脸上说得白一块,红一块,呆立在龙舟上半天无语。那被救上岸的青衣鼓手听得是心怀大慰,站立在龙舟上遥遥冲杨太曦一拱手,朗声高喊道:
“早就听说侯爷乃当今不世出的大英雄,大圣人。血战后金,巧伏蒙人,脚踢红毛,仗义疏财,桩桩皆是惊天动地之举,大英雄所为。心中早已是仰慕甚紧。今日有缘一见侯爷,本人犹胜传说,实是心服。
小人肖放,虽人在均州,却早已从过往的商客口中,得知侯爷现在正在网罗天下豪杰对付后金。小人和一干朋友,空负一身本领,早已想投效国家,效冠军班侯之故事,苦无门路。若侯爷不嫌弃,小人毛遂自荐,愿为侯爷执蹬坠马,甘为驱策”。
杨太曦听得哈哈大笑道:“哈哈,好啊,本侯的确喜欢结交天下豪杰。刚才已见过肖兄弟抢旗之灵机果敢,不知道小兄弟可否还有其他的什么绝活拿出来给我看看呢?”。
龙舟上那黑大个纵然高声道:“侯爷,二毛最大的本事就是潜水,能一柱香的功夫从这里潜到均州渡口去!”。
“哦”杨太曦听得一怔,高声道:“好,我这就和你一起这就赶到均州渡口,你这边看我船楼上旗帜黄旗变化为红旗为令下水,若是你能一炷香燃完后赶到均州渡口,或者抢到我这艘大船之前上岸,我就让你加入我杨家军!”。
肖放还没有搭腔,那黑大个已经抢声道:“侯爷,我和其他兄弟虽然不能一炷香的功夫赶到,但我们都能抢在大船之前赶到均州渡口!”。
杨太曦听得大喜道:“好,若你们均能抢在我大船之前赶到,你们,我杨太曦全收了!哈哈”。肖放闻声正色道:“侯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杨太曦站立在船楼之上也正色的大声答道。
第九十七章 魁星楼夜宴
等杨太曦的座船靠近均州渡口,令杨太曦惊喜的是,肖放和那个黑大个等几个人早早的站立在渡口之上冲楼船上的杨太曦高兴的挥舞着手臂。这令杨太曦很困惑,心道:“这些家伙还真是不简单,还真能赶在我的楼船之前潜到渡口,还真是有一番潜泳的绝活在身上啊,若是将他们派到上海辅助史可法帮练上海水师倒是蛮适合的,
虽然海事总巡抚让崔可秀占了,但这水师的实权总算还在我杨家军的控制之中,不管是为了我自己还是大明,我还是得尽心尽力先把上海水师给操练好了,以后倚重水师的时候还多啊,不单从旅顺和三岔河口收复金州需要水师,就是驱逐时刻骚扰我东南海疆的英荷联军,消除这个我大明东南沿海的大患也是少不了水师啊。”。
沉思之间,船已到达了均州渡口。均州当地的武当巡抚柳轩龙和均州知府胡成熙此时早已守候在渡口等待着杨太曦一行人。看到杨太曦下船,柳轩龙忙热情的迎上去道:“鄙人,武当巡抚柳轩龙在此恭候侯爷多时。早听蜀王言及恪靖侯要南下贵州平叛,需经停此地,今日总算等到了,我在魁星楼的三楼给恪靖侯预备了一桌上好酒席,侯爷,快请。哈哈,侯爷好快的脚程,比我预料的还要快上一天啊,哈哈。”。
杨太曦见此矮胖壮汉就是武当巡抚柳轩龙赶忙拱手施了一礼道:“多劳柳大人费心了,本侯先行谢过接待之情”。这时,均州知府胡成熙也赶忙过来朝杨太曦施了一礼道:“鄙人胡成熙见过恪靖侯”。柳轩龙忙替杨太曦做了一下引见道:“这位胡大人知均州一地,为此地百姓的父母官,对均州的风土人情是了如指掌。侯爷今日可在城中先行安歇一下,明日可由胡大人陪同侯爷上太和山一游,一览真武大帝曾经驻停的灵山仙宫啊!路遇灵山,不可不拜哦,哈哈”。杨太曦赶忙点头笑着应道:“那是,那是”。
杨太曦一边与柳轩龙和胡成熙携手前行,一边向身后的孟波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接肖放一行人,将他们安置到随从的军士中。肖放点了点头,忙飞也似地安排去了。
这时,早有人牵了两匹相当神骏的好马过来,让柳轩龙和杨太曦两人分别骑上。而胡成熙则上了旁边一顶八人大轿。杨太曦在辽东呆过,也熟悉了一些相马功夫。此时骑在马上只感觉到此马步伐有力,行走平稳,很是舒服。虽比赵率教送自己的蒙古骏马差了点,但也算得上不错的好马了。
杨太曦笑着问柳轩龙道:“柳大人,请恕伯雄眼拙,这马好生神骏,好像不是蒙古马,个头似乎差一点点,但也不似南方山区的那种驮货物的矮脚马。但行走起来,孔武有力,相当平稳。却不知产自何地?”。
柳轩龙笑道:“这是襄阳府一位世代养马贩卖马匹的马商送过来的马,当他得知侯爷要路过此地,特意托我将这两匹马给侯爷过目。怎么样,侯爷,还能入得法眼吗?”。杨太曦感慨的扒拉了一下马脖颈上的长毛道:“此马毛色油亮,两眼若狮子老虎般炯炯有神,迈步矫健有力,的确非凡,果然是好马啊。不错,不错!”。
“哦”柳轩龙在马上冲杨太曦一竖大拇指赞道:“侯爷真是伯乐啊,此马本来是要卖给宫里和卫所的。但宫里负责采办的公公说此马个头稍矮,不似西夷马那般高大威猛,而襄阳卫所却资金捉襟见肘,一时无力采购这么多匹马,故此,这些马全没找到买家啊,怎么样,侯爷有没有兴趣啊全吃进啊?”柳轩龙笑着看了看杨太曦道。
“这家伙也不知收了这马商多少银子,一个劲的说好话”杨太曦心中暗中嘀咕道:“不过,这马确实是不错的好马,刚才自己上马时有意手上使劲向下狠命按了按才重重骑了上去,可是此马根本不受影响,纹丝不动,站立如故。看来,如果这马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