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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鸳鸯阵-第6部分

小说: 鸳鸯阵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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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耸起,中生跪於身後,手扶尘柄,唧的一声  进牝里!

迎春将臀儿如扇儿般的猛摆,那尘柄竟直  进了大半根,止馀一寸在
外!中生道∶“妹妹,可曾抵着花心?”

迎春道∶“尚差些,且待妹妹大掰股儿再力  !”言罢,其玉股大开
,嫩穴暴突,莲瓣翻启露,丽水四溢。中生双手扶其腰,向後猛拽,只闻
得唧的一声,尘柄尽根没脑直抵花心!迎春颓然倾榻,眼白乱翻!中生轻
击其臀,不见其应,遂将尘柄抽出,将迎春翻转过来,以口布气,迎春方
徐徐而醒,手抚阴户,哀告道∶“妹妹只当丧身於金枪之下!今日醒来,
便是二世!”

中生怜其年幼,自去牝户抚摩一回,只觉滑滑腻腻,摊手一觑,腥红
数点,心中狂喜,知妹妹元红已破,遂道∶“妹妹半生所守,今夜奉於哥
哥,定当珍之借之!视你如珍珠宝贝!”迎春纤指探入牝间,道∶“可怜
这嫩穴儿,虽遭重创,却又痒痒难过!”中生知其谙了滋味,复将尘柄缓
缓  进去!

中生兴发如火,着力抽送,弄得一片声响,迎春口儿时闭时开,臀儿
不住耸起相凑。中生笑道∶“妹妹这东西里面怎样?”迎春道∶“里面火
热,只是哥哥利器太坚,欲罢又不忍割舍!〃

中生听说,淫兴勃然,遂掰开其双股,一气抽提了数百。牝中淫水唧
唧骤响有声,床帐俱已摇动。中生双手扳其腰,接连撞顶,迎春也将臀尖
高高掀凑。二人姿意狂荡,约半更天气,下身早已被浪水湿尽。中生忙出
住白日里拾得的那张汗巾儿,将水儿拭干,又插进牝中乒乒乓乓的一阵大
干,足有八百馀下!爽快之时,迎春伊伊呀呀浪叫喧天。

二人人得兴起,中生遂跃身下床,将金莲高架肩上,手扶尘柄,照准
花房,但闻的唧的一声,悠然而抵花心!迎春哪曾受过这等狠干,当下大
叫道∶“冤家,你那宝贝又长大,又坚久,狠  一回,妹妹消受!”

中生略歇,复着大力抽提!尘柄舞得风声水响。迎春春心如炽,魂魄
尽散,大叫一声道∶“妹妹欲丢也!”中生旋即止住,龟头紧抵花心不放
!只觉花心忽的绽放,阴精一洒而出!中生趁势狠干!迎春却似死去一般
,口冰舌冷,四肢似瘫!中生掰开双股,大肆出入!又干一千馀度,尘柄
一抖,阳精滚滚而出!

中生拾过汗巾,揩了一回,霎时,尘柄又昂然而立,遂急将迎春扳起
,凑近牝户,顶进去狂抽一气,不觉又是一番鏖战!迎春被  得醒转过来
,极力帮衬,低首观其出入之势,叫道∶“有趣!似火棍捅进捅出!爽利
无比!”及至佳处,便伊伊呀呀的欢叫,忽的花心紧收,阴精又至,便将
臀儿耸高,紧搂中生腰,道∶“哥哥!狠一些!将花心捣碎才好!”

中生使些手段,尘柄拱上钻下,不一时,二人火炽情涌,对丢一处!
此时已是月坠钗横,金鸡唱彻,正是∶

百大游丝急绕树,一群娇鸟共啼花。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六回浪荡强合悄佳人

词曰∶

一片闲情,零零碎碎,偶尔把耳根收拾。真个才郎如许,佳人如许,
何必丹青点色。都遣是一幅锦,却非关苏惠织。

百嚼胡言,七横八竖,笑煞那寻常笔墨。请看别离如此,相逢如此,
多少神情两历。我曾向寂静处,演完时浮大自。

《右调。双蛛蝶》

且说中生白日坐馆,教梦铃读书习字,夜里便与郑家闺女斯混。只因
身心疲倦,白日里便头晕目眩,只盼着去那床榻酣眠,怎奈梦铃生得愚拙
,领悟极缓,教了月馀,尚背不出三言两句!

这一日,郑义与朱氏商量,自请进中生处馆,已赔了许多饭食钱,倘
儿子再无长进,便只好将先生辞了去。迎春背里闻听,大吃一惊!这便是
万万割舍不得的一块心上肉!欲寻了爹娘挽留先生,倘父母不允,反会招
来一顿毒骂!思前想後,忆起爹娘视兄弟若掌中珠子,倘若令弟去求情,
爹娘断然没一个不允之理!

计议一妥,便扯梦铃至一侧道∶“爹娘欲辞了先生,曾听见否?”梦
铃道∶“不曾听得!”迎春道∶“人道你憨头憨脑,果然没便处!爹娘欲
打发先生而去,便没你的好果子吃。那时你不坐於馆中,终生便不得读书
的份,似穷苦人家的孩子,日日下田,日晒雨淋,愿否?”

梦铃闻听,将头儿摇得拨榔鼓一般,道∶“委实不愿。还是读书的好
!”迎春趁机道∶“这便是了!你且去向爹娘哭诉,就道日後用心攻读,
绝不负望。那样一来,辞先生的事儿,爹自然免了!”

梦铃听了在理,旋即便去向爹娘哭诉了。郑义听罢,只得打消初念,
将先生留下,遂了儿子的心愿。朱氏见儿子能说出恁般话来,实在难得,
满心欢喜,亦不再提辞馆的事。迎春心头暗暗欢喜。这一日,觑个空当将
前後事儿与中生提起,中生听罢,呵呵笑道∶“好一个有心计的妙人儿!
便娶了你,今生无憾!”

且说中生初时与迎春苟合,亦是那女子自送上门来,动了色心。及至
日後夜夜交欢,登尝女子裙带之下,乐趣无限。再觑这俏心肝,倒有好几
分颜色,且才思敏捷,讨为贤妻,实为心头夙愿!

恁般想来,心头便暗暗打定主意,要与他吃个定心丸。先将他的魂儿
勾了,不怕他日後不随!亦或与他筹些银两,拐至他乡,抛却四书五经,
做些小本生意,也无不可。

话分两头,且说一日,胡二打从郑家门首经过,忽见迎春自井中汲水
,甚是吃力,连忙上前,两手齐发,帮衬他将水桶提将起来,迎春厌恶,
怒道∶“宁可三日不进一滴水亦不用你助!”胡二老着脸儿一笑道∶“既
结了亲,为了义,缘何如此薄情?”迎春道∶“谁人与你有情有义?许是
自作多情!”

胡二讨个没趣,心中怒恼。身却挨上前来,欲与他绸缪一回,迎春一
把挡开,道∶“娘觑见了,便将你倒投井中,做个溺死鬼!”

胡二道∶“小生投井,亦将你这未过门的媳妇扯下,做个戏水鸳鸯!
”迎春不再理会这厮,自顾放下另一只空桶,躬身去汲。胡二欲探手相帮
,却低首自迎春领襟处把眼光相住不动,隐约见那一双白闪闪的嫩奶儿,
左摇右摆,煞是有趣!胡二看得兴动,探手摸了一把!经这一唬,迎春两
手一放,一只桶儿竟直直落将下去!登时大怒,挥担朝胡二头上劈来,反
被胡二一把扯住,顺势一拉,将他搂於怀中!

迎春双颊晕红,本欲教训这个刁少爷,却不妨反被轻薄!欲挣脱走去
,却反被胡二死死抱住,道∶“不日便将过门,先与你耍一回,却又何妨
?”迎春骂道∶“好个胆大的贼子!青天白日,竟恁般动手动脚,倘外人
觑见,岂不坏了小女子的名声?”

恰巧这一日,郑家二老俱都远出了,先生亦领了梦铃出了村子拜访昔
时同窗,单留得迎春一人在家。胡二抬首观望,郑家屋门俱闭,遂色胆包
天,将迎春蜂腰搂紧,凑过口儿,求道∶“便与郎君耍一回,免得日後成
了亲与你为难!”

迎春双手护前胸,死命不从。胡二使出蛮力,将迎春扯倒在地,一手
径探玉股之间花房!迎春大骇!自将身子与了中生,怎任他人泄指?当下
将双股死死梳拢,双手乱舞!胡二淫兴大作,迎春娇小身儿,如何挡得住
恁般蛮力,三下两下,便将其小衣扯下,一双乳儿悠然而出!

迎春忙缩手遮掩趐胸,却不妨下衣亦被扯落,那缝儿露将出来,勾人
魂魄!胡二道∶“果然有趣!只是缘何不是紧崩崩的,怕是遭人破过瓜的
!”迎春欲再相抗,两手早被胡二死命覆在井沿,动不得!

当下,胡二自解罗衫,将那个长长大大的话儿露将出来!迎春觑见,
大吃一惊!你道为何?只因胡二那尘柄长有一尺,粗若门栓,迎春哪曾见
过恁般骇人的话儿!即便中生那物亦不过七寸,却已将花房塞得满满实实
,恁般粗大话儿,如何消受得起,岂不将人  死?

胡二见迎春目张口开,便知是那物将他骇得痴了!当下便道∶“亲亲
妙人,许是不曾尝过的罢!这便与你尝尝!”言罢,扶住尘柄,朝迎春玉
腿间乱顶一气!迎春早已趐软似泥,叫天不应,喊地不答,哪还有半分气
力相挣?只得任其所为!

胡二百般挑逗,不急将话儿  进!又剥开嫩牝,朝里细觑,却见咻咻
的,花心浮起,挖进一指,竟无遮无挡,胡二是惯采花蕊的风流郎,那末
破瓜的女子,嫩牝儿总是紧紧凑凑,窍不容指。如今迎春这牝儿,却恁般
阔绰,分明是有人抢先来了花心!想至此,胡二心中甚恼。

迎春道∶“你个恶人,趁我爹娘不在,便与我下恁般狠手!让我这个
黄花闺女,今後如何见得了人?”

胡二道∶“既与你作了媒,便提早将你身子破了,让你快活,只怕今
日已来迟了一步!”迎春知其言中之意,便缄口不语。怎耐觑见胡二那长
长大大的话儿,竟一时春心飘发,亦忘了中生,探出纤手,捻玩一番,一
手竟握他不过。初时恨他,此刻爱他却来不及了!

心头想道∶“嫁与恁般男子,这般粗大的家什,  进牝里定是快活无
比!便是一个死,也情愿了!”遂道∶“狠心贼,此处且是大路边,来往
人甚多,怕是不便;不若随妾身回至卧榻,与你做耍!”

胡二怕他施计,便不依,将个尘柄,  了进去,不及半根,竟触及花
心,一路悠悠,并无阻滞!心头早明白了八、九分,暗骂道∶“只道是个
黄花闺女,骚穴儿却宽宽松松,终是个破罐子!今日将我这般话儿,先痛
杀他一回,再作计较!”一头想,一头腰间着力,捣了三五回!

迎春当不过,呀呀叫痛!直哀道∶“速放了贱身,食水井旁,乱石堆
砌,哪得快活?”胡二亦觉野外不得尽兴,遂将尘柄紧抵花心,放了手,
迎春立将起来,耸身上窜,勾紧胡二肥颈,下处那穴儿紧紧相套!

胡二亦将迎春肥臀儿紧捞,上下摇窜,一步一步捱向门首。及进厢门
,胡二将迎春轻置榻沿,令其玉腿掰开,细觑那花房,早被尘柄挑得大开
一道长长口儿。内里淫水津津外溢,牵牵涎涎。

胡二问道∶“内里何如?”迎春道∶“火热一般!”胡二又道∶“觑
你可怜,且放你一回,待成亲之日,再与你干!”不意迎春早被尘柄抵得
花心趐痒,如何变得了恁般熬煎?当下骂道∶“  便  !被你撞破花房,
却欲罢手,如何忍得下心!”

胡二知其淫心大炽,遂探了一根指头,徐徐挖进香牝,拨弄花心,迎
春熬不得,仰身一倒,瘫於绣被之上。玉腿大掰,腰儿乱拱,单等那尘柄
  进。胡二有意为难,复帮衬一指,作抽插的光景儿。

迎春花心痒麻,煞是难过,骂道∶“狠心贼,速替我杀火!”胡二不
答,反倒埋首於玉股之间,吐了舌儿,去那香牝咂了一回。且说迎春那花
房本是浅浅的,如此一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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