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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部分

雌蜂帝国-第73部分

小说: 雌蜂帝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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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让他惊讶的是,这个自称是阿元的人竟然只守不攻,而且一边战斗,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不断地重复着:“是我啊!难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不要打,是我啊!!!”
  叉脸狂暴地进攻了几分钟后,渐渐放缓了攻势。也许真的是听懂了白衣人在说什么,再次进攻了几下之后,竟然抽身遁去,不见了踪影。
  自称是阿元的白衣人说自己是找人来的,难道他说的“人”指得就是叉脸???
  杜阳出了一身的冷汗,看他刚才一边打一边和叉脸说话的架势,好像跟叉脸是老熟人似的。
  莫非这个阿元他不是人?!
  杜阳不由怀疑起来,也提高了警惕。
  而且他竟然能在如此虚弱的情况下顶住叉脸的猛力进攻,试问谁能做到这点?就算是屠百峰司令,要说在体能充沛时和叉脸大战几十回合还有可能。
  见叉脸遁走,阿元长出了一口气,终于露出了一丝疲态,虚弱得坐在地上。
  杜阳慢慢地凑过去,小心地问道:“你没事吧?你清楚那个叉脸异体的来历?”
  休息了片刻,阿元又恢复了那种从容镇定,他看了一眼杜阳,轻叹了一声道:“他就是我要找的人,他应该就是我的父亲。”
  杜阳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因为叉脸=人,爹=人
  所以叉脸=爹
  ???????
  一时间,杜阳感到自己的逻辑混乱了。
  而且,父亲就是父亲,什么叫“他应该就是我的父亲”?
  阿元看着杜阳的窘态,淡然一笑:“我是不是吓着你了?”
  他似乎对杜阳很有好感,继续说道:“如果我没认错的话,你就是今年的肚脐眼节大擂台的那个冠军。你的本事不错,尤其是星魂阵非常优秀,曾经被屠蛮子看中,带进了金雷军团,是不是?”
  杜阳心中一惊,只听这白衣人又说:“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何况你还救过我。不过,你去哪里不好,为什么偏要去他屠蛮子的军团呢?”
  “屠百峰司令是我的恩人,受人点水之恩应当有所回报。”杜阳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简单地一句话摆明了自己和屠百峰的关系。
  现在杜阳已经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人绝对不是普通货色,但是他似乎和屠百峰司令的关系不大好,自己不能任由他随便诬蔑屠司令,也不能立刻就和他冲突。
  自称是阿元的人依然微笑了一下:“屠蛮子的酒量比我好,论喝酒我确实喝不过他,但是说到别的么他那一根筋的脑袋这么多年就从来没开过窍。”
  “不知阿元大哥这话怎么说?”杜阳问了一句。
  “他就知道带一帮兵蛋子杀杀杀杀,他以为能把异体挡在强防体外面就天下太平了,哼哼,我早跟他说过,真正的威胁不是那些异体,最大的危险在内部,他就是听不进去!我跟他喝一回酒就得生气好几天,这个死心眼的没救东西!”
  杜阳看他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是真的有些微微气愤了。
  他的目光注视着杜阳:“如果是别人,我不会对他说这么多。但是你”
  白衣人顿了顿:“我发现你和别人不一样。”他的目光在杜阳的护腕上瞥了一眼,又回到了杜阳脸上,他举起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脑袋:“你的这里和别人不同,力量虽然重要,却不是最重要,人关键是要用这里,发现一些别人无法发现的东西。”


 第五十六章 当年

  
  杜阳蹙着眉,静静地听着白衣人说话,他保持着沉默,尽量不破坏这种气氛。
  白衣人深沉地看着远方,几乎是思考了好一会,才慢慢道:“你一定会问,我和那个异体到底是什么关系,对不对?”
  杜阳:“我”
  “先别否认”白衣人的声音很轻:“我先来问你一个问题,你注意到强防体中的人有时会失踪这回事吗?”
  杜阳感到自己的心猛地一抽,大脑随即飞快运转起来。旋即他模糊地回答道:“我听说过。”
  白衣人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其实,我父亲他在两年前就失踪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我小的时候,他是那样的疼爱我,教我学会走路,教我学会使勺子吃饭,教我学会走五步棋,我稍大一些的时候,他又教我修炼身体
  我满以为,长大后的我有了花不完的钱,有了不错的地位,我会像小时候他照顾我一样,去照顾渐渐老去的他,让他开心,让他感到安全、快乐,但是,老天啊,竟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白衣人的表情怅然,继续说道:“两年前的一天,我父亲他突然就离奇地失踪了。那天他吃了点午餐,说要独自到街上去散散步。结果一去再也没有音讯。”
  “会不会走失了?”杜阳问。
  白衣人连连摇头:“绝对不会。在强防体内,我要找到某只蚂蚁都不是难事。我可以肯定,他确实是消失了。但是,这还不是最离奇的。
  后来,有一次在野外,我遇上了一大群异体的突袭。那个领头的怪物,它的眼神,和失踪的我的父亲,实在是太像了!
  从那之后,我想办法跟踪它,不,应该是“他”,我越来越发现,他和失踪的我父亲,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一样的眼神,战斗时一样的思路,一样的解决问题的方法。
  老天!你不光要把我父亲弄失踪,还要让他变成怪物!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
  变成怪物?
  杜阳感到自己的心脏狂跳不止,因为不久前,何泽就曾经失踪。难不成何泽也会变成怪物?像叉脸一样的怪物?
  “我想抓住他,好好问问,但是拥有这个异体身体的他实在是太强大了,我没有办法抓到他。而且,他好像失去了记忆,根本就认不出我。”
  “你会不会认错?也许老人家他还在强防体里。”杜阳安慰了一句。仅仅凭着眼神就认定叉脸是自己爹,这个简直太荒谬了。
  “不会错的!和你朝夕相处几十年的人,他的眼神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绝对不会认错!”
  说完这句话,白衣人又苦笑了一下:“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故事编得太离奇,听着都不靠谱了?”
  杜阳刚要否认,只听白衣人又说:“那我就再讲个没人信的故事。我以前有一个非常好的朋友,天才降世,比我强上千倍,年纪轻轻的时候,大概是二十六岁的时候,就达到了高级魔爪战士的水平,真是前途无限。
  但是他有个毛病,就是什么事都喜欢刨根问底。
  那时候,我们总是想不通,为什么受全知之眼控制的行刑者那么无敌,却不去剿灭异体,反而要弱小的我们去和异体死战。
  我说,那是因为全知之眼的控制范围有限,行刑者出了强防体这块地盘就不受控制了。
  他说我幼稚。
  他还说这里面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
  我们私下里打赌,谁输了谁就要付出一千万的存款给对方。尽管我们不缺钱,但这也绝不是小数目。
  这个赌怎么验证呢?这是个问题。
  当时他已经拥有紫色身份卡,按照强防体法律,拥有紫色身份卡的人,申请通过后可以被允许进入赛巴斯塔,面见全知之眼。而全知之眼会回答来访者的一个问题。”
  “然后呢?”杜阳问。
  “我在他的身上暗藏了一只小型的话筒,我在这边录音作为打赌输赢的证据。他申请后就带着话筒走进了赛巴斯塔。”
  “他见到了全知之眼?”杜阳问。
  “大概是见到了。”白衣人的声音有些奇怪的味道:“他是这么问的‘请问尊敬的全知之眼,您为什么不派遣无敌的行刑者去剿灭异体,给人类永久的平安’。”
  “那后来呢?”杜阳追问。实际上,他自己也很想这么问。
  “他死了。”白衣人终于说出了这三个字:“他当场就被杀了。”
  杜阳一阵无语。
  白衣人将手捂在脸上,许久,才转头说道:“你觉不觉得,这种允许人过去提问的强防体法律是个陷阱?用这个陷阱,把
  所有强大的、怀疑全知之眼的人都杀掉?”
  杜阳沉默,他是在向自己求证吗?
  “反正他死了,死得很干脆。”白衣人注视着杜阳的眼睛:“机器就是机器,机器永远是不可靠的东西,天知道那里面运行着什么。人类要想有未来,就必须依靠自己。”
  “我今天和你说得太多了。”白衣人笑了笑:“我已经在这深山里追踪了一个多月,没跟人说过一句话啦,今天看见你有点控制不住。”
  这个叫阿元的人似乎恢复极快,聊了一会之后,精神状态便大为好转。
  正在这时,那只阴魂不散的叉脸再次从树林里探出了脑袋,他刚才也在恢复体力。
  他张开嘴巴,一枚耀眼的光球瞬间轰了过来。
  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彻在密林中。
  树木纷纷倒伏,木屑草叶泥土乱飞。
  在爆炸的瞬间,白衣人的身前虚空中长出无数灰色的大手,将杜阳和白衣人包在其中。
  但是爆炸来得太猛,将杜阳后背处的灰色巨手炸碎,冲击波将杜阳打得飞了出去。
  他甩掉头上的泥土,直接站了起来。后背处火辣辣地痛,幸亏自己穿着灰魔战甲,强攻战士的体魄被星魂阵强化得不错,虽然受伤,但并不碍事。
  没有时间细想,叉脸见远程偷袭不成,自己已经冲了过来。
  因为有杜阳刚才用自己的身体挡了一下,白衣人这次没有受重伤,站起来手指一动,虚空中就伸出四只灰色巨手,架住了叉脸。
  叉脸的体能也不是无限的,放了两次光球后体能大降,动作速度明显不如前次。
  杜阳本来打算趁着他们胶着时用超高温震动炮给叉脸来上一下,但是这个白衣人说叉脸是他爹,这个让杜阳感到很难办,一炮把人家爹轰死,人家还不找你拼命???
  正在这时候,情况出现了变化。
  这个白衣人虽然身体没有杜阳强悍,但是手段当真凶狠。
  虚空中的灰色巨手越来越多,叉脸的尾巴不小心被一只巨手抓住,行动立刻受限,其它的巨手抡拳便打!
  这叉脸顿时挨了十几拳,但是他拼命挣脱,啸叫了一声,竟然足趾处长出四把骨刀,挣扎之下,将巨手割碎了一地!
  一只巨手被切碎前的一记重拳将叉脸打翻在地上,因为灰色巨手被切碎,白衣人似乎也耗费了极大的体力,单膝跪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叉脸从地上爬起,注视着个白衣人。
  白衣人也喘过了这口气,瞪着叉脸。
  就在杜阳以为他们要再次冲在一起的时候,白衣人动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棍,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大的方格子。
  嗯?他是要干什么?要放什么大招么?杜阳觉得很奇怪。
  白衣人没有停,在四方格子里画着横线和纵线。
  “呜”叉脸因为体力损失过大,也不敢冒然发动进攻,就那么定定地看着。
  画完了线,白衣人扔掉手里的树棍,捡了一些小石头,放在格子的交叉处。
  “父亲!您想起来了吗?我是您儿子!”白衣人一边放石头一边说。
  “您忘了吗?小的时候,您第一次教我走五步棋,就是这样的!”
  摆完石子,白衣人小心地,动作很明显地将一枚石子沿着横线挪动了一步:“父亲!您还记得吗?这第一步,您就是教我这么走的啊”
  叉脸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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