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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部分

异界至尊-第137部分

小说: 异界至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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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忧恍然大悟,随即笑了起来,“石姑娘怕是搞错了,在下并非江湖字典白晓生前辈的弟子,而依在下看来,这白晓生可能是一个隐藏于暗处的绝密组织,他也未必就通菊斋的剑法。”

人在江湖,你可以不知道剑神谢惊鸿,你也可不知菊斋淡如菊,但你绝对不能不知江湖字典白晓生。白晓生又称百晓生,此人的身世、年龄、武术甚至连性别都不为江湖所知,只知其存世已有两百余年,而每年他都会为江湖正邪两派高手排名而作《正气谱》和《妖魔榜》,其中对每人每派武功法术的特点都如数家珍,其权威性从无人敢质疑。因此有人怀疑这位活了两百多岁的百晓生必然精通各派武术,乃是江湖事务无所不知的百晓生是神仙一流人物。

石依依轻笑道:“白晓生是个组织而非一个人?呵,李兄这个想法倒别开生面,却也不无道理。那么李兄,你能否告诉依依,你为何会菊斋剑法,又对淡前辈与冥神的恩怨如此清楚?”

李无忧笑道:“这两个问题本来都不能说,不过上次你帮过我,我就告诉你好了。你可知道菊斋有位叫郁栖湖的前辈?”

石依依神情一紧:“那是淡前辈的师姐,失踪已经五十多年了!你难道还是她的传人?”

“不是!我见到她的时候,已经是一堆枯骨了!”李无忧叹了口气,“她死前将自己密封在昆仑山的一个秘密山洞里,我不小心闯了进去,见到了她的遗言和那套归去来兮剑法。”

“什么遗言?”

“超级的长,不过都是废话。大意是说闯入此洞中的人,就是与她有缘,可学那套剑法,学成之后下山行侠仗义之类,这些武林前辈最喜欢玩的就是这种玄虚,搞得神神秘秘的。我资质比较差,学不会这套剑法,不过记性不错,只是顺便记了几招下来。”

“呵,谁敢说雷神资质差呢?”石依依释然笑了起来,“只是菊斋的心法与别派不同,讲究的是淡泊清净,你的性子飞扬洒脱,不合适罢了!”

李无忧心道:“淡泊清净?老子看你们那更适合尼姑练吧!”口中却笑道:“那是,那是,我天生劳碌命,哪能和石仙子你超然世外相比?”

“依依不是那个意思!”石依依淡淡一笑,“那么淡前辈和冥神的渊源,郁前辈的遗言中也有提及了?”

“这倒没有。不过她让我下山之后,给淡如菊前辈和独孤千秋同时传句话‘悔不当初,早识千秋一百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凭空揣测,他们可能有些暧昧的关系,哈哈,倒没想到被我猜对了!”说到这里,李无忧忽然一拍脑袋,“独孤千秋那老家伙,每次见了我就喊打喊杀的,难道他知道我有事情瞒着他?”

“哧”石依依被他憨憨的样子逗得一声轻笑,随即却是叹了口气,“‘悔不当初,早识千秋一百年’,这话莫名地让人一阵伤感!”语声至此,她拂衣立起,微一拱手,神色凝重道,“依依还有件事不知李兄能否告之。先前江湖传言,你曾偷盗四宗秘笈,依依颇觉荒谬,而如今却传你为苏慕白传人,依依更觉滑稽,不知阁下究竟师出何门,竟通四宗武术?今日能否一释依依之疑,也还江湖一片宁静!”

这番话本是平平淡淡,但落在李无忧耳中,只如碎玉琼珠般悦耳,心中说不出的舒畅,眼中佳人更是比花花解语,只恨不得将自己所知全数告诉她以讨得半分垂青,正要将心中隐秘脱口而出,猛然间丹田内浩然正气自任督二脉同时直冲头顶百会穴,脑中顿时一片空明,失声道:“彼心知!你是龙族后人?”

“锵”地一声,石依依手中长剑顿时出鞘半截,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两个人四只眼睛一一对望,亭外湖水一片平静,亭中空气中却已满是肃杀。

“我看不透你,我杀不了你!”好半晌,石依依叹了一声,按剑还鞘,“你见过龙族的人?”

李无忧也叹了口气:“传说东海有龙族居住,族人有心意相通之能,我一直以为是无稽之谈,倒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这话听起似真诚,其实不尽不实,原来红袖便是龙族,当年初入昆仑时,红袖更是没少拿彼心知来逗他,只是他服过五彩龙鲤,心意便有五种幻象,红袖也难以探测其真,之后他浩然正气有成,更自创心有千千结,心意幻想更是千千万,红袖的彼心知便更形同虚设,此时石依依故伎重试,哪里还不被他立刻认出!

石依依将信将疑,却终于莫奈他何,只得道:“此事请李元帅务必代依依保守秘密,免得引起江湖不安!”

李无忧嘻嘻一笑:“保密?那有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好处?”

“我想我想”李无忧一步步靠近石依依,脸上摆出一副色迷迷的神情,“石姑娘不妨猜猜,一个正常的男人遇到一个美丽的女人,这个时候会想要什么?”

“你”石依依脸色顿时一寒,足下却忍不住倒退,很快被逼到一处栏杆上,酥胸起伏不定,显然是怒到极处,却也坚忍到了极处。

“呵!一个正常的男人遇到一个美丽女人的哀求,当然是魂销骨熔,没口子的答应,又哪里能提出什么要求来?”李无忧微笑道,“所以恭喜你石姑娘,不巧得很,我正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石依依微微一愕,随即却是一笑:“李元帅行事果然总喜出人意表。不过也恭喜你,刚才你若是敢再上前半步,我布置在这落衣亭中的机关立刻就会发动。好了!有事告辞,咱们后会有期。”

白光点水,浮光掠影,霎时消失不见。

亭中,李无忧一掌朝亭中虚虚一按一抓,一颗闪着黑色光芒的珍珠顿时落在手心,嘴角露出一丝讥诮:“就凭一颗天雷就想要我李无忧的命么?石依依,你可真是太天真了!”随手抛入湖中,“要不是看在四姐的面子上,老子管你是臭石头的妹子还是东海龙女,还不是照上不误。不过龙族两百年未履大荒,事情怕是有些不同寻常”

“轰,轰,轰!”一连串爆炸声响,地动山摇,整个落衣亭被炸成粉碎。

“呜呜,原来是十八连环雷!死三八你好阴险!”脸黑如锅底头发冲天全身湿透的李无忧站在空中泪如雨下。

当日下午,李无忧带着从潼关过来的众将朝凭栏出发,随行队伍中除多了两万士兵外,尚有唐思。

很快到了凭栏关前,贺兰凝霜带着哈赤、寒士伦亲自来迎。

寒士伦为双方主将介绍完毕,贺兰凝霜和李无忧只是静静打量对方,并不说话。毕竟,这个少年,大荒最年轻的元帅,享誉天下的寂寞高手,这个女人,大荒最有权势的女人,弓马天下之冠国度的领袖,两位恩怨纠缠的当世风云人物,想见对方都已经是很久。

主将没有开口,其余的人谁也没有说话,烈日下干燥的空气沉寂而郁闷。

凝目半晌,贺兰凝霜忽道:“我当能定下西瓜计划并让柳随风、寒士伦这等人甘心追随的是如何了不起的当世英杰,原来也不过是一年方弱冠的黄口孺子!”

此言一出,无忧军群情愤然,立时箭上弦,剑出鞘,西琦军队也不禁大惊,哈赤举手,城上城下引弓挺枪严阵以待。

李无忧轻轻一挥手,无忧军众人齐整整将兵器归原,五万人的行动,却只带出了一声大响,随即鸦雀无声。

贺兰凝霜不禁色变。

李无忧淡淡道:“我当能苦攻库巢四十余日不能下的西琦国主是何等杰出废物,原来也不过是一鼠目寸光的半老徐娘!”

语到淡处原是冰。李无忧口气本是说不出的平淡,只是偏偏那话中却有种说不出的冷酷嘲讽,两者相衬,其效果惊人之极。贺兰凝霜勃然色变,双眸一寒,右手已不自禁摸向腰间刀柄。

“恩哼!”寒士伦轻轻哼了一声。

贺兰凝霜手微微一抖,离开刀柄。李无忧不动声色,瞥向寒士伦的眼光就冷如刀锋,后者却露出了微笑与他直视,分毫不让。

贺兰凝霜脸色缓和,挥挥手,示意身后激昂的西琦士兵住手,扫了李无忧身畔诸女,笑道:“李元帅果然词锋锐利,难怪能将这许多美女收归囊下。只是光对我辈女流逞强,算得什么本事?梧州那边,陈老将军顽心如石,李元帅有本事就让他快点撤兵攻萧,形势不等人啊。”

李无忧淡淡道:“女王放心,一日之内,必定成功!”

“好!有魄力!但事若不成,又当如何?”

“李某愿将项上人头摘下!”

“元帅!不可!”无忧军众人大惊。

“好!”贺兰凝霜叫了起来,“来人,上酒!”

立时便有西琦士兵送上两大碗酒。

李无忧端了一碗,与贺兰凝霜一碰,一干而净,将碗掷地成碎,振臂高呼:“儿郎们,跟我进城!”

“开城!”贺兰凝霜同时喝道。

西琦军队散开,无忧军鱼贯入城。

队伍的末端,寒士伦朝贺兰凝霜一鞠,微笑道:“世伦这就别过,女王保重!”

贺兰凝霜轻轻道:“谢谢你!”

“分内之事,不必如此!”寒士伦说完这话,追上李无忧,随队入城而去。

望着李无忧远去的背影,哈赤不屑道:“女王,这个李无忧年少气盛,心胸狭窄,盛名之下,果然其实难副!”

贺兰凝霜叹了口气,轻轻整理了一下额际头发,说道:“你被他骗了。这个人,不是你所能对付的,以后若是战场遇上他,能躲多远你躲多远。”

哈赤愕然,回头却见贺兰凝霜落下的右手香汗淋漓。

另一边,无忧军正一丝不乱地慢慢通过凭栏关。

凭栏本是楚国国土,如今楚国自己的军队通过这片地方,而城墙上观望的却是别国的军队,不能不说是个奇迹,抑或是讽刺。

若蝶、叶秋儿二女已走到了队伍的前方,唐思对上次李无忧失踪之事一直内疚,一直觉得是自己的失职,此次重逢后,便片刻也不离李无忧左右。此时她正和李无忧缓缓步行在凭栏的街道上,后者一面观察着凭栏关的建构,一面注意西琦人的军力分配,问寒士伦道:“你觉得我这支军队如何?”

寒士伦道:“纪律严明,勇猛无匹,乃是无敌之师!”

“无敌之师?”李无忧站定,猛然回头,“你也知道这是无敌之师,那刚才你为何要阻拦我?贺兰凝霜一死,西琦必定动乱,我举手间就能让西琦灭国,举世大功,难道这些你都不知道吗?千载良机,千载良机啊!”

“知道!”寒士伦点头,丝毫不惧李无忧握得骨节脆响的拳头,“不过元帅,你灭了西琦又如何?你能乘势灭了萧国还是陈国?”

李无忧一窒。

“贺兰凝霜小国之君,何足道哉?”寒士伦又道,“当今良机就在眼前,元帅更该按原定计划,一举歼灭萧人这个最强劲敌,何必多生枝节?”

“因小失大!是我错了!”李无忧深吸了口气,朝寒士伦一拜,“谢先生教我!”

寒士伦坦然受之,但接着却双膝着地,回拜一礼。

起来,两个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城头西琦士兵愕然,全不知这一拜之间,自己已然躲过一劫。

忽有传令兵来报:“启禀元帅,王定将军前锋已达苍澜河边,但陈国将军隔桥陈兵,封桥不纳,王将军问打还是不打?”

“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是!”士兵领命而去。

寒士伦道:“元帅,陈过善守,这一仗怕有些麻烦?”

李无忧微微一笑:“寒参谋啊,我们是去和人家谈判的,喊打喊杀的,不嫌太煞风景了吗?”

“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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