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之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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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咬紧了牙。“你除了撕我衣服,难道就没有别的事好做了吗?只要我身上有穿著东西,你就一定要撕之而后快,我穿著衣棠就这么的碍你的眼?”她恨恨的问道,坚决不肯翻过身来,双手仍旧紧抓著黑色的丝绸。
他从瓷罐里挖出些许溢著清香的药膏,犹如在摩挲上好的瓷器般,细细的将药膏抹上倾城光洁温润的背部。“请原谅我,毕竟我只是个穷凶恶极的罪犯,没有什么修养,更没有耐心帮你宽衣解带。再说,撕你的衣裳的确是一件让人愉快与兴奋的事情。”他直言不讳。
沾著药膏的男性双手有著奇异的炙热高温,磨弄过她的背部,带来一阵阵的酥痒,使得她必须要抗拒那些颤抖。那双手没有错过任何一寸肌肤、任何一处伤口,温柔而有力,带著某种程度的霸道。
明知道雷厉风早已经探索过她身上的所有秘密,她根本毋需再遮掩什么,但是当他的手巡回到她较敏感的部位,她的脸就不由自主的烧红。
她原以为可以不去在意身体因为他的侵占所带来的伤害,但是她却无法肯定是否能够抗拒这种几乎要侵蚀理智的触摸,这样的接触,比先前的强暴更让她惊惶失措。
“我喜欢你的骄傲,但是却不喜欢你因为那股骄傲而将自己伤成这个样子。”他徐缓的说,口气中有著不悦,双手迷恋著指下温润的触感,不想要放开了。
“我不需要依从你的喜恶行动。”倾城没好气的回答,东方家的骄傲让她气愤如今的受制于人。
冷不防,毫无防备的赤裸肩部感到一阵疼痛,热辣辣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肌肤上。她震惊得全身紧绷,只能勉强偏过头去,恰巧迎视上雷厉风冰绿色的眸子,此时此刻,眸子里不再只有冰冷,反倒多了一抹她下午时曾经见过的东西。
或许,那种东西就叫做欲望。
他正轻咬著她的肩部,用的力道很恰当,可以得到她的全部注意,却不会在那光滑的肌肤上留不卯子。
“你需要的。在瓦雷斯,你是我的猎物,而我的命令就将是你所有行动的依据。”他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肌肤上,满意的看见她微乎其微的阵阵颤抖。很缓慢的,他伸手将她翻了过来,绿眸审视著她完美无瑕的身子,眸子里的火焰燃烧得更旺盛。
倾城的双手紧抓著黑色丝绸,毫不畏惧的回瞪他。她知道现在所有的遮掩都只是矫情,他早已经知悉她的一切秘密,吻过了她的身躯;她唯一残存的骄傲,就是不给他任何的反应。
“总有一天,我会将这一切分毫不减的报复在你的身上。”她看著雷厉风,坚定的说道。
“那也要你能够逃得出瓦雷斯,逃得出我的手掌心,不然你永远都会是我的猎物。”他低下头来,再次挖出些许药膏,大手覆盖上她的身子。
“我会的,在很短的时间内我就会回到台港,之后在那里等待著亲自书写你的祭文。”
她抬高下巴,努力漠视那双正在她身上游移的手。
他揉弄著她颈部细致的肌肤,接著掬了她胸前满掌的粉嫩柔滑,若有似无的逗弄著她,重新熟悉她身上的每一道曲线。
不知是因为那些药膏,还是什么原因,他的手所经过的地方犹如燃烧起一簇簇的小火苗,让她感觉格外的炙热,几乎要不耐的呻吟出声。那种热度让她感到陌生,从他所触碰的肌肤渗透进她的身躯里,让她几乎想在冰凉的黑色丝绸上翻腾。
“为什么急切的想回去台湾?难道在那里有男人在等待著你,而你因为被我夺去贞操,急著想回去向他忏悔?”他的话气变得尖刻,手劲也不自觉的加重。想至她可能对其他男人有著承诺,他的心意外的揪紧,像是心爱的珍宝被人窥视的愤怒。
“我不需向谁忏悔,那不是我的错,错是在你。被强暴并非女人的错,那些强暴犯才是罪该万死。你是不是搞错了怪罪的人?”她讽刺的说道,撇过头去,不再看著他专注的表情。
他故意忽略她的责备。“既然没有男人等待你的归去,就别急著离开,女人不都应该对得到她贞操的男人死心塌地吗?乖乖的留下来,你将是我最美丽的猎物。”他的手滑过那些带著伤的肌肤,藤蔓的刺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只带来了许多浅浅的擦伤,抹上奥妃丽雅的药膏,大概过两、三天就能痊愈。
倾城冷笑一声。“献身跟强暴似乎是两码子的事情吧!你会对拿刀子捅你的人一往情深吗?”她因为他的手轻触胸前的蓓蕾,禁不住惊喘。
“给我机会,下一次会很不同。”他诱哄的说道,低沉的声音带著煽情的意味,有种让人想要醉生梦死的冲动。
他的每句话都带著神奇的魔力,让男人相信,让女人迷恋,之后轻易的让他夺取任何他想要的。不可否认,他就如同恶魔一般,有著惊人的魅力。
她将视线固定在大床的精美雕刻上,看著上面所描绘的神话故事,心中只觉得格外讽刺。她长年挥舞正义之剑,却在遇见最可怕的恶魔时,只能成为阶下囚。在黑夜里,所有光明都是微弱的。
“几次都是一样,我不会给你任何反应的;不论你要试上几次,那都将只是强暴。”她平静的回答,强迫所有的意识退到灵魂的角落,退到他无法进占伤害的地方,从内心深处完全漠视他的存在。
她强迫自己别去感觉那双手,以及那一族簇撩拨起来的火花……
只是,雷厉风接下来的动作轻易的毁掉她的努力。他以流畅的动作拨开她修长的大腿,将庞大的身躯放置在她的双腿之间,让她无法合拢双腿,然后居高临下的俯视无助的她。
他的绿眸锁住她惊慌的黑色瞳眸,从瓷罐中再度挖取药膏,别有所图的接住她的双腿,毫不客气的探入她的柔软。
倾城整个人震惊得几乎从床上跳起来,在明白雷厉风的意图后,她猛烈的动作,企图翻过身去逃离他的魔掌。奈何所有的动作都被限制,他沉重的身躯选择在此时压下来,彻底的慰烫她的每一寸身子,将她压进黑色丝绸中。
“你需要被照顾。”他重复著先前的话语,沾著药膏的长指找寻到她的柔软。“奥妃丽雅告诉过我,沐浴之后你到她提供的药膏视而不见,下午我所造成的伤害仍旧没有上药,加上你方才大半夜的冒险,现在难道不疼吗?”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际,说的话语如此亲昵。
倾城激烈的摇著头。“住手,我可以自己来──”她的声音因为惊慌而破碎。
“我不相信你。下午我就说过,若是你不能照顾你自己,那就由我来代劳。”他缓慢的说道。
他精准的找寻到她受伤的地方,在看见她微疼的瑟缩时,他低喃著某种异国的话言,像是一种连他都遗忘许久的安慰语调。
她的双手紧缠著黑色丝绸,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他的长指滑过她的花瓣,探入她最柔软的深处,在经过那处被撕裂的伤口时,她不由自主的颤抖。这似乎比下午时他所加诸在她身上的强暴更加亲昵,他的手探索著她的身子,均匀的在每处涂上药膏。
“住手。”她喃喃的说道,语气却软弱不堪。甚至连她也不能确定,那犹如喘息般的哀求究竟是出于谁的口中。
她紧闭上双眸,却发觉他的一举一动更加的鲜明。在每一次措手不及的碰触下,她只能勉强压抑住即将要逸出口中的呻吟;在几乎晕眩的感官冲击下睁开眼眸,她看进那双绿眸里,知道他正紧盯著她,不放过她的任何反应与表情。
他的身躯紧压著她的,像是一座炙热的牢笼,让她无处可逃,所有轻微的动作都会影响到他的反应,而那就像是点燃火药库的引信。她能感觉到两人的胸脯随著呼吸起伏而紧贴与分开,而她胸前浑圆的柔软尖端,因为那些接触,以及他的探索,成为敏感的粉红色花蕾。
“我说过,下一次会很不一样的。”他徐缓的说,抽回手指,轻柔的爱抚她的四肢,像是要安抚她紧张的情绪。温热的唇轻咬著她的耳朵,接著在冒著细小汗珠的面容上亲吻著。
他像是巡视领土的君王,不停的探索著她的身子,而这一次的巡礼甚至比先前更加彻底。每一次她紧闭上眼睛,想要在心智上逃离时,他就卑鄙的袭击她的敏感处,夺得她一次坎的喘息。
这样的戏码维持了许久,倾城几乎已经对时间失去了记忆能力。她只能疲惫的一次又一次的抵抗,然后一次又一次的输去她的抵抗,感官的冲击犹如浪潮般来了又退;他的戏耍像是会直到永远,雷厉风对她的身体与反应充满著无限的兴趣。
许久之后,他吻遍了她全身,再度回到她颤抖的唇边。她几乎要以为他会再度占有她。
然而,他只是轻轻用冰凉的丝绸裹起她发烫的身子,之后紧紧的拥抱她,将她安置在胸前,那个最靠近心脏的位子。
“睡吧!你身上还有伤口,我不会碰你的。”他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强压下几乎灭顶的欲望,雷厉风强迫自己不能再要她。她在今天之前还是处子之身,过多的需索只会对她造成心理与生理上的伤害。而他不知为何,就是不忍心伤害这个骄傲美丽的小女人。
连雷厉风都没有发现,他对她的疼惜已经超过了猎人对猎物的范围。
她还在喘息著,有半晌不晓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唇、他的手似乎仍旧无所不在。紧靠在他的胸前,她虚弱得无法再思考。
或许是今夜的一切太过伤神,也或许是先前在她血液中的麻醉剂并没有耗尽,她只感觉乏力不堪。像是最自然的事情般,她完全的服从了他的命今,在他的胸前逐渐放松身子,之后坠入深沉的睡眠之中。
桌案上一支有著草药气味的蜡烛,在房内燃烧著,在两人沉稳的呼吸中,轻轻的滚落一滴缠绵的烛泪。
※ ※ ※
黑夜冉褪的黎明,她的身子在丝绸里翻腾著。
她作了恶梦。梦里有著暗无天日的森林,而她提著长弓在森林内逃窜,面目狰狞的葛瑞站在她面前,拿著那把犀角弓对她狞笑。
别无选择的,她搭弦弯弓。羽箭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声音,贯穿了葛瑞的身躯,鲜红的血液溅湿了森林里的黑夜。
她不由自主的颤抖,愣愣的瞪著双手,发现上面的血迹愈来愈多。葛瑞的血弥慢了她所站的土地,像是有生命般,吸附在她的双手上,任凭她怎么努力的搓手,就是搓不掉那些血迹。
耳朵里不断回荡著羽箭贯穿人体的声音,一再一再的重复,直至她忍无可忍的发出尖叫声──倾城从恶梦中惊醒,发现冷汗已经沾湿了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