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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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夏望宇发出小小的低吟,身体仍在抽搐,但他尽职的爬起来,握住柳生正纯的性器又含弄起来。
如果不先让他发泄一次,他是不会插进去的。
灵活的手指在后穴转动,按压着夏望宇的g点,带出黏腻的水声,夏望宇身体不断颤抖,性器高高昂起。
手指慢慢被抽了出来,穴口恋恋不舍的开合着,柳生正纯看看沾在自己手上的黏液,眼中似乎有几分厌恶。
下一秒,“噗嗤”一声,四根手指毫不留情的捅开了仍在抽搐的后穴,轻易的进到最深处。
“快一点,你的本领就只有这一些吗?”
觉察到柳生正纯语气中的不悦,夏望宇不敢怠慢,施展浑身解数,吮,吸,舔,吻,轻咬,手也不断刺激他的敏感部位,终于柳生正纯的性器在他口中涨得更大,他加快动作,柳生正纯眼中终于燃起欲火,摆动腰配合他的动作,几个菗餸后,泄在他的口中。
犹未疲软的肉木奉脱离他的嘴巴,牵扯出几条长长的银线,夏望宇毫不犹豫的把米青。液咽下,然后伸出舌头舔去柳生正纯性器上残留的米青。液。
“好吃吗?”
柳生正纯问。
“嗯。”
夏望宇的回答是努力把他的性器含得更深,喉间发出甜腻的鼻音。
“舔干净,坐上来。”
柳生正纯抽出了手指。
夏望宇坐起来,握住他的手,半眯着眼睛,伸出腥红的舌,细心的舔去他指尖手上属于自己的黏液,然后拿起床边的安全套,撕开包装,挤出残留的空气,扶住柳生正纯再次挺立起来的性器,为他戴上安全套。
柳生正纯很小心,每一任床伴都必须有体检报告,确保不会沾上什么不干净的病,即使如此,上床时还要做足安全措施。
一手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小心的跨在柳生正纯身上,另一手扶着勃发的性器,慢慢将它纳入自己体内,然后双手撑在柳生正纯身侧,腰部用力往下一沉。
怒涨的分身轻而易举的分开柔软的肠肉,一直被送到最深处,尽根没入。
“啊……好涨……”被充实的快感让夏望宇发出满足的叹息。
柳生正纯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慢慢陷入情欲深渊的夏望宇,夏望宇不停摆动腰部,寻找着最适合的体位,让硕大的分身能刺激到自己的敏感点,同时收缩肠壁,让柔软火热的肠肉紧紧包裹住柳生正纯的性器,然后上下起伏,赤红的性器随着他的移动在白皙的臀部时隐时现,每一次都让它刺入最深处然后又退出,再含进去。
“呼……啊……”他微眯着眼,口中不停发出淫浪的低吟,腰部摆动更快,柳生正纯终于也有了动作,抓住他光滑的腰,臀部快速摆动,性器飞快的在他身后小穴中菗餸,肉袋拍打着红艳的穴口,发出响亮的声音,连周围的臀肉都被拍打成粉红色。
“啊啊!”
夏望宇高声叫着,尽情迎合他的冲刺,但前端的出口被堵住,离巅峰始终有一步之遥。
“柳生先生,请解开……啊……”他发出柔媚的哀求。
柳生正纯充耳不闻,眼睛始终紧紧看着夏望宇沉沦在欲望中的失神双眸,那双美丽的眼睛因快感而充泪,眼神涣散,说不出的诱人。
夏望宇的脸和另一张他记忆中的脸重合在一起。
作家想说的话
看来写得很糟,让人连吐糟的心都没有……我果然没有写肉的天份啊
10(H)
柳生正纯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双手用力掰开夏望宇的屁股,让那个淫靡的小穴更加容易吞下他的分身,穴口被操得快要合不拢了,夏望宇已经跟不上他的节奏,只是本能的扭动身体迎合他,口中发出淫浪的叫声,肠肉一阵阵痉挛,绞紧柳生正纯的欲望,前方的出口被堵得生疼,一直半垂着头,一勃起就牵扯里面的软管,尖锐的疼痛硬生生把他从极乐的巅峰扯下来。
“奕!”柳生正纯大吼一声,身体剧烈抽搐几下,火热的米青。液喷涌而出。
夏望宇的肠道仍在紧紧收缩,柳生正纯却推开了他,抽出了性器,翻身下床走出房间,丝毫没有理会瘫软在床上,还没得到释放的夏望宇。
火热的内壁不停蠕动着,却得不到抚慰,空虚感一阵阵袭来,前方又痛又涨,说不出是痛是爽。
按老规矩,柳生正纯下床后,他可以自己寻求解脱。
夏望宇颤抖的手扶住自己萎靡不振的欲望,小心的转动软管把它抽出来,咬牙忍受那股尖锐的疼痛,直到那根细小的金属管完全离开他的身体,他的性器竟然因这种痛楚而勃起了。
真是下贱的身体!
夏望宇自嘲的冷笑,手握住勃起的欲望不停套弄,却怎么也发泄不出来,始终觉得少了些刺激。
后方的肉穴一直不停开合着,肠道不停蠕动,期待能有火热硕大的肉木奉捅穿它们,填满它们。
夏望宇两指并拢,插进后穴,按摩着肠肉,寻找着自己的敏感点。
手指在后方菗揷几下后,他觉得还是不满足。
目光落在一直被扔在一边的按摩木奉上,那根丑陋的东西静静的躺在那,凹凸不平的柱身上带着水光。
回忆起它在自己体内震动的快感,夏望宇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遥控,按到了最大。
嗡
按摩木奉震动起来,他再按下另一个开关,按摩木奉前端开始摆动,。
伸手握住按摩木奉,那剧烈的震动让他的手臂都有些发麻。
毫不犹豫的将硕大的按摩木奉放到身下入口处,空虚不已的后穴马上热情的张开,吮住了前端,强力的震动让他的穴口有些发麻,但是这种刺激让人愉悦,按摩木奉摆动着,好几次脱离了穴口,惹得他更是心痒难耐,把按摩木奉对准穴口,用力一插。
“啊啊啊啊啊”
粗大的前端捅开了穴口,直捅到底,敏感的肠肉被高速震动的凸起挤压的快感让他瞬间达到高潮,白色的米青。液狂喷而出,大脑一片空白。
瘫软在床上,不停的喘着大气,连一根手指也不想动,身体不时轻颤一下。
那根让他屈辱,也带给他快感的按摩木奉,仍深深嵌在他体内,尽职尽责的震动着,刺激着他的身体。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柳生正纯把用过的安全套扔进了抽水马桶。
他从来不给任何人拿到他的小蝌蚪的机会,不是因为他是私生子,明白私生子的痛苦,而是因为他不会让那个疯子的血脉籍由他的身体得到延续。
遗传的力量是强大的,尤其是把自私,残忍和疯狂烙印在骨子里的家族,肯定也只能延续出更多疯狂的变态。
像他一样。
他看着镜中自己的身体。
结实匀称的肌肉,比例完美的躯干,比起时尚T台上的男模毫不逊色。
忽略那些丑陋的疤痕的话。
脱下浴袍,被浴袍遮挡住的地方露了出来,上面布满深浅不一,纵横交错的疤痕,一直延伸到后背。
所以他和人上床时,从来不会脱下浴袍。
能跟他裸裎相对的人,已经死了。
但是他找到了一个完美的替代品。
唇角微微扬起,勾起一抹带有几分危险的笑。
他一定会得到他的。
一片黑暗中,门被推开,一抹光亮透了进来。
床上明明已经熟睡的人瞬间睁开眼睛,鹰隼一样的锐利目光中充满戒备和警戒,条件反射般伸手往枕头下摸去。
但他发现门口站着的是熟悉的身影后,随即改变了动作,手枕到了头下面,眼中锋芒敛去,身上那股危险的气息也消失无踪,仿佛一头突然改变战略,蛰伏起来的猛兽。
“怎么了?”虽然半夜被人打扰,但他声音中并无不悦。
“你还没睡?”
柳生正纯站在门口,灯亮了起来,裴学看到他的脸上有几分困惑,还有深深的倦意。
“本来是睡着了。”
言下之意,就是柳生正纯吵醒了他。
“你还是一样警觉啊。我没猜错的话,你的手原本是准备拿枪的吧。”
柳生正纯脸上现出一抹苦笑。
裴学没有否认。
“看来过去的事对我们的影响还是一样的深。”
“只是习惯成自然罢了。不过警醒一些总是好的。你不也是无法与人共寢吗。”
裴学目光如雪。
“我跟你不同。不过我现在连自己一个人都无法睡着了。”
柳生正纯一手按着额头,脸上的困惑更深。
在裴学面前的他,卸下了人前那副高傲冷酷的面具,也没有那种凌气凌人的气焰,只是一个普通人。
“那就回去跟你的床伴多来几个回合。”裴学转个身,闭上了眼睛。
“有用的话就不会来找你了。”
欲望得到满足,心里的空虚却得不到满足。身体明明很累,但脑中却始终有一根弦绷得紧紧的,无法松弛下来。
最近他总是梦见段奕在他面前咽下最后一口气,眼睛却不肯闭上的情景。
“你找我的目的呢?”
“陪我聊天。”
裴学看看墙上的钟,凌晨三点。
“你转个身,我穿衣服。”
“你裸睡?”
“没错。”裴学毫不犹豫的承认了。
“要不要陪我睡一晚?”
柳生正纯语气一点也听不出是玩笑。
“要不要我把脸蒙起来,还是先整成段奕的模样?不然我怕你硬不起来。”
裴学语气认真,同样听不出是玩笑还是真心,但他的话无疑是在柳生正纯心上重重一击。
“我道歉,裴学。”
柳生正纯向他示弱。整个人看上去似乎更累了。
“我只是想找你聊天。我已经好几晚没睡过安稳觉了。”
他揉揉太阳穴。
“自从遇见程羽后,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奕。然后就会从噩梦中惊醒。”
只有面对裴学,他才能坦诚地说出心里的话。
裴学没有说什么,只是往床边挪挪,让出一个空位。
“上来吧。”
他转过身来。
“躺着聊比坐着聊舒服。”
“不喝一杯吗?”
“你知道我从不喝酒。”
“对我也不破例吗?”
“不错。”
裴学回答得一板一眼。
“你不是从不跟人同床的吗?”
“对你例外。”
柳生正纯笑了,没有丝毫犹豫的坐了上去,掀开丝被,露出裴学赤裸结实的胸膛。
他果然没有穿衣服。
床陷下去。
“想聊什么?”裴学看着他。
“随意。”
“我不跟人聊随意。”
柳生正纯没有形象的打了个呵欠。
“那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他闭上眼睛。
有裴学在身边,总是让他觉得安心,也许是因为他们一起经历的事太多,早已习惯了彼此的存在,知道对方绝不会背叛自己。
裴学直直的看着他,没有开口。
柳生正纯也没有开口。
片刻后,他脸上神情放松下来,呼吸平稳,竟然睡着了。
裴学脸上神情也柔和下来。
“在一个对你怀有欲望的人床上睡得如此不设防,你是太相信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