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冲喜千金重生路 >

第66部分

冲喜千金重生路-第66部分

小说: 冲喜千金重生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欣莲不忿,撅嘴出卖姐姐:“我跟姐姐去过许多次了,一次都没露陷过。”

  三人一笑,正要移步,却见福儿匆匆来了,跟青柳一阵嘀咕,青柳脸色大变,疾步来寻怀瑜,怀瑜见青柳慌张,忙着一福身:”二位姐姐先行一步,我随后就到。”

  青柳一阵密语,却是陈氏会同怀珍怀瑗来了,青柳道:“是秋霜姐姐使人传的信,大少奶奶与二小姐三小姐见了老爷子便跪地磕头,大少奶奶额头都磕破了,直说让老爷子饶了大少爷,她愿意做牛做马报答老爷子。二姑娘三姑娘也跟着磕头哭诉,请求老爷子饶了大老爷,说是大老爷是让人陷害,让老爷子不要被贱人蒙蔽!”

  贱人蒙蔽?这是在指桑骂槐骂自己一家呢。怀瑜冷笑:“爷爷封锁了消息,她们如何得知?”

  青柳眼眸闪闪烁烁:“大少奶奶说是听大门传出风声。三姑娘却说,却说是,听三太太说漏嘴了。”

  怀瑜嗤笑:“这绝不可能,祖父特特叮嘱了母亲,暂时封锁消息,母亲绝不会这般没成算,去告诉大堂嫂,更不会告诉怀瑗一个侄女儿。她这是欲盖弥彰,看来不是铺子里有耳报神,就是家里出了反贼了!”

  怀瑜预感这回可以把桃红这个背主求荣的玩意儿开销了。

  怀瑜借口祖父身子不爽利给李夫人道恼辞别。李夫人甚是通情理:“这有什么不好意思呢,老人家病体要紧。”

  回程怀瑜翘翘吩咐青柳福儿:“今儿晚上我负责安抚堂嫂堂姐们,你们也别歇着,拿一两银子买些瓜果菜熟酒水,宴请你们小姐妹们。”

  青柳皱眉:“大奶奶丁香,荷香,三姑娘跟前绣红,绣彩还好些,二姑娘跟前金桂银桂可是好酒量,去年过小年,她们跟二门婆子斗狠拼酒,那苏荷酒饮下一土碗只是微醺,只怕我们家里果子酒她能喝一坛子呢。”

  怀瑜眼神凛一凛,桃红跟怀珍勾勾搭搭,正要对付的就是金桂银桂,因道:“晚上让福儿专门给金桂银桂斟酒,你把葡萄酒跟老白干一比十兑,里面多加冰糖掩饰,一碗不醉,就劝她们两碗。丁香荷香对堂兄堂嫂死忠得很,且别浪费时间,等她们微醺,你亲自服侍金桂银桂,一人送她们一套金三事儿,不怕她们不开口,无比要玩出三房反叛来。”

  青柳凝重点头:“我知道了。”旋即诺诺道:“姑娘,不会是桃红吧。”

  怀瑜:“希望吧!”

  却说怀瑜来至老爷子上房,陈氏以及怀珍怀瑗三人依然跪在上房议事堂上,秋霜正跟热锅蚂蚁似的在庭前晃悠。见了怀瑜如见救星:“四姑娘可回来了,老爷子气得脸色铁青,大少奶奶疯了一般顶撞老爷子,二姑娘三姑娘跟着火上浇油,老爷子几欲晕厥,幸亏白老爷子在场,才没出事,祝妈妈,余妈妈上前拉劝竟然被二姑娘三姑娘甩了耳光,反骂妈妈们不尊重!”

  怀瑜满脑子只有爷爷安危:“我外公怎么说?爷爷要不要紧?”怀瑜嘴里说着脚底如风,径直往老爷子所居内室去了。却被怀瑗怀珍一起拦住去路:“你得意啦?”

  怀瑜强忍怒气一福身:“二位姐姐这话说的我不懂了?”

  怀珍伸手就往怀瑜脸上招呼,怀瑜一躲,青柳挺着胸脯子往前一拱,把比她矮了半个头的怀珍拱了一个趔趄。怀瑗此刻是姐妹一心齐心救父,忙把怀珍一拉,指着怀瑜就骂:“不懂?你害得大哥哥跪祠堂,害得我爹爹断了腿。。。。。。”怀珍抢着说:“你母亲躲我母亲管家权利,三叔抢了我父亲大东家,如今童家是您们三房天下了,你们蓄谋已久奸计得逞了,难道不得意么?”

  怀瑜冷笑:“爷爷病了我父亲暂时帮着打理生意而已,怎么就扯上奸计了?按照你的说法,之前是我奶奶当家,后来先伯母当家,难道先伯母使了奸计了?再后来大伯母接替祖父继续当家也是使了奸计了?”

  怀珍冷笑:“现在说的我父亲跟三叔,你提这些死人做什么?”

  怀瑜忽然欺近怀珍:“死人?等下次你见着你见了大伯父问一问,那些死人是怎么死得?死在谁手里了?大伯父应该很清楚哟!”

  童老虎致死了继母,又装乌龟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寻死不敢救援,这样的人也活得够了!

  怀珍是聪明人,当然听懂了怀瑜暗示,眼眸瞬间放大:“你胡说!”

  怀瑜勾唇:“姐姐若想听,我现在就告诉你好不好?”

  怀珍吓得往后一躲:“不,不要,你胡说?”

  “姐姐怕什么?”怀瑗忙着搀扶怀珍,红红的眼睛闪烁着恨意:“想说什么只管说,认证不影子斜,怕你不成?”

  怀瑜嘲讽一笑。

  怀珍生恐怀瑗再刺激怀瑜,让她激愤之下说出父亲什么人神共愤之事来,对于父母,怀珍有很清醒认识,她可知道父母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就她所知,父母就有好些见不得光之事,急切之下,怀珍伸手给了怀瑗一记耳光:“要你插嘴!”怀珍嘴里骂着,又怕怀瑗撒泼,把事情弄的更糟,遂一边暗暗给怀瑗挤眼暗示。

  怀瑗挨打且不好发作,面子挂不住了,一弯腰捂住脸颊哭起来:“爹爹啊,你在哪儿啊,谁害的你啊?您告诉我,我跟他一命拼了!”

  怀瑜心头哂笑,上前一步,一把拉起怀瑗,笑意盈盈:“三姐姐你真的要去跟仇人拼命啊,我告诉你谁害了大伯父好不好?”

  怀瑗闻言也不假哭了,瞪着眼睛喝问:“是谁,你说?”

  怀瑜不想在这里吵闹祖父,遂把手一招:“你们真想听就跟我来!”又看着陈氏:“大堂嫂若不想大堂兄事情弄的人尽皆知,也请过来!”

  怀珍怀瑗愣愣看着怀瑜,忘记了哭闹,三人中是陈氏首先起身跟上了怀瑜,旋即怀珍怀瑗一起赶了上来。少时便到了怀瑜所居西跨院。

  怀瑜在东稍间坐定,淡淡看眼青柳,青柳在门口站定,放过了陈氏三人,却伸手拦住了丁香荷香金桂银桂绣红等几个,言笑盈盈:“姑娘们说话不好打扰,我请姐姐们品茶可好?”

  这话虽好听,却是好意难领,丁香首先吵嚷起来:“这是做什么?”

  陈氏见状皱眉看向怀瑜,只觉得这个四妹妹几月不见,秉性大异,面目全非,似乎脱胎换骨一般。

  怀瑜却笑着冲着陈氏一请:“堂嫂请坐下。”陈氏一眼落座,冲着丁香微微点头。安定了陈氏,怀瑜回头冲着怀珍怀瑗道:“二姐三姐不怕丫头看笑话,让她们进来听听也无妨。”

  怀瑗怀珍这才乖乖进房落座。金桂银桂无人撑腰也就消了气焰,退出门外。

  不等怀瑜招呼,福儿已经替大家马上茶水。

  怀瑜等这怀珍端起茶杯轻轻一吮之时开了口:“大伯父买下会芳楼,三书六礼大红花轿娶了一个戏子做二房,爷爷不准。。。。。。”

  不等怀瑜说完就听‘咣当’一声脆响,原来是怀珍跌碎了茶盏,她呛了肺了,煞那间,西跨院想起一阵惊天动地咳嗽声!

  ☆、73JJ晋江独家发表

  怀珍咳得惊天动地;怀瑗此刻却顾不得姐妹情深了,她手指怀瑜激动得语无伦次:“你胡说,你很毒,明明是你们算计我们,却又来胡扯八道。。。。。。”

  怀瑜不想听她胡言乱语;一声嗤笑:“要不要我现在派车送你们去会芳楼;大家当面质对?”

  怀瑗顿时傻了。

  怀瑗之所以嚣张敢跟嫡亲姐姐叫板;不把怀瑜这个隔房嫡女放在眼里;仗得就是父亲宠爱她姨娘;她不是嫡出却是父亲心尖上得女儿;她一直引以为傲,庶出又怎样,父亲宠爱比什么都强!

  此刻却听说父亲另结新欢;还堂而皇之号称二奶奶这如何了得?怀瑗傲娇世界轰然而塌了:父亲不要母亲了,不疼自己了,自己今后怎么办?

  父亲之前保证会让她嫁入宦官之家做少奶奶,妆奁跟嫡出怀珠怀珍一模一样,只多不少。如今有了新二奶奶,那里还记得这些话?自己今后要靠谁呢?

  怀瑗至此终于悟了,怪不得这个月舅舅没给自己送银子,自己使人来寻舅舅竟然不见踪影了,原来父亲变心驱逐了自己亲舅舅啊。

  怀瑗撑不住哭起来:“娘啊,咱们怎么办啊。。。。。。”

  怀珍却在此刻缓过神来,颤抖着手指直指怀瑜鼻子尖儿,眼中闪烁着刻骨的仇恨:“你你你不要血口喷人,我父,父,父,父”

  怀瑜冷笑几声,将周石顺手牵羊来童老虎王玉兰婚书递给怀珍:“二姐姐是才女,想必认得字儿,我是否胡说,姐姐一看便知。”怀珍瞪着眼睛如痴如呆如疯魔。怀瑜很怕她随手扯坏了婚书,虽然不可惜,再寻证据有些麻烦,想了想,怀瑜折身将婚书递给陈氏。

  陈氏早知道小玉兰其人,看了婚书毫不意外,却是咿呀一句:“原来她姓王,有人叫她白玉兰!”

  怀瑜讽笑:“大嫂真会说笑,这种人配姓白么?”

  陈氏尴尬一笑:“我也是随口念叨而已,没啥意思。”

  怀珍却听出陈氏话里端倪,一双尖刻眼睛盯着陈氏,声音更是透着浓浓恨意:“原来大哥大嫂早知道,只是瞒着我们母子们,我们哪里对不起你?就是我母亲性格不好,絮叨你几句,试问这天下哪有个婆媳不生口舌?你竟然这样吃里扒外,你身为儿媳妇也不该这么歹毒,任由外人骑到婆婆头上不闻不问,反是一边看笑话,弄得家宅不宁?”

  怀瑜闻言差点忍不住笑出来,自己这位二堂姐真是个能人,恁把黑的说成白的,且不论陈氏婆媳关系如何该不该替婆婆出头争风,直说身为媳妇,她能管得了公公夜晚爬上谁的床么?

  陈氏警觉自己失言,闻听怀珍质疑即刻激动站起身子,双手紧紧我成拳头:“二妹这话实在荒谬得很,一则我从来没觉得婆婆打骂媳妇有什么不对,也从未对人提起。三十年媳妇熬成婆这句话我还是知道的,岂敢反抗。二则,我嫁到童家八年了,除了回娘家,这是头一回走出童家坳,之前婆婆从未带过我出门,我最近才跟着三婶在本家走动走动,那也是婆子丫头成阵,紧着要紧事情办理,哪里有机会说三道地四,说是了非?试问我如何联合外人?论起来,婆婆每次出门应酬都是带着几位妹妹,几位妹妹还经常进城做衣服打首饰串门子,我所见之人还不及婆婆与妹妹多吧?”

  陈氏说着话,人已经窜到怀珍面前,面色冷冽如冰,说话掷地有声:“所以,请二妹妹把这话收回去,否则,我们这就去寻老太爷做个公断,查查清楚倒底是谁吃里扒外,是谁扰得家宅不宁!”

  怀珍没见过陈氏这样凶狠过,更没想到陈氏竟把茅头竟然指向自己,心里吓得一个激灵,诬陷嫂嫂生是非都不是什么好名声,传扬出去自己今后也就无法做人了,只是她们母女们一贯欺负陈氏欺负惯了,嘴巴依旧不饶半分:“你凶什么?做贼心虚么?难道你做的我说不得么?”

  陈氏顿时气得面色煞白:“我怕做了什么叫你这个小姑子看见了?走,今日非到老爷子跟前说个明白不可,二妹妹若是证明我品行有污,我愿以死谢罪!二妹妹说不清白也要给我一个交代!”

  陈氏气愤愤拉起怀珍就往屋外拉,怀珍顿时慌了,忙把怀瑗一抓推给陈氏,自己退后死死抓住玫瑰椅。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