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来颠倒-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米米应了两声,挂了电话找出手机,刚开机就震动个不停,关机后的短信一条接一条地进来,有未接电话通知,剩下的都是苏起的短信。
“可白,你到了吗?”
“可白,飞机晚点了吗?”
“可白,我查过了,飞机没有晚点,你早该到了,怎么一直不开机?”
“可白,你出什么事了?”
“米可白!”
米米抱着膝盖坐在门边的地上,思绪因为这几条短信放空了片刻,回神后决定好好解释一下。
“我忘记开电话了,身体不太舒服,刚才对不起。”
然后捏着手机等他回应,时间过得似乎很慢,她向来淡定这会也有点焦急。手机震动的时候,她有点紧张,接通电话的时候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心脏猛然一收,缩成了一团。
“你哪里不舒服?”
他暖暖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她一下子松了口气,心脏也倏地舒展开来,于是那股温热的血液就像暖泉一样蔓延到全身,心脉因此而层层张开,又带动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哪里都不舒服。”她故意说。
“不舒服还坐地上?”这句的声音很奇怪,不像在电话里,倒像米米纳闷着抬起头。
她在房间关了灯睡觉,所以光线很暗,门打开了外面的灯光照了进来,一个背着光的高大修长的人影映入眼帘。
她瞬间呆在那里。
他竟然没有走苏起孤高傲气,她刚才那样对他,平时的他早该拔腿走人了才是。
她瞪圆了眼睛,微张着嘴,始终无法消化眼前的事实。这副样子落在苏起的眼里倒是十分可爱。
他心情怡然,反手将门合上,一手撑在墙上,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俯身就是一个甜腻的吻。
“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她闭着眼睛,微红着脸,“我很喜欢你的唇,虽然被很多人尝过,我还是很喜欢,软软糯糯的。”让人依依不舍。
苏起轻笑出声,额头抵着他的,用鼻尖碰着她的鼻尖蹭了蹭,像一只小动物在探知对方的情绪,“以后是你一个人的。”
“再说一次?”
“以后是你一个人的。”
“再说一次?”她竖起一根手指。
“你到底哪里不舒服?”他探手去摸她的额头。
米米这会很有桃桃她们的感受,“你这是在岔开话题?”
结果被苏起直接忽略,他径自试了试自己额头的温度,然后得出一个结论,“你发烧了。”
米米无力,“忽冷忽热,头晕脑胀,四肢发软,当然是发烧了。”
“发烧还不吃药?”他把她抱到床上,有点不高兴,“带药了吗?”
“带了。在行李袋侧面的小口袋里。”
他过去找到药,又倒了杯水过来,“把药吃了,睡一觉就好了。”
她接过药和水吞下,刚躺好,他竟然也睡下来,从后面搂住她。
米米不好意思地动了下,“你不能在这睡。”
“那去我那睡,隔壁的隔壁。”
“还是在这睡吧。”
可是怎么又睡不着了,她转了个身,投在他怀里,仰头发现他瞪大了眼在黑暗里发呆,又问:“你在想什么?”
他随口回答:“想以前。”
“以前?”米米垂下眼,“以前的女朋友?初恋?”
苏起微笑,“米可白,我怎么到现在才发现你很八卦?”
“任何女人都对自己男人的初恋感兴趣。”
“自己的男人?恩?”苏起挑了挑眉毛。
米米的脸又红了下,“你要不要说?”
“我困了。”他说完,随即就闭上眼。
“我不困。”她推了推他,他也没反应,似乎是真困了。上了一整天的班,还连夜坐飞机赶到这边来,也难为他了,米米暗自想。
他睡着的样子也蛮可爱的,嘴巴微微嘟着,刘海偏向一侧,露出的睫毛又密又长,像两把小扇子。她不自觉地拿手去拨弄着玩。
突然,他闭着眼睛说:“你再不睡,我们就拉试下人类最乐此不彼的运动。”
“你装睡!”她故作生气地翻了个身,其实背对着他摸着自己快要烧起来的脸。
“可白,”他笑意盈盈地睁开眼,按住她的手,一起贴在她热气腾腾的脸上,轻声问:“还想知道我的过去吗?”
米米回过头,只能看到他的下巴,看不到他的神情。
“那天我们说好在餐厅碰面,我包下整个餐厅,买了一后备厢的玫瑰花,拿着戒指准备求婚。但是她没来,隔天才知道她结婚了,我傻子一样等她的时候,她嫁给了别人。”
她转过身。
“所以,可白你看,不仅你有个不美好却很难忘的初恋,我也要,你害怕的事情我也有,这样你会不会放心些?”
米米抬眼迎上他漠然却带着悲伤的眼神,然后,轻轻搂住他的脖子。
作者有话要说:
☆、20、21、
20、
也许是退烧药起了作用,感觉这一觉睡得很沉,而且很久,最后是肚子咕咕叫个不停,她才挣扎着撑开眼皮,旁边还有人睡过的痕迹,但是苏起已经不在了。
她起来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最后确定他已经走了,虽然有点失落,还是庆幸他走了。
如果师姐回来发现房间里多了个男人,还是个晚上在这留宿的男人,不知道会不会惊到暴血管
米米由衷松了口气,梳洗完毕,再换了套衣服,下楼买饭的时候接到桃桃的电话,那头的声音爽朗,“米啊,在干什么呢?我妹夫还在旁边啊?”
“你怎么知道他在我这的?”
“当然是我友情建议的了。话说李师兄和我极品师嫂闹别扭,李师兄那个二还不是由我指点迷津,凌晨翻墙出来望妻送早点,轻轻松松就把人给哄好了。”突然意味深长一笑,“是不是有情况了?”
米米一惊,不露声色,“什么情况?”
“得,别装了,就你那点道行,蒙谁呢?”桃桃直乐,“一个人在那人生地不熟的,我妹夫连夜飞过去探望,你还不扑过去,晚上当然就那啥啥啥了吧?”
“桃桃,你思想就不能健康点!”米米捏着眉心批评。
“”桃桃在这边无辜摊手,“我是说牵个手,逛个街,聊个天,说说贴心话。不健康的到底是谁啊?”
“”
“想想苏少这种极品,能牵出去溜达一圈,是多么心潮澎湃啊!”
米米叹气,女人,万变不离其宗,始终是虚荣的生物。
下午是医学年会的开幕式。
头一天也没什么重要的议程,几位重量级人物致辞后就是必不可少的餐会。老教授不沾烟酒,偏偏这种场合又免不了两杯,也只有下面的人硬着头皮出来挡。
师姐是老教授的爱将,跟进跟出多年,很有经验地从包里摸出两罐旺仔牛奶,一人一罐,“一罐旺仔,保胃保命。”
米米失笑,接过牛奶,礼貌道谢。
师姐问:“米啊,你认不认识一位气宇轩昂玉树临风不笑的时候带了一股冷冽笑起来又如沐春风的男人啊?”
“应该没有。”
“没有?”师姐困惑了,“今早还见他从你房里出来的。”
向来泰然的米可白差点滑掉了手里的牛奶,不会是
“他姓苏。”老教授淡定的插嘴。
师姐与某米都惊悚了。
老教授夹菜入口,视线扫过两个目瞪口呆的学生,“你们都不看杂志的吗?这么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物。”
两人依旧无言以对。
“不过小刘啊,气宇轩昂玉树临风神马的形容是不是太笼统了?今早在六楼见到真人,才发现那些什么照片视频写真的果然都是浮云。”
师姐:“”
米米低头j□j,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那边苏起接到抱怨的短信时微微一笑,回复后转身趴在阳台栏杆上俯视着下方万千盏明亮的灯。
他承认他是故意的。他苏起想要个什么从来都是无往不利,偏偏在某个姑娘这碰上了那么点麻烦,这些麻烦源自两人间层层交叠的复杂关系,他不得不丝丝缕缕、点点滴滴地在不动声色间牢牢抓住她,将来哪怕这些关系变成一柄柄封喉的利刃,也休想割开他们之间的牵扯。
说到底,他要的也只是一盏只为他亮起的明灯而已。
到学校后,米米先跟老教授去了趟院长办公室,随后才回宿舍。刚进宿舍就听到桃桃在喊:“收收收,胶带橡皮他都收,当我们小学生考试吗?”
朝阳鄙视:“现在小学生都知道不在胶带橡皮上做小抄了。”
“不是你说要有备无患的吗?”回头见到某米,“哟,你回来了?”
某米敷衍地应了声,问:“上午那场考试难吗?”
两人面部表情同时扭曲,“太难了。”
米米微笑,“还好我不用考。”
桃桃朝阳同指着她,“你不是人。”
米米继续微笑。
路子进来,见到某人,立刻摊开手,“礼物!”
桃桃朝阳立刻转移注意力。
米米叹气,摸出早准备好的口袋,抓出三把,三个人一人一把。
朝阳手一沉,皱眉,“什么东西?”
桃桃横看竖看,哀号:“石头!居然是石头!”
米米接收到三道怨愤的目光,无辜摊手,“N市最著名的是石头,不带石头带什么?”
众:“”
最后本着有总比没好收下了这份诡异的礼物,路子一拍脑袋猛然想起,“你姐夫让我跟你说声,他晚上来接你,一起回家吃饭。”
米米偏头一想,屈指抵着唇无声笑了起来。
还真是正好呢。
靳方舟是做好最坏的准备来载人的,往常某人最合作的状态也是冷暴力对抗,今天倒好,竟然很准点地在宿舍楼下等他。
靳方舟开门下车,上下扫了她一眼,薄呢子大衣,垂感很好地绸缎衬衫和羊毛半身群,从款式到颜色都很简单大方,可他就是觉得不对劲,这种不对劲的感觉让他的细胞都在报警。
米米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审视,径自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把包包放在膝头。
靳方舟认识她多年,深知玩这种无声游戏他是玩不过她的,还不如开门见山。于是俯下身,手臂横在窗框上,直接问道:“你在打算什么?”
米米偏过头,一笑,“不是要回家吃饭么?”
靳方舟皱了皱眉,片刻后沉声道:“可白,如果可以的话,忘记过去,安安静静生活吧。”
这压低的声音中竟隐隐带着哀求。
米米掀起眼睑看着他,靳方舟仔仔细细的捕捉着她每一瞬的表情。他们认识了那么多年,她哪怕只是挑了下眉毛,他都能估摸出她的想法。可现在的米可白,面色沉静,不动如山。她反问他:“我一个什么都没有,失去了家庭,被恋人背叛,只有一个智商一日比一日差的母亲的普通人,除了安静生活下去还能做什么?”
21、
这次苏玲依旧等在门口,看到两人过来,眉眼极惬意地舒展着,“路上辛苦了吧,快进来,我做了你们买吃的菜。”
米米依旧漫不经心地“嗯”了声,靳方舟倒是有礼地喊了声“妈”。
苏玲笑着应了声,从鞋柜里给米米拿拖鞋,“上次你说不喜欢凯蒂猫,我又给你重买了双,看看喜欢吗?”
这次的图案是蓝胖子,米米瞅着鞋面许久,久到苏玲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加快的时候,她终于褪下脚上的鞋子踩进了拖鞋里,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