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力-智慧亲子的新理论和新方法-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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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不能收放自如地玩耍
我和同事罗斯为课余辅导员 开了一门课。我们想为两种要求不同成人参与程度的游戏做一个区分,于是请老师描述“好”的游戏。他们列出了这些形容词:灵活机动,富有创意和想象,趣味性、兼容性和团队性兼备,可操作,能适应不同情况。我们再问,为了完成这种好游戏,孩子需要成人做些什么?他们列出:安全,能激发创意的环境,一个只有他们才可以进出的大本营,游戏和艺术的材料,力不能及时,能给他们提供有效支持。当我们问及,什么样的游戏容易成为问题?他们的答案是:重复几率、难度系数高,攻击性、破坏性强,易惹人生厌,具有排他性。玩这种游戏时,孩子需要大人提供更多的帮助:
告诉整个游戏步骤,重复提示,指认方向,鼓舞斗志,提供新主意,安慰使情绪平静,反复提醒注意,确认游戏底线和规则,帮助他们用语言把行为及情绪表达出来。
换言之,有些孩子知道如何游戏,另一些则需要指导游戏规则、技巧和运动精神。教导这些,自然也是成人的另一个科目。我常惊讶地发现有孩子想玩,但不知道这些规则,没机会练习这些技巧,也无法接受输掉游戏的事实,这些都让孩子很难自在自发地游戏。当一个孩子总在棒球场的左外野落单时,可能只是因为他玩得不如其他孩子好,他需要的只是大人少许的介入,让他多多练习即可。而如果一个孩子对每一项判决都要争论不休,让他一起玩的朋友恼怒不已,他需要的可能是一些特别的游戏时间,把重点放在培养运动精神上头。
3。孩子的生活出现一些变动时
在这个问题上,我的朋友琳达可以现身说法,她所遇到的情况恰好说明为什么在家庭出现变动时,父母亲需要多多参与孩子的游戏。她当时刚生下第三个孩子,两个大孩子紧紧缠住不放,希望以此获得她的关注,他们觉得后来的这个占据了母亲的所有时间。
琳达发明了一个称之为“充爱瓶”的游戏。她把每个孩子轮流抱在膝上,告诉他们妈妈要用爱灌满他们,她从他们的脚趾亲到头顶。之后她又加进一个元素,叫做“爱之蛋”。她假装把一个蛋在他们的头顶上敲破,用手指把蛋汁抹进头发和皮肤,直到全身都布满为止。两个大孩子爱极了这个游戏,每天都要求玩。短短五分钟的游戏,便使他们能自己玩耍,而让妈妈可以照顾婴儿。即使他们两个自己做游戏,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动不动就争吵,满怀仇恨,彼此学会了相互关爱。
4。当孩子处于危险时
当孩子们遇到危险,尤其是相互造成的威胁时,我们可以清楚看到成人的参与多么重要。有时候让孩子们自己游戏、去解决问题并不安全。接受我治疗的成人患者中,有些曾在幼年时受到性侵害,杰克是其中之一。五岁时,他被隔壁两位较大的男孩性侵犯过。他们一同玩了一个游戏,对那两个男孩来说可能很好玩,但对杰克却是一段令他心痛的受虐经历。我不再详述细节。杰克长大之后回忆说,他意识到那两个男孩当时是把他们所受的痛苦转嫁到他头上。他们的痛苦可能是因为有人对他们很粗暴,或者在他们需要帮助时被忽略了。他们一定是有着成堆的痛苦感受没处告解,所以只能找一个年纪更小的孩子,当作发泄的对象。
问题是,年幼的杰克根本无法帮助他们把愤怒的情绪、攻击的欲望宣泄掉,他毕竟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显然,他们的父母也不愿见到自己孩子有暴力冲动,所以就让他俩在眼前消失。事实是男孩们不仅“消失”了,还迷失在他们痛苦的感受里——就这样,直到他们找到了杰克。没有能力或是不愿意插手孩子事的父母们,同样也不能在孩子们玩的时候有效参与进去。
有*倾向的孩子需要一些游戏来中止、改变他们攻击行为和冲动。年幼而无助的杰克也需要游戏,不过作为受害者,他需要的和那两个男孩不同。面对暴力,他表现出胆怯、懦弱的一面,他需要变得自信点,重新找回对世界的信任,才能走出隔绝和无力的沼泽地。他的游戏必须帮他做到这一点。杰克需要的游戏迟迟未能到来,而他也已长大,早过了游戏的年龄,最后只能接受心理治疗。
幸运的是,大多数成人通过游戏来给帮孩子处理的,并不像上面的例子这样极端,但基本的原则并无二致:孩子们无法单独处理他们所遇到的全部困难,虽然父母、老师在心里都抱有这样的希望。 。 想看书来
放下身段的重要性
放下身段的重要性
在这里,“放下身段”有两重意思,其一是说大人就得俯下身子,坐在地板上和孩子真玩起来。其二则是比喻义,指的是大人心态上要迎合孩子,他们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年纪小的,我们就得降低高度,和他们面对面地玩;年纪大一点的,就到他们的地盘上去,不管是百货公司、球场,还是电视、电脑旁。
我们要去加入一些以前压根就瞧不上、被我们“打入冷宫”的游戏。有一次在和学前班的家长交流儿童攻击*时,一位男孩的妈妈向我求招,却被我的建议吓了一跳。她的儿子雄性激素分泌过盛,喜欢砍下超级英雄玩偶们的人头来,还要从楼梯上摔下来。我给的馊主意是:加入儿子的游戏,而且是充满热情地加入。如果孩子是在隔绝状态中,那他就会不停地重复玩同一个游戏。此时,如果妈妈横加批评、斥责,那只能加重孩子的隔绝感。孩子需要先得到认可,感受到我们对他的热情,才能脱离他们目前的困境。因此,即使你的目标是让孩子停止这种暴力游戏,唯一有效的办法是先和他玩一阵子。在这个过程里,他有时间尝试新游戏,有机会处理自己攻击性的情绪。
英国夏山学校曾经有位学生半夜溜出宿舍做各种恶作剧。尼尔校长(A。 S。 Neill)的处理方式是,在半夜穿着可笑的装备把这位学生叫醒,问他下次要不要跟他一起。这位学生却一口回绝,还教训校长要端正行为。学生的恶作剧就这么得到了解决。
当孩子为选择行为负责还是制造麻烦而摇摆不定时,尼尔提供了一种特别的游戏。他半夜里这样傻乎乎地跑出来,相当于一面镜子,使学生有机会重新反思整个事件。当我们不停地对孩子耳提面命,告诉他们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时候,孩子并没有得到自己思考的空间,他只能被迫做出一个非此即彼的选择:要么口服心不服地接受批评,要么明目张胆地公开反抗。游戏式教养有助于孩子自己思考问题,甚至是一些严肃的问题。
当父母亲跟孩子在地板上玩游戏时,他们能提供孩子很多的资源。有些资源是有形的,像好玩具、舒适的房间,以及健康的零食。有些则是无形资产,如发明一些新点子。看到两个孩子打架时,我的绝招就是大喝一声:“你们跟我这么大块头的打才显英雄!”然后就张牙舞爪地扑上去。那交战的双方都会掉转枪口,一致对我,然后我就装出惊慌逃跑的样子。一点点变化就能改变游戏的本质。
当我思考加入儿童游戏的不同方式时,我总是想到马塞诸塞州剑桥医院的心理医师哈文思(Leston H*ens)的研究工作。他认为在成人心理治疗当中,医患座位的安排关系重大。在他看来,不同的病人需要不同的座位安排。心理治疗事业开始之初,医生都坐在办公桌后面,这使医患之间有了距离感。西格蒙德&;#8226;弗洛伊德创造性地把椅子挪到了患者的视线之外,这样患者得去想象医生的想法和感受。卡尔&;#8226;罗杰斯(Carl Rogers)为了使交流人性化,成为名副其实的交流,他和患者是面对面地促膝而坐。哈利&;#8226;苏里安(Harry Sullivan)和病人则是肩靠肩,并排而坐,这样使他更具亲近感,能像朋友一样帮助病人面对恐惧。
哈文思在他们的基础上,思考又更进一步,他想的是给每一位病人如何个性化地安排座位。有些病人应该与之保持一定距离,有些却需要发生身体接触。
当我思考如何才能最有效地加入孩子的游戏时,我经常想到哈文思的这个“座位理论”。有时我们必须与孩子发生身体上的亲密接触,比如说拥抱或者角力。而在追逐、抓人的游戏当中,距离则不停地在改变。下棋时距离一直保持不变。苏里安的“并肩而坐法”最适用于平常沉默寡言的小孩们,当他们坐上汽车,双眼直视前方,就会滔滔不绝地说个没完。此时,爸爸妈妈们不用说话,就能听到孩子们的一肚子牢骚、意见。
掷球游戏隔着的距离虽然比较长,但是球所代表的就是联结的桥梁。而下一章里提到的一位把自己反锁的男孩,则会为他安排另一种特别距离。你要找到孩子能够有效回应你的方式——只有当你在他们的层次上和他互动时,你才能找到这个回应方式。
孩子仍然需要单独游戏、与同伴游戏的时间和空间。事实上,当大人有效地参与到孩子的游戏里时,孩子获得的乐趣会更多。但是当他们需要的不只是一杯饮料,提醒他们注意安全,我们就该先弄清楚,为什么我们自己很难融入到游戏中。
大人为什么很难做游戏?
大人为什么很难做游戏?
当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大人跟我们玩得很少。刚学会走路那会,都是在游戏围栏里度过的;小学时光有电视与我们为伴;一到青少年期,就跑到了外面游荡。长我们几辈的,童年时也没有太多的游戏时间。
一直到最近,孩子才开始拥有比较充分的游戏时间。早教专家们认为,游戏时间的延长,对于幼儿的生长发育是一个莫大的福音。但一个不幸的事实是,在青春期或刚刚成年时,身为大人的我们差不多都不再玩游戏了,我们甚至已经忘了怎么游戏。我们以竞技性的体育运动,闲暇休养取代了游戏,但这些活动都比不上儿童游戏的自在自由,想象力火花四溅。我们已经失去了游戏的能力——由于缺少练习,由于杂务缠身,由于怕这怕那——这种损失却成了我们与孩子相处的障碍。
对于父母来说,没有什么能比失去联结孩子的能力更令人伤心和痛苦。常常我们觉得与孩子之间就隔着一堵高墙,孩子在墙的另一边,等着我们用他们的方式,到他们的场地上与他们联结,而我们却是撞破脑袋也找不到门。我们必须采取行动,寻找联结,而不是枯坐下去,直到彻底放弃。即使不能像孩子那样轻松地玩出那么多游戏,即使我们打心眼里讨厌游戏,我们仍然还得选择游戏。为了孩子,我们无路可退。
不幸的是,前面所提到的游戏时孩子最需要大人的几种情况,对大人来说,也正是最难和孩子游戏的时候:
&;#8226;当孩子无法和我们、他们的同伴联结时,我们自己通常也会有断裂感,心里感到伤心难受、厌烦易怒,根本不想游戏。
&;#8226;当孩子不停玩同一个游戏,或者游戏本身具有攻击性,儿童不宜时,我们会想严加惩罚、不予理睬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