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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南宋伪后-第19部分

小说: 南宋伪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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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哪里知道那摊上还有会武的。”

“民哥,难道就这般算了?”一汉子凑得上来,恶声恶气吼道:“爷爷在这江州城里还第一次吃这等排头。还有那小子,就这般让他逃了?那般细皮嫩肉还当真少见,俺活了这大半辈子到头一次见得一个男娃娃也生得这般好,不弄到手来,心里还真是痒得难受。”那汉子本是怒极,可话说到这时,已是露了一脸馋涎之相。

“嘿嘿。”另两个汉子听得这话也顾不上恼怒,亦是笑得起来:“这话到是真的,到手的鱼儿哪能这般放了。”众汉子纷纷看向那民哥:“民哥,你说如何?”

那民哥眼睛转得几转:“那三个人看起来到是面生得紧。”

“嗯,听口音也不是咱们江州人,那个会武的口音听起来似是京城口音。”一汉子点了点头,又看着民哥:“怎地在这小小施粥点干这施粥的活计?”

“不错。”民哥缓缓转动着手腕活动筋骨:“你看他们的打扮跟那上头下来的监司身边带的人的打扮不是一样么,定是他的人。”

“他和他身边的人不是忙得直打跌么,怎地还有人手放在这小粥摊上?”

民哥皱了皱眉头,忽地咧嘴笑得开来。

“民哥,你有什么好主意了?”

“这场子你们不想找回来么?”

“自是要找的,这亏不能白吃!”

民哥点了点头:“这次,咱们可是有个现成立功的好机会,若是成了,便是这江州城的带头老大都会高看我们。”

那几个汉子听了,顿觉热血沸腾,一汉子更是摩拳擦掌,把双袖子三下两下撸得起来:“民哥有何妙计,咱们兄弟跟着民哥干就是。”说着,又想起自己刚刚在人手上吃了大亏,不由得气焰低下几分:“不过,咱们打不赢呀。”

民哥白得那人一眼:“谁让你去跟人硬碰硬了,就不知道动动脑子么!”

那汉子听得不是直接去与人拼,咧嘴一笑,看了民哥一脸讨好的模样:“俺是个粗人,哪有民哥脑子好使!”

另一汉子亦是“嘿嘿”一笑:“民哥,咱们可不能放过那个细皮嫩肉的小子。”

郗徽这边一天忙得下来,到得收摊之际已是累得手脚有些发软,施粥摊的管事大娘见他人小,做事却是一丝不苟,很是认真,此时见着郗徽累了,便朝郗徽笑道:“小兄弟,一天下来可累了吧,现下没事了,小兄弟先回去吧。”

郗徽摇头轻笑:“大娘,这里还得收拾呢,我晚些回去不妨事。”

那管事大娘听了心中暗自点头,面上笑意更是深得几分:“今日多亏小兄弟帮忙了,要不老婆子现下还没这么早收摊呢。”

“大娘,日后我日日来这帮忙好么?”

“好呀,求都求不来呢!”

待得郗徽和众人收拾得当,已是日暮时分,郗徽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这才与众人道了别,和了两名随从离去。

此时街上早已寂静下来,灾民们或倚或坐的靠在街边墙角,有妇人轻言轻语的哄着孩儿,老人家半睁半眯着眼睛,众人脸上虽是面黄肌瘦,却也少了那凄慌愁苦的神色。

“当初决定来这江州城果是不错的,看,这不,官府管吃呢。”

“嗯,若是不来,定是在家饿死了。”

“是呀,菩萨保护!”

“听说,等过些时日官府会安排咱们返乡呢,发钱发粮。”

“哎呀,那可是好事!”

“可不是,知道朝廷这次下来的官员是谁么?真是个好人。”

“我知道,是范大人,前两日我都看到了,真真是个菩萨样的人。”

“真是多亏了这范大人救命呢!”

“谁说不是!”

“回去,我定给这范大人供个长生牌位,救命之恩不敢忘呢!”

“我也回去就供上。”

郗徽听着众人的小声议论,面上不由得露出笑来。“范大人亦是我的救命恩人呢,若是以后回去了,是不是也给他立个长生牌位?”郗徽想着范云那俊美的模样,面上笑得越发灿烂如花。

三人正走着,迎面却是走来一群灾民,那群灾民见着三人,却是忽地一下子冲将过来。

郗徽尚未能反应过来,却是被灾民们冲撞得趔趄几步,几欲被冲倒在地,心中正自隐隐诧异,却觉手上一紧,已是有人一把扯得自己过去,嘴上更是被一只大手牢牢捂住,身子一轻,那人已是一手捂着自己的嘴,一手夹得自己跑了起来。

郗徽一惊,心中一慌,脑中虽不及多想,手上却也不慢,立时对那人拳打脚踢起来。

那人吃得郗徽几下拳脚,并不回手,只是夹了郗徽跑得快将起来,更是牢牢捂紧了郗徽嘴巴。郗徽心中“嘭嘭”的跳得历害,那人手大,便连郗徽的鼻子也捂得起来。郗徽只觉呼吸甚是不畅,脑中急转,虽不知是何缘由这人抓了自己,但心知落在这人手上自己定是没个好的,思及此处,郗徽把身子紧紧绷起,用尽力气往上一抬,竖起两根指头,奋力往那人眼中插去。

“哎哟!”那人大叫一声,手上自是一松,郗徽急忙挣扎脱身,终是落下地来。

郗徽虽是摔在地上,却也立时站起身来便跑,刚跑得几步,却见眼前一暗,已是有一人堵在了前面。郗徽微怔,立时又返过身来往后而跑。

凌乱的脚步声在小巷子里响起,郗徽只听得身后呼喝不断:“小子,别跑!”

“给我站住!”

郗徽哪里敢停顿分毫,只是闷了头,憋着一口气往前狂奔。郗徽本就体弱尚在恢复,此时跑得一阵已是头晕眼花,前方岔道上更是忽地跑出一个人来,郗徽虽是见着,脚下却已是停不住,一头便向那人撞去。

那人却是走了近道从另一个巷子中穿出来堵郗徽,不妨被郗徽这么一撞,竟是一下子便被郗徽撞得倒在地上,郗徽亦是顺了这股力道摔倒在地。

“民哥。”身后已是有人赶得上来。

郗徽大口大口喘着气,听着这一声喊,只觉不妙,抬头看去,只见那被自己撞倒之人正恶狠狠的看着自己,那目光如狼似虎。郗徽心中一寒,眼见得那人站起身来要抓自己,不由得一个侧身滚得开来,此时前方那人虎视眈眈,后面那抓了自己的人并另外两个汉子已是到了。

郗徽眼睛左右环顾,见得旁边有一扇大门,郗徽也不急多想,咬咬牙,飞快的爬起身来,撞将进去。

那门“吱呀”一声便开了,郗徽就势滚得进去。那几个汉子见郗徽进了这户人家,几人相视一笑,神色竟是极为得意,也不着急,慢慢跟着进得门去。

郗徽跑了这一通,跌跌撞撞进得门内,已是力气不支,向内小跑得几步,扬声喊叫:“有人吗?救命!”定睛看时,却见门内院中甚是荒芜,郗徽心中一黯,难道这房子竟是没有人住的?

“这可是间空屋子,人没有,怕是连鬼也没得半个。”身后的人已是追得进来。

郗徽听了这话,嘴里的话已是喊不出来,脚下一软,不由得一下子跌坐在地。

“死小子,跑得到是快,还跑呀。”

那几名汉子已是到得面前。郗徽不由得往后退去:“你们,你们是施粥时的那些人。”

“小子记性不错,就是你家大爷们。”

郗徽深吸一口气站得起来:“你们想要干什么?我可是监司范大人的随从,若是你们敢伤了我,我家大人定不会放过你们。”

“小子,拿出这个就能吓着大爷么?你也不看看现在自己在什么地方,这诺大的江州城少了个把人,别说你家大人,就是皇帝老儿来了也查不到,有谁看到是我们劫了你!”

“原来那群灾民是你们煽动的。”

“是又怎样,小子,乖乖陪大爷们玩玩,大爷们到可以让你死得好过些。”一个汉子说着,便朝郗徽扑将过来。

郗徽急忙闪身,朝了不远处一物扑得过去,郗徽扒在那物上,用尽气力,爬将上去。郗徽双手双脚并用,不一会儿已是爬到了那物的最顶端,原来郗徽见逃跑无路,又见这院中直直竖了根旗杆石,急中生智,便爬到了这旗杆石的顶上。

“死小子,下来。”

“快点给我滚下来!”

郗徽牢牢抱着那旗杆石,直喘粗气,这旗杆石甚是高大,竟是离了地面几米的模样。

旗杆下方的几个汉子叫骂不休,一汉子见叫骂无用,“呸“地往手上吐了一口唾沫,把鞋一脱,双手抱了旗杆已是开始往上爬来。

郗徽身上已是出了一层大汗,此时在旗杆之上被风一吹,只觉身上很是寒凉,心中只盼着那与自己走失的两名大哥能尽早寻着自己。可眼见着这天色已是昏暗,自己极目远眺却见不到半分人影,郗徽只觉着自己的心也似跟着这天色一般,暗沉下去。

那汉子已是爬得一半,郗徽强自敛了心神,低下头紧紧盯着下方那汉子的动作,在那汉子即将换手之际,郗徽猛地把身体往下一滑,双脚拼命踢出。“啊!”的一声叫喊,那汉子已是被郗徽从旗杆上踢得下去。

下方的几名汉子,见着郗徽这般动作,更是恼极,已有一人从地上拾了破碎的青砖,朝了郗徽直直砸来。那青砖来势甚猛,郗徽在旗杆上逃避不及,那一砖头已是重重砸在肩上,郗徽吃痛,不由得闷“哼”一声,手上更是吃不着力,不由身子都往下滑下几分。

郗徽心中暗叫不好,事已至此,忍了痛,急忙又往上爬去。

底下的汉子见着砸中郗徽,便也不再爬这旗杆来抓,纷纷去寻砖块石头等物,一下下朝着郗徽砸去。

郗徽扒在旗杆上本就用尽了气力,此时那石头砖块纷纷砸来,哪里还有力气去躲,不过一会儿,身上已是被砸中几下。郗徽咬了咬牙,眼泪流将下来,见得底下那几名汉子咬牙切齿却得意洋洋的模样,心知若是落入这群东西手中,自己死了也罢,但那不堪自己是万不能受的。这般想着,郗徽眼睛微眯,擦干眼泪,咬了咬牙,把头对了地面,松开手来。

郗徽牢牢闭了眼,只想着这一头栽将下去,自己定是脑袋开花了,虽是死得难看些,终是不会受人污侮,也算是好的,只是,自己几番颠沛危亡,这次在江上被大人救得,没想到竟还是逃不过死亡,这便是自己的命运么?

风声在耳边而过,郗徽只觉身子一轻,已是被人抱在了手上。

“是范大人。”

“快跑。”

郗徽听得声音急忙睁开眼,入眼那张俊颜正是范云。

范云把郗徽往怀里紧了紧:“小丫头,你受苦了。”

郗徽嘴角动得一动,终是叫得出来:“大人!”

范云轻轻叹息一声,却是抚了郗徽秀发温柔一笑:“小阿徽真是勇敢的女孩儿!”

郗徽看着范云那熠熠星眸,只觉心中流过一阵暖流,那害怕难过之感渐消:“大人怎地来了?”

“看见一个小猴儿爬在旗杆上,一时好奇便寻得过来,原来竟是阿徽。”

“大人是笑话人么。”

范云把郗徽搂近几分,低了头,把额头贴在郗徽额上:“阿徽,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了,我定不会再让你受到丝毫损伤!”

郗徽听得范云这话,心中又是酸涩又是感动,半晌才意识到范云竟是贴着自己的额头,不觉面上一红,急急把范云推开。

范云本是路过粥摊,虽是有事,但也是顺路,便想去看看郗徽如何,却见得跟着郗徽的一随从说郗徽被灾民冲散,范云心中一惊,也顾不得要做之事,立时安排手下随从去寻,自己亦是施上轻功,蹿上房顶借高处之便相寻。正自着急间,却见得一处旗杆上遥遥有一人影,范云眼尖,只得一眼,虽是没看清面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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